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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什么了？

蘇成均思量著沒有說話，搖搖蘇究的胳膊：“那先把錢給我唄，還有蝴蝶刀。”

蘇究沉默著從口袋里掏了張卡給他。蘇成均盯著他思量了一會，“你的名字？”

“嗯。”

“密碼呢？”

“沒有密碼。”

蘇成均頓時肉疼起來，把卡塞進兜里。又開始要債：“那刀呢？”

“要哪吧？”

“殺傷力最大的兩個。”

蘇究出門前背了一個腰包，從里面里掏出兩個出來。蘇成均帶上帽子和口罩，給蘇究帶上兜帽，捂的嚴嚴實實的。拿手機發消息，結果剛到巷子口，就看見一只熟悉的手從他的口袋里摸走了他的卡，蘇成均愣了一下。

“猴子？”

“大嫂？”

蘇究更過分，抓著猴子的領子把人拽回來了，蘇成均讓蘇究松手，蘇究不聽。拉著他們倆進了胡同里，見蘇究還沒松手，握上蘇究的手催道：“松手。”

蘇究挑眉看著他：“怎么說話呢？”

蘇成均心虛的瞥了一眼猴子。

“大嫂……你……變性了？”

“猴子，我要告訴你一件秘密，你千萬不能告訴別人。其實那次我不是差點被抓住了嗎，然后我偶然遇到了他——呃……我……我先生，我本來就是男的……你千萬千萬別告訴荊芥，明白吧。”

“大嫂……其實大哥他……”

“怎么？你男神？”

荊芥從巷子口走出來，裹著臟舊的黑袍子，即使黏著血也看不出來。帶上那個大兜帽，陰森地像是地獄使者，三白眼不自覺挑上來盯著他。還沒來得及走進，蘇究先和他對上眼神。

兩人沉默不語，看起來馬上就要打架。蘇成均看看蘇究看看荊芥，兩個人都不好惹。蘇成均不理解他們倆有什么好對峙的，在兩人開口前，蘇成均站在蘇究面前，正對著荊芥解釋。

“嗯對，現在是我男朋友。你禮貌一點。”

“哦？那我們之間的事你也和他說了嗎？”

荊芥冷冰冰的挑事，對他的站位很不滿。

蘇究勾起唇角微微瞇著眼，伸出胳膊從背后抱上蘇成均，對于蘇成均會站在他面前覺得興奮，湊近蹭著蘇成均后面，對著荊芥毫不掩飾，滿眼笑意，一邊親咬蘇成均的耳垂，一邊抬手摸上蘇成均的胸，一邊摸一邊揉，隔著衣服把小櫻桃挑逗起來，輕輕撐起衣服。完全的宣示主權。

蘇成均怎么不知道蘇究在干嘛，他說好要給蘇究面子的，又沒有做的太過分，只是被荊芥盯著莫名有種偷情的感覺，又怪又離譜。他唇瓣輕啟：“嗯，說了。我們之間就是你看到的那種關系。正好我有東西要給你。”

蘇成均從斜挎包里掏東西。鞋悄悄踩上蘇究的鞋，示意他別太過分。蘇究便收斂了些，只把手攬在蘇成均腰間，一副大狼狗的奶狀。三白眼冷冰冰的盯著他，血慢慢滴在地上，留下一個黑色的水滴，蘇成均掃到了。

有些在意的抬眼看他，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的，裹著一件看不出紋理的黑色袍子，三白眼帶著疲憊，蘇成均有些心疼，垂下眼眸，語氣卻冷冰冰的：“你又打架去了？”

“嗯……我查到殺掉四十四的人是誰了。”

蘇成均聞聲一愣，握緊蝴蝶刀抬眼看他：“誰？”

“你不是已經有了新的狗了嗎，還問我干什么？”

“不要誤會，我和你不一樣。我是他的主人。”蘇究聲音溫和，一邊笑吟吟的親了親蘇成均的耳朵，看不出一點主人的姿態。瞥向荊芥的眼神卻一點也不和善。

蘇成均沉默了一會，點點頭道：“所以你以后不用去調查了，你的刀我弄丟了，這兩把算是我賠你的。”

荊芥蛇眼像是鎖定獵物一樣，狠狠盯著他，才緩緩伸手去接。

猴子默默把黑卡還給蘇成均，蘇成均沒有猶豫，擺擺手拒絕：“你們拿著吧。冬天到了，別忘了找個地方安排爛尾樓的人，還有那些小孩——”

“蘇成均，又他媽給我偽善了是吧？”

“就是啊。那是我給你花的。你拿出去算什么？”

蘇究瞇起眼盯著他，有些不悅地在蘇成均脖子上種草莓。

蘇成均沒理蘇究，抬眸掃了眼荊芥，帶著不屑：“誰偽善了？那是買你消息的錢。現在有人包養我，不愁吃，不愁穿，也不會被拋棄。我不可能回到你身邊，你最好及時止損，別再查下去了。想清楚再回答我。”

“樂樂。那個年紀最小的少年。”荊芥轉著蝴蝶刀走的近了些，開始掃視著蘇成均身上的皮肉，三白眼像是狼捕捉獵物般閃著鋒利的精光，語氣戴著愉悅，“你的紋身準備刻在哪？”

蘇成均倒沒覺得蘇究吸的疼，甚至還不知道蘇究給他弄出來紅痕。自己專心思量起紋身刻哪比較不容易被看見。蘇成均早就猜到得有這么一天，紋身是他們孤兒幫的傳統，更何況他這種知曉那么多人的家伙，刻不刻那都是早晚的事。他也不準備在荊芥這里搞特殊。只是不能影響拍照，也不能留下明顯的痕跡，要不然刻在屁股上？

蘇究種了兩個草莓，來宣布蘇成均的占有權。聞聲笑吟吟的掃了眼荊芥：“你們不是想找個地方住嗎。我給你們一條街如何？換他這輩子不刻你們的紋身。”

蘇成均見縫插針：“也不能動我的朋友。”

“……”

就你反應快。

蘇成均壓根沒看荊芥，完全盯著猴子：“荊芥，你是老大。也要學會判斷價值。和猴子多學學，對吧，猴子。”

“這條街的使用權多久？”

“二十年，不包水電。可以重新裝修，開商鋪。”

“成交。”

荊芥聞聲泄氣。蘇成均早就發現了，猴子說話和荊芥一樣管用，而且猴子又理智又聰明。在孤兒院的時候，荊芥經常欺負那個叫猴子的小朋友，現在倒是收斂了好多。

荊芥握著刀劃向蘇究的脖頸，余兩指處穩穩停下：“鑰匙。”

“選好哪一條街了？”

蘇究一絲不慌，笑著挑問猴子。無視荊芥的各種挑釁。

蘇成均直言：“就這條，最遠的。”

荊芥掃了他一眼：“最里面的一條。”

“聽我的。荊芥你——”

“蘇成均，你怕我們在陽臺上做愛被他看見？”

蘇成均沉默起來，蘇究真是一神經病。看起來一點也不想讓他和荊芥多說話。醋壇子怎么能這么醋啊，服了。

猴子抬眼道：“北一條街。”

蘇究從蘇成均的跨包里摸啊摸，摸出一串鑰匙，扔給猴子。蘇成均懵逼了，又在這欺負人呢。真羨慕他這種隔空取物的本領。

“別在這片殺人，不然我會把你們趕出去。”

蘇成均沉默的掃了眼荊芥，手指夾著刀片把刀拿開，轉頭抱上蘇究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語：“親愛的，我們走吧。”

蘇究抱住他，托著他的屁股彈了彈。又嫖一個屁股，還沒走出巷口，蘇成均便親吻上蘇究，蘇究居然毫無廉恥的把他抵在墻上親吻，故意在他們倆面前這樣，蘇成均只好盤在蘇究腰上，感受到蘇究對性的渴望。蘇究攔了輛出租車，上車也沒住嘴。

一直到下車，蘇成均才移開臉。

“色批。”

“是你先親我的。”

“你不是就想要這個嗎，不然為什么送他們一條街。”

“我想要的可不只是這里。”

“……”蘇成均怎么不懂，攬住他的脖子，“等你查清楚那四個人，我就給你。”

蘇究沉默起來，最后又變成了一場交易。

蘇成均張著嘴問道：“還親嗎？”

“不親了，下來。”

蘇成均跳下來盯著他，有夠醋的。協議婚姻還能這么醋，真要是戀愛結婚，得把人砍斷手腳關起來吧。

蘇成均心情也蠻差的，尤其是蘇究弄房子的時候。那意思不就是說，出錢買你們斷絕關系嗎。還在荊芥面前故意動手動腳，擺明了挑釁。哪天被荊芥找人把房子周圍都貼上辱罵紙條都有可能。

荊芥現在肯定心情很差，更何況被他點名拋棄了。他才不觸霉頭呢。可憐猴子了，要和他一起走。蘇成均也真得是佩服猴子，能管得了荊芥。

也沒辦法，荊芥再怎么也是要對那么多條人命負責的。如果因為他死掉了，那沒有絕對恐懼的壓制，怕是很快被毀掉吧。收留著各個地方的孤兒，一天開兩頓飯。還能心甘情愿的跟隨荊芥。蘇成均有時候會去開導那些被買賣性交易的兒童，他們或多或少的都對男性有著恐懼，蘇成均便穿著女裝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陪他們玩。

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孤兒幫的人都長的比較狠，雖然熱情但是看著不近人情。蘇成均莫名被這群孩子治愈了，孤兒幫里這樣的孩子太多了，有的孩子甚至愿意主動幫助一些成年人助興。有這樣的想法的，都被蘇成均弄出去了。如果連這樣都做不到，叫什么解救，不過是從一個地獄到另一個地獄而已。即便如此，他們依舊很難過普通人的生活。而且生活在那種地方，也很難有出路。有的孩子被家庭領養，有的孩子還留在那里。

蘇成均起初就打算買個房子把他們接去一間住。教會他們打架，讓他們知道自己的珍貴。除了他還有猴子，經常時不時去看看他們，代入著自己妹妹的情緒。一向仁慈的他，碰到這種類型的人渣，絲毫不會心軟。

越是和他們相處，蘇成均越生氣。絕對不會放過那幾個人的，活著就像是一個眼中釘，惡心的讓人想吐。他已經決定了。等報了仇。離般少他們遠遠的，爭取不帶去厄運，和蘇究一起好好生活，畢竟蘇究給出了莫大的真誠。說不定他們能變成兩個幸運蛋呢。

荊芥也是因為調查這些事，受了好多傷。蘇成均越想越陰沉。

他拿出手機，思量了一會。給莉莉，他們的刺青師發消息。

花子：買藥給你們老大。

莉莉：WTF？

莉莉：什么老大？我聽不懂。

花子：……

蘇成均正在打字，蘇究便把他手機沒收了，蘇成均愣了半秒，抬頭就看見因為被冷落不悅的蘇究。

蘇成均忍不住想笑，開口哄他：“我們一直在一起，發條消息還不行啊？”

蘇究沉默著看著他，蘇成均猶豫一會反問：“你吃醋？”

“我怎么可能吃你的醋，你也配。”

“我不配那你別醋啊。”

“我沒醋。”

“你沒醋你剛剛又頂我又摸我？”

“我們都結婚了，你得守男德。”

“你都沒道德，我憑什么守男德？”

“我怎么沒道德了？”

“你之前還想和你哥一起玩3p，你他媽哪里有道德了？”

“不是沒玩嗎，嚇唬你而已。”

“呵呵。那你還花錢嫖我呢。”

“我們現在是婚姻關系，不算嫖。”

“那你之前說腿交還蹭我屁股呢！”

“那你還抹我屁股上了呢，再說了，你沒爽嗎？”

“我爽了又怎樣？那我要是被下藥高潮了還得磕頭謝謝他了？”

“哦，行。”

“什么？”蘇成均隱隱覺得不妙。

“以后不花錢了，喂不熟的白眼狼。”

蘇成均被噎死了，反駁回去：“你喂我什么了？精液？”

“……”蘇究沒想到蘇成均會說這個，震驚中帶著猶豫：“我給你打錢了啊……你……想吃那個？”

蘇成均無語，都怪蘇究昨天晚上給他看片，他才想到了那個。

“我沒有，你不要瞎說。”

“說起來你之前是不是也饞來著。”

“你有病吧，誰饞那玩意啊？”

操。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吵起來，蘇成均自認為多少還是理虧的。畢竟蘇究出錢了，吵累了便主動親上去求和，給這段對話畫上一個休止符。

蘇究莫名很吃這一套，準確說，很喜歡肉體親密接觸的感覺，讓蘇成均又氣又惱。果然這家伙看上了他的屁股！

騙子！還說自己沒有性吸引力！

蘇究從包里掏出一個白色面具，系在蘇成均臉上罩住。

蘇究牽著他一直在繞圈，走到一定步數后居然又倒著走了幾步，換了個方向，幾次三番繞過方向，竟然一路向上走到一個和這片地完全不同風格的地方，蘇成均居然還在這里看到了狼孩，和幾個小狼崽打成一片。沿路走上石頭臺階，進到山莊里面，高高的圍欄里面一群人。

他們大多身穿交領襦裙，無論男女。上衣短，下裙長，平面裁剪，多緣邊，綢帶系結；上襦變化主要在領型及門襟上，下裙長至鞋面。衣短至腰間，裙長至腳踝骨之下。

最古怪的一點，成年后不論男女都帶著面具。統一無任何裝飾的白色面具。但能從身高和衣服顏色分辨出來。

他們見到蘇究，會微微低半頭示意。蘇成均就這樣跟進庭院。美的像是世外桃源一般，流水兮兮。他幾步路進了別院，脫鞋，然后牽著他穿著衣服走進屋內，蘇成均好奇問道：“怎么這里也這么多書？你看嗎？”

蘇究說話談吐一點也不像是看書的人。

“我都看過。”

真看不出來。

蘇成均決定不反駁他，小心翼翼的問道：“這里能說那種話嗎？”

“嗯，能說幾句。”

“我還能活多久？”

“我之前說過了，不確定。你可能會因為意外突然死去，也可能能活到很久很久之后。但我會保護你，讓你活的久一些。”

“你呢，你能活多久？”

“我也不知道，我會和你一起死去。”

“你之前帶我去的是哪里？”

“還不能說。”

蘇究忙著理了下書，蘇成均只看著不停問話。

“下一次發情是什么時候？”

“不清楚。”

“你真的是神明嗎？”

“……不是，我是怪物。”

蘇成均盯著他：“你那次為什么會被捅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