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準(zhǔn)備和我一屋還是自己一屋?”男人走在前面,一路拉開了好多燈。
“自己一屋……”少女條件反射的回復(fù)了一句,瞇起眼睛看著男人,右手不經(jīng)意地撩起長發(fā)拂到耳后小聲道謝,“謝謝你收留我”
“不用謝,得有命住才行。”男人又嘆了口氣,補充道,“每逢下雨,店里就會鬧鬼。你想好了?”
少女臉色微變,左手細(xì)長的指尖停在下巴前,“真的嗎?”
“不一定,信則有不信則無。”男人溫良的聲音同時傳了起來。
“二樓有兩間空房間,二樓的青年旅舍東西也還算齊全,廁所在走廊盡頭,不過這里第一次收留人——呃女人”,男人咳了一下,繼續(xù)說,“所以,為了你個人的安全,夜里12點以后,就不要出門了。雖然走廊有燈,但我的建議是不要出來”
思考了片刻,“收費高嗎?”
“你會做飯嗎?”
“……會一點…”
“哦,那你做飯,走的時候把東西收拾好就行。”
前面幾間屋子徑直走了過去,沒介紹,少女也沒問。走到盡頭是洗漱間廚房和衛(wèi)生間(浴室),男人指了指玻璃門的客廳說,“我住這,有事叫我就行”,轉(zhuǎn)身指了指最近的兩間對門說,“這兩間,隨你選。”
又從客廳的抽屜里拿了把鑰匙扔給少女,“這是所有房間的鑰匙,僅此一副。”
少女點了點頭,雙手穩(wěn)穩(wěn)接過扔來的鑰匙串。
“門都可以反鎖,只有這上面的鑰匙能打開。”
少女剛想拿鑰匙開門,看了眼離他越來越近的男人影子,瞇起眼來。聽見耳邊傳來輕笑聲,接著門被推開了。這幾間屋子壓根就沒鎖,少女看了看這間,看了看對面,認(rèn)真的選了一個,看起來不像鬧鬼的屋子。
兩間可以說基本上沒有差別。
男人沒有跟著她左右逛,坐在自己的中廳沏茶,品了起來。
少女敲了敲玻璃門,走到他對面。
男人看了眼她,用一次性紙杯給她倒了杯熱茶。
少女也沒在意,喝了起來。
男人望著她,欲言又止。
少女忍不住笑了,看起來是個好人呢:“先生,貴姓?”
“免貴,姓蘇。”
少女舉杯的手停頓了一刻,又無縫銜接的喝了下去。
“那我叫你蘇先生可好?”
“自便,收拾好了去洗澡做飯,我吃東西喜歡全熟的,少鹽,辣隨意。冰箱里的食材隨你用,飲料也隨你喝。”說完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早上我買了條魚,你會做嗎?還是活的那種,我可以殺。”
“……幾個人吃?”
“今天,兩個吧。”
“……就你和我……晚上吃那么好干嘛?”
“這不喜迎貴客嗎”店長眨眨眼睛。
“你還真不把我當(dāng)外人哈”少女瞪著眼睛,有了些生活氣。
“嘖,白吃白住你不干點活?水電費、空調(diào)、燃?xì)饪啥际俏腋兜摹钡觊L零散的說著。
“你多大?”
“你問這個干什么?”店長難得的認(rèn)真看了眼他。
“沒什么,隨便問問”,少女喝了口水。
“別迷戀哥,哥只是嘴甜。”店長沒忍住笑了聲。
少女一撩頭發(fā),“哥哥,你嘴一點也不甜。和我學(xué)學(xué)好嘛?”
“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嘴不甜”
“你也就長得好看了”
“彼此彼此,你也長得不錯。”
少女被氣笑了,捏著衣服問:“哥,有衣服沒?”
店長才發(fā)現(xiàn)她的連衣長裙短了一截。只能遮住大腿中間。
“這兩間屋子里都有衣櫥,里面有些衣服。疊起來的是洗過了的新的,掛起來的是洗過、消毒過的舊衣服。自己去翻吧。”
少女點點頭,只是看著他。夏天穿的嚴(yán)嚴(yán)實實,稍大一點淺藍(lán)格子襯衫,不至于讓整個衣服繃在身上,還顯得游刃有余。還開了兩顆扣子,漏出半邊鎖骨,比較有特色的是衣服上繡著一只歪歪扭扭的豬頭,看起來很滑稽。寬松簡單的棕色長褲,看著挺舒服的,不至于死板。
只是為什么要繡一個豬頭呢,少女睜著眼看了好一會,也想不明白。
蘇先生被一直盯著看也沒有提出什么反感:“你在看什么?”
“怎么了?害羞了?”
“不是,餓了。”
“……”少女起身湊近蘇究,“你好。我叫花易安。你可以叫我「花子」,很高興認(rèn)識你。蘇先生。”
“花子?”蘇究有些好奇抬頭盯著她,“聽起來像是鬼名。”
“晦氣──”
花子回屋翻了下衣櫥。里面有半個櫥的衣服,比較奇怪的是,有一半是女裝,但居然都是她能穿下的,雖然她不高,才一米七二。但如果是女生的話,已經(jīng)算是比較高的了,而且相對女生來說,他的骨架也大一點,雖然他很瘦,但也不是像個火柴棍一樣,還是有點小肌肉的。
少女比了比大小,換了件大T恤,如果要說原因的話,是因為上面也有一個歪歪扭扭的豬頭。褲子她找了個中褲。又瞥見了下面有個盒子,這倒是很有意思,盒子里放的都是一次性衣物。不得不說這東西倒是很有用。少女選了一個,放進籃子里。又拿了個毛巾就去了。路過中廳的時候,店長居然專門過來了,給她調(diào)熱水,介紹什么是什么。
這個浴室有個不好的地方就是玻璃很清晰,雖然開了熱水會有霧氣。但還是會讓人有不安感。少女把舊衣服收起來,換上新衣服,及肩的長發(fā)也在滴水。
他看著鏡子里的人,洗澡的時候順便又把臉洗了邊,他是冷白皮,本來就白,白T也襯不出他黑,倒是顯得他很冷漠,及肩長發(fā)在緩緩滴水,他把長發(fā)揉到后面,離鏡子更近了一點。桃花眼,睫毛上挑,他摸了摸眼角下方靠近鼻子的痣。
有點紅,粉底沒完全蓋住,蘇老板似乎以為是什么臟東西,給他戳了好幾下。
他看著鏡子里完全撐不起衣服的自己,瘦而有勁。柔而剛。
他咧開嘴笑了笑,緩和了下僵硬的臉。卻忽然看見鏡子里的自己詭異的笑了起來,眼睛定定的,沒有跟著他動。
他忽然就不笑了,白了鏡子一眼。接著掃了眼周圍,沒吹風(fēng)機。就用毛巾仔細(xì)蘸了蘸,扎了起來,把衣服收回了房間。
店長坐在茶桌前不時品一口茶,眼睛還專心致志地盯在書上。不說話的時候,倒真有些溫柔美男子的氣質(zhì)。
他收完衣服回來,穿著拖鞋。不知道是誰買的小兔子,踩起來軟軟的,小白兔眼睛紅紅的。有長發(fā)加持,看起來也沒有太像男孩,他一直都是雌雄難辨的長相,但只要他生氣瞇起眼來,就不會有人認(rèn)不清他。那種疏離感,讓人別扭不自在的很。
他濕著頭發(fā)走進中廳,店長戴著眼鏡轉(zhuǎn)頭看他。沉默了兩秒,站起來拉著他的手腕去了洗漱間,他先前體貼地把浴室的水打掃干凈了,里面還飄著些水蒸氣。他從下面的櫥子里拿出一個籃子,里面放著吹風(fēng)機,然后借著自己一米九的身高插在了兩米高的插座上,把吹風(fēng)機遞給他。
他沉默了一刻,不知道該說什么,接過后。
蘇老板又說了一句話:“一定吹干了,萬一做飯的時候滴進鍋里怎么辦。”
“你全名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