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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煙草殘留,混雜著古龍水或者沐浴液,又或者是洗衣用品……
是師兄身上的氣味。
窗外,星點紅色在暗中閃動。
居所兩間臥房有陽臺貫通,步驚云從次臥反繞過去,在外停留了一支煙的時間。
看著聶風。
青年被情欲燒得恍惚,身上披了他的睡袍,腰間系帶松散開來,未著寸縷的胴體暴露在步驚云眼前。
或許是絨面睡袍帶來酥癢的包覆感,那具纖長勻稱的肉體輾轉反側,試圖蹭磨帶著涼意的絲綢床單。可惜藥物效用令青年的動作凝滯,再如何掙動,起伏擺動的幅度都不可見。
唯一的自瀆舉動,便是合攏雙腿夾住性器,輕輕擠壓著搓揉。
紅色滅去,黑暗中一切如常。
回到房間,步驚云撥了個電話給“公司”,確認他們已經抓到先前放走的幾個粉佬,讓手下訊問。
他承認自己有些扮圣人,但也確實不急著挑明二人之間的關系。
留聶風在旁,起初是為明處有個見證。社團出身、差館打過指模,若喊兩句就做正行,那世上人人都可浪子回頭。十年前,他頂著紅棍雙花,不用說斬過的人,赤柱替罪都有二三十個——開公司,做老板,安分揾水,注定要被差館盯住。
所以步驚云并不在意對方身份,有些消息由他們“自己人”透出更加真實,可以少掉許多上門麻煩。
只是,聶風明明知曉“步驚云”過往,待他竟無半點審視意味。相處多時,為人處世樣樣貼合男人心意,就算清楚對方是O記的釘,也一早容得扎進肉里,更調來做了貼身秘書。
但聶風未想過,即便不混社團,商界亦非輕松去處。
“生意人”步生強忍著掌控和占有欲,給出空間與安全感,總要圖些回報。
凌晨三點,步驚云叩了主臥的門,再緩緩推開。
聶風的意志力確實驚人。
幾個小時情欲蒸騰,青年竟然壓制住了可能發出的響動。藥性猛烈時,盡管失去意識,仍憑著本能保持了安靜和沉默。
如果不是在步驚云的住所,他已經順利度過了危險的一夜。
男人將蜷作一團的聶風抱到懷中,水杯湊到他嘴邊。
對方渾身發燙、手腳全軟,顯然渴得厲害,稍稍觸到些許涼意,便張唇伸舌去舔,倉促間喝下一半又漏掉一半。
步驚云伸過手,指腹順著他臉頰搓揉,刮去晶瑩水痕。聶風被碰得酥癢,下意識將男人指尖裹進嘴里,濕滑的舌吮著那根探入的異物,乖巧地舔吸微涼的液體。
飲過水,他意識似乎恢復幾分。
含著男人的食指,聶風吐出兩個模糊的氣音。
“多……謝……”
步驚云動作輕緩地抽出指節,將毛巾絞到半干,開始替對方清理,舉動算得溫柔。
微涼的布面擦過臉頰,順著脖頸向下滑去,一路從肩頭到胸前,抵住某處輕輕碾揉。
“唔!”
懷中人猛地一抖,發出帶著哭腔的小小呻吟。
“擦身,忍一忍。”
步驚云安撫著,看著對方在聽到自己的話語后再一次放松了身子。
他也曾想過,與聶風交歡是何種場景,對方腰細腿長,頭身比例完美到被邀約做模特,一定與自己極度契合。稍一低頭就可親昵,胯間抵著亦能插入,更可將那雙修長勻稱的腿攬在身側,抽插時格外有征服感。然而到了今日,步驚云只想將人攬得更緊,最好拆吃入腹融進骨血——就算對方根本無力離開。
名為擦拭,實則撫慰的刻意觸碰來到下體時,聶風整個人軟在了他的懷里。
他檢查過,藥效發作到現在將近三個小時,聶風根本沒有高潮,仿佛他身體里的水分都變成潮濕的汗與淚,只有床單上幾縷晶瑩前液算作發情的象征。
他知道,聶風很能忍耐,扛過了最艱難的時間。
不過,也僅此而已了。
“云師兄……我……”
懷中人顯然緩過幾分,已經能認出他來。喘息間,青年抵著男人的肩蹭了蹭,口中緩緩淌出幾個濕軟的字,每一粒都浸著羞愧的欲望。
“對唔住……拜托。”
“好。”
步驚云被他的語氣取悅了。
他未想過,聶風竟然以一種禮貌又信任的口吻,邀請自己成為入幕之賓。
既然師弟主動要求,他自然不會辜負這份期許,決意好好指導,以免對方在旁人面前露出這樣淫亂的神色。
“同我含住。”
枕在男人膝間,聶風的瞳孔因藥物作用不自然地微擴,目光定定地看著步驚云的性器。
他開口,男人便滿足他的索求。
雙頰被溫熱的手捏住,輕輕擠出唇間縫隙,在聶風不知興奮還是羞怯的眼神中,將陰莖油亮的前端頂入。
“……唔。”
聶風沒有性經驗,更別說替同性口交,也不懂該怎樣為對方服務。腥膻的體液味道讓他渾身酥軟,只能順從地含著那根青筋暴突的粗硬性器,同時乖乖聽從男人的指導,在唇肉間連出一片淫靡的濕粘。
“舌頭,動。”
步驚云將陰莖壓下幾分,插進聶風的口腔深處,在臉頰頂出明顯的橢圓形。如男人所言,青年用舌尖抵著龜頭舔了舔,半寸軟肉幅度頗小地從頂端滑到側溝,帶來絲絲麻癢,像玩鬧多過性事。
聶風在情感方面一向遲鈍,性事上又是張白紙,只會本能地迎合。沒有過多勉強,步驚云很快將勃起的性器抽出,又將人摟回懷中,擺成趴伏的姿態。
聶風明顯還未反應過來,他下意識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沾到的幾縷體液,刮進口中后喉頭一動,盡數咽了下去。
男人的眼神暗了暗,準備“獎勵”對方的配合。
吻過聶風耳廓與脖頸,留下數枚鮮明的青紫痕跡,烙下記號的步驚云仍嫌不夠,雙唇向胸腹輕啄,嚙咬起粉色的皮肉。
聶風喘息著,此時的他幾乎渾身都是敏感帶,再如何溫存的輕柔舉動,都帶來過電般酥麻的感覺,更不必說刻意的刺激。下體既難耐又快活,顫顫涌出許多透明粘液,勃起得更加明顯。
步驚云攬著聶風的腰,握住自己胯下粗長硬挺的性器,頂端抵住青年臀間被藥物麻痹后輕易擴張的濕潤穴口,將懷中人的身子緩緩按了下去。
臀間被男人的陰莖一寸寸撐開,猙獰的性器緩緩沒進聶風的身體,一直頂到從未被人侵入的深處。青年顫抖著倚上男人的肩窩,口中發出不堪承受的低吟。
“唔得……嘅……”
雖然沒有過多的疼痛,但親眼看著自己將性器吞入,聶風還是有些害怕。他盡力適應被貫穿的充實感,來舒緩緊張的情緒。
不過,步驚云并未準備給他這樣的機會。
若非藥物影響,聶風絕無可能像這般順從迎送,更露出雌伏求歡的誘人媚態。步驚云何嘗不知他難耐,卻仍要將種種不堪扯到眼前——既然認得出“師兄”,聶風一定能記住今夜交合的情景。
“聶sir,乖。”
聽到男人的稱呼,聶風的身體猛然繃住,下體的穴口甬道皆是收緊。步驚云被他吞絞得無比爽快,目光對上混雜著無措、羞怯和微慍的眼神,旋即攬住聶風的腰,胯間狠狠挺動起來。
“嗯……呃啊……”
身體相貼,強烈的沖撞衍生出無盡快感,瞬間將聶風淹沒。他的雙眸亦逐漸失焦,籠上一層情欲的水霧。
眼見對方情動,步驚云細細吻著聶風雙唇,很快侵入柔嫩的口腔,撩撥著其間軟舌。青年本就無力騎乘,聳動全由對方抱著腰肢發力,濕吻之下更是渾身酥軟,無處著力的下半身徹底失去平衡,雙腿不自然地倚著男人身側,蜜穴痙攣著抽動,足弓也微微收緊。
“云……云師兄……”
控制著懷中人的身體,步驚云反復將巨碩粗長的性器送入青年體內。在對方沉溺于初嘗情事的快感時,猛然捏揉起他胸前腫脹的乳首,又將軟肉銜在口中輕柔嚙咬,逼得懷中美人驚喘落淚,哭腔里全是不成字句的顫聲,聽上去淫亂又浪蕩。
“壞咗……師兄……唔要呀……”
步驚云知道他忍不住要泄身,雙手挪到聶風臀間輕輕揉按,隨即毫不留情地重重壓下,將性器插進已近快感頂峰的青年深處,狠狠磨了幾圈。
聶風猛然繃緊身子,沒有發出聲音。他的小腹微微抽搐,濕軟蜜穴一陣陣收緊,撐開的入口擠出許多半透明體液,黏糊糊地沾在二人腿間。
“嗚……”
聶風蜷縮著,生理性的淚水不停涌出,看上去分外可憐。
步驚云原也近乎欲望巔峰,卻在注意到對方異樣時收攏了情緒。大量混雜的藥物,竟然讓聶風經歷了極其難耐的無射精高潮。
他知道今夜聶風扛了多久,也知道此時無法紓解的欲望代表什么。
揉了揉懷中人的發頂,步驚云像哄孩子一樣拍撫著,引他放松下來。
“唔使驚,我喺呢度。”
帶著水光的眼對上男人深沉的目光,流露出渴望的神色,下方唇間已按捺不住,口型微動著遞去請求。
聶風知道,他開口,師兄會給。
對方也確實那樣做了。
用軟枕墊高對方腰部,步驚云俯身在聶風小腹落下幾個吻,后者腰肢瞬間顫抖起來,雙腿下意識想要夾緊,卻被狠狠掰開。溫熱的唇沿著光滑皮肉一路向下,舌尖滑過優美的曲線,細細吻咬著軟嫩的腿根,旋即含住聶風泛著紅潤的性器,吮吸起無比敏感的頂端。
“唔……師兄!等陣……嗚!”
聶風滿面紅霞,身體也蒸騰出誘人的粉色,他從未想過步驚云會做出這樣的舉動,羞恥感幾乎讓大腦融化。然而,無法和射精同步的高潮,早已將肉欲的敏感度推至極點。他很快便在男人賜予的快感里沉淪,再不能顧及其他事。
眼見對方無法自持,步驚云心下滿意。聶風生的極好,他從初見便知,但眼前銷魂景致又與平日不同。青年周身汗濕一片淋漓,烏發半遮半掩面容,凌亂間竟然更添幾分誘惑。
聶風不知自己在對方眼中是何模樣,他沉溺風月歡愉,挺起纖細腰胯不住迎合,享受著其間快意。然而,就在接近泄出時,步驚云卻停下動作,聶風一時仿若從云端墜下,面上滿是露骨的欲念折磨,神色迷離又冶艷。
步驚云沉淵般的黑色眼睛,望著他。
兩回引導,已經足夠聶風在床笫之間學會求歡。
青年乖順地張開雙唇,探出舌尖舔了舔男人的臉,含糊道:“云……給我……”
聞言,步驚云再次覆上對方,硬脹到極點的性器插入綿軟的穴內。
已經掌控住情人的敏感帶,他此回抽送更具技巧,每每頂撞都在致命之處,更不忘套弄身下人挺立的性器。前后兩處傳來的劇烈快感讓聶風魂飛天外,雙頰透出異樣的紅暈,喉間也發出黏糊糊的呻吟,顯然被干得意識模糊。
忽而,青年纖長胴體比先前繃得更緊,步驚云察覺之后,便直接抵著懷中人的身子,狠狠插入緊窄柔嫩的穴心,將粘膩的巨量精液灌進對方體內。被內射的瞬間,聶風渾身顫抖,從小腹至腿間都抽搐起來,一直硬挺的性器涌出幾縷粘稠濁液,排尿一般極其緩慢地順著臀間流下。
逆行性高潮的刺激感太過強烈,聶風瞬間便脫力昏迷,整個人意識全無。
看著那張尤帶情潮的面容,步驚云在他額頭落下一吻。
第二日,聶風滿是倦意地轉醒,睜開眼看到一張線條分明的男性側臉。
他還未分清現實與昨夜記憶的區別,恍然間還以為自己在車里睡著,下意識活動了幾下手腳。
溫熱的人體觸感讓聶風嚇了一跳,終于發現自己與步驚云同被而眠,或許是場面太過驚人,竟也斷斷續續地回想起一些碎片……
結果差點從床上滾下去。
步驚云伸手攬他,聶風卻緊張地背過身,整個人繃直收緊。
男人帶著點醒后沙啞的嗓音在耳畔響起:“我會負責。”
聞言,聶風繃得更緊,片刻后回過身,目光沒敢和步驚云對視,落在被褥一處暗色花紋上。他頓了頓,低下頭道:“系我做錯事,師兄唔需負責。”
步驚云看著他。
聶風的反應,和他想象的并無區別。所以,他無比自然地撫上那張泛紅的面容,強制身前人看向自己,對正在思考如何致歉的聶風開口道:“嗰你對我負責。”
聶風如步驚云所料,點了點頭應道:“……嗯。”
男人摟過他入了懷,道:“很好,我哋約法三章。”
“我鐘意你。我有需要,你負責和我上床。
“若你鐘意其他人,講給我知,我讓你走。”
聶風怔怔地看著他,這些話信息量太大,瞬間竟不知哪一句更得人驚。
倒是步驚云微微蹙眉,在他唇上吻了一下,沉聲道:“明白未?”
眨了下眼,聶風略感昏沉的大腦盡力轉動,努力憋出兩個短音:“啊……?哦。”
一秒過后,步驚云將他壓到了身下。
“既然講明,就做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