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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小姐看起來也有些尷尬，她輕輕戳了戳蘇成均：“那個──漂亮妹妹，你問吧……”

蘇成均有些意外，仔細一想，吳輕輕又不認識人，可能沒記住他叫什么名字。蘇成均笑著說：“好勒，讓我想想！問哥什么好呢──”

蘇成均掃了眼姚澤，然后順著姚澤的視線看向般少，轉了轉眼睛，道：“──那哥分享一個小秘密怎么樣！”

般少笑的不太好看，他望著蘇成均，一字一句道：“可以，本來我也要說的──我，訂婚了。”

蘇成均被說愣了，他微微張開嘴，第一時間轉頭看向姚澤。莉莉絲掃了眼吳小姐，沙鷗冷冷地盯著般少。

氣氛又一次進入低谷。

蘇究也是，深沉的看向般少。

姚澤大抵是已經知道了一樣，沒有太驚訝，只是帶著說不清的柔情望著般少。而般少一眼也沒看他，順著蘇成均看向他身邊頭已經低下去的吳輕輕。

“這是我深思熟慮后的決定。吳輕輕，吳小姐是我的未婚妻。很抱歉現在才告訴你們，我的朋友們。”

“吳小姐，你要做同妻嗎？”沙鷗問的直白。

“是的，般布少爺已經告訴過我了。這不僅是他的決定，更是兩個家族的決定。我們沒有話語權。但能和般布少爺訂婚是我的福氣。我們已經達成協議了，不會有夫妻之實。具體的不方便透露。但般布少爺人很好，對我也很禮貌。”

“另外，即使我們結婚了，也只是名義上的夫妻，僅此而已。那個──對…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拆散你們的。我知道我長得一般，配不上他，但是如果不這樣的話，般布少爺也會很為難的。”

“吳小姐，結婚與長相無關。你的決定我不會干涉，只是你要想清楚，他不會愛你。而且結婚對你而言。傷害更大，你要自己想清楚。”沙鷗把一杯熱咖啡擺在吳小姐面前，取走了那杯已經冷掉沒有喝過一口，卻被攥緊了很多次的杯子。

蘇成均久久沒有反應過來，腦子飛速運轉，接著宕機。

他忽然知道般布回避自己的問題答案是什么了。什么找到了解決的辦法，原來就是聯姻啊。虧他想的出來，他真想問般少是什么意思。他用屁股都能想明白是誰在背后攛掇的，那個糟老頭子怎么還不死啊，蘇成均氣的發抖。

但是他不可以質問般少，他已經很累了。從一個不通人情世故的家里蹲小少爺，變成一個小總裁要做要學的事情太多了。而且無論他做什么決定，他都會無條件的站在那一邊。

即使那是一個錯誤的，會傷害彼此的決定。

蘇成均咬著牙，突然就開始胃疼。他媽的，他可真是個廢物。白瞎了般少養了他三年。真他媽是個矯情蛋子，他要是能更有用就好了。

蘇究瞥了他一眼，蘇成均抖得不算明顯。蘇究離得近，對蘇成均對情緒波動感知的相當徹底。伸手握住蘇成均的手。心臟因為情緒激動心撲通撲通地亂跳，又被蘇究帶的冷靜下來。

他低下頭，誰也不看。

“吳小姐，你不需要任何道歉。這件事說到底，也是我父親的決定，如果要道歉也應該是我道歉。關于我個人的情感問題。我和澤哥，昨天也已經說清楚了。”

般布看向蘇成均，忍不住心疼。

“小漂亮，抬起頭來──聽話，復學。”

蘇成均眼眶氣紅了一圈，他眨眨眼，咧著嘴笑呵呵地看向般少。

般少沒能繼續說下去，湊過來給他擦臉：“你怎么這副表情，也笑的太丑了。可不許哭了，妝會花的哦～你不為我高興嗎？你可是知道我在你澤哥那受了多大委屈的。這可是和平分手，啊～我知道了，是不是因為我沒有告訴你──”

“我沒法為你高興。”姚澤沒有什么精神氣，眼下一層黑眼圈，看起來很憔悴，他轉頭向吳女士道歉，“抱歉，很難說出祝你幸福這么過分的話，因為他不會愛你，即便他會負責任，會扮演好這個角色的──我在說什么糟糕的話。”

“那個，你們不用向我道歉的。我是真的很高興，我不是吳家的正經大小姐。我是吳家的私生女，在成年前都是和母親一起生活的，后來因為意外才被接回去的。作為聯姻的對象，般少真的是超出我的預期的好人。本來聯姻對我來說很困擾。因為我本人對戀愛不感冒。而且我心里已經有人了。但是般少的條件是我做夢都會笑醒的那種類型。以前想都沒有想過的日子，其實我本來挺擔心的，害怕你們會罵我是插足者，我是做好挨罵的準備才來的……你們要不然還是罵一罵我……不讓我真的很不安……”吳小姐說著說著瞇起了眼睛，好像在擔心有人扔雞蛋砸她一樣。

“……”

“所以你們是商業聯姻？”沒心沒肺莉莉絲摸著下巴問。

“嗯，關于婚前婚后，般布少爺的感情狀態我都不會干涉的！我支持戀愛自由！我們之間會和之前一樣，彼此自由身一般。”

“啊你這個三觀真的是──”莉莉絲把劉海順到后面去，比了一個大拇指，“相當符合我的心意啊！我之前也想過要不要找個有錢人嫁了。最好做一個有錢的寡婦，每天拿著他的錢，養一條狗，兩條也行。每天遛遛狗，不用擔心吃穿出行，想追劇追劇，想爬山爬山，多幸福啊！”

“對吧！簡直是我的做夢都會笑醒的日子！”

－

“喂，還有沒有這樣的人，給我介紹一個！”莉莉絲看向般少，像是看一塊肥肉。

“冥婚要么？”

“靠，你有沒有良心！”莉莉絲瞪著眼睛一陣惡寒。

蘇成均心里悶悶的，蘇究掃了一眼他，難得的出聲道：“想哭可以靠在我肩上。”

“不要。”蘇成均捏著杯子。

“小漂亮，你不高興嗎？哥還以為你會高興呢，之前不是你一直在勸我分手嗎。”

“高興，只是哥以后是已婚之夫了，有點難過。”

“誒～有什么好難過的。本來你也沒機會。”

“誒，為什么啊。漂亮妹妹真的很漂亮，性別那方面真的卡的那么死嗎？剛見到漂亮妹妹的時候，我都心動了的說！”吳小姐看起來有些沒那么郁悶了。

“噗，對啊。性別這方面一直都卡的死死的。在擇偶上，小漂亮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喜歡硬氣一些的，年紀相近的，帥氣的男生。”

“聽起來像是在模糊的形容他呢。”吳小姐忍不住指了指姚澤。

“嗯，確實是我的理想型。”

吳輕輕突然頓了頓，有些心虛的問：“分手，真的不是因為我嗎？”

“所以，你們是形婚。”沙鷗抬了抬帽檐，露出淡粉色的眼睛。

“喔，你好漂亮啊！像是白雪公主──誒，不好意思，是的。”

沙鷗瞥了眼般布，絲毫沒有收斂的意思：“你果然很過分，無論是對自己還是對別人。”

“你們認識啊？”吳小姐眨眨眼睛，看向莉莉絲。

“啊，是的。是老相識了，歐歐子以前也是富貴人家的。按輩分應該是般少的小姨吧？”

“是的，姨姨。”

“別這么叫我。”

莉莉絲又冒頭出來：“對啊，多顯老啊。我們歐歐子可是風華正茂呢！”

再次震驚的蘇成均有些合不上嘴，驚嘆道：“哈？”

也有些意外的姚澤，只是盯著沉默不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