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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游戲。”

蘇成均猜他大致也只能說的這樣模糊不清，憑借著自己的電影經(jīng)驗，擴(kuò)充著說詢問起來：“你會在睡覺的時候，被拉入游戲?qū)Π桑坑螒蚴〉玫降膽土P？”

蘇究抬眼盯著他：“不全對。”

蘇成均思量了一會認(rèn)真道：“只是第一句對了吧。”

“嗯。”

“哼哼，我就知道看那么多，玩游戲是對的。你變成怪物是不是和那個游戲有關(guān)？”

“是也不是。”

蘇成均眼圈轉(zhuǎn)了轉(zhuǎn)問道：“你變有錢是不是和游戲有關(guān)？”

“是也不是。”

“那游戲會對你帶來傷害嗎？”

“不準(zhǔn)確不予回復(fù)。”

蘇成均湊到蘇究面前，沉默著盯著他：“你會因為游戲死掉嗎？”

“會。”

“他是因為游戲死掉的嗎？”

“是。”

“你是自愿參與的嗎？”

“不是。”

“有辦法脫離游戲嗎？”

“無。”

“那和我睡覺也不行嗎？”

“有歧義不予回復(fù)。”

“色批！和我睡覺也不可以嗎？不可以逃掉嗎？”

“不可。”

“你……上次沒和我睡覺就是進(jìn)入游戲了嗎？”

“是。”

“那溫泉你昏迷是因為什么？”

“因為你。”

“啊好煩，你都不能說清楚嗎？”

“不可以，限制。”

“那你要是在游戲里掛了，我怎么辦？”

“當(dāng)然是和我一起死掉了。”

蘇成均盯著他：“那你打游戲有隊友嗎？”

“沒有，也不需要有。”

蘇成均瞪著他：“那豈不是很容易就死掉了？你死了可還會害我的！”

“不會，我沒那么容易死。”

蘇成均忽然反應(yīng)過來，蘇究確實有不斷回血的能力，但還是猶豫著盯著他：“你是多人游戲還是單人游戲？”

“都存在。”

“游戲存在組隊嗎？”

“存在。”

“那你豈不是很容易被欺負(fù)？”

“你覺得可能嗎？”

“是沒那么有可能…”

“說直白點，別兜兜繞繞了。”

“蘇究，我們做個交易怎么樣？你幫我處理那幾個人，我?guī)湍闾幚碛螒颉！?

“你憑什么覺得你可以處理游戲？”

“我當(dāng)然不覺得了，連你都會出事。我哪有自信，但是如果你要掛了，我至少可以陪你一起啊。”

“你太弱了，只會連累我。”

“可是總好過你一個人吧……好歹我也是經(jīng)常打游戲的人。我體力比一般人都好，抗揍還靈敏，我會更容易接受很多設(shè)定的，而且會非常信任你不拖后腿的。”

“下次再說吧。”

蘇成均攬上他的脖頸兒問：“所以你答應(yīng)了嗎？”

“沒有。”

“蘇究，你不是希望圈養(yǎng)我嗎？處理完那些事，我就是你一個人的了。你……不想要嗎？”

蘇究淡淡盯著他，“你急什么，我說過會幫你。”

“我只是想給你安全感，我知道我很急切。我很想要去做那么一件事，雖然你會覺得煩。但是不管之前怎樣，我和他們都只是朋友而已，你不要擔(dān)心我。我只和你認(rèn)真接過吻，那也只有你伸進(jìn)里面過，只有你敢和我裸睡。所以你放心好了，雖然我下限低很可能被別人勾去，但我不吃窩邊草，你防范也應(yīng)該是防范陌生人啊。”

“我和他們相處那么久都無事發(fā)生，和你相處了不到一個月都干過什么你心里沒數(shù)嗎？不要吃那些莫須有的醋。你覺得不舒服就和我說唄，這樣才能解決問題。”

“別想太多。我就是單純想蹭蹭你，沒吃醋。”

“哈？你敢說你一點不喜歡我？”

“喜歡一點。”

“哼，誠實一點多好。我就知道你再怎么也會喜歡我的顏。”

“那你呢？”

“……”蘇成均思量了一會，“喜歡吧。你那個時候真的很好看。平時看起來也很帥。還有錢，裸體也很好看。就是摸我的時候很猥瑣，很掉好感。而且一點也沒有數(shù)，又小氣，又自戀。”

蘇究盯著他沉默了，帶著他去了另一個房間，開始審閱資料。蘇成均就纏在他旁邊盯著看。覺得完全沒有跟來的必要，閑到不能再閑，他摸了摸身上的兜，拿出手機(jī)聊天。

般少回消息了，說他周六回來要帶他參加一個聯(lián)誼，蘇成均因為擔(dān)心般少果斷去，思量了一會，問蘇究去不去。得到肯定答案后，般少也欣然同意。然后沒多久又沒信了。

“你要在這待多久啊？”

“很快，我只批急的。你在玩一會手機(jī)吧，這里網(wǎng)挺好的。”

蘇成均又干脆登上小白鴿，開始查關(guān)系，看到第一千三百二十二的時候頓了頓，這個頭像……

似曾相識。

他點開看了眼，居然是個700w粉的信號。他往下看照片，不由遲疑了一刻。

“蘇究。”

“說。”

“你他媽為什么在小白鴿發(fā)裸照？”

“那不是我。”

蘇成均聞聲點開圖片，居然真不是蘇究，是他，半裹著薄紗露出一截腰和后背一看就是在那拍的，旁邊是床。他人都傻了，倒是沒有露出什么特別明顯的男性特征，一截頭發(fā)搭在床上。

文案是：我愛人。

蘇成均深呼吸了兩口，評論都是一些下流的話。

他又看了眼關(guān)注，只有一人。

她媽的，還只關(guān)注了他。

他登時來氣，發(fā)現(xiàn)蘇究的號還給他發(fā)過好多消息，不由點開一看。居然和那種粉絲發(fā)的話一模一樣。

「美女」

「約嗎？」

「器大活好。」

「多少錢賣。」

「屁股保真嗎？」

「第幾次？」

「能看看批嗎？」

蘇成均正準(zhǔn)備打字罵他，發(fā)現(xiàn)居然只允許關(guān)注了才能發(fā)消息。一邊氣騰騰的關(guān)注，一邊打字罵回去。

【看你麻批】

【你要不要臉啊？】

【信不信我舉報你？】

【虧你長的像個人，就是一大色批！】

蘇成均思量了好久，蘇究是不是喜歡女人啊。所以才會對他這款感興趣，還天天給他整小裙子穿。

“蘇究，你喜歡女人啊？”

“不喜歡。”

“那你喜歡男人？”

“也不喜歡。”

“那你喜歡什么？小孩？”

“不，還是你這個年齡段比較可愛。”

“操！變態(tài)！你就是喜歡嫩的唄。”

“怎么了，你不喜歡嫩的？哦對，你喜歡老的。是吧？”

“你管我呢！”蘇成均沉默了一會，“你不許拍我的照片上傳到網(wǎng)上。而且你怎么可以偷拍我呢？”

“……”蘇究掃了他一眼，“我也不想，只是有些人太煩了。老騷擾我，讓他們看看差距。”

蘇成均掃了他一眼：“確實。但是你有什么資格說別人。”

蘇究瞥了他一眼，指了指后面的凳子。

“去休息一會，等我十分鐘。”

蘇成均最討厭閑的沒事干了，干脆欣賞起蘇究的書架，因為蘇究沒有攔著，他便把面罩摘下來了。沒想到陸陸續(xù)續(xù)又有人闖進(jìn)來，蘇成均人都傻了，僵著身子背過去。

偏偏那個人還專門拍拍他的肩膀。

“你好，請轉(zhuǎn)交給蘇先生。”

蘇成均臉埋在衣服里，指著背后，“人在那，你直接給他吧。”

“蘇先生會生氣的。”

“那你等我一下。”

蘇成均伸手摸了半天面具，帶上去后轉(zhuǎn)身接過資料，對方是一雙漆黑無華的眼睛，透過面具遞過來。看起來十分冷淡。

蘇成均目送著女人出去，蘇究專心看著桌上的資料。蘇成均就戴好面具，搬著小凳子坐在蘇究旁邊看他。等他沒事了，就把東西遞給他。蘇究瞥了他一眼，伸手把蘇成均的面具取下來。

“你不需要帶。”

“那你為什么讓我?guī)В麄兌疾皇嵌紟е矗俊?

蘇究沉默著忽視了第一句話，解釋起來：“因為他們沒有名字，來到這里歸屬于此。更準(zhǔn)確的解釋，他們摘不下來面具。”

蘇成均眨眨眼盯著蘇究，沉默了好久，才開口道：“你所說的怪物，原來是真的怪物。所以，你和他們都是這種類型的對吧。”

“嗯，不是早就說過嗎。”蘇究把閱完的紙質(zhì)資料歸到另一檔紙質(zhì)文件上。

蘇成均搖搖頭，笑吟吟的湊過來親了他一口：“不一樣，你是可以進(jìn)出的大妖怪，你有自己的名字。”

蘇究笑一聲：“干嘛在辦公的時候偷親我。”

“因為你又在吃醋。”蘇成均瞇起眼睛，忍不住吐槽。他大概能猜到蘇究在想什么，每次皺眉沉默的時候，他就能感覺到蘇究的情緒。大概是天賦吧，所以他小時候才會嘴甜。

蘇究掃了他一眼，沒有否認(rèn)：“你的關(guān)注點這么這么奇怪？不應(yīng)該問他們是誰嗎？”

蘇成均忽然愣了半秒。

對哦，他為什么要關(guān)注蘇究吃不吃醋……

接著門又被推開了，和上一個很像的女人捧著文件交到他手上，看起來沒什么要交代的話。蘇成均站起來伸出雙手接以示尊重，眼睛彎著笑得看著她。面具居然真的和臉縫在一起一樣。

蘇成均見蘇究閱完一份，見縫插針問道：“為什么她們不敲門啊？”

蘇究簽了字沉默了兩秒：“因為我不希望被打擾，也懶得說進(jìn)。她們捧進(jìn)來的，都是需要盡快處理的。簽完就拿走了，一般都站在桌邊排隊等。”

“那遞給我干嘛？”

“……”蘇究也思量起來，“可能是因為你身上有我的氣味吧。”

“什么氣味？啊——你不會又在和我開黃段子吧。”

“……只有你腦子里才都是些黃色廢料。”

“有什么我可以幫忙的嗎？”

“你的文化程度幫不上忙。”

“……那你喊我來？”

“店里沒水了，來搬幾桶水回去喝。”

原來是苦力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