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恍如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向南好久沒睡的這么窒息了,仿佛夢回夏日,南方的冬天知道的都知道,那叫一個刺骨,向南向來是怕冷的,晚上空調定時開啟,身下電熱毯熨熱床被。
昨兒個晚上,向南迷迷糊糊睜開了眼,主要是被尿給憋醒了。大腦宕機,迷迷糊糊的上了個廁所,躺回了床上,睡著之前還特意的將電熱毯給開啟了。
睡到半夜,被熱出了一身的汗,半夢半醒之間本想著掙開被子涼快涼快,卻發現壓在自己身上的‘被子’重的驚人,將自己牢牢的裹著,被窩里熱的跟蒸爐一樣。
向南掙扎了一小會兒發現掙不開,然后果斷放棄囫圇的又睡過去了,只是將腳探出床被散熱。
第二天,向南醒的格外的早,是被熱醒的。熟悉的姿勢和熟悉的懷抱,向南的頭埋在熾熱的胸膛上,身體微微弓起蜷縮著被人鎖在懷里,耳邊是熟悉的平穩心跳聲,鼻尖全是某裴姓男子身上熟悉的味道。
這樣的熟悉讓向南很是放松,熟練的用臉蹭了蹭光滑細膩的肌膚,然后腦袋在火熱的胸膛上尋覓著,閉著眼睛僅憑本能的叼住了那又韌又彈像是軟糖的大奶頭。
嘴巴動了動,吸咬著那顆奶頭,惹得奶頭的主人不由的摟緊,將軟韌的大胸貼在他的臉上。牙齒輕輕的磨咬著那顆奶頭,弄了一分鐘不到,就又沒了動靜。
腦子逐漸從沉睡中抽離,迷迷瞪瞪,隨著大腦一起復蘇的還有陰莖,晨勃是男人正常的生理活動,幾乎每個男人早上醒來都會晨勃。向南穿著內褲,但并不妨礙他隔著內褲用陰莖摩擦裴閔的腹部。
陰莖隔靴抓癢似的有一搭沒一搭的蹭著裴閔的小腹,并不多的爽感刺激著大腦,讓大腦的主人加速醒來,腦子逐漸從迷瞪中清醒過來,只是眼睛依舊是懶懶的緊閉著。
大腦將昨夜今晨串聯起來,向南記得,昨天自己逃出了家和蜜糖私奔,激情一夜然后在車上相擁著睡著了,還記得晚間自己醒來的時候是在家里,現在卻和蜜糖相擁著睡在同一張床上。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向南有種時間錯亂的感覺,裴閔和家明顯是兩個不可交融的因素,這樣的錯亂讓向南不得不睜開眼睛,確認情況。
一睜眼,在昏暗中確認了是裴閔的奶子,柔軟的大胸肌上還層層疊加著自己的牙印,松開嘴,將裴閔的奶子吐出來,沾著口水的深紅奶子,嘶,誘人。
被誘惑到的向南又狠狠的碾咬了一口那硬硬的挺翹奶頭,惹得裴閔在睡夢中發出了一聲悶哼。
這一聲悶哼尾聲帶著上揚的鉤子,沉穩好聽的男中音略帶些喑啞,尾音上揚,勾的人心尖兒發顫。
晨勃的陰莖又硬了幾分,向南微微抬起身體,舉目望去,確定是,確實是自己的房間。
這這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向南迷惑了。
難道是蜜糖他把自己偷偷送回了家,又舍不得離開自己,才沒走?那爸媽知道自己消失了一個晚上嗎?對了,昨晚上蜜糖背著自己做的大事是什么…………
向南此刻滿腦子都是問號,但并不妨礙他又縮回了被子,在被窩里脫下內褲,將陰莖插進裴閔的雙腿之間。
嘿嘿,腿交get。蜜糖應該不會反對自己用他的身體消火吧。
裴閔的大腿肌肉發達,皮膚柔嫩之余,腿根又并攏的嚴絲合縫,向南撬開一條縫將陰莖插進他的雙腿之間,雙腿將陰莖夾的很緊。肌膚柔嫩,又夾的很緊,抽插的感覺不比直接插穴差到哪兒去。
向南美滋滋的一邊吸咬裴閔的奶子,一邊前后擺動腰臀在裴閔的腿間抽插。陰莖抽插的方向把握的很準,直插到會陰處,連帶著裴閔的后穴也被磨蹭到了。
裴閔被插的不適的扭腰擺臀,似乎想要擺脫雙腿之間被摩擦的火熱發燙。眉頭擰著,嘴里不住的哼哼著,“唔…………嗯嗯……啊啊啊……”
向南一個勁兒吮吸舔咬裴閔胸肌上的莓果,飽滿的莓果被弄得腫大狼狽。漬漬的水聲響起,那奶頭硬漲的像顆石子,裴閔渾身直顫,連胸肉都在不停的抖動著。
就在這上下滿含情欲的捉弄下,裴閔的陰莖慢慢的復蘇,支棱在腹部,無人關照也歡快的自顧自的淌著前液。
裴閔也被向南從沉睡中拉向清醒,睜開迷蒙的眼睛,眼前一片陌生,但不陌生的是懷里作亂的混蛋和身體滋生出的熟悉情欲。
動動雙腿,腿間因為不停的被陰莖摩擦發熱發燙帶著細微的疼痛感,濕漉漉的麻癢疼痛讓他有些難受。
因為裴閔稍稍抬腿的關系,雙腿有些分開,沒有緊緊的壓夾,陰莖的快感少了一些,向南不滿的哼唧著,然后懲罰似的在裴閔的胸肉上狠狠的咬了一口,留下了一個牙印。
裴閔悶哼一聲,安撫似的挺胸那胸肉湊到向南面前,又夾緊了雙腿,用性感又低沉的語調不急不緩的數落著向南,“小混蛋,你倒是睡好了,卻一大早的就把我弄醒。不過是稍稍沒有滿足,就欺負我。”
你看你呀,好惡劣。
“我硬了嘛。”很是直白簡單理直氣壯的一句,我硬了,我不管其他,你是我的,所以你當然要給我泄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