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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寒淵做手術(shù)的前幾天兩人都在瘋狂的做愛,期間林寒淵暈過去了幾次,每次一醒過來休息不到兩個小時,就又開始纏著向南瘋狂索取,一旦手術(shù)開始,那么他們之間必然會產(chǎn)生微妙的變化。
誰也不知道那之后會發(fā)生什么,而且手術(shù)之后會是長達三個月的禁欲,提前發(fā)泄很有必要。林寒淵也不愿意承認,自己其實也是在害怕的,害怕手術(shù),更害怕便會alpha之后的未知。
那幾天林寒淵甚至就沒出過別墅,別墅的各個角落他們都嘗試過了,瘋狂性愛的后遺癥就是,林寒淵上手術(shù)臺的那一天,他身上的愛痕都還沒有消退。
臨進手術(shù)室之前,他躺在病床上死死的握著向南的手,苦笑著問他,“我后悔了,怎么辦?”
啊這,褲子都快脫完了,你跟我說這個。
“不許后悔,乖啊,我會等你的。”向南都能感覺到林寒淵手心的冷汗和緊張的細顫。
“你保證,要保證我一醒來,就能看見你。”強大的男人在這一刻不免露出怯弱幼稚的一面。
向南心里嘆氣又嘆氣,又不是生離死別,只是個小手術(shù),至于這么緊張嗎,“好,我保證,保證你從手術(shù)室出來之后一直守在你身邊等你醒過來。”
看著手術(shù)室上方的紅燈亮起,向南靠在手術(shù)室前的墻壁上,看著冰冷的手術(shù)室大門,恍惚間內(nèi)心掠過一絲傷感,這份傷感沒由來,扎了一下心臟,又飛快的消失了。
有些時候向南挺不靠譜的,有些時候向南還挺靠譜的,至少林寒淵睜開眼第一眼看見的人確實是向南,他就守在床邊,吃著麻小喝著果茶,手機里喜劇相聲逗得他嘎嘎直笑。
林寒淵都不知道自己是被手機里的聲音吵醒的,還是被他猖狂的笑聲吵醒的。這人什么時候能穩(wěn)妥一點呢,至少不要在自己面前這么猖狂啊,喂喂,我還躺在病床上麻藥勁兒還沒過呢,尊重一下我好嗎。
面對林寒淵的死亡射線,向南飛快了看了他一眼,發(fā)現(xiàn)他在咽口水之后,“醫(yī)生說了,術(shù)后五個小時不讓你喝水吃東西,所以就沒準備你的那份,熱水還沒燒好,等燒好了,我給你用棉簽沾濕嘴唇。”
“嗯。”林寒淵不陰不陽的嗯了一聲,然后繼續(xù)盯著向南看,這個人他臉皮厚沒有心。
被人死盯著再怎么說也會不自在,向南麻利熟練的剝著小龍蝦殼,一邊無辜的看著林寒淵,一邊把小龍蝦肉往嘴里塞,趁熱吃,涼了就不好吃了,其實我犧牲挺大的,吃小龍蝦要嗦殼殼上的汁才有靈魂,為了你我都放棄了小龍蝦的一部分靈魂,“要不……你也一起來看,挺好笑的。”
好歹大小也是做了手術(shù)的,你就不能拿出對病人應(yīng)有的態(tài)度嗎,給你個眼神,你自己好歹體會一下吧,我是要看相聲嗎?
兩人彼此對望沉默了好一會兒,林寒淵目光堅定暗藏暗示,向南那是蠢蠢欲動,手機里的聲音不斷地引誘著他,快看,快來看呀,我可好笑了,但是又不好意思直接從林寒淵身上挪開視線,至于暗示……抱歉,沒看出來。
“親我一下。”好的,林寒淵認輸了,傻子不懂暗示,那就明說吧。
愣了一秒,就這,就這?
“等我一下。”咯噔咯噔跑到洗手間里漱口,確定嘴里的麻小味沒有了之后,才又咯噔咯噔像是歡脫的傻狗子跑回來,大口鯨吞了酸甜的果茶,確定嘴里都是甜甜的味道,才湊近林寒淵。
一只手放在床頭撐著身體,身體湊的很近,林寒淵能聞到他身上的果茶味還有麻小的味道,該說不說,麻小的味道挺香的,有點餓了。
柔軟的唇有些涼,散發(fā)著果茶的酸甜氣息,輕輕的落在唇上,慢慢的摩擦,唇瓣間的摩擦酥酥癢癢,撩撥著神經(jīng),很快溫熱的舌尖就開始舔舐唇瓣,將有些干干的唇瓣舔濕,烙下果味茶味。
向南的呼吸灑在林寒淵的臉上,潮濕溫熱的呼吸在臉上一點點誘出醉人的紅,因為手術(shù)有些發(fā)白的臉開始回暖有了血色。
林寒淵不可避免的有些發(fā)醉,喉頭發(fā)緊,想要伸手摟住向南的脖頸,但是向南似乎察覺到了他的小動作,另一只手強勢的按在了他的手上,還在輸液別亂動哦。
直到兩人的呼吸都亂的不成樣子了,向南才抬起頭,一雙眼睛蕩漾著笑意,純粹愉悅,“看來一會兒,不需要用棉簽了。”
林寒淵碧色的眸子發(fā)亮,閃著細碎的光,用舌尖舔舔唇瓣,聲音喑啞,“再親一下?”
“好啊。”這次的吻比剛才的吻要激烈一些,病房里響著仄仄水聲,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不遵醫(yī)囑。
“咳咳。”病房外響起了咳嗽的聲音,向南下意識的想要抽身,卻被林寒淵空閑的那只手拉住了衣領(lǐng),以一種堅定不移的姿態(tài)又主動親了個夠,才意猶未盡的松開向南的衣領(lǐng)。
期間門外又響了兩次咳嗽聲,后來聲音就消失了,不用多想,也知道門外的人可能知道他們在搞什么飛機。
光是想想,向南就尷尬的腳趾扣地,再看林寒淵薄唇發(fā)紅,一臉饜足,就很氣。
有點羞極生氣的惡上心頭,捏了捏林寒淵的鼻子,然后才氣呼呼的一邊整理皺巴巴的衣領(lǐng),一邊走向門口。
林寒淵毫不在意,也知道向南害羞了,先是伸手摸了摸嘴唇,然后再摸了摸鼻尖,輕哼笑了一聲。
門外的秘書一臉的尷尬,匆匆和向南打了一聲招呼就拿著電腦鉆進了病房。
向南自認為自己臉皮薄,就靠站在病房外面,不太想進去,腳尖碾地,左右互踩,正得出了幾分趣味,病房的門就打開了,下意識的回頭望去,正好對上秘書客氣疏淡的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