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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御離開餐廳時,眼角瞥見對面的白若晨,臉上并沒有露出以前那種臉色蒼白的受傷的表情。
冷硬的心中泛起一絲異樣,難道這次他真的想通了?
兵荒馬亂的第一天過去得很快,尹梵睡得還不錯,甚至在第二天一早,清清爽爽地去別墅后的小花園來了個短距離晨跑。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陌生的身體給了他安全感,這要是在幾年前,別說跟秦御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就是光聽到這個名字,都會讓尹梵心悸一陣子。
回到臥室洗了個澡,發現書桌上放著幾頁紙,白紙黑字的幾個大字,是秦御送來的離婚協議。
尹梵調整了一下姿勢,將這份長長的協議大體過了一遍,發現秦御對他這個討厭的老婆在金錢上倒是不怎么吝嗇,一條又一條的條例上明晃晃地寫著這里那里的房產和各種五花八門的股份,讓他這個普通的小市民嘖嘖稱嘆。
還有什么是比一覺醒來發現自己馬上就要成為真正的單身貴族更讓人開心的事呢?就這幾頁紙,能讓真正的尹梵少奮斗好幾年呢。
美滋滋地把離婚協議往桌上一放,尹梵開始找簽字筆,白若晨看起來也不像是個愛學習的,工作原因,尹梵自己家里隨處都能拿到紙筆,可白若晨房間真是除了衣服化妝品毛絨公仔再也見不著別的東西了。
正巧這時候房門被敲響,尹梵一樂,以為是傭人送筆來了。
門一打開,出現的卻是個陌生的年輕男人。
面容俊俏,高鼻深目,一頭造型精致的金發,潔白沒有瑕疵的皮膚,休閑時尚的方格西裝,讓這人看上去像是漫畫里走出來的男主角。
這金發男不僅好看,還有點眼熟,貌似是熒幕上常見的一張臉,演過什么電視劇……
尹梵正猶豫著怎么開口,金發男已經向前一步進了屋,房門一關,用關心的眼神溫柔地看著他道:“聽說你要離婚?”
“嗯,是啊,你是什么人?”
尹梵暗自打量這個男人,揣摩他跟白若晨是什么關系。
金發男表情一怔,瞇起眼睛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尹梵,緩緩道:“我接到消息說你落水失憶了,看起來好像是真的,竟然連我都不認識了?”
這人說話有點過分的關心,尹梵不是很習慣,他謹慎地后退了一步,避開男人想要摸他臉的手,凜然盯著他:“我確實不記得以前的事了,所以這位先生,要跟我談話請保持距離……畢竟你對我來說是個陌生人,你也不想我叫傭人進來吧?”
“喔,保持距離……”
男人像是覺得他說的話很好笑,彎起唇角,對尹梵露出春風般和煦的微笑,一雙明亮的眼眸四下打量。
突然,他眼神頓住了,尹梵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發現那道視線停留在桌上的離婚協議上。
金發男以極快的速度把協議拿在手里,看到那上面的幾個黑體加粗的大字后,眼神一下變得兇狠起來。
尹梵心里有種不妙的感覺,他伸手想把協議搶過來,卻被男人閃身避過,然后,那幾張薄薄的紙便在男人手里成了幾張碎屑。
“你——干嘛?”
尹梵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個詭異的男人,他到底是誰?!
“我干嘛?白若晨你想想你在干嘛,離婚?!就算你忘了我是誰,也不該忘了你自己是誰,我看你不是失憶了,你是瘋了,竟然敢和秦御離婚,當初我們費了多大的功夫才讓你成功嫁進來!你忘了自己是為什么嫁過來的嗎?!”
金發男一步步逼近尹梵,把他堵在床頭與書桌的夾角處,一句句吐出爆炸性的斥責。
尹梵被擠在角落無法動彈,耳朵都被金發男炸麻了,眼下他的處境不容他細想,被一個陌生男人堵在墻角,壓迫力給他造成本能的緊張感。
“你……有話……好好說,我也不想失憶的但我昨天早上醒來的時候連我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你跟一個失憶的病人發火解決不了問題對不對,你冷靜……”
尹梵有些尷尬地伸手擋在男人胸前把他往外推,他的腿要支撐不住了,再保持這個姿勢他就要倒在床上了。
然而金發男并沒有打算就這樣放過尹梵,聽了他這一串話后,有些新奇地動了動眉毛,然后一個挺身,長腿擠進尹梵腿間,下一秒尹梵便仰面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我很快就會讓你知道,我是誰。”
男人彎起好看的唇角,明明看起來是個精致白皙的花美男,這一瞬他的微笑卻透出一股詭異的陰森可怖。
他一只手將尹梵的手腕握住,另一只手扯開了他寬松的居家服。
大手在那還帶著濕意的雙乳上撫摸揉捏,他低頭在那嫩紅的乳尖上咬了一口,“剛洗了澡?看來你很期待我的光臨。”
尹梵驚得一時間沒了反應,他先是被這個人變臉一樣的速度弄得有些茫然,然后又被他推倒在床。
桌子上的花瓶被碰到在地,發出一聲碎裂的脆響,尹梵猛地回過神來,開始呼叫著掙扎。
“你干什么!真有意思,你闖進一個病人的臥室對他性騷擾你知道嗎?”
尹梵掙扎了半天發現自己根本不是男人的對手,他生氣地一口咬住男人揉弄他唇瓣的手指。
原以為他會把手收回去,卻發現這個男人他根本就不在乎,好像那雙手不是他的一樣,只是抬起頭笑瞇瞇看著尹梵,直到那根手指見了血。
這種詭異的畫面倒是讓尹梵覺得有些嚇人,他不自覺地松開了嘴。
“失憶了連膽子都變大了,你以前可是巴巴地湊在我眼前,想讓我肏你下面那張小騷穴呢。”
男人笑著笑著突然神色發狠,掐住尹梵的脖子低吼:“可我根本懶得碰你,知道嗎?”
“嗚!”
尹梵嚇了一跳,握住男人的手腕想往外扯,可那手就像焊住了一樣紋絲不動。肺里的呼吸被一絲絲擠壓出去,在尹梵覺得快要窒息時,男人卻松了手。
“可惜了,不能在你身上留下印子。”
男人說這話時頗有些遺憾的意思,讓尹梵一邊咳嗽一邊感覺毛骨悚然。
白若晨身邊到底都是些什么樣的神經病啊!
這雙陌生的手游走在尹梵光滑白皙的皮膚上,微涼的觸感讓尹梵身上汗毛都立起來了,他奮力掙扎著,但是虛弱的身體根本沒什么威懾力,反而是掙扎時牽動了男人咬在齒間的乳頭,那堅硬的牙齒狠狠刮在他敏感的乳尖上,又疼又癢的細小快感刺激得他溢出一聲嬌吟。
“你這人……怎么這樣!放開我……啊別碰!”
一見面就扒了人家的衣服,尹梵是真沒想到這個疑似男明星的男人會這么大膽。
在他扭動著想要逃離男人的鉗制時,卻發現一只手已經悄無聲息地溜到他雙腿間,開始揉弄那潮濕的花穴了。
敏感的身子一碰就軟了,粉嫩的乳尖俏生生挺立著,尹梵理智上明白自己現在應該立刻推開這個危險的男人,可那追求肉體歡愉的靈魂卻在催促著他打開雙腿。
纖細的手腕被男人握得太用力,有些疼,可尹梵卻無暇顧及,那只手已經沾了他的滑膩的液體,正將手指往小穴里鉆。
兩條長腿徒勞地在空中亂踢,尹梵現在的姿勢就像獻祭一樣,陰蒂上快速滑動的指腹讓他挺起腰身,仿佛主動在往男人身上湊一樣。
“啊……”
細膩的內壁感覺得到那粗大的指節正一點一點往里探,快感和羞恥感交雜,尹梵臉頰一片緋紅。
不料,男人僅僅往里插了半個指節便不再動了。
他摸到了那緊致肉穴間薄薄的肉膜。
“廢物,這么久了還沒爬上秦御的床。”
金發男把手指抽出來,將那透明的液體抹在尹梵白嫩的大腿上,一張俊俏的臉上是與之完全不符的厭棄與暴戾。
語畢,男人也懶得聽尹梵說什么,大手將那兩條細細的腳腕握在一起壓向尹梵胸口,然后掏出自己火熱的性器在那粉嫩鼓脹的肉鮑上用力拍打,將那淫水拍得四濺,半個肉臀上都被涂上了一層薄薄的水漬。
“痛!”
喜怒無常。
尹梵腦海中浮現出這四個大字,嬌嫩的花穴處被抽打的隱約刺痛讓他扭著身子想要逃離。
猙獰粗大的肉棒上被尹梵的騷水沾染得晶亮,于是男人就著這片滑膩將自己插入了尹梵閉合的腿縫,勁瘦的窄腰前后挺動,粗硬的柱身便緊貼著那綿軟濕滑的穴縫大肆抽插起來。
“啊啊!”
柔嫩的肉唇被粗暴地摩擦著,尤其是白若晨這具身體似乎還是個處子,那里便更加敏感,光是男人那根粗長性器的溫度便燙得尹梵想要呻吟。
他被那激烈的摩擦弄得叫了起來,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叫床,那種壓抑的聲音好像有種隱秘的刺激感。
這種淫穢的腿交,比直接插到穴里更加強烈地刺激著尹梵的神經。
男人聽著尹梵羞恥的嬌喘聲,看著他雙腿間被自己摩擦得紅腫的花縫,欲望更加熾烈,如果不是要把他的處子之身留給秦御……他早就操爆這個小騷貨,內射他滿壺的精液泄欲了!
不能徹底發泄的欲望被理智硬生生壓抑下去,化為男人更加用力的聳胯頂撞,好像要這樣將尹梵撞到懷孕才算快意。
隱藏在穴縫里的小陰蒂被沉甸甸的大雞巴壓著用力刺戳,一陣一陣不規律的快感讓他扭著細腰噴出大股大股的淫液,那些汁液隨著男人兇猛的抽插弄得大腿根處一片濕滑,使得抽插更加順暢。
尹梵緊緊咬住唇瓣轉過頭去,他不想承認自己在這種羞恥的場景下,被一個根本不認識的男人玩到高潮,而那個男人甚至都沒插進去,他就已經痙攣著噴出大量淫水。
一陣激烈兇猛的抽插后,男人呼吸逐漸變得沉重起來,他不再控制尹梵的腳腕,而是用手揉抓著那柔軟水嫩的大奶子,同時下身挺動的速度加快,把滾燙的白濁噴灑在尹梵不斷起伏的小腹上。
“呃……”
尹梵難堪地閉上眼睛,卻被男人捏著下巴強勢地轉過頭來。
“你記住了,我叫白琰,是你最親愛的哥哥,你嫁給秦御是為了讓他愛上你,給你一個忠告,老老實實呆在秦家,早點把秦御搞上床,懷上他的種,如果你敢離婚,哥哥就只能忍痛把你送到非洲喂蚊子了,畢竟白家不需要沒用的人。”
啥?這個剛剛射在他身上的男人說是他哥哥?
誰家的哥哥會對弟弟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
“聽到沒有?”
見尹梵呆呆的好像在出神,根本沒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白琰不悅地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下巴上的刺痛讓尹梵不得不放棄在內心辱罵禽獸哥哥的行為,不情不愿地點頭:“我知道了……我錯了,我不會離婚了……”
好了,看來如果要離婚,娘家白家的人不會饒了他。
如果不離婚……他就得忍受秦御。
不過目前看來,以秦御對白若晨的嫌棄態度,只要他安安分分做家里的花瓶,秦御應該……懶得理他吧?
兩害相遇取其輕,尹梵決定選擇后者,畢竟他現在估計除了還沒到手就飛了的秦御の分手費之外,可能真的身無分文,他得先在白若晨這個新身份里站穩腳跟再說。
“哼,還算聽話。”
白若晨臉上并沒有出現那種熟悉的迷戀自己的表情,這讓白琰有些不爽。
修長的拇指輕撫白若晨那白嫩的下巴上被自己捏出來的紅印,白琰用一種可以說是誘惑的聲音輕聲道:“乖,如果你成功了,哥哥不會虧待你的。”
不會虧待我?我信了你的鬼話哦!
尹梵在心里說你這句話實在沒什么說服力,尤其是在你剛才那一番無恥的騷操作后。
不過想歸想,面上還是要裝作乖巧委屈的樣子說:“我知道的。”
于是白琰滿意地最后揉了一把尹梵綿軟的胸乳,帶著他面具一樣讓人如沐春風的微笑走了。
人一走,尹梵就趕緊從床上起來。
赤裸的身體還殘留著方才濃烈的欲火,尹梵用手在臉頰旁邊扇了扇風,想把那種感覺都扇走。
大腿間的皮膚上滿是剛才白琰用雞巴摩擦抽插的觸感,黏膩火辣,敏感的皮膚總有種還在被那肉棒上的青筋剮蹭的感覺。
好在白琰好像很注意,沒有讓他大腿內側的皮膚有什么明顯的紅痕。不過那腿間粉白的肉鮑已經在男人瘋狂的拍打和研磨下變得紅腫不成樣子。
估計白琰知道他這個不成器的弟弟不太可能在短時間內跟秦御圓房,所以在這處隱秘的部位留下痕跡也沒關系。
尹梵用手碰了碰自己下面那兩片敏感的貝肉,那高熱滑膩的觸感讓他嚶嚀了一聲。
說實話,剛才雖然被白琰好一番玩弄花穴,中間也高潮了幾次,但是由于沒被插入,小穴里的空虛感還是十分明顯的。
沒想到白若晨竟然還是個處,不過也好在他沒被人碰過身子,否則就剛才那樣,他可能就被白琰給……
白家這個混亂的倫理關系真是讓人咋舌。
低頭看見地上被撕成碎片的離婚協議書,尹梵想到自己暫時沒辦法離了,真是太令人難過了。
蹲下身把那些紙屑撿起來時,尹梵想著自己攜款潛逃的美夢破碎,忍不住在心里把白琰翻來覆去罵了個痛快。
光裸的大腿蹭到小腹上那種熟悉的黏膩感讓尹梵低頭去看,反應過來那是什么東西后,他一臉黑線地進了浴室。
狠話已經在昨天非常有氣勢地跟秦御放出去了,如果今天就去找他說自己后悔了,被一腳踢出門外并賞賜一個重火力機槍一樣的眼神的幾率有多大?
就算再丟人也得去做,總好過被白家扔進不知名的海溝里強。
吹干頭發后,尹梵站在秦御書房門口,深呼吸,敲門。
“進。”
里面傳來一聲低沉的回應。
尹梵推開門進去,看見的是對面低頭辦公的秦御,那人連看都不看來者是誰。
書房面積不小,左側一扇門,尹梵猜測這間書房大概是和秦御的臥室相連的。沙發茶幾就在辦工桌旁邊,桌面上整齊地擺放著幾摞文件夾,秦御正拿著鋼筆認真看文件,修長的手線條凌厲。
他今天穿了一件淺灰色線衣,看起來比昨天氣質柔和了一些,不過那緊抿的唇角仍舊能傳遞出這人不好惹的信號。
尹梵思考了有一分鐘該怎么開口,而秦御全當他是空氣,絕對不會主動開口問他什么事,所以他只能自己清了清嗓,道:“秦御,我有幾句話想跟你說,能占用幾分鐘嗎?”
“說。”
高貴冷艷的一個字,仍舊是眼都不帶抬一下的,秦御在文件右下角飛快地簽上名字然后拿起另一份。
“我錯了,我不想跟你離婚,昨天是我落水生病把腦子燒糊涂了,你原諒我好不好?我保證,我以后絕對擺正自己的身份,乖乖做一個合格的花瓶,再也不給你惹麻煩了。”
尹梵深吸了一口氣,一長串認錯的話連結都不打地飄了出來。
明明差點淹死的是自己但還是要低聲下氣地跟秦御認錯,白若晨啊白若晨,你說你干的都是些什么事,這種尷尬的情況也就是他尹梵能厚著臉皮來了,嘖,都是為了生存。
對面刷刷的寫字聲終于停了,秦御有些意外地抬頭看向尹梵。
“你什么意思,離婚撫恤金不夠是嗎?”
別跟我提錢的事兒否則我怕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經過昨晚一夜的思考,我發現我是真的離不開你,一想到離婚后我連看著你的機會都沒有了,我就……”
尹梵淚水在眼眶里打轉,貝齒輕咬紅唇,一步三搖晃地走到秦御身前,含情脈脈地看著他。
秦御被他給惡心得夠嗆,鋼筆放在桌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挺直的脊背一松,寬闊的肩膀打開,他后背往椅子上一靠,瞇起眼睛沉聲道:“你耍我?”
三個字,疑問句,里面包含的冷意讓尹梵硬生生打了個寒顫。
幾年沒見秦御怎么越來越可怕了,竟然光靠聲音就能讓人感受到殺意……
這邊秦御話還沒說完,剛打算出言諷刺白若晨出爾反爾,卻感覺到小腿一緊,他愣了一下。
原來是尹梵十分沒骨氣地,膝蓋一軟。
他見秦御表情逐漸變得危險,覺得自己再不速戰速決的話馬上就會被趕出去,于是當下決定滑跪——一溜地跪在地上抱住了秦御修長的小腿。
“你誤會我了,我怎么敢呢?昨天只不過是因為你對我實在太冷漠了,我才做出那樣的傻事,秦御,你不要跟我計較好不好~”
尹梵抓著秦御的褲子,小臉無恥地一下一下地輕輕蹭著男人那被柔軟布料包裹的小腿,并且抬起眼睛用濕漉漉的,小動物一樣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男人。
秦御垂眸,幽深的眸子被長睫毛蓋住,看不出內心在想什么。
幾秒種后,秦御噙著嘲諷的冷笑開口:“白琰到底給你灌了什么藥,你為了他真是什么事都干得出來,昨天還鬧著要離婚,今天他一來,就讓你立刻變得這么乖?”
……
“嗯?怎么不說話了?說啊,你跟你那個哥哥關著門在臥室,都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