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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撲通撲通的亂跳,好像要跳出來了,活著的感覺。
很像是小時候想玩的跳樓機,應該就是這種感覺吧。
又爽又瘋。
蘇成均忍不住笑了,這個時候是不是應該瘋瘋癲癲的做一場?
他喜歡這個感覺,旁邊的瀑布水聲好大。
親吻。
蘇成均一直過去了那股勁才算舒坦,松開胳膊推開蘇究,大笑起來。蘇究躺在他旁邊,側著身子盯著他,非常興奮。
“蘇究。”
“爽嗎?”
“爽!”
“怎么,不怕了?”
“有你在我怕什么,反正咋倆要死都死,誰也逃不過。再說了你還沒操到我呢,舍得我死嗎?”
“嘖。”
還沒等蘇成均再開口,水邊居然真飄上來一個東西,陸陸續續好幾支銅錢草冒出來,葉子上也沒有臉,幾片葉子合力捧著兩把蝴蝶刀,看起來很精致。一抖一抖的,好像在說話:“哦,美麗的先生,請問您掉的是這個金刀,還是這個銀刀?”
蘇成均忽然反應過來蘇究之前說的浮上來是什么意思,愣了兩秒思考這個銅錢草說了什么。倒不覺得奇怪或者詭異,他現在對這個地方在哪,是什么地方不是太感興趣。忽悠這個銅錢草才是最重要的。
小孩子才做選擇呢!
“我兩個都掉了。”
“真是個不誠實的先生!”銅錢草咕嚕咕嚕沉了下去。
蘇究翻身趴在旁邊笑出聲來,蘇成均瞪了他一眼。又覺得蘇究不吃這套,更吃哭唧唧的綠茶類型,干脆委屈著告狀:“笑什么,它欺負我。”
他伸出手,指尖在水中滑了滑,銅錢草又冒出頭來,語氣驟轉:“哦,親愛的…蘇先生,您有什么事嗎?”
“打劫,把寶貝交出來。”蘇成均把手比作八,食指對著它,戳他的小葉子,“我們不貪,把四把刀交出來就行了。”
蘇究看起來也不太理解:“四把?”
蘇成均看傻子一樣看著他,嫌棄的解釋起來:“對啊,普通的木制品,金刀銀刀銅刀,都不是這么演得嗎?”
“噗,那你知道原故事中,主角是怎么拿到這些的嗎?”
蘇成均納悶了,仔細思考道:“不是打劫?莫非荊芥猜對了,他打倒了邪惡的燈,成了燈神?”
蘇究沉默了,緩緩問道:“你是不是串了什么故事?”
“不管怎樣,你趕緊交出來。”
蘇成均戳了戳銅錢草的葉子,蘇究也不由掃了眼銅錢草,給它嚇得一抖,忽然從池子里冒出許許多多的銅錢草,爭先恐后的捧著東西擠上水床,葉面上都掛著各式各樣的蝴蝶刀,被戳的那顆銅錢草往后蕩了蕩,逃出蘇成均的魔爪,混入其中。
“選對了,我就給你。”
蘇成均滿心歡喜地點點頭,圍著水床周圍逛了好幾圈,令人意外的是,整個床像是定住了一樣,先是從一堆極其相似的木質刀具中,找到了自己獨一無二的木制蝴蝶刀,深淺不一棍上還鑲著雪糕牌子,蘇成均又挑了三個看起來最貴的。滿意的裝進自己的兜里。
“居然被你選對了。”
蘇成均看金子一樣看著它,準確找到那個說話的銅錢草,把它戳進水里,語氣上揚:“拜拜啦,謝謝你特意給我送禮物。”
蘇究覺得蘇成均有點可愛,忍不住主持公道:“都拿完東西了,就別欺負它了。”
蘇成均瞪回去:“我怎么欺負它了。你都騙婚操腿了,給我點嫁妝很虧嗎?”
蘇究樂了,“嫁妝是娘家人給新娘的,我的叫彩禮。”
蘇成均點點頭,“對啊,所以不給我彩禮嗎?”
蘇究想了想,“你想要什么?”
“你到底有多少錢?”
“富可敵國。”
蘇成均白了他一眼,“滾蛋。能不能誠懇一點?”
“天地良心,我們結婚后我說的基本上都是實話了。”
蘇成均沉默著掃了他一眼:“你不介紹介紹自己嗎?”
“不介紹。”
“你這是追求我的態度嗎?”
“誰追求你了,我們已經結婚了。能處處,不能處就忍著。”
蘇成均瞪了他一眼,反正他對短發黑皮的蘇究沒什么好感,蘇究大概也能意識到。每次恢復到人的狀態,語氣就輕浮且高調。而且托他的福,他對這樣的蘇究總能恢復一些態度。不至于想到那個時候的場景。
“你怎么這樣啊,你都知道我的過去了。”
“我的故事太長了,講起來比你的久多了。”
蘇成均敏銳的瞇起眼問道:“你多大?”
“你想聽實話?”
“當然了。”
“以千計數。”
蘇成均垮下臉來,騎在他身上打人:“老變態、臭不正經的,我還是個小孩呢,你怎么下得去手——”
“你男神和我一樣大,你怎么不說他——”
蘇成均愣了愣,咬著下唇有些害羞道,“那他的故事能說嗎?”
“不行。你是關心我還是關心他呢?”
“當然是關心他啊,你為什么老是針對他?”
“我不理解,他不就是救了你兩次嗎。為什么會迷上他。你又不了解他——怎么?見色起意?”
“對啊,見色起意,怎么滴了吧。他很溫柔,會蓋住我的眼睛。會抱著我把我送回去,請我吃糖。還做飯,給我留字條。還給我洗澡了、治療了我身上的傷。”
蘇成均故意說氣話激怒他。
蘇究盯著他,不由有些疑惑,還是皺著眉反駁他:“那又如何,這就足以讓你喜歡上他了?”
“對啊,你這種人不會懂的。”蘇成均掃了他一眼,“而且,喜歡是很純潔的感情啊。欣賞、仰慕、欽佩、崇拜不都是喜歡嗎?”
蘇究頓了頓,思量著問了句:“喜歡和愛的區別是什么?”
蘇成均也噎住了。蘇究居然想的這么深,他從來不覺得自己有愛過誰,與人交往到極致也只是喜歡而已。對蘇究也就是一點點喜歡,也就是蹭蹭屁股、接吻的地步。
“不知道,出去搜一搜吧。”
蘇究也點點頭,“所以你只是喜歡他們,不是愛對吧?”
“嗯。”
“等下,你怎么記得那么清楚?”
“哈?拜托,我又不傻。猜一猜就想到了啊,他看起來就溫柔。我小時候那么可愛一定沒人能抵抗住,抱抱也很正常吧。”
“……”
蘇成均難得自戀了一會,瞇著眼睛帶著羞澀的小得意。蘇究盯著他,居然直接把他推下水床,掉入瀑布,蘇成均人都傻了,閉上眼睛撲騰著。黑暗中感覺到一個人湊過來,抱住他。
多少是和蘇究接觸久了,他的手摸在身上什么感覺,接吻的習慣他都有些摸清楚了。下意識攬著他,慢慢往下降,呼吸都難受起來。下一刻,蘇成均磕在地毯上。
蘇究則站在一邊,坐在秋千上拿出手機來搜索。
可是他不就是自戀了一下嗎!怎么能把他推下水啊,也太過分了。蘇究天天自戀他都沒說過他!
蘇成均突然發現自己居然穿著牛仔褲,看起來完全是跳樓前的樣子,他撐起身子來,倒是沒有什么不適。他下意識摸摸自己的兜,居然沒有手機。皺起眉來,蘇究這家伙壓根就沒帶手機去,他不由撐著欄桿往下看了眼,倒是也沒有手機的尸體。
不僅如此,蘇成均突然發現自己的彩禮,那四把蝴蝶刀也沒帶出來,恨得牙癢癢。赤腳踢上蘇究,把他從秋千上蹬下來。
不管是真的假的,還是一場共同織作的夢,他都留下那種感覺和回憶了。尤其是那種心跳,現在只要見到蘇究就會撲通撲通。甚至會想起來,被蘇究操腿的畫面。蘇究掃了他一眼,給蘇成均整心虛了,心跳的更快了。
“怎么?夢醒了不爽了?”
一想到是這樣他就更來氣了。
“沒有,一想到原來是夢我就安心了。我才不想和你結婚,我寧可被荊芥操了也不和你玩。傻逼。”蘇成均罵罵咧咧的,心里倒也沒那么想,至少覺得蘇究這個人很奇怪,時不時吃一些莫須有的醋。但是他居然能判斷出蘇究在吃醋,太怪了。
蘇究冷著臉笑道:“很可惜,噩夢成真了。”
蘇成均咬著下唇走了兩步,被蘇究操完腿,因為沒有潤滑,并在一起走路還有點疼來著。可他明明沒有那種牛仔褲磨腿的感覺,喉嚨里也沒有嗆血的感覺。也就是說,應該沒有發生什么吧。這都是都是夢?可是是夢的話,他怎么就成真了呢。
而且真結婚了,雖然他真的喜涼,蘇究摸他也不會太過反感。但要是做愛怎么辦,不太行啊,被按著操也太詭異了。啊啊啊啊啊!他真是瘋了吧,居然會想那些亂七八糟的,雖然般少總是有意無意暗示他遇到喜歡的就去追,做了也沒啥損失。
蘇成均自己也已經沒什么太大的執念,如果真遇到喜歡的做就做了。總不可能被人踩了一腳,再也不走路了吧。憑什么啊,有人踩我就踩回去唄。被人操腿了就不做愛了,憑什么啊,他想和誰做跟誰做。但不妨礙他討厭被強迫,憑什么你丫的想干我就干我。自己想象就算了,他媽的敢試試的,一律掐斷處理。
去他媽的后遺癥。他才不要受委屈呢。
(被般布教育的非常暴躁)
用不用利益交換都可以,但是如果是強的絕對不行。雖然蘇究經常不做人,卻也沒太強迫他。蘇成均又想到被蘇究摁著做的畫面,總覺得怪怪的。雖然說接吻過了,但那才哪跟哪啊,他親過的人多呢。和般少親過,還和荊芥親過呢。
再說了,親就親了。
他又沒吃虧,可要是做愛。那他媽可就吃虧了,那個丟人的是他,蘇究那家伙肯定會羞辱他。他出去賣都還能賣個天價呢。算了,真到那時候,看蘇究出多少錢吧。
“蘇究,你哥能變成鬼嗎?”
“不能,他死了就是魂飛魄散,變鬼?想得美。”蘇究一邊查東西一邊敷衍的回復他。
蘇成均卻有些在意。所以他要是先掛了,蘇究也會跟著他一起走啊。所以神明到底是活著還是死掉了……
“那他真的死了嗎?”
“真的,別問。”
“你怎么回事,你就這么討厭他嗎?”
“蘇成均,警告你。不要在我面前提他。”蘇究冷冷的掃了他一眼,蘇成均乖乖的站在一邊,真搞不懂蘇究在想什么。明明也不喜歡他,又莫名其妙的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