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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秋白從鞋柜里拿出一雙拖鞋換上,拘謹站在客廳中間,盛橋霖回頭沖他笑:“不用緊張,像直播間那樣就行。”
許秋白欲哭無淚,雖然他外放話癆,但這是做愛啊做愛!還是和這么英挺俊美的人做愛,光是想想,他就忍不住羞紅了臉。
“哦,對了,要開直播的,你可以嗎,如果你介意露臉,可以把眼睛蒙上。”盛橋霖問他。
“可以可以,我沒關系。”許秋白連忙答到。
盛橋霖從衣柜拿起浴袍指了指浴室:“嗯,我先去洗澡,你先來臥室坐一會。”說著他轉(zhuǎn)身走進浴室關門。
許秋白深呼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羞紅的臉,小心翼翼坐在床上,這就是橋橋的臥室,他平時就是在這直播自慰的,盛橋霖嫩紅粗長的陰莖、被汗濡濕的漂亮的臉、擼動性器的白皙纖長的手,僅僅在腦子里想想,許秋白就忍不住情動。
沒過多久,盛橋霖推門走出來,看著他滿臉呆滯通紅不知道在想什么,輕笑一聲,從柜子里拿出一件浴袍遞給他:“去吧,洗完之后就穿這個就行,內(nèi)褲就不用了。”
許秋白臉更紅了,他接過浴袍急匆匆去了浴室,在門口還絆了一跤。
盛橋霖覺得他就像個兔子,軟噠噠的,他一手輕輕擦著頭發(fā),一手打開直播,直播間瞬間涌進很多人,看來都在等著他今天直播操人呢。
“是這樣的,這位小朋友有點害羞,我需要多照顧些,今晚可能就冷落你們啦,我不開打賞通道,大家觀看隨意,當然,自慰也隨意哦~”
盛橋霖和直播間粉絲隨意聊著,“咔噠”一聲,他轉(zhuǎn)頭看去,許秋白穿著浴袍出來了,踩在地毯上的腳沒穿拖鞋,還微微帶著水漬,怯生生盯著他:“直…直播開了嗎?”
盛橋霖嗯一聲,霎時間就看見紅暈從他的脖頸一直蔓延至衣服深處,嗯,是個粉色的小兔子。
“別緊張,就當他們不存在好了,今晚只想我,好不好?”
看著眼前盛橋霖滿含寵溺的笑臉,許秋白臉頰酡紅微點頭。
盛橋霖靠在床頭讓他過來,揉著他的后頸吻上他,小兔子應當是第一次接吻,生澀稚嫩,盛橋霖含住他的舌頭卷起抽插,舌頭挑逗地舔過他的上顎,不斷嘬弄啃咬唇瓣,等察覺到許秋白有些喘不上氣時松開了他,抵著他的鼻尖戲弄他:“怎么連喘氣都不會?”
盛橋霖講他放到床上,從他的耳尖輕柔地舔過耳廓,伸進淺淺的耳蝸里,刺激得身下人打了一個激靈,啃噬著他小巧白膩的耳垂,從耳后一直舔到脖頸,輕咬著他微凸起的小喉結(jié),用舌頭不斷撥動。
許秋白敏感揚起脆弱的脖頸,將細長平滑的脖頸露在盛橋霖面前,他已經(jīng)被刺激得情欲漸起,他顫抖著手去摸盛橋霖睡袍的性器,好,好大,肖想了許久的東西如今就在自己手里,許秋白興奮地渾身顫抖,敏感的花穴都滴著淫水。
“還滿意嗎?”盛橋霖貼近他的耳蝸,滾燙的熱氣刺激得許秋白又是一抖,“小心肝?”
太羞恥了太羞恥了,他為什么要起這么羞恥的網(wǎng)名,還尼瑪舞到了正主面前。
許秋白羞得手腳蜷縮,雙腿忍不住弓起,這剛好方便了盛橋霖,他適時插進他雙腿之間,解開許秋白松散的浴袍,一具纖瘦粉嫩的處子身體落在他眼里,雙性特有的飽滿的奶子和花穴又給他增添一份柔美很純潔,讓人很想褻玩。
盛橋霖毫不猶豫叼起一邊乳頭,許秋白的雙乳非常精致圓潤,握在手里柔軟細膩,盛橋霖忍不住咬他的奶尖,啃噬他的乳肉,甚至將舌頭試探伸進他細小的奶孔,另一只手則不斷揉捏搓弄,其中夾雜著凌厲的巴掌。
許秋白從未經(jīng)歷過這些,一邊的乳肉在經(jīng)歷春風化雨般的撫摸舔弄,另一邊的乳肉則是被大力掌摑,如同在經(jīng)歷冰火兩重天,可相同的是,痛之后就產(chǎn)生重重爽痛和酥麻之意,兩種快感直沖他的大腦,刺激得他發(fā)出細細碎碎的呻吟和淫叫,他禁不住夾了夾雙腿,好爽,小逼一直在流水。
盛橋霖察覺到他的動作,低沉聲音中夾雜情欲和笑意:“騷兔子發(fā)騷了,告訴我,在想什么?”
許秋白輕咬住下唇,開口的聲音里滿是哽咽:“流…流水了,嗚嗚,小穴流水了,好淫蕩,我太浪了。”說著說著,豆大的淚珠啪嗒啪嗒往下掉。
盛橋霖替他拭去淚水,輕柔說:“不浪,這表明你很舒服,叫出來,我喜歡聽。”低沉的嗓音里滿是蠱惑和鼓勵。
盛橋霖摸向他不斷流水的小穴,在陰戶周圍輕觸打轉(zhuǎn),刺激得這片嬌嫩的皮肉不斷抽搐抖動,他用兩指夾起嬌嫩的陰蒂,撥動揉捏,另外的手指向下輕輕伸進汩汩流水的嫩穴。
“唔嗯,啊,哈啊!”
情動的身體進入很容易,盛橋霖在穴里急促擴張抽插,噗滋噗滋,帶出一股股淫液。
“啊啊啊啊,好爽好爽,插進來,求求你。”
盛橋霖脫下浴袍,扶起剛剛已經(jīng)被許秋白擼硬的陰莖,一鼓作氣挺身插到底,將嬌嫩未經(jīng)人事的陰唇撐到巨大,似要破掉一樣。
“啊啊啊…”許秋白瞬間若案板上瀕死的魚彈起,又重重摔倒床上,盛橋霖等他緩了兩秒,緩緩抽插起來,陰莖每次抽出插進都帶出淫水和血水,盡顯淫靡和浪蕩。
“嗯啊,好大,好爽,小逼被插得好滿唔嗯!”
刺痛過后就是無盡的快感,陰莖急促擦過肉壁,帶起層層滾燙和刺激,極速緩解穴內(nèi)空虛的癢意,許秋白忍不住扭了扭雪白的肉臀,將小穴更貼近盛橋霖的胯部。
“小兔子,這么舒服?”盛橋霖喘著粗氣,一手掐住他盈盈一握的小腰,另一只手密集大力打他的屁股,巴掌裹挾著疾風落在臀肉上,掀起層層白浪,幾巴掌下去,已經(jīng)微微泛著粉色,更加色情淫蕩。
“啊啊啊好舒服,操得好爽,小逼要化了啊啊啊!”
盛橋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交合之處擊打出層層粉沫,穴肉被不斷帶出和插進,糜爛艷紅,盛橋霖大力掐著紅腫脹大的陰蒂,兩指快速撥動。
雙重刺激下,許秋白發(fā)出一陣陣高亢的浪叫,他爽得雙眼迷離,涎水直流,不斷用自己的雙手撫摸著自己瘙癢的奶子,腰部不自覺弓起,勁瘦的腰腹處不斷痙攣。
他快要高潮了,盛橋霖架起他的雙腿,性器插得更深,不斷操弄他的騷點,甚至撞擊到了他的子宮口。
“小騷貨,爽不爽,嗯,怎么這么浪?”
“好爽好爽,騷貨好爽,要噴了,騷貨要噴水了嗚嗚嗚!”
盛橋霖感覺一股股熱流極速澆灌在陰莖上,呼~高潮的身體不斷痙攣噴水,內(nèi)里持續(xù)抽縮,好緊好爽,沒等許秋白反應過來,盛橋霖又開始大力抽插起來,高潮時的身體格外敏感,盛橋霖瞅準時間,一舉頂開了宮腔,宮腔里濕熱緊致,他大力攻伐,力氣之大,恨不得兩處囊袋都塞進去。
“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太快了,太深了,又要…又要噴了啊啊啊”
盛橋霖抽插數(shù)百下,射精關頭將陰莖從他身體里抽了出來,射在他淫水直冒的逼口,被淫水和精水以及血水沾染的的花穴口格外淫蕩,不斷抽搐抖動的身體,配上許秋白青紫的奶子和臀部以及他高潮淫靡的臉,活像個被玩壞的充氣娃娃。
盛橋霖傾身吻他,平和溫柔的吻慢慢緩和了許秋白激漲的思緒。
一吻過后,留許秋白依舊在床上緩和情緒,盛橋霖下床給他倒了杯水,扶起他上半身喂給他。
“喝點水,你剛剛噴太多了,等會就沒力氣了。”
許秋白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他剛剛不僅高潮兩次,陰莖在沒被撫摸的情況下也射了一次,他生生被干射了。
過了十分鐘,盛橋霖將屋里大燈關掉,打開床頭的小燈,打開窗簾,昏暗的燈光,瑩白的月光,略帶些淫液氣味的臥室,這一切一切更顯淫靡燥熱,剛被開發(fā)過的身體本就貪圖情欲,許秋白漸漸感覺到,他又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