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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究離遠了話筒,直接打斷:“你和陸吾一起的吧,自駕游玩的夠久了。我在外面,不知道要待多久,讓陸吾開車來接我。”
“你算哪顆蔥?還敢命令本姑奶奶,我告訴你我——”
蘇究掛斷了。
真是物以類聚啊。
不過心情到沒那么差了,至少證明蘇究對誰都這樣。蘇究無所事事,把電話遞給花易安,他猶豫半天,又撥了一個號,這次倒是打通了。
他掃了眼旁邊的劉叔,說話委婉的很:“喂,是我。最近都別回家了,回你自己那里……幫我給澤哥報個平安……不用擔心……猴子沒事吧?”
“……好。”
蘇究笑了聲,揉了揉花易安的腦袋,花易安一直蠻無所謂的,也不理解蘇究在揉什么。見劉叔在,日常沒反駁,只是輕輕打下來,怨念道:“摸頭長不高的。”
兩個人和劉叔打了聲招呼就上樓了,劉叔也沒多說別的。
花易安還是沒忍住打開窗戶透透氣,順便到處看了看。他總覺得劉叔怪怪的,劉叔雖然告訴了他們怎么鎖門。但絕口不提鑰匙的事,蘇究去四人組那借了個一次性床單和薄被回來,鋪在床上,花易安才坐下,坐了沒一會,就躺下了。
蘇究看上去不準備睡覺,白天就沒休息一直在運動。
花易安便把他拽下來。倒在身邊,他不由自主的靠近蘇究,“你…不累嗎?”
“像我一樣多健身吧,身強體壯。”
“切。”花易安掀開他的T恤。干脆跨坐在蘇究身上,蘇究還挺好笑的。只要隔著衣服都不會反應太強烈。他解下繃帶看了眼里面的棉布,索性沒被雨打濕的太厲害,他正欲取下棉布看看。被蘇究握住手摸上自己的胸膛。
花易安一臉震驚,這貨怎么了。
“你又沒沙布換,揭下來很疼的。”蘇究嘆了口氣,“幫我放松一下肌肉。”
花易安懵逼了,“我是你的通房丫鬟嗎?”
“加三千。”
“好嘞老板。”花易安小心翼翼的在他身上晃來晃去,東捏捏西捏捏。捏著他的胸肌,他也不懂怎么放松,干脆托著乳肉來回捏著。蘇究是健身的人,有很大的胸肌。他小心翼翼捏了幾下,眼睛還在瞥蘇究,生怕他生氣。按摩大肌肉塊,他猶豫了半天。看了眼乳尖,微微挺起。他又瞥了他幾眼。確定可以捏了上去,結果蘇究抖了一下瞪著他。
他立刻松手,往下摸上腹肌,這怎么按摩的,都繃硬,根本沒法揉捏,他又不好白拿三千,思慮半天:“脫褲子嗎?”
“脫。”
花易安就給他解開。拉開拉鏈,露出黑色內褲,隱約能看出軟肉的尺寸,然后手伸到后面去拽開他的褲子,一點一點脫下來,露出大粗肌肉腿。
他從大腿根往下揉捏了一會。技術一般,因為只干了半天,就受不了了。一次抵一個月,當然好好干了。兩只腿都揉捏完了,他湊到老板臉前裝乖。蘇究思慮了一會,壓倒他耳邊輕輕說:“有人在看我們。”
花易安看著蘇究的眼神,非常的新異好奇。十分期待花易安會做什么行為。
難怪這個潔癖怪會做這樣的事情,花易安默默和蘇究分開一段距離,他一點也不懷疑,蘇究會惡劣的脫褲子騎他在他身搞事。對他而言,搞事和潔癖,搞事是第一首位。
他找了個毯子蓋在蘇究身上,然后裝作恩愛的樣子湊到蘇究面前睡覺。
“怎么?你害羞啊?”蘇究覺得好笑,側過來看他。幾乎鼻子對鼻子,花易安便錯了一下位置,眼看就要親上去了。蘇究忽然煽動了一下睫毛,花易安笑了,熱氣噴在蘇究臉上。
他退回來躺平,手拍了拍蘇究的肩,“我是怕你受不了,傻逼。”
蘇究壓在他身上:“你挑釁我,沒有考慮到我惡劣的性子嗎?就算是假戲真做也沒關系吧。在這深山老林里,我們可是承認的男女關系。”
“這不是你的初吻吧?”花易安歪著臉看他,非常的勝卷在握。
“當然不是。就算脫光了站在我面前,我都不會多看你一眼,不知廉恥。”蘇究忽然生氣在他耳邊說這樣的話。
花易安有些好奇了,蘇究看上去不像是會和人接吻的家伙。很難想象這么挑剔的人會和誰在一起,“對對對,我不要臉。來,說說看,你喜歡什么樣的,未來一天里,我說不定可以勉為其難的給你扮演一下。”
“不需要。”蘇究臉上難看的不行,就差真的吐出來了。
其實還蠻傷人的,不過花易安反倒是真的覺得新奇。他真的沒見到有人對他作出這樣的表情,整的他好像糞坑里的一坨狗屎混合物。
花易安嘆了口氣,湊到蘇究面前,近距離看著,“老板,你要是受不了。就乖乖躺在旁邊就行,能力不行也挺正常的。別人看到了也不會怪你。”
“閉嘴。”蘇究忍著惡心,抬起花易安的腿,搭在肩上。軟趴在花易安屁股后面,花易安樂死了。頭一次遇到這么不配合的逢場作戲,隔著空氣一頓亂動。花易安笑死了,忍著笑意搭理。只得裝作秀的捂住臉的樣子,渾身抖的不行,全是笑的。
白皙長腿被掛在肩上,蘇究捏著他的大腿,他的臀都接觸不到床面,連著腰板高高抬起。只有背和頭壓在床面上。蘇究裹住被子擋住穿著內褲的兩人,因為不著地面,只能貼在蘇究的胯上。兩條內褲嚴絲合縫,他的股縫貼上了蘇究的軟肉。看起來真有那種架勢,蘇究就一陣廝磨。把他的內褲頂進去臀縫,花子臉都紅了,蘇究還拍拍他的屁股,“叫。”
蘇究真的湊上來亂挺的時候,花易安才認真配合著他,像個女人一樣,一副扭捏態度。時不時蹬腿,繃著腳尖。甚至是呻吟聲。悠揚的女聲漫過來,穿過房間。傳到走廊外面。
“啊——嗯哈——慢點——”
“哥——別亂攪——”
“輕點,撞疼人家了——”
“喜歡——再用力一點——往下——啊——哈啊——”
半個小時后,花易安嗓子都喊啞了,這個狗東西,居然還跟真事的一樣,換了個體位。繼續演,花易安看著蘇究的表情,真服了。這個人真是過分,太過分了。
“大哥,差不多行了。”花子小聲在屋子里說道。
蘇究不樂意理他,反倒是按著他的頭,把他埋在枕頭上,一下下打著,因為力度,幾次都戳到穴口了。
花易安真的哭喪著臉,這貨真不知道惡心誰的!
一點反應也沒有,還折磨了他這么久。
還一臉惡心的不想碰他,神經病。
神經病。
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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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易安是真的煩了,干脆蹬腿不干了,讓蘇究自己演獨角戲。
蘇究見他真的沒反應,最后貼上來抱著他抖了抖。
“大哥,你有病啊?”
“你才有病。”
“我服了你了,你一個人惡心就算了,干嘛連著我一起惡心。”花易安真的無語,他已經對這個動作開始反胃了。
“誰讓你說我不行。”
花易安一臉驚悚,硬生生把嘴里那句:你是真的不行。咽了下去。
這可不行說。
蘇究和花易安隔著一道線各睡各的。也是真的有點累,晃的腰疼。真沒想到純靠演的還能做到這個地步。兩個人最后什么也沒發生。不知道是因為什么,蘇成均越來越困,空氣中曖昧的氣氛讓他難受,催著蘇究把窗戶打開了。
房間外面很安靜,唯一有些嘈雜的就是窗外的聲音。隱約聽到狼叫聲,即便如此。蘇成均還是很快入睡了,大抵是累了吧。
蘇究半臥在床上看他,睡得過于快速,讓他有些意外。
不過這個反應倒是很有意思,他把窗戶打開。撐在窗戶沿上看著外面,遠處的樹林隱隱泛著光。非常漂亮,像是獨角獸的森林,漂浮著螢火蟲,還有一個土堆,隱隱埋出白色的痕跡。
燈光像是射線,在森林里東照西照,要么停在樹上,要么直沖沖照過來。接著光找到了別墅,明明已經拉黑了,卻還是那么迅速的照在他們窗戶上。
蘇究勾起唇角,笑吟吟的舉起手來,裸著上身和手電筒的主人打了個招呼,眼鏡上反著光,倒是看不出他的臉來。手電筒頓時熄滅,再也沒有亮起。
又過了半個小時。
燈都沒有再亮起來,蘇究覺得無聊,重新躺了回去。
蘇究閉上眼睛聽了起來,呼吸也放緩了節奏。跟著花子保持一個頻率,心倒是靜了下來。聽到一陣細小的聲響,窸窸窣窣的。
獵槍在木地板上發出拖地的滋滋聲。
好似是在靠近這間房,又像是那個三人組的男生房間。
空心木板上的輕微敲擊聲。
支啦——有人開了門。
兩個人在小聲說話。
接著他們漸行漸遠了,蘇究笑了起來。他確定敲的不是他們房間的門,也不是三人組的門,更像是木地板而已。只是腳步聲有沒有停留在他們門前,那一定是肯定的,像是故意猶豫施加壓力一樣。
而從遠處來的人,要么是在一樓沙發睡的劉叔,要么是二樓離樓梯口最近的劉婉。
蘇究聽著鑰匙開鎖的清脆聲,接著是躡手躡腳進入房間,關上門。兩人去了二樓的某個房間,二樓有六個房間,兩個洗漱間,但只開放了三間,蘇究沒有逛過,暫時無法分辨究竟是哪個。
但是整個二樓,都因為那個房間大敞著,而彌漫起了一種熟悉的氣體,從遠處飄過來。讓睡著的花易安睡得更沉了。
蘇究也多少有了困意。
接著發生的事情,蘇究聽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