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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成均冷冷的盯著他。
“我警告你,再敢打我臉就揍死你。”
這是荊芥給他的訓練,訓練他的警惕性。他說蘇成均現(xiàn)在太飄,帶出去幾秒就掛了。能在一天里打他十個抓不到的耳光就算通過。他才會帶蘇成均出門。
相應的,荊芥每打中他一個。都要扣一分。蘇成均說實話,手都叫甩麻了。但他已經(jīng)毫不關心了。他沒有受虐傾向,他會疼。但被荊芥打一打,他心里的負罪感還能輕一點。
這很詭異,蘇成均被訓練的。聽見風聲就會躲,起初臉被打腫了。荊芥覺得帶出去不好看,后來換成打胳膊。穿上衣服就看不出來。
一連半個月,蘇成均天天挨打。他是真有些麻木了。真是渾身散架了一樣。但也能感覺到荊芥沒往死里揍他。
比如夜里,他試著扇了荊芥一巴掌。下一秒,一巴掌就準確無誤的扇到他臉上。
奶奶的。
兩個人連晚上也不放過。
蘇成均打不過就會投降認輸,他還是想睡一覺的。即便夜里荊芥也會突然打他試探。蘇成均起初還行,后半夜被打煩了,就會狠狠揍回去,把他踢下床。
失敗的懲罰,就是被荊芥摟一晚上。他其實已經(jīng)被般少抱習慣了,他們都沒有裸睡的習慣。睡覺也都是穿著衣服睡。和般少一起穿的是睡衣,和荊芥一起他就換成了長袖長褲。
蘇成均下限低,從來不覺得有什么問題,但是一想到抱他的不是般少,就會一個人默默的難過。荊芥就會一巴掌拍在他臉上。
荊芥其實是沒辦法對他作出性行為的,和他童年的陰影有關。但有時候還是會有些生理反應,每次蘇成均意識到了,就會扇他。荊芥只會忍三個巴掌,扇多了就打回來。般少基本上都不會有,可能是因為他有和姚澤打個早炮的習慣。
蘇成均早些年是小孩,青春期剛好是他最惡心的時候。連晨勃的正常生理反應都比別人少,看片會萎的那種。而且非常嫌惡性器官,厭惡到什么程度呢,就是從沒打過飛機。被熱乎的東西蹭會想吐,貼著后背會發(fā)抖。
后來被般少教育了很久才稍微好些。但也僅限于般少,純粹的愛屋及烏。他倒是也思考過為什么對般少情有獨鐘,但也只是閨蜜好友、前輩哥哥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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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成均沒再強硬著非要去干點什么。而是每天和荊芥打架,荊芥教他怎么殺人,雖然荊芥不知道哪里疼,但是打哪里會死他倒是清楚的很。每天蘇成均都被揍的爬不起來,荊芥就只會勸他放棄。
蘇成均格外厭煩,他真的吃虧。他不能下死手,可是無論是打得重了還是打得輕了荊芥都毫無反應,荊芥打他倒是從不手軟,每次都疼的要吐出來。
雖然次次避開要害,蘇成均依舊是疼的不行,每天吃吃吐吐。打了一個星期后,荊芥勸他放棄。身板不行,力氣也小,不如走別的路線,比如拿武器。蘇成均又跟著荊芥學習用刀,荊芥還帶他上山找尸體講解。他也就跟著學,荊芥的說的很簡單。
你只要怎么用刀不會傷害到自己,那就足夠殺人了。
荊芥給他折了幾根樹枝,認真教學。他就每天都試著怎么用樹枝子打人,還算有成效。拿刀的一個星期后就完全熟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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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門那天中午。
蘇成均翻起手機,看著梁禮的對話框。
如果說沒有感情,那他就會一直處于冷靜狀態(tài)。可一旦有了情,他也會有這個年紀會有的叛逆。會對關心自己的人產(chǎn)生逆反心理,會對著喜歡自己的人發(fā)脾氣。有些話說出來就沒有收回的機會了,被傷害的人不會因為你的一句道歉有什么改變的。
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
他對著梁禮的聊天框輸入了,又刪掉。
忽然出現(xiàn)了一行字:正在輸入中。
蘇成均騰地坐起來,在修門的荊芥都不由得瞥了眼他。
【禮】對不起。店里快裝修好了,大體沒有很大變動,我過幾天就會去B區(qū)。你回來住吧,不會看見我的。我會把存在過的痕跡抹掉,帶他來住也行。
蘇成均又呆了一會,打打刪刪,緩緩發(fā)出去。
【花子】不走可以嗎?
【花子】我……是故意的罵你的……對不起!!!但其實我也就那個時候上頭了(^?^)你可以留下來嗎?
【禮】你希望我留下來……?
【花子】是啊是啊,你會留下來嘛!
【禮】不會。
【花子】……
【花子】你在生我的氣嘛?對不起對不起嘛!我和你道歉……原諒我好不好(?ω?)ノ
【禮】沒有生氣。
【花子】那你為什么要走?
【禮】我找回記憶了,B區(qū)有需要我去處理的事情,大概率也會在那定居,不會回來了。
【花子】怎么這么突然?
【禮】早就定好了,沒有告訴你而已。你的監(jiān)護人學籍般布會找人給你處理好的,把荊芥的身份信息也發(fā)給我吧。
【花子】哪天走
【禮】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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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好門的第一個月。
蘇成均的臉已經(jīng)完全恢復了,他翻過身去。荊芥踹上架子床,上鋪的蘇成均不由得晃了三晃。抬眼瞪他,三白眼回瞪回來:“穿衣服跟我走,帶你去見小弟。”
荊芥完全沒有的一個老大的氣質,跟在蘇成均身后像個尾隨的歹徒,還沒忍住抽煙。他在后面一邊跟一邊指揮他往哪走,結果居然拐到了一個地下區(qū)域。整片都是荒廢的樓區(qū),是大體有了點雛形的爛尾樓,大部分上了磚,有些沒有糊泥的地方都是鋼筋,沒有窗戶,好在封了頂。
里面住著很多人,時不時的冒頭出來,還有孩子也在這。
他拉著蘇成均走樓梯,里面看起來很凄慘。有帶孩子的,有獨身的孤兒,更多的是一個乞丐或是殘疾的人。也有一些青年,多和荊芥一樣瘦瘦的。青年們見到他都會喊一聲老大,有些小孩子看見他也會喊,還有一些看起來無家可歸的人也會恭敬的點點頭示意。
蘇成均盯著荊芥,荊芥介紹小弟給蘇成均認識,瘦的跟猴似的看起來非常靈活的那個叫猴子。有個不太聰明的大塊頭叫栗子。一個和他一樣染著頭的叫小胖。蘇成均微微愣了下,這些人名都是他在孤兒院聽到過的。
還有幾個人大概是后來認得,說了名字,蘇成均也沒記住。
“蘇宿,叫嫂子。或者二把手。”
“嫂子好,嫂子有點眼熟啊。”
“你他媽的閉嘴,嫂子眼不眼熟管你屌事,給我管好自己的屌嘴。”栗子瞪了眼角落里的小九。
除了這幾個是荊芥親自起的名,其他人都是按時間來的,有小一、小二、小三、小四、小五;還有叫阿九、阿四的;九月、二月的;以及什么初三,十二,二十七。
取名類型讓他想笑又忍住了。荊芥沒上過學。
“其他人呢?”荊芥微微皺眉,猴子給他點上煙,解釋道,“出去‘借’點錢,吃不上飯了。”
荊芥吸了一口,蘇成均全程聽著,荊芥繼續(xù)道,“隆聲最近很囂張,你們出去這么多人,要是被抄家了,我不會保你們的。”
“老大,嫂子這么漂亮以前是干什么的?”
“我可去你媽的,嫂子干什么的用你操心了?你和小九一路貨色,再讓我聽見一次風聲,讓你斷子絕孫逼崽子。”栗子一腳把三十三踢出去,一群人沒人敢扶的,蘇成均忍不住笑,把荊芥抽了兩口的煙抽走,食指和中指夾在煙輕輕抖了抖,續(xù)進嘴里。
荊芥只是笑笑,一副看陶醉的樣子,猴子和小胖都一愣,見嫂子走起路來騷里騷氣的,穿著開到大腿的旗袍,大紅唇,高跟鞋慢慢走過去,輕輕踩在男人的胯下蹂躪,蹲下來露出臀線,開衩的白腿比旗袍更吸引人,伸手拽過他的領子,煙鋪在他臉上,勾起一陣煙霧,女聲勾引道。
“你猜——我以前是干什么的~嗯?”
三十三居然硬了,高跟鞋被微微頂起來。蘇成均瞇起眼冷冷掃著他。然后狠狠踩下去,看著他痛苦的臉,蘇成均深深的吸了一口,緩緩地吐出,煙圈一個個出來,一個個互相套上,只能透過煙圈看他那張冷艷的臉,更增添了一點朦朧的美。
“對老大的女人起反應,不好吧。”
“張嘴,伸舌頭。”蘇成均把煙尾懟在他舌尖上,指尖小心著沒有碰到惡心的唾液,微微碾壓著磨滅了火,接著把整支煙推進去,歪頭淡淡道,“吃掉。”
“小胖,把他扔下去。”
荊芥淡淡的不爽,他皺著眉,冷聲道。
小胖愣了半秒,沒有任何回復,就真的把他拽到?jīng)]有任何護欄的邊沿。一腳把他踢下去。
巨響沒有嚇到這的居民,大家都習以為常,唯有幾個新來的被嚇了一跳。蘇成均也有些意外,但偏偏沒有人不服或者抗議。
荊芥接著慢悠悠地走過來,從背后環(huán)上,半個身子的重量壓在他身上,舔咬著他的耳朵,放緩語調(diào):“你見過他啊?”
荊芥舔濕了他半只耳朵,小時候就這樣。雖然要給荊芥面子,可他覺得難受:“嗯。別舔了,像是我們家哈哈。”
“你像是想,我也可以做你的狗。”
“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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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芥松開人,三白眼冷冷地掃過眾人,慢慢道:“認清了吧,下次再有不敬的,直接處理掉。我再提醒一遍——少做惡。”
言畢便帶人走了,蘇成均一邊下樓一邊問:“你就這么走了?有什么好讓我換衣服的?”
“忍不住了”
“什么?”
“想上你。”
“有病?你敢碰我一下試試。”
“我知道,所以帶你去——去去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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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芥居然帶著他去了一個巷子,里面圍著一大堆人。握著鐵棍和撬棍的多得很,兩邊的人瘋狂涌動。荊芥把他送上高墻上坐著,自己從口袋里掏出兩把蝴蝶刀,甩著刀給他打了花。
好像在耍雜技一樣,手快的蘇成均有些看不過來,靈活的在空中轉著炫技,偏偏在遇到人的時候猛地戳向對方的脖頸,血濺到衣服上,荊芥越發(fā)興奮,好像是某種嗜血的野獸,蘇成均是真的呆了,他大聲夸贊:“帥哦!”
荊芥聞聲笑了,甩的越快越狠,甚至飛出一把,接著沖過去接著轉,刀刀見血。
蘇成均也因為喊了那一聲造了報應,上來了幾個人,被蘇成均脫下高跟鞋抓著砸,踹了下去好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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