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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白臻看音樂劇的過程中,某些短暫的瞬間,阮向楠恍然覺得他們就像那些友情以上、戀人未滿的曖昧對象。
比如,在白臻低頭認真地凝視著阮向楠,給他講臺上的復雜人物關系時,阮向楠十分情動,他感覺白臻馬上就要被自己追到了。
不過后來情緒過了,白臻又恢復到了原來的情緒淡淡的樣子。
對此阮向楠也只能暗自可惜。
不過沒關系,今天這種情況他已經很滿足了。
洗完澡后躺在床上,阮向楠摸了摸自己的肩膀。
回想到下午白臻給自己披上衣服的那一幕,心里甜得直冒小紅心。
不過想著想著,畫面漸漸地變成了他被江潮生困在墻角。
奶子和腿間突然變得火熱。
他無法控制地想起江潮生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感覺。
那種潮濕火熱的空氣,逼人的荷爾蒙,還有被觸碰到的,神秘部位。
在這之前從沒有男人碰過阮向楠的這些地方。
他的學生時代一直把重心放在學習和打工上面,哪怕有那么多的同學示好,阮向楠也沒有時間去談個戀愛。
原來被男人摸是這種感覺。
阮向楠難耐地摩擦了一下大腿,腦中是白臻那張溫和俊秀的臉。
如果當時是白臻,他說不定就……
黑暗中,阮向楠悄悄把手伸進衣服里,細長的手指在自己溫熱的皮膚上滑動,然后攏住自己豐盈的嫩乳輕輕揉捏。
有些陌生的感覺從小腹涌出,阮向楠便用另一只手探到下面,隔著內褲按揉著自己已經潮濕的性器和肉鮑。
這也是他第一次自己摸小穴。
雙性人的身體大都是淫蕩的,但是阮向楠不是。
他從來沒有過看到男人就腿軟的狀況,所以他一直認為自己是顏色不一樣的煙火。
哪成想不腿軟是因為沒看見心動的。
這會兒想著白臻,連自慰這種事都做得出來。
阮向楠也不好意思再說自己與眾不同了。
他咬住嘴唇,生怕被舍友聽到一點奇怪的聲音。
“……”
在他想象的場景中,白臻吻住自己,用大手肆意玩弄著自己的身體,他用指尖按摩著自己的乳頭和花穴,快感如涓涓細流一樣從山洞里奔出。
但是白臻的笑漸漸的變得有些邪氣,畫面逐漸扭曲,那張俊臉竟然變成了江潮生。
阮向楠一下清醒了。
他趕緊呸呸呸地把江潮生從腦子里甩出去,氣呼呼地翻過身,睡覺。
夢里,阮向楠夢到自己被一個身材健碩的男生壓在身下。
兩個人都赤身裸體。
他眼中的對方看不清臉,只知道那飽滿的胸肌,掛上汗水以后性感極了。
那在自己體內大肆肏干的雞巴也十分粗長。
每一次頂肏都讓阮向楠發出舒服的嘆息。
夢里的阮向楠是慌亂且無力的。
他小聲哭喊著,雙手抵在男生堅硬的小腹上,想要逃離這場蹂躪。
可他力氣小,卻被人握住手腕,換了個姿勢干得更狠。
阮向楠的呼救聲也變得越來越不真心實意,哭腔里明顯帶著爽到了的甜膩。
鼻尖嗅到一股熱汗的味道,混雜著性欲和激情。
阮向楠在那種朦朧羞人的快感中清醒過來。
天已經亮了,還有一個小時就是第一節課。
他悄悄摸了一把下面,不出意外,摸到一手黏膩。
清秀的臉蛋突然爆紅,阮向楠把自己蒙進了被子里。
自從做了那個香艷混亂的夢后,阮向楠覺得自己總是下意識在回避白臻。
也許是被夢境嚇到了,他對白臻的熱情好像被澆滅了一點。
阮向楠拍拍自己的臉,讓自己清醒一點。
那可是你喜歡了好久的男生,怎么能因為一個夢就開始動搖?
于是阮向楠重整旗鼓,約白臻周末去打球。
但是這次白臻并沒有像以前一樣爽快地答應,而是淡淡地說自己周末已經有約了。
阮向楠覺察到白臻莫名的冷淡,但也不知道原因,只能無奈擠出笑容,說我們有空再約。
兩人分開后阮向楠挺失落的,他在學校東湖邊的石凳上坐下,掏出手機刷了刷朋友圈。
快速滑動的手指突然頓住。
白臻在半小時前發了一個朋友圈。
一張照片,好像是學校后邊那條街上的一家酒吧。
配的字是“周末,晚八點集合。”
這是一條通知。
白臻說周末有約,說的就是這個酒吧活動嗎?
但是酒吧這種地方,白臻以前從來沒有選過啊,也沒聽說他有泡吧的愛好。
越想越覺得奇怪,阮向楠忍不住找到白臻的一個朋友,旁敲側擊地問他們怎么想到要選酒吧做活動地點了。
“嗨,我們去哪集合還不是老大說了算,白臻他看上人家酒吧駐場啦,找借口多去給人家捧場呢。”
那朋友大大咧咧地說出了原因,還熱情地問阮向楠要不要跟他們一塊玩。
阮向楠勉強地笑了笑,說自己周末還有事。
白臻有喜歡的人了?
那他默許自己追他,是怎么回事?
閑的無聊找個樂子嗎?
明明他們都已經進入曖昧階段了,白臻又不是那種玩弄感情的人,這中間發生了什么?
明明那天看音樂劇感覺還不錯,為什么回來之后白臻就對自己冷淡了?
阮向楠想要弄清楚白臻突然轉性的原因,所以他在周末晚上,悄悄進入了那間酒吧。
為了不被發現,他特意提前了半個小時到酒吧,然后找了個十分偏僻但是能看到舞臺的位置落座。
半小時后,白臻準時出現在了酒吧。
他們人多,所以挑的是幾個大桌子,靠舞臺很近。
那些人很熱鬧,但都很有默契地不去鬧白臻。
男生就算在酒吧這樣光怪陸離的環境也顯得干凈溫和。
他手里端著一杯雞尾酒,在臺上出現一個拿著吉他的人時,眼中突然亮了起來。
這就是白臻喜歡上的人吧?
阮向楠窩在角落酸酸地想。
舞臺上的人坐在高腳凳上,把吉他往修長的腿上一架,便開始用性感沙啞的嗓音唱起慵懶的民謠。
這是個細腰長腿的雙性大美人,銀灰色的大波浪讓他看起來有些性冷淡風,夸張妖孽的歐美紅唇和深色眼線又讓他多了幾分妖嬈和誘惑。
難道白臻喜歡的事這樣的風格嗎?
明艷熱烈,這樣一對比,自己的清秀可人好像確實不大夠看。
越想越難受。
阮向楠給自己點了兩杯雞尾酒。
好在送酒過來的小哥長相帥氣,態度溫和,阮向楠還能覺得舒坦一點。
孤獨寂寞地連下三倍后,他覺得自己好像有點上頭。
不是說這個酒精度數不高的嗎??
怎么還能喝醉了?
恍惚間好像看到江潮生帶著他一幫小弟從眼前經過。
阮向楠一下清醒了一半。
真的是江潮生,怎么這么巧,又遇見他了?
眉毛不由得皺了起來,他有些擔心江潮生看到他會來找他麻煩,畢竟上次他把這個校霸的手都劃傷了。
但是江潮生走過去時只是隨意地瞟了他一眼,繼而走向吧臺,就像沒認出來阮向楠一樣。
他應該是被自己弄傷以后,終于意識到自己不是塊好啃的骨頭,所以放棄了?
真是慶幸。
阮向楠心情好了一點點,把杯里剩的一點酒喝了個干凈,打算走人。
可是他發現自己腿軟頭暈,站起來后眼前都出現了重影。
聯想到之前那些大學生酒吧喝醉被撿尸的報導,阮向楠覺得自己還是給朋友打個電話,讓他來接自己比較好。
伸手在每個口袋找了一遍,連背包都翻過了。
沒找到手機。
越想越著急,越著急頭腦就越熱,等阮向楠想到自己的手機可能被人偷了的時候,他已經暈倒在了沙發上。
太陽穴有些鈍鈍的疼,阮向楠醒來時,發現自己眼前一片黑暗。
他發現自己的手被綁在后面,嘴里不知道被塞了個什么東西,讓他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姿勢是跪趴的,兩團軟肉緊緊壓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
有人靠近捏了捏他的臉:“醒了?”
這是一道沙啞低沉的男音,阮向楠聽出這聲音里有種微妙的電流感,好像是戴著變聲器一樣。
糟了,還是著了別人的道了。
被綁架了,綁架犯還戴著變聲器說話,不讓他聽出他是誰……這綁架犯要對他做什么?
“嗚嗚!”
阮向楠嘴里發出無意義的聲音,不僅沒有說出話,反而因為長時間無法閉合嘴唇而流出一絲淫靡的津液。
“嘖,真騷啊。”
聲音的主人把手逐漸下移,勾了勾阮向楠的下巴,然后一顆一顆解開阮向楠上衣的扣子。
“嘖……奶子好軟,被男人揉過嗎?”
那人大手握住阮向楠的嫩乳開始大力揉捏,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
阮向楠只覺得疼,奶肉被男人揉得火熱,乳尖被人捏在指尖肆意搓弄。
“嗚啊……”
不要碰我……好疼!
阮向楠又怕又緊張,他瘋狂掙扎也無法擺脫繩索的束縛。
紅腫的奶尖從手上脫離了兩次,男人不耐地在那白嫩的乳肉上打了一巴掌,不是很疼,有種詭異的快感。
“別亂動,你不是同時勾搭著兩個男人么?怎么這會又開始要臉了?”
那人已經開始解阮向楠的褲子,并且在脫下他的內褲時,故意在他半硬的肉棒上彈了一下啊。
“呃……”
阮向楠敏感地抖了一下,下身更是顫巍巍地抬了頭。
他什么時候勾搭兩個男人了?
會這么說他的,估計只有那個賊心不死的江潮生了!
不怪阮向楠在這種時候第一時間想到江潮生,實在是因為他有前科。
這個人渣,竟然干出了綁架猥褻這種事。
阮向楠的神志并沒有完全清醒,他現在處于一種半清醒的狀態。
就像他明明感覺到有一只手正游走在自己大腿間,他應該全力反抗,但是他卻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甚至能覺出花穴在饑渴地張合著,吐出小股的淫水。
那只手在肆意玩弄著他的花唇,指尖把它們捏得紅腫。
藏在肉瓣中間的陰蒂被人撥開嫩肉,羞澀地露出頭,緊接著便被輕柔地摩擦揉按。
身體越發酥軟,阮向楠在心里罵江潮生行事陰暗,但是那一絲薄弱的理智很快被擊潰。
男人玩弄他陰蒂和花唇的手指逐漸加速,穴里分泌的汁液被均勻地抹在了整朵肉花上,大腿一陣陣痙攣,阮向楠竟然被人用手指玩得高潮了。
“看吧,還不承認,只是用手指在外面摸兩下就能噴水,你說你騷不騷?”
那人把手上的液體盡數抹在阮向楠的大腿內側,然后解開了塞在他口中的軟球。
在某一瞬間,嬌嫩的大腿內側好像被男人手上的一道突起剮蹭到了。
阮向楠想到了江潮生手上的傷,是那道傷疤的位置……他更加確定了這個對自己上下其手的人是江潮生。
他在口球被摘下的一瞬間想要破口大罵,但是溢出口的卻是一聲酥媚入骨的呻吟。
他的身體……好像真的很淫蕩。
腦中閃現的是那個惱人的春夢。
那張模糊的臉逐漸清晰。
是江潮生,在用自己粗硬的大雞巴,狠狠搗干著他嬌嫩的花穴。
“好癢……想要……”
無意識的求歡讓阮向楠看起來很可口,尤其是在他這副衣衫不整的情況下。
男人冷哼一聲,“騷貨,忍不住要吃男人的雞巴了么?”
“想吃……嗯~”
阮向楠只覺得自己的五感有些遲鈍,他只能零星地聽到男人的只言片語。
小穴里一陣難耐的蠕動,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渴望著什么,只是無意識地搖晃著細腰,用臀部吸引著男人的視線。
自己這是怎么了……為什么身體會變得這么奇怪?
阮向楠感覺到男人來到了他的身后,從后面握住他的兩個奶子,擠壓,揉按, 捏弄,玩不夠一樣來回揉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