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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么?”
沈音聽懂了陸柏城的意思,一時間怔住,轉頭看向嘉木措。
如果陸柏城的話是真的,嘉木措耍心機把他們兩個留在島上,那可不是鬧著玩的,畢竟海上的大風一刮好多天也是常有的,船并不是想回就回來。
被陸柏城當面拆穿,嘉木措也不急,而是用對陸柏城慣有的嘲諷語氣道:“我可沒騙誰,自己沒趕上船也賴我?倒是你,錯過了就是錯過了,怎么還死皮賴臉地追上來啊,沒看船上已經滿員了嗎?”
這么大一艘游輪,滿員是不可能的,在場的另外兩個人都聽懂了嘉木措的一語雙關,無非是嘲諷陸柏城硬往沈音身邊擠。
沈音有些為難,不知道該怎么避免這個場面,嘉木措做慣了邀寵的姿態,不去看陸柏城難看的臉色,轉而抱住沈音深情道:“能在你身邊我就很滿足了,怎么會去做你不喜歡的事呢,我又不像有些人,胃口大到想獨占你。”
他把姿態放得低,語氣又一往情深,長發在風中飄舞,一雙狹長深邃的眼睛一眨,就把沈音勾得暈乎乎地,對漆黑濃密的睫毛就像在他心上輕輕刷過一般。
見兩人旁若無人地親密起來,陸柏城終于壓不住沉積已久的怒火,他一把將沈音從嘉木措懷里拉至身后,緊接著一拳打在他那張妖媚的俊臉上。
“你就是這么一次次勾引他的?不要臉!”
嘉木措沒有防備,被打得踉蹌了一下,可他從不是會吃虧的人,當下便黑了臉,跟陸柏城拳腳相加起來。
沈音簡直要瘋了,兩人都身形高大,打起來他一個也拉不住,眼見著他們越來越靠近欄桿,那欄桿也才到兩人腰那里,說不出的危險。
“別……!”
一句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嘉木措便被陸柏城用膝蓋頂了肚子,腳下不知哪里來的碎石,嘉木措一腳踩上去沒站穩便“噗通”一聲,落入海中。
“!!”
沈音都要嚇死了,趴在船舷上看嘉木措在海里撲騰的樣子,分明不會游泳,轉頭趕緊去叫救生員。
陸柏城默然掃了眼海面和沈音焦急的樣子,眸色暗沉,幾秒之后,摘下救生衣和救生圈,自己先跳了下去。
船上的救生員隨即趕到,很快把嘉木措撈了起來。
這場意外發生得突然,眾人只知道嘉木措不小心墜海,沈音覺得真相太過難看,便說了兩句謊話將場面圓了過去。
人都走了后,沈音復雜地看了一眼陸柏城,留下一句你好好冷靜一下,便扶著渾身濕透的嘉木措回了房間。
怕著涼,沈音直接把嘉木措推進了浴室,可嘉木措卻拉著沈音一定要他一起進來,沈音知道自己一進去就不可能是單純的洗澡了,便沒有同意。
嘉木措眼眶紅紅的,如同一只濕透的狐貍扒拉著他:“陪陪我吧,掉下去那一瞬間我好害怕,海水好冷,我要是淹死……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嗆了水的嗓子有些沙啞,不如平時那樣動聽,卻讓沈音心軟得不行,再加上嘉木措整個人濕漉漉的,長發凌亂,配上那張臉,帶著剛去鬼門關走了一遭的易碎美感,就像個亡國的落魄王子一樣讓人想要心疼和保護。
在這方面,沈音一向是經不起誘惑的。
他隱約覺得自己有點像個昏君,他覺得自己真心喜歡的明明只有陸柏城,可是嘉木措是如此美艷撩人,那一雙多情的鳳眸望著他,他就覺得,漂亮哥哥怎么會去做存心害人的事情呢?
霧氣彌漫的浴室里,水聲嘩啦啦響,兩具白皙赤裸的身體糾纏在一起,甜膩的呻吟聲斷斷續續,訴說著劫后余生的狂歡。
嘉木措半張臉都埋在沈音雪白誘人的臀縫里,長舌在那精巧艷紅的肉穴里舔得起勁,半晌,那舌頭才從穴里抽出,帶出一絲黏連的淫液。
“喜歡嗎?”嘉木措低聲問。
“喜……喜歡,嗯……”
沈音被壓在浴室的磨砂玻璃上,雪白渾圓的奶子被壓扁又彈起,櫻粉色的乳頭陷入軟嫩的乳暈中,隨著身體的晃動,不住地在冰涼玻璃上摩擦,刺激的爽感讓乳頭更加發硬凸起。
他向來喜歡被舔穴,細腰微微下塌,兩條長腿向兩邊分開,白生生的肉臀高高翹起,盡可能將自己的肉穴暴露出來。
嘉木措舔得很用力,口唇將花穴包裹起來吮吸時又兇又急,像是要從里面吸出些甘甜的汁液。
那小巧的屄口被吮得紅嫩微張,離開了舌頭的撫弄后寂寞地收縮著。
“去床上。”
嘉木措的喘息很急促,嗓子的不適感還讓他忍不住咳了一下,胯下一根高高翹起的紫紅色性器幾乎要貼在小腹上,正囂張地往外吐著腺液。
沈音聽到嘉木措的咳嗽后突然想到這可是個剛從海里撈出來的人,自己這么急色地要發生點什么真是不應該。
他扯過浴巾把嘉木措和自己包上,又把人按在床上給他吹頭發,期間嘉木措幾次想對沈音做點什么,都被他無情地拍開了手。
嘉木措欲求不滿地仰著頭看沈音,跟只被主人拒之門外的大型犬一樣,還是品相極好的那種。
不過,他還是第一次見沈音照顧人,這讓他覺得有些新奇。
沈音的浴袍松松掛在身上,一條帶子系在腰間,勾勒出纖細的腰部線條,細白的大腿時隱時現,胸前兩團白兔似的大奶子也在時時刻刻挑逗著嘉木措的神經。
硬到發疼的肉棒把浴袍頂起一個搭帳篷,嘉木措眼睛一眨,虛弱地靠在了沈音綿軟的奶子上,嘴唇隔著浴袍若有似無地蹭他微凸的乳頭。
“有點熱。”
嘉木措難受地摟住沈音的細腰,分開腿把人抱入懷里。
沈音像被電了一下,奶尖一顫,“你發燒了嗎?”
微涼的掌心覆上嘉木措的額頭,嘉木措舒服地喘了一聲,喘得沈音身子都要酥了。
他撩開浴袍,挺著硬邦邦的性器去戳沈音的大腿,啞聲引誘:“是這里太漲了,疼得難受,音音用騷穴幫我榨出來就好了。”
入眼的是一根怒漲的粗大性器,柱首昂揚上翹,龜頭圓潤如李子般大小,突起的青筋盤根錯節,一股濃烈的,夾雜著腥熱氣息的熱意撲面而來,沈音頓時呼吸加速,面色潮紅,穴里抑制不住地涌出淫水。
“可是……”沈音咬了咬唇。
“可是,”嘉木措繼續演道,“我好像是有點發燒,沒什么力氣,所以,這次你可以自己上來嗎,想插進后面。”
說著,嘉木措就主動躺在了床上,修長的身軀肌肉流暢,粗長的性器在腿間興奮地晃動,馬眼處溢出透明的汁液,彰顯著雄性強烈的欲望。
理智告訴沈音最好不要被嘉木措的花言巧語誘惑,可是他看著男人肉欲蓬勃的身體和勾人的眼神,移不開視線,口干舌燥,身體不由自主地走向他,分開腿坐在了他大腿上。
被肏熟的身體根本不需要更多的挑逗就已經熱了起來,肉棒翹起,龜頭滴著淫水,花穴里泛濫的汁液將后穴浸泡得柔軟滑膩。
沈音扶著嘉木措的肉棒往自己菊穴里插,嬌小的穴口吃力地咬住龜頭蠕動,借著潤滑一點點頂開穴肉。
嘉木措享受地用雙眼視奸沈音腿間的風光,見那小小的肉口被自己的大雞巴撐得薄嫩騷紅,興奮感在心底瞬間炸開。
沈音將肉臀抬起又緩緩坐下,緊致的菊穴以一種極為磨人的速度套弄著脹熱的大雞巴,龜頭上的溝冠搔刮他敏感的腸肉,每一下都重重肏在他腸道里的騷點上。
嘉木措興奮地雙眸通紅,修長的食指和中指沾了濕滑的淫水,插入沈音早已饑渴無比的花穴里,雙指彎曲又伸直,技巧十足地撫摸按壓著那遍布著敏感點的濕熱肉壁,又將兩指分開,用極度下流的話去向沈音描述他的騷穴里面有多敏感,那些軟熱的淫肉是怎樣纏著他的手指求歡。
沈音坐奸著嘉木措粗熱的雞巴,嘉木措配合著指奸沈音淫蕩噴水的騷穴,兩人忘情地晃動著身體,享受那綿長的快感。
“嗯啊……再……再深一點……”沈音的嗓音如同多汁的蜜桃,一捏,就透出香甜的水來。
“還不夠深嗎,看來音音后面這張小嘴也貪吃得很。”
沈音本意是讓嘉木措把手指插得再深一點,習慣了大雞巴猛肏的肉穴哪里會滿足于手指的淺淺刺戳,可嘉木措卻故意曲解他的意思,猛地一挺腰,肉棒插進了一個從未有過的深度。
沈音大叫了一聲,是瞬間失了力氣,一股透明的淫水順著嘉木措的手指流向他整個手掌。
嘉木措屈起雙腿讓沈音靠在他腿上,同時向上頂腰肏著沈音軟熱的后穴,用那碩大的柱體去磨他燙熱的腸壁,體會著蠕動的腸肉將他的整根肉棒完全包裹起來的快感。
嘉木措把手指抽出來放在唇邊,濕潤的紅色色情地舔舐著手指上的淫液。
“小屄真會吸,屄里的水又騷又甜,音音怎么這么淫蕩啊?”
“聽說男人發燒的時候雞巴會更熱更硬,音音覺得舒服嗎?”
接下來的畫面沈音已經無法記得很清楚了,只知道據說發燒了的嘉木措像只發了情的公狗一樣掐著他的腰一頓猛肏,綁住他的肉棒不要他射出來,那根大雞巴操完他的菊穴,又兇悍地插進他門戶大開的騷紅蜜穴里,兩個肉洞都被干得紅腫外翻,嘰嘰咕咕的水聲不絕于耳,搗得沈音欲仙欲死。
當沈音被灌滿了一肚子濃精后,疲憊地趴在嘉木措身上喘息時,穴里還插著他那根半硬的大雞巴。
他原本還想教育嘉木措,不要總是跟陸柏城過不去,可眼下被干得只有浪叫的份,結束后的氣氛也色情得不行,根本讓他沒法說一句正經的話。
這讓沈音有些苦惱,跟嘉木措做愛結束清醒之后,他又感到自己違反禁欲規定對不住陸柏城,可是,嘉木措今天差點死在大海里了啊,這讓他怎么能用平常心思考問題。
回頭想想今天的事情,沈音知道陸柏城不是隨便找事情的人,但是即便這樣也不該跟嘉木措打起來,尤其把嘉木措打翻進海里,差點鬧出人命。
唉,陸柏城心氣高他也不是頭一天知道,當初他怎么給洛河甩臉子,沈音還歷歷在目,而現在這冰山跟嘉木措撞上,就更讓人頭疼了,嘉木措哪里是好惹的,他可沒有洛河那忍氣吞聲小媳婦的好脾氣啊。
沈音分別找陸柏城和嘉木措談話,想讓兩個人都冷靜一下,然后互相道歉,可這兩人倔得跟什么似的,嘉木措硬是咬定自己沒有故意引走陸柏城,陸柏城則完全不相信他,調節完全無法進展。
他與洛河通了個話,洛河果然被一個人留在島上,這周天氣好轉之前基本不可能離島了,空蕩蕩的酒店里洛河還軟聲安慰著沈音不用擔心他,沈音頓時覺得心疼不已,更不開心了。
沈音覺得自己就像個只想要后宮太平的色批皇帝,可他不僅沒有按照計劃收服白月光陸貴人,還不明不白地弄丟了最乖的洛嬪,眼睜睜看著冰山雪蓮陸貴人和帶刺玫瑰嘉貴妃的矛盾愈演愈烈……頭疼。
游輪在一熱鬧的港口靠岸,沈音望著窗外繁華的城市越來越近,心想如果沒有這一出,自己原本應該快樂地帶著三位帥哥下船游玩,和樂融融,多好。
現在呢,那倆人還在水火不容,他沒法同時帶出去,要是帶其中的一個,冷落了另一個,那又怎么好意思?
啊,這甜(ku)蜜(se)的煩惱。
沈音糾結無果,先下了個線,在現實世界里冷靜琢磨接下來該怎么辦。
午餐時,他跟一桌同事們吃飯嘮嗑,說這游戲越來越難了怎么破,沈音平時跟同事關系處得不錯,講著講著,一技術部的同事大手一揮,說我們的存檔選擇功能可以在全感模式里試用一下呀。
沈音渾身一個激靈。
好家伙,存檔選擇功能。
沈音玩久了跟現實世界太相似的全感模式,都忘了游戲還可以有這茬。
對啊,他只要在做選擇之前存個檔,如果發現后面苗頭不對,再重新讀檔回頭來過不久萬事大吉了嗎!
沈音快樂地搓手手,拿著技術部同事給的存檔功能,再次登錄游戲。
時間線還在游輪剛要靠岸時,沈音的腦海里浮出此時的幾個選擇。
1獨自下船。享受下獨處時光一個人靜靜。
2 下船坐直升機去島上找洛河。雖然包直升機很貴,但是可以給被一個人留在島上的可憐弟弟一份驚喜。
3帶著陸柏城下船。跟男神享受甜蜜二人時光才是最爽的,而且要趁機引導陸柏城轉變觀念,接受3P4P啊。
4 帶著嘉木措下船。哥哥在海里受了驚嚇,還不好好安慰?嘉木措騷包愛玩,他應該是最喜歡旅游的。
經過一番折騰,沈音決定先選擇第一項,讓自己好好放松下。
【→if 獨自下船。】
行吧,沈音想,眼不見為凈,你們兩個不愿意冷靜,就讓我冷靜一下好了,不然早晚被氣死。
給自己做好心理疏導的沈音在游輪停靠補充物資時一個人偷偷溜下了船,只留下一張“勿擾”的紙條給嘉木措和陸柏城作為告別。
這是一座港口城市,沿海風景賞心悅目,沈音舒服地吸了一口新鮮空氣,然后在手機上搜了一家價格和評價都很美麗的養生按摩會館。
這段日子長時間處于三個男人爭奪戰的高壓之下,沈音覺得自己需要好好放松一下。
會館環境很清幽,沈音挑選著服務套餐,最后聽接待員大力推薦本館特色的盲人按摩套餐,也就懷著好奇心買了,一整套做下來后,沈音趴在按摩床上等技師的時候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昏昏欲睡見,沈音聽到敲門聲,一位九頭身高大青年禮貌地站在門口,戴著白色口罩,穿著會館的制式短袍,越發顯得細腰長腿,胸肌飽滿。
“你是?”
“客人您好,我是您點的23號按摩技師紀伯倫。”男人嗓音醇厚,舉手投足間有種流暢的優雅,怎么看都不像一個普通的按摩師。
“技師?”沈音記得自己點的是盲人按摩,往上一看,這位外形突出的青年那雙大理石一樣烏黑的雙眸果然看不出焦點,一看便知視力有損。
而且不知道怎么回事,沈音莫名覺得這人的眉眼有點眼熟,但他確定自己并不認識他。
沈音也沒多想,只是暗自可惜了一下,便讓人進來了。
他再次趴回床上,全身赤裸,僅在臀部至大腿根部搭了一條白色浴巾,看著青年熟練地準備按摩所需要的一些精油之類的東西,眼神總是不自覺地往人家胸口看。
這位胸牌上寫著紀伯倫的技師胸肌碩大如同運動員,凸起的喉結微動,散發著醇厚的雄性荷爾蒙。
當技師寬大的手掌觸碰到他光裸的脊背時,沈音還有些不自在,但是轉念一想,人家是個盲人,自己屬實有點想多了。
精油滴落時,涼得沈音心頭一顫,接下那雙溫熱干燥的手掌,在推開精油后也變得濕潤滑膩,力道適中地游走在光滑的肌膚上時,好幾次差點撫摸到沈音兩側的乳肉,讓他忍不住心猿意馬。
與紀伯倫俊美野性的外表不同,他的性格看起來溫和有禮,按摩時的動作也很規矩,倒讓沈音自己不好意思起來。
為了轉移注意力,沈音便隨口跟紀伯倫聊天,問他怎么想到來做這個工作的。
紀伯倫手上動作不停,四指并攏拇指掐在沈音后腰處輕輕揉按,聽到沈音像是被點到穴一樣舒服地輕吟了一聲后,才張口淡淡道:“別人介紹,而且我也做不了別的。”
沈音眨眨眼,自己好像無意間戳到了別人的痛點,不應該不應該,看這個紀伯倫不想聊天的樣子,他也就噤了聲。
房間里安靜下來后,肢體的接觸變得更加明顯,紀伯倫手的溫度好像在逐漸升高,貼著沈音嫩滑的肌膚來回揉弄,揉得沈音渾身越來越熱。
那雙帶著硬繭的手掌來到沈音嬌嫩的大腿內側,以一種說不出的手法揉掐撫弄,腿間變得十分敏感,又好幾次,沈音都覺得紀伯倫要碰到他的小屄了,可男人卻極有分寸地避開了那里,讓沈音生出無比的失落。
意識到自己的失落,沈音羞恥地閉上眼睛,腦海里卻更加清楚地浮現出剛才所見紀伯倫強壯的男性肉體。
感官更加敏銳,小穴饑渴地蠕動著,穴里流出的水漸漸地把腿根處弄得濕滑,紀伯倫自然察覺到了異樣,本該光滑的觸感變得黏膩起來,可他并沒有停下,而是揉捏得更為賣力。
“嗯啊~別碰那里……”
終于,在紀伯倫粗大的指節再一次蹭過他濕漉漉的肉唇時,沈音忍不住呻吟出聲,大腿也微微分開,中間紅紅的肉穴嫵媚地張開了一條黏連著銀絲的細縫。
羞恥心讓他在叫出聲后亡羊補牢一般追了一句別碰,但只要長了耳朵的人都能聽出他聲音里不正常的興奮。
“客人?”紀伯倫微微歪了一下頭
“我……”沈音不好意思地動了動身體,抓著浴巾坐起來。
紀伯倫沒有在意沈音的動作,而是用一種專業的語調平靜道:“客人下面流了很多水,感覺有點緊繃,需要好好放松一下。”
說著,還把淌了一手淫水的手伸到沈音前面給他看,沈音瞬間紅了臉,“不了不了,要不你還是先出去吧。”
察覺到沈音的羞澀,紀伯倫包容地笑了笑,英俊的面孔一下子變得生動起來,“不用害羞,很多客人都會有這樣的反應,讓客人由內而外地感到舒適是我的義務。”
說著,便摸到沈音的肩膀,溫柔地把人放倒在床上。
沈音被這種溫柔猛男的范電了個七葷八素,其實他心底知道這按摩的發展已經超乎正常尺度,可他這幾天被陸柏城和嘉木措的事情已經搞得身心俱疲,此時只想徹底放松,暈乎乎地服從自己身體本能的渴望躺下,還不忘害羞地用浴巾遮了一下胸。
紀伯倫按完了背面,又把翻過身的沈音前面揉得酥麻發燙,小腹被薄繭蹭過時忍不住痙攣了一下,被男人抵住揉了揉,一股熱意便涌向下身。
紀伯倫修長有力的手指在沈音陰阜處打轉,偶爾輕輕掐一下那肥嫩的軟肉,沈音便受不住似的輕喘,終于,那雙手摸上了他濕熱的花唇。
“啊……”
沈音敏感地夾緊雙腿,身體像是被挑逗到了極點,任何輕微的碰觸都會讓他聯想到更為粗暴的動作。
紀伯倫在沈音滑溜溜的陰蒂上捏了一下,像是有些新奇道:“我還是第一次遇到水這么多的客人,也許,我們應該換一個工具。”
沈音羞憤地推了推紀伯倫的手,這才發現男人胯間已經頂起了一個巨大的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