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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

蘇究上手揉了兩下，頗為滿意。

“不讓你揉了，不要臉！”

“夸你呢，又不是罵你。”

“滾蛋吧，你以為我不知道啊？屁股大，好生養。操起來帶勁。這樣的話我聽的多呢！”

蘇究沉默著回答道：“行吧，那就小屁股。”

“這不是小或者大的問題！”

“那是什么？”

“這是關于我屁股尊嚴的問題，你得向它道歉。”蘇成均一本正經，拿之前蘇究的說辭懟回去。

蘇究盯著他，差點就笑出聲，強忍著給他轉了個面。

“好，我道歉。”

蘇究把他摁在石頭草地上，忍不住笑，隔著褲子讓小舅蹭上去，磨著蘇成均的牛仔褲。蘇成均懵了，之前在溫泉好歹沒人，這片可是什么都有，他慌了：“你……你干嘛的！”

“這是我對你屁股的道歉的方式，怎么了？”

“你耍什么流氓呢？”

“你跟小舅的道歉方式，是讓它舒服的出水。那禮尚往來，我是不是應該讓你的屁股——”

“停——我的屁股不需要這樣，給錢就行了！”

“當然不行了，我的誠意很足的～”

“你這個臭流氓！天天說我腦子里都是黃色廢料。你腦子里還都是雞巴屁股呢！”

“嗯，都是你的屁股。圓滾滾肉嘟嘟——”

“停！”

“瞧你嚇得，隔著衣服我能對你做什么啊？我哪敢碰你啊，別生氣啊…”

蘇成均咬牙切齒，蘇究松手把他抱回來。果然還是得哄著才行，吃軟不吃硬的經典代表。

“我都答應你操腿了，你還要這么對我……你怎么這樣啊……”

“好好好，你想要什么，我答應你。”

“我要你明天板板正正地見我哥。不允許吃醋生氣。也不能垮著臉，要做到溫柔體貼懂嗎？”

“嗯，放心。”

“還有不能在我哥面前搞顏色。也不能告訴他我在調查那些事，我不會暴露出你的身份的。你要充電就找我，我們去廁所那種地方沖，不要突然親我。”

“還有嗎？”

“有。”

“什么？”

“約會吧。”

“和誰？”

“你說呢？”

“去哪？”

“去游樂場好不好，我想去玩。”

“好——”幼稚。

蘇究硬生生憋回去，被蘇成均發現了：“好什么？”

“好啊。”

“那好，等見完哥的，好好表現。”

“培養感情？”

“嗯。”

“走吧，帶你去見識山泉水。”

半晌后，拉著他往里走，蘇成均乖乖跟著走了過去，里面是一個水管水龍頭，旁邊是藍色的5加侖裝的市場桶裝水，他沉默了。見蘇究熟練的對好口，打開水龍頭，山泉水噴進桶里。三秒后停下，涮了涮桶，接著沖刷桶身，開始掛機接水。

“……為什么……是這樣的。”

“什么，山泉水都是這么接的啊，你沒見過？”

“為什么是這種水龍頭，都穿上這種衣服了，難道不應該是接門口那種竹子里流出來了的嗎！”

“這是你們人類的優秀成果，普及一下怎么了。”

“可是！很沒有情調誒。”蘇成均看著塑料桶，問道，“不會還要自己搬吧。”

“不然喊你干嘛，他們也提供外派服務，但是店的位置不在配送區，一般都是陸吾親自送水。他去處理J區的事了，我只能親自來了。”蘇究聳聳肩，見蘇成均不是很高興，想了想道，“不過，運水的車，還是挺有情調的。”

蘇究一連接了六桶水，蘇成均沒有脾氣，幫著抬水換桶。蘇究說一會有人送車。兩人收拾好席地而坐，相對不語，忽然庭院里竹筒添滿水后倒出來，伴以“啪”的一聲！蘇究見蘇成均好奇，給他解釋了竹子和下面像是大硯臺的東西是什么。

“這是洗手缽，‘添水’裝置最早是放在農田里驚嚇趕走鳥獸的，后來用在庭院里，在安靜中仿佛當頭棒喝，增添禪意。現在的人們多用洗手缽的水來凈手，就如同古代祭祀前的齋戒儀式。在教堂也有，侍奉神明的潔身環節。”

“高的成為洗手缽，矮的稱為蹲局。在會客飲茶前，經過庭院時候，就需要在洗手缽或者蹲踞前先洗手和漱口，以達清凈身心的目的。裝置的原理也十分簡單，竹筒中間設置支架，上面注水，如果水滿竹筒就會倒出來。倒出來后竹筒空了又會抬起來。庭院景觀中往往是用一個巨石制成，外形可以做成各種式樣，名字也很多。”

“我好像，在一個院子里見過。”蘇成均忽然想到了什么，沒捕捉到記憶，干脆不想了，見蘇究盯著他，隨口說道，“大概吧，我不記得了。不過翻看以前的書畫，應該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