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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面一時有些尷尬。劉婉笑呵呵的出來打趣,“咦,有個問題我早就想問了,你們兩位是什么關系?”
蘇究看了眼許青,“情侶。”
花易安張張嘴又閉上了,兄妹。
算了,不該有的爛桃花,早掐了也好。
劉婉本身不是八卦的人,挑起氣氛后,反倒是王孜函提出來的,問蘇究是怎么追到花易安的。
蘇究:……
花易安:……
王孜函一副了解了的意思,“原來是小安追的蘇哥?”
連帶著宋招、許青都愣了一下。
蘇究緩緩張嘴,“不,是我追的她?!?
花易安:“嗯,他追了我三年”(三天)
王孜函更感興趣了,“三年?那時候蘇哥多大啊?”
蘇究沉默了會,花易安也側耳聽著,有些好奇。
“我,二十……那年……”
花易安瞥了眼,不出所料,下一個問題就是她,“我,十七歲的時候?!?
王孜函沒想到花易安這么小,忍不住揚眉道,“小安這么???今年才二十?”
在場的三個大學生,許青、宋招、劉婉沉默了。
劉婉打破了尷尬,繼續問道,“安安幾月份的?我也是二十,現在是大二,你在哪上大學?”
花易安眨眨眼睛,緩緩開口道,“學習差沒考上?!?
場面一時更尷尬了?;ㄒ装惨灿X得尷尬,反問了起來,“婉兒姐你在哪上大學,我有幾個哥哥都是上過大學的。文文哥學醫、澤哥學藝術、般哥學商。”
婉兒姐眨眨眼,“啊…我在A區1校的藥學院……”
花易安點點頭,這和文文哥的學校是同一個,但是他總不能纏著人接著問吧。太尷尬了,他不知道怎么接茬了,好在這時宋招從包里掏出個酒瓶子,招呼著大家玩真心話大冒險。對宋招而言,玩游戲最能促進感情了,本來昨天就要玩的,可惜實在是太累了,正好趁著晚飯前晚會。幾個人都沒有拒絕,而且真心話的真心話是卡牌式的,也不會太有針對性。
幾個人都坐在地上,王孜函帶的野餐墊,六個人圍成小圈擠在一起。花易安蘇究連在一起,再者是劉婉、許青、王孜函、宋招的順序。
“先說好,真心話大冒險說謊話會被惡鬼纏上的~”
宋招率先轉動瓶子,瓶子轉了幾圈最后停在劉婉那。劉婉無奈的搖搖頭選了真心話。
【在場的異性中,有人符合你的擇偶標準嗎?】
劉婉很坦誠,沒有特意去看誰,笑著說,有。
幾個人也沒有起哄,畢竟是女生。接著是劉婉轉動瓶子,轉到了宋招。
宋招見氣氛很down,果斷選擇大冒險。
【對著離你最遠的異性的耳根敏感部位哈氣,持續15秒。】
宋招遲疑了一秒,他旁邊坐著花易安,最遠的就是劉婉。
劉婉擺擺手表示無奈,“你這懲罰是懲罰我的呀?!?
兩人很坦蕩,宋招哈了15秒,還是讓劉婉紅了耳朵。宋招本身長得就比較清秀有朝氣,很討人喜歡。
宋招又轉起了瓶子,停在了蘇究面前。眾人卻都有些期待。
尤其是王孜函,吹了口哨,叫到,“大冒險?男人就要選大冒險!”
蘇究卻笑著從真心話那選擇了一張卡牌。
【除了床上,你和對象還在哪兒做過?】
蘇究笑著的臉僵了一下,快速把卡牌插回去,選擇了大冒險。速度之快讓坐在蘇究身邊偷瞄的花易安都沒有看清。幾個男生反倒是吵吵鬧鬧的,卻也不知道蘇究到底抽的哪張。不過看蘇究選擇了大冒險,還是沒有強逼,反倒是順水推舟問起來大冒險是什么。
【一人先用嘴吸住一紙牌,另一人用嘴從另一面將紙牌吸住移走?!?
蘇究還沒來得及看清字,紙牌就被劉婉抽走了,“為了公平,你不能再換了,我替你念,咳咳,一人先用嘴吸住一紙牌,另一人用嘴從另一面將紙牌吸住移走。”
王孜函又吹了聲口哨,意思很明顯。宋招也很興奮,指了指劉婉手中的這張牌,“就這一張吧,你和小安?”
花易安看了眼蘇究的臉色,有些在意的樣子?;ㄒ装矅@了口氣,這不活該嗎,非要說是情侶。從劉婉手里拿過紙牌,用手好好擦了擦。盡力擦干凈了些。吸在嘴上,仰著白凈的脖頸對著蘇究。幾個人的隊形也散了,看熱鬧的從四邊擠了過來,圍在周圍?;ㄒ装才绿K究尷尬,特意閉上眼睛,劉海半貼在額前。
蘇究低頭湊過去。
碰到了軟軟的,濕濕的唇肉。只是一下,就壓了過去,軟了的嘴唇蹭著牙齒。有人推他!花易安只是皺了下眉,并沒有睜眼。想都不用想,蘇究必然是厭惡的表情。
蘇究一下子就想彈起來,花易安被背后不知道誰的手壓了上去,上身都貼了過去。他的猛然靠近,讓蘇究下意識后退,這可不妙。
花易安本來是跪著腿,挺著身子和蘇究來大冒險的。現在可好,整個人都被摁過去。他干脆用胳膊抵在蘇究肩上,掙扎著捂住蘇究的嘴。他睜開朦朧的眼睛,睫毛的伸展在蘇究近距離展開,像是孔雀開屏。
蘇究面上沒什么表情,卻在眼底留下一副厭惡的神色。
他就知道。
好在這幾下都磕在了手上。
“你們鬧夠了沒有──”花易安語氣中帶著微微怒氣。
接著蘇究的手臂穿過他的腰,一個強硬的翻轉,另一只手抵著地面,在莫名其妙的擁擠中穩穩形成了一個牢固的空間。頭發散在墊子上,手不知道放哪,無措的很。手背蹭了蹭晶瑩剔透的唇面,總是水靈靈的棕瞳,帶著微微不悅。
真是只漂亮的小狐貍。
卡牌被看熱鬧的王孜函抽走了,蘇究臉色不太好,花易安倒沒有介意。叫狗啃一口都沒事,但是要是因為他們惹惱了蘇究,他的財神爺可就沒了。上哪找這種帥氣多金,對他沒興趣的事逼老板。
反倒是真有些曖昧的氣氛,最后是許青出來打岔。他們才散去,花易安被壓了半個身子,蘇究下意識退開,收回攬著腰的手,又覺得收回去奇怪,又放了回來,一只手護著頭,五指伸在為濕柔軟的發間,溫和的把人扶起來。
這一過程不過五秒,花易安紅著臉和耳朵。不純是害羞,還是因為對方帥。
“你們不能這樣玩,起反應了怎么辦?”
蘇究調笑道,算是緩和了氣氛。只有花易安知道這貨就是單純戲弄他。
幾個男生也見好就收,游戲又進行了幾輪,選的都是真心話??赡芤彩潜粫崦恋臍夥张?,有些渴了。宋招從包里掏出易拉罐啤酒,一人分了一瓶,一邊喝一邊玩。
第一個遭殃的就是王孜函,大概是怕他耍賴。讓別人幫他抽卡,劉婉覺得有點欺負花易安了,輕輕碰他胳膊,示意他來抽卡。
花易安也覺得不該那么小氣,抓起一張牌來,皺眉念了出來:“這輩子做過錯事嗎?”
王孜函聞聲笑了,坦誠承認起來:“自然是做過的?!?
“誒——王哥,你做過什么錯事?”劉婉接過王孜函的話茬,笑著逗問起來。
“王哥結婚了吧應該,該不會是出去那什么吧?”宋招也挑起事來。花易安看了眼手里的牌,上面還有一行字,寫著坦白你的過錯,他猶豫了一會,念出來附和了一句,“對啊王哥,上面還讓你坦白從寬呢~”
“好吧,我……我習慣騙人,也因為騙人做過錯事。我的女兒也不相信我,狼來了的故事。不說了,下一位——”
瓶子迅速轉了起來,最后停在宋招面前,劉婉替他拿了起來,笑著念了出來:“介意自己的妻子不是處女嗎?”
宋招沉默了半秒,摸了摸鼻子:“不介意”
“宋哥沒有女朋友嗎?”花易安冒昧的問了一句,覺得有點怪,“你看起來完全是會受歡迎的類型誒——”
“有前女友,不過意外去世了,就沒在找過了。”瓶子繼續轉著,宋招笑著看著瓶子停在許青面前,替他摸出一張牌,“比較喜歡父親還是母親?嘖,怎么像是問小朋友的問題。”
“母親,我是單親家庭。沒有爸爸?!痹S青咳嗽了一聲,苦笑道。手轉著瓶子眼看著瓶子到了蘇究面前,又動了兩下停在劉婉面前。
劉婉苦笑了一聲:“怎么又到我了,我都多少次了——妹妹一次都沒有,讓手氣好的妹妹幫我抽吧?!?
花易安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他隨便摸了一張出來,自己都愣了幾秒,又僵著臉笑著念出來:“父母做過對你影響最大的事情是什么?”
劉婉打開了一瓶啤酒,喝了一口,忍不住笑出聲來,然后咕嚕咕嚕喝光了酒,冷哼了一聲:“真心話不能說謊對吧?可我也不想選擇大冒險。他們倆一個拋棄了我,一個強奸了我。真是諷刺吧”
花易安和蘇究換了個位置,攬上劉婉,拍拍她的肩安慰道:“婉兒姐,你喝多了?”
游戲進行到現在,反倒詭異起來。任誰也沒辦法玩下去了。索性沒多久,劉叔敲門喊他們下去吃飯,眼神平淡,好似在看待宰的小豬一樣。不過目前為止,他看誰都是這個表情。唯獨看向花易安的時候,眼里閃過一絲道不明的情緒。用花易安的話來說,像是看一只待宰的小母豬。
花易安讀的懂感情,讀不懂原因。沒太在意,也不至于非要待在這,只是借住一晚?;ㄒ装沧咴谔K究的后面,他不怎么對蘇究動手動腳,就算有事也只是拽拽他的衣服。畢竟這個臭潔癖時不時就復發了,脾氣也是總莫名其妙的。
晚飯吃的是烤兔子肉,上面撒著各種蘸料,還有黑色的顆粒,不知道是炭火烤焦了還是黑芝麻,吃起來很有味。因為一直掛念著劉叔的眼神,花易安吃的不多。但因為餓,還是吃了一些。蘇究吃的也不多。
飯后,劉叔帶著他們兩人上樓,開了劉叔自己的房間,里面還有一把獵槍掛在墻上,只有一張床。看上去也被劉叔睡過,床單臟臟的,沒有電視,也沒有空調,但有一扇窗戶,劉叔說晚上蚊蟲多,順手給關起來了。桌子上擺放著亂七八糟的東西,還有一股子煙味和莫名難聞的氣息。
劉叔帶了床被子下樓,花易安和蘇究也跟著下樓了。起初他們借電話的時候,許青說自己不會用,在這搗鼓了半天,也沒搗鼓好,只說劉叔會,接著是劉叔回來,說了幾句話就去做飯了,他想著打電話的,也被“忙等會”這類理由搪塞了。
現在也算是有時間了,兩個人一起下去。劉叔給花易安調好就撥號打電話了,只是花易安也不知道具體聯系誰,最后撥出去也沒有打通。蘇究見狀接過電話,在花易安懷疑的目光中撥了號。
蘇究打了兩秒,電話就接通了,稚嫩的聲音穿透力極強:“呦~還知道打電話了?找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