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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坤:“好吧,我聽媽媽的話?!?
顧乾:“媽媽,爸爸說他有工作,他會賺錢養我們,那你是不是可以不工作了,可以每天在家里了?”
白露:“乾乾真聰明,媽媽從明天開始就不上班了。”當然,也不會陪伴你們,我要跟你們說再見了。
顧乾眼睛一亮:“真的嗎?太好啦?!?
顧坤:“哦,媽媽要每天在家了?!?
回到顧家,白露愣了一下,好像今天有點不一樣。但是也沒看出哪里不一樣,接著她把自行車推進堂屋,看到顧琛陽端著飯菜出來:“回來了,可以吃飯了?!闭f著放著飯菜,“我來?!彪m然是女士自行車,但是白露要把自行車推上有門檻的堂屋也要一些力氣。
白露:“不用,很方便的。”
顧琛陽:“我來,你去洗手休息一下吃飯?!彼叩剿媲?,高大的身影籠罩著她。
白露道:“那謝謝你了?!?
顧乾:“爸爸,媽媽說明天開始她不上班了,她可以每天在家陪著我們,那你明天是不是要去上班了呀?”
顧琛陽一頓,問白露:“你明天開始不上班了?”
作者有話要說: 剛剛寫好,錯別字檢查好,我就雄赳赳的來了!大家晚安!
第49章
白露回答:“我離職了, 我的工作原本就是因為你的關系, 政府補貼我的, 現在你醒了,我自然不能再繼續享受這個特照了?!?
顧琛陽道:“也有道理?!钡? 內心卻沉了幾分,連工作都辭職了,她是打算想干什么?
白露頓了一下, 她現在連吃飯都沒有胃口,她一直不是一個心急的人, 但是有些事情并不是心急不急的問題,至少現在,懸在她頭上的事情如果不解決, 她就沒有心思吃飯。
顧琛陽看似在大口大口的吃飯, 但一直在觀察白露, 注意她的細節。她很不安、很著急。這是顧琛陽觀察出的第一個結論,通常不安和著急來源于一些事情, 顧琛陽不知道今天她發生了什么,至少昨天還沒有這樣的狀態,那么不安和著急下,她會干什么?
白露又吃了幾口,忍不住道:“待會兒我們談談?”
顧琛陽道:“好?!?
見他同意,白露松了一口氣,三兩下把飯吃了。吃好飯,白露就干坐著, 看著顧琛陽。
顧琛陽:“……”
等一家人吃好飯,白露要起身收拾碗筷時,顧琛陽道:“你坐著,我來。”
白露:“不用,我來吧?!彼蛔 ?
顧琛陽:“你上了一天班也累了,休息一下?!?
白露:“那行?!爆F代人,沒有必須女人做家務的想法。于是,白露就干坐著,坐到顧琛陽拿著一瓶洗潔精出來問,“這個怎么用?”
白露:“……擠半個拇指那么長一團放在水里兌開,然后洗碗……還是我來吧。”白露起身,接過他手中的洗潔精。
顧琛陽跟著進去看,看她把這個洗碗液擠進水里,然后水起了泡泡,她開始洗碗。他拿起她洗過的碗研究了一下,不得不說,洗的非常干凈,摸上去非常的光滑,一點點的污垢和油脂都沒有了。雖然說這個年代的人舍不得吃油,也很難買到油,所以菜里都幾乎沒油,更何況碗里?但是時間長了,總會留下一些污垢和油脂,摸上去有些黏黏的。而現在……“這個洗碗液真好用,回到到了部隊,我跟后勤推薦一下。”
白露心一晃,拿著的碗撲通一聲掉了下去。
顧琛陽瞇起眼,但是說出去的話卻透著濃濃的關心:“怎么了?手不舒服嗎?是不是哪里受傷了?我看看?!闭f著,他牽起白露的手。女人的一切都是和男人不同的,她們的身體、她們的手,都是柔弱無骨的。而此刻,他手中的這只手,更是柔軟又白嫩。圓潤的指甲,修理的非常漂亮,飽滿的手指肚按照老一輩的說法,這是非常有福氣的。便是顧琛陽不懂這些說法,也知道這雙手是不常干活的。
白露抽回手:“沒事,剛才沒拿穩。”她拿起碗,繼續洗。心跳有些快,被顧琛陽嚇的。什么洗碗液,這是洗潔精,而且目前的這個年代有洗潔精嗎?白露不知道。她那個年代的人,又不會去研究洗潔精是什么年代出來的。
顧琛陽道:“對了,這洗碗液是哪里買的?如果我們部隊大批量的采購,這價格應該可以談談吧?你也知道,部隊后勤非常注重衛生,因為吃飯的人多?!?
白露道:“我……我也不知道,這不是我買的,是我同學寄給我的,同學說她媽媽買來的,因為我們玩的好,她媽媽對我也好,所以給我寄了一瓶,用了就沒了?!?
顧琛陽只沉沉的說了一個字:“哦?”那聲音低沉不說,仿佛還帶著一種似笑非笑的味兒。
而白露,越來越慌張了。她意識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險,而危險的來源是這個男人。不行,得趕快離婚,然后離開這個地方。
洗好碗,白露道:“咱們去談談吧。”
顧琛陽道:“不急,一時半會兒也談不好,先給孩子們洗澡,然后再談?”雖然商量,但是語氣上卻不容抗拒。
自然,白露也沒有要反駁的意思,因為顧琛陽考慮的對,一時半會兒談不好,孩子們洗好澡可以先上床睡覺。
顧琛陽帶著孩子洗澡的時候,白露在外面站在,她想靜下來想一想,可是腦子一團亂,根本什么都想不出來。
等顧琛陽抱著兩個洗好澡的孩子出來,白露猛地轉過身:“洗好了?”
顧琛陽道:“嗯,你去我房間等著?!?
白露:“好。”
顧琛陽的房間白露進過無數次,這里是孩子們的學習園地,她在這里陪著孩子一起玩過,也指點過王有望的功課,但是從來沒有像這一次那樣坐立難安。她站不住,只能坐到書桌前的凳子上,凳子的對面是床的側面。
顧琛陽進來的時候,隨手關了門……反鎖。
頓時,白露全身繃緊了,她覺得自己像是掉入了狼窩里。心跳,有些難以控制。那一聲聲的,跳的有些快。
顧琛陽走了進來,到床的正面坐下,正對著白露。他坐下的時候,床發出吱的一聲,白露的心頭又是一跳。顧琛陽坐下的時候,雙手擺在雙腿上,看坐姿非常的嚴謹:“你要跟我談什么?”
兩人面對面坐著,白露的坐姿是乖巧的,她雙手微微握拳,雙腿緊靠,像只待宰的羔羊:“關于我們的婚姻你應該知道吧?有呂旅長可以為我證明,我們是協議婚姻,當時說了,照顧孩子十年,我們就可以離婚,現在你醒來了,我們是不是可以提前離婚了?”
顧琛陽的眼神沉了沉,離婚?她要說的就是這個?
見顧琛陽沒有回答,白露又道:“我這里協議聲明都有的,顧同志你是軍人,應該不會欺負我這種小老百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