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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音這次被肏得活活暈厥過去。
第二天,沈音在柔和的陽光中醒來,在他身邊,睡著面容乖巧如小鹿的洛河,而背后則是嘉木措和陸柏城。
想起昨天那淫穢放蕩的交歡,沈音不由得身體發熱,腿間兩個使用過度的器官被肏得過分紅腫,他心里癢癢的, 不由得伸手去揉洛河柔順的發絲。
洛河很快便醒過來,見沈音也已經醒了,便小狗一樣拱到沈音胸口,咬著那櫻紅的乳頭吸了一口。
大概是昨天奶水流得太多,洛河什么也沒喝到,他委屈地蹭了蹭那軟嫩的乳肉,被沈音捏著下巴親嘴。
兩人背著嘉木措和陸柏城又親又摸的,很快就進入了狀態。
“可以做嗎,哥哥?”
“不可以,我要起床。”
求歡被拒絕了,洛河也不氣餒,順從地陪沈音一起進浴室洗漱,幫他擰毛巾,抹護膚品,如同丫鬟伺候少爺般圍著他獻殷勤。
嘉木措睜眼時,兩人已經從浴室出來膩膩歪歪地親昵了好一陣了,他眉梢一挑,不甘示弱地鉆到沈音腿間,用舌頭在大清早給那溫熱濕滑的肉穴做了一個從內到外的徹底清潔,連藏在最隱蔽處的每一道褶皺都不放過。
三人半推半就地來了一場晨間運動,誰都沒注意到床上的陸柏城何時醒來,又在用什么樣的眼神注意他們。
陸柏城冷眼旁觀嘉木措和洛河用熟稔的動作挑逗沈音的性欲,而沈音也來者不拒,盡情投入地享受他們的求歡。
陸柏城低頭看了看自己又從胯下挺翹起來的雞巴,回想起昨日在馬場的種種,再看現在無暇分心看自己一眼的沈音,深深感到這一切都無比骯臟……
那個笑容清純干凈溫柔守護自己的沈音,怎么會變成這樣的人?
而他,昨天是怎么回事,怎么會跟這樣的奸夫淫婦同流合污?
胯下越來越脹痛,陸柏城愈發感到后悔昨日的事情,起身翻出自己的衣褲穿上,在床上那顛鸞倒鳳的三人沒有注意時快步離開。
才剛走到樓梯口,陸柏城就被匆匆趕來的沈音拉住了胳膊。
“你要去哪里?”
沈音聲音里有一絲緊張,直覺告訴他不能就這樣讓陸柏城離開,他余光看到陸柏城起身推開門就忍不住追了出來。
陸柏城胸口起伏,抬手一點點把沈音的手從自己胳膊上拂開。
“你被弄成那副樣子,還能發現我離開,該說謝謝你能注意到我嗎。”
聲音里是無法忽視的冰冷與失望。
陸柏城回眸,入眼的便是沈音臨時披在身上的半透明蕾絲睡袍,起伏有致的玲瓏身軀還泛著情欲的粉,凸起的乳頭將薄薄的布料頂起兩個尖,像是初綻的荷蕊,胸口的吻痕遮都遮不住。
“呵。”
感受到陸柏城打量的目光,又聽到他略帶嘲諷的笑,沈音不自覺地紅了臉,緊了緊胸口的布料,雖然沒什么用。
“陸柏城你別這樣……”沈音長到這么大,還從沒被人用這種態度對待過,這讓他有些不舒服。
“別哪樣?你需要我像那兩個人一樣,對你百般討好,做你的情人之一是嗎。”陸柏城啞著嗓子問。
“不是的,”沈音咬了咬唇,“一開始我喜歡的只有你一個,你對我來說……你對我來說,永遠是最特別的。”
“可你的身體不是這么說的。”陸柏城直視著沈音還未從情事中抽離的嬌媚臉龐,那紅潤微翹的唇邊沾了一縷細細的發絲,他想伸手為他撥開,最終卻只是動了動手指。
沈音承認自己放不下肉體的快樂,陸柏城的話無疑是將他內心淫蕩的一面拿出來放在了陽光下。
他有些承受不住似的向后晃了晃,單薄的肩有細微的顫抖。
見沈音紅了眼眶,陸柏城暗暗嘆了口氣,還是伸手替他將發絲向后攏了攏,然后用沙啞的聲音道:“既然我是特別的,那你是選擇跟我在一起,還是繼續跟他們廝混?”
這是讓他一定要做個選擇嗎?
“我……”
如果時間倒退在他跟洛河第一次做愛之前,他一定會毫不猶豫、歡天喜地跟陸柏城確認戀愛關系。
可現在……他恍然意識到,自己變了。
唉,他已經是個成年人了,他不想做選擇題啊。
洛河那么溫柔可愛,就像一只小狗狗,又嫩又純,身段靈活,做愛的時候能搞出很多高難度姿勢,又黏人又懂分寸,全心全意伺候他又依戀他,他怎么舍得拋棄?
而嘉木措呢,天啊,雖然已經跟他做了那么多次,被長頭發美男斜睨著看過來的時候,他心跳還是會漏半拍,那人一個不經意的眼神都風情萬種帶著電流,他的聲音那樣磁性悅耳,他的口活那么好那樣會舔,他高潮的表情那么……不行了,不能想下去了。
啊……他都想要,可以嗎?
他是不是太貪心了?
內心的糾結說不出口,沈音睫毛顫了顫,抬起濕潤的眸子看向陸柏城:“如果可以的話,我愿意跟你在一起,可是……”
陸柏城眼睛一亮,沈音接著道:“他們畢竟是我的藝人,我不可能立刻跟他們解約,我現在沒辦法完全跟他們分開,過幾天我要帶你們去一個慈善巡演活動,我們一起,在此期間討論以后要怎樣好嗎?我可以保證,在此期間不會跟他們亂來。”
陸柏城抿了抿唇,將眼中那一抹亮光掩下。
沉默中,沈音抬手,去攥住他的手,一雙黑亮的眼睛盈盈注視他:“柏誠……你怎么想?”
陸柏城眉頭微蹙,喉結無聲地滑動,終于勉強道:“嗯。”
聲音低沉磁性,入耳酥酥麻麻的。
見沈音耳尖微紅,眼中泛起春色,陸柏城腹下也涌起一股熱意,頓時懷疑自己是不是被沈音蠱惑,動搖了自己做人的底線。
“但你要記住,有我就沒他們。我想要的關系里,只有兩個人。”他又道。
話落,陸柏城微微側了下身,不動聲色地掩飾了自己的情動默默離開。
沈音稍微松了一口氣,有些后怕,陸柏城這種表現已經是莫大的退讓,放棄了他原本驕傲的自尊心。他從沒料到他們會走到這一步,仿佛他差一點就能完全得到他,又差一點要失去他。
他伸手撫了一下剛才被陸柏城碰到的唇角,胸腔里的心臟跳動得有些失了頻率。
演出活動在一座風景優美的海島上,是慈善性質,出席的人也都是些名流,場面活動完成后,是一場小型晚宴。
洛河和嘉木措屬于參演人員,這會而不在沈音身邊,而陸柏城只在演講時露了一面,這會兒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沈音端了一杯紅酒,漫不經心地坐在靠窗的沙發上,白皙修長的食指在光滑的杯壁上滑動。
他正在腦海里進行一場頭腦風暴,希望自己能找出一個好的方式讓三個人和平相處。
在沈音陷入沉思時,眼前突然出現一只寬大的手,指甲修剪得干凈圓潤,骨節突出,五指修長有力。
“有幸請你跳一支舞嗎?”
沈音抬眼,這是個外形十分出眾的高大男人,深邃的眼窩和高挺的鼻梁讓他的五官看起來十分立體,茂密的深棕色短發一絲不茍地向后梳好,合體的高級西裝將人襯得優雅貴氣,鼓囊囊的胸肌又在優雅中摻雜了些許野性。
頂級優質的獵艷對象,可惜沈音想的卻是陸柏城期許的眼神和離開時倔強的背影。
他禮貌地拒絕了男人的邀約,起身離開了這個角落。
沈音迫不及待想見到陸柏城,他游走在大廳的各個角落,卻在外面的長廊里找到了臉色慘白的陸柏城。
“你怎么了?”沈音急忙上前,替他擦掉額頭上沁出的冷汗。
陸柏城搖搖頭,說話時有種體力不支的氣音,“不知道,胃很疼。”
“你吃了什么東西嗎?我先扶你回去休息,等下叫醫生。”
沈音見陸柏城疼得弓起脊背,連忙在他胃部輕輕揉了揉,然后攙住他的胳膊把人帶進了房間。
沈音扶著陸柏城讓他慢慢躺在床上,陸柏城抱住枕頭壓在腹部,高大修長的身形蜷成一團,讓沈音心疼得不行。
他取來毛巾輕輕擦拭陸柏城汗濕的鬢角,又忙里忙外地倒了杯熱水,讓陸柏城靠在他懷里喂給他喝。
“好些了嗎?醫生還要等一會兒才能過來。”沈音把杯子放在一邊,細白的手放在陸柏城肚子上輕緩地揉著,小心翼翼地怕加重他的病情。
陸柏城的臉靠在沈音頸窩處,呼吸有些急促,但臉色已經比剛才好看了許多。
“嗯,”陸柏城啞著嗓子道,“我沒事了,謝謝,你有事的話可以先走。”
略顯客套的話讓沈音心里酸酸的:“你干嘛這樣跟我說話,我照顧你是應該的啊,說好給我點時間的,現在又想把我推開。”
陸柏城把視線從那白皙修長的頸子上移開,他注視著沈音,那花瓣一樣飽滿的唇微微撅著,嫵媚的眉眼微皺,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讓人懷疑自己到底說了多過分的話。
控制不住一般,陸柏城慢慢靠近沈音,嗅到他身上散發的熟悉的體香時,那雙冰凌一樣的眼眸轉為令人沉迷的幽深。
“你……”不知為什么,看著這樣的陸柏城沈音有點緊張,而陸柏城也沒有讓他說完話。
鋒利的齒在那嬌軟的唇瓣上咬了一下,一觸即分,只留下陸柏城特有的薄荷香氣。
沈音甚至來不及去抿一下那片柔軟,便被輕微的刺痛弄得唔了一聲,酥酥麻麻的感覺有些癢。
陸柏城在沈音唇上咬了一口后,便抱住了沈音,臉頰在那白膩的脖頸上輕輕蹭著。
“不想推開的,你不知道我有多想擁有你。”
嘆息一般的聲音像帶著蠱惑的魔法一樣鉆進沈音的耳朵,陸柏城說話時雙唇摩挲著他的鎖骨,呼出的熱氣噴灑在前胸,熏得那片敏感的肌膚快要融化了。
熟悉的熱意從下身涌起,沈音伸手搭在了陸柏城腰上,纖瘦的手臂環住他的勁腰,感受著那彰顯男性的線條,胸口也忍不住開始明顯地起伏。
沈音穿的是抹胸晚禮服,只貼了乳貼的雙乳依然挺拔高聳,形狀優美,白嫩的皮肉蹭在陸柏城下巴上時嫩滑軟彈。
陸柏城的呼吸也粗重起來,胯下西褲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他遵循本能,濕熱的唇舌貼上了覬覦已久的那片肌膚,順著修長的脖頸一路向上,來到那微張的紅唇。
彼此注視的眼神越發纏綿,濕吻來得兇猛熱烈,兩條軟滑的舌頭像是饑渴的魚一樣猛烈糾纏,搶奪著對方的水分。
細微的火星一觸即燃,曖昧色情的吮吸聲中,陸柏城用突起的性器輕輕頂撞沈音柔軟的小腹,大手托住那沉甸甸的乳球揉捏,沈音一陣呻吟,腿間已經濕得不成樣子。
就在沈音要解開陸柏城的褲子,去碰觸他興奮漲大的性器時,陸柏城卻悶哼一聲,放開了那散發著誘人味道的紅唇。
“……嗯?”被推開時沈音還沒回神,疑惑的聲音嬌憨誘人。
“不行,”陸柏城喘息著搖頭,盡力克制著自己的欲望,“你還沒有做出選擇。”
所以我不會跟你越界。
聽懂了潛臺詞的沈音身子一僵,手臂從陸柏城腰上放了下來,燒得正旺的欲火像是被潑了一盆涼水,拋在半空不上不下,很是難受。
“所以在做出決定之前,我的身體對你一點吸引力都沒有是嗎?”這已經是要生氣的前兆了。
緊閉的大門不知什么時候開了一條縫,嘉木措斜斜靠在門上,長腿支著身體,室內的對話隱約能傳進耳朵,聽到陸柏城說不行時,他在心底嗤笑一聲,眼里盡是不屑。
什么品種的冰山雪蓮,就是靠這幅假正經的樣子才騙得沈音把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了吧。
“不是這樣,”
陸柏城皺眉,猶豫幾秒,終于道,“其實你來之前,我問過服務生有沒有人動過我盤子里的東西,他告訴我……是嘉木措。”
沈音還沒說話,便被猛地推開的門嚇了一跳,嘉木措怒氣騰騰的俊臉出現在門口,挑眉瞪向陸柏城:“就憑一個不知底細的服務生,就把鍋往我頭上扣,呵呵,陸柏城,你一個大男人,怎么還跟我玩起了宮斗劇的手段?”
嘉木措的話正好踩在了陸柏城的雷區,他瞬間收起了對沈音的那點溫柔,換上了生人勿進的經典冰山臉,冷聲道:“畢竟你是靠下藥才爬上了沈音的床,你這種人,誰知道腦子里一天到晚是什么骯臟東西。”
這刺耳的話說出口,不光嘉木措僵住了,沈音也愣了。
嘉木措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上前就要往陸柏城臉上揮拳,幸好被跟著進來的洛河連忙拖住:“別打架別打架,好好說話不行嗎?”
沈音也清醒過來,雖然被兩人的話小小震驚了一下,但眼下調節矛盾最重要。
他先對陸柏城道:“就算被下藥了應該也不是嘉木措做的,他原來那個經紀人更有可能。”然后又回過頭批評嘉木措:“偷聽別人墻角一點也不好玩。”
嘉木措瞬間變臉,壓著怒氣問沈音:“你為了他說我?我跟你那么長時間了,還比不上陸柏城一個手指頭是嗎?”
“不是——”
“他有什么好的,冷冰冰一張面癱臉,讓你上趕著稀罕他!”
那一雙多情的美眸此時充滿嫉恨和幽怨。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后院起火,沈音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哭笑不得,怎么情況更糟糕了呢,“聽我說,關于陸柏城的食物到底被沒被下藥,被誰下了藥,等監控調出來再說,在這期間你們不能再起沖突了,不準相互詆毀,尤其不準打架!OK?”
“嗯。”
兩個男人互相仇視地睨了一眼,聽沈音這么說了,卻也只能勉強應下。
洛河在一旁也是一臉擔憂,看機會就拉著嘉木措小聲勸慰,沈音只能說還好有個乖的讓他欣慰一點,卻沒看到洛河轉頭時在誰也看不到的視角里唇角微微上揚,扯出一個詭異的微笑。
……
次日是沈音定好的歸程,沈音在嘉木措密密的濕吻中醒來,半夢半醒間,沒記起現在是跟陸柏城約好的“禁欲期”,下意識要像從前那樣,跟身上的長發美男在這逐漸升溫的清晨來一發銷魂的性愛。
嘉木措卻沒有趁機吃肉,轉而手腳利落地給沈音穿起了衣服,語速很快道:“今天海上有大風,我們得提前出發,不然就走不了了,洛河他們買東西先出去了,我們在船上會合。”
見沈音還是懵懵的,白嫩的臉頰上睡出淺淺的紅暈,長翹的睫毛很慢地眨著,一副十分乖的模樣,嘉木措瞇起眼睛笑了笑,在他紅潤的唇上又親了一口。
外面鬧鬧哄哄,颶風的提前到來讓大部分旅客倉促離島,通往碼頭的道路車水馬龍。
白云在天頂混亂移動,沈音完全清醒過來時,已經被難得雷厲風行的嘉木措牽著手上了大客輪,找到專門為客人準備的豪華客艙。
嘉木措去放行李,沈音就去陸柏城的房間找他,可房間里并沒有人。
難道是還沒到?沈音開始疑惑。
游輪拉響長笛啟程,沈音臉色一變,嘉木措道:“他們比我們提前上船,說不定在別的地方,我們去找找。”
沈音一想也是,便掏出手機,一邊打電話一邊找人,可惜島上的信號本就不穩定,這會兒又受到強風影響,電話基本是打不出去。
沈音找不著人,只能在甲板上看著遠處越來越小的島嶼,攥著手機一籌莫展。
嘉木措適時地為他打了一把遮陽傘,安慰道:“先進去吧,海上的太陽還是有些烈,不用太擔心,兩個大活人還能丟了嗎?”
沈音也知道自己著急沒用,船也不能為自己再開回去,甲板風大,吹得人更加心緒不寧。
他剛打算和嘉木措回艙再想辦法,上樓梯時眼角余光忽地瞥見船尾方向遠遠的,海平面上升起了一個小黑點。
“等一下,你看,那是不是一艘快艇……朝這里來了?”沈音有些不確定。
快艇越來越近,嘉木措瞇起流光溢彩的眼眸,不辯情緒道:“好像是。”
游輪與快艇的距離已經很近了,快艇降速,沈音一眼就看出站在上面的人是陸柏城,他高興地立刻松開被嘉木措握住的手,沖下樓梯奔到船舷邊,沖陸柏城一跳一跳地揮手。
陸柏城敏捷地攀軟梯跳上船,沈音后怕道:“果然是把你們落下了,怎么就你一個,洛河呢?”
“不是落下,”
陸柏城站穩腳,一抬頭便是面若冰霜,“不如問問嘉木措,為什么騙我和洛河留在島上,自己和你提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