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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橋霖勾了勾唇,彎腰將許秋白從床上抱起來,許秋白一開始還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等他察覺到盛橋霖想要將它抱到落地窗的時候,他忍不住掙扎:“不…會被看到的,不要。”看似在掙扎,實則力氣很小,聲音也很細,聽進耳朵里像是在撒嬌,讓盛橋霖更加想欺負他。
“讓別人都看看你這個騷兔子。”
許秋白聞言急得臉都發白,他舔了舔盛橋霖的脖頸,小聲哀求:“不要,只騷給你看好不好,不給他們看,求求你了,老公~”最后的老公尾音都在發顫。
看來真的嚇到了,都喊老公了,“好了好了,騙你的,外面看不到的,老公的騷兔子當然只能老公看啦。”
聽著盛橋霖戲謔的嗓音,許秋白才發覺他又被欺負了,他縮了縮脖子,小手無力錘了盛橋霖一下,嬌嗔道:“橋橋好壞。”
盛橋霖將他被靠在落地窗上,窗戶有些涼,生理性地往前傾。
“唔嗯…”紅腫的陰唇猛擦過地毯上微硬的材質,刺激得他頭皮發麻,雙腿一軟,跌在盛橋霖懷里。
“怎么,小兔子急得都坐不住了,這么想要啊。”盛橋霖摸了一下他的陰唇,將沾滿他淫液的手遞到許秋白面前。
“舔干凈,你的騷水。”許秋白微紅著臉,伸出艷紅的小舌從指根舔到指尖,連指縫都沒放過,隨后他張大嘴巴將手指都含進自己嘴里,用舌頭不斷攪動,他的動作很生澀,應當是第一次做這種事,盛橋霖心情極好,兩指捻起他的小舌,模仿性交在他嘴里抽插。
“嗯,唔…”許秋白伸出兩只手自然地幫盛橋霖擼動性器,他的手細膩帶著點濕,雖然不太熟練,但盛橋霖著實被他純情又放蕩的臉勾起了興趣。
盛橋霖抽出濕潤的手,抽出紙隨意擦了擦,給許秋白轉了個身,性器抵住他翕動張合的小逼,許秋白屁股向后抬起,用鮮嫩的花穴去蹭他的性器,盛橋霖不留情面朝著他的騷屁股打了幾下,性器對準他騷紅的陰蒂狂搗抽插。
“啊啊啊啊慢點慢點,老公,老公,小逼要磨爛了啊啊!”許秋白也顧不得羞恥,他大腦混沌,陰蒂又爽又麻,爽得他腰肢以下都是酥麻的,只能扶著窗戶才不至于軟倒在地上。
操了幾十下之后,許秋白的陰部已經一片通紅,盛橋霖很輕松就操進了他穴里,空虛騷動的小穴方一含進這粗大的性器就自發撫摸吮吸起來。
操,真會吸,盛橋霖將許秋白的腿拉到最大,讓他下半身都撐在自己性器上,這個姿勢,將許秋白強勢禁錮在自己和窗戶之間,性器插得更深,不必費力就插進了子宮。
“啊啊啊好深,唔,好爽,老公,太大了啊啊啊!”
盛橋霖雙手大力揉捏他不斷晃動的奶子,身下發狠地快速抽插,每一下都插進子宮,穴里又濕又緊,敏感的宮腔仿佛每一處都張著小口在吸吮陰莖,盛橋霖在他子宮里狠操數百下。
交合之處滴滴答答往下滴水,許秋白又高潮了,他渾身抖如篩糠,花穴極速抽搐,腳趾和手指無力握起又失力張開。
“小騷貨,這么爽,你看對面那大哥,是不是在看你。”許秋白聞言腦子頓時清醒,睜眼看去,對面果然有人,那住戶開著燈,一位大哥站在陽臺處四處張望,隨即將視線落在這邊,許秋白已經全然忘記這個窗戶并非透明的,他只知道,自己這幅被人操的死去活來的模樣會被人看到。
許秋白穴里極速收縮,拼命往盛橋霖懷里鉆。
嘶,太緊了,像泡在濕熱的溫泉里一樣,盛橋霖舒服得深吸一口氣,待呼出時,身下便大力鞭撻起來。
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越來越大,許秋白小腹微縮,盛橋霖看著他翹起顫動的陰莖,發覺他可能要射了,伸手堵住馬眼。
“不,啊啊啊,讓我射,求求你了,老公,我要射!”
“乖,你水流太多了,等會可能會脫力,再撐一下,和老公一起射。”許秋白剛在精神刺激下又潮噴一次,他身體流出的淫水將身下厚厚的毛毯都浸透了,再射一次,恐怕真的會暈過去。
“啊啊啊老公快點,操死我了,要,要死了啊啊啊!”
細密的汗水打濕了盛橋霖的額發,他鉗住許秋白的脖子,含住他的嘴唇,不斷吮吸他的小舌,身下極速發力。
太刺激了,太爽了,他今天真的會被操死在這,許秋白無力地想。
“啊啊啊,好爽,噴了噴了,受不了了,老公快點射,騷貨真的受不住了。”
盛橋霖精關一松,瞬間抽出性器,射在他淡粉微腫的屁股上。
“啊啊啊啊啊…”許秋白的性器憋得漲紅,他眼中白光一閃,瞬間高潮,但性器卻什么也射不出來,他被操得干性高潮了。
“嗚嗚,嗯哇哇…”許秋白忍不住大哭,完了,他廢了,雖然雙性前面那根東西沒什么用,但他第一次被人操就廢掉了,也太慘了嗚嗚。
盛橋霖被他委屈巴巴的模樣逗笑了,這人哭得臉頰通紅,被操得粉嫩粉嫩的,越來越像兔子了。
“好了好了,沒廢呢。”盛橋霖伸手握住他可憐巴巴的小陰莖,上下輕柔擼動。
盛橋霖的雙手修長白皙,在直播里就是用這雙手自慰,橋橋在給自己擼,這個想法只要一想起來,他就臉紅心熱,許秋白微側著臉看著盛橋霖美艷姣好帶著笑意和情欲的臉,一個沒忍住,射了盛橋霖一手。
“騷兔子,嘗嘗你的騷味。”盛橋霖將帶著濃厚白濁的手伸到他嘴邊。
許秋白聞了聞,有,有點腥,然后他伸出舌頭舔了舔,隨即苦著臉看盛橋霖,是苦的,不好吃,但盛橋霖依舊帶著不容拒絕的表情盯著他,許秋白大張著嘴,大口大口舔著精液,連指縫里的都不放過。
兩人在窗邊依偎幾分鐘后,盛橋霖拍了拍他的屁股,“去洗澡。”
許秋白軟著身體爬起來,沒走一步又跌在地上,盛橋霖無奈嘆氣,伸手講他抱起,將他放進浴缸里,放水給他洗澡。
“橋,橋橋,我們,還能見面嗎?”做完愛后,從心里涌起一陣空虛,他們只是在約炮而已,他今晚對自己做的,與其說是炮友之間親昵,更多是在為他服務,明明知道他不談感情,可還是忍不住動了心。
盛橋霖的表情晦澀不明,看不清喜怒:“有緣總會再見的。”
許秋白也不傻,他能聽出言外之意,他嗯一聲就沒再說話了。
洗完澡后,盛橋霖將他放在床上后,打開手機直播,彈幕依舊在討論他們那個姿勢很好,多么多么性感,許秋白多么多么可愛之類的,他勾了勾嘴角:“好啦,再見啦大家,下一個對象就下次再說吧,大家也早些休息,下次直播見。”
盛橋霖關閉手機,回頭沖許秋白展唇一笑:“快睡吧,很晚了,桌邊有水,我先去洗澡。”
等盛橋霖洗完澡之后,許秋白已經睡著了,盛橋霖輕輕躺在他身邊,伸手打開微信,他掛掉直播時看到秦殊郁給他發了條消息。
“橋橋,明早給你們做飯好不好?”
盛橋霖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半晌,是十幾分鐘前發的,那個時候,自己應該在給許秋白洗澡,他瞳孔很黑,思考事情的時候看不出任何情緒,隨即,他打字:“嗯。”
“嗯嗯,晚安。”
那邊回得很快,像是在手機邊等著一樣,兩分鐘后,盛橋霖關掉手機,閉眼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