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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絲覺得自己惹事了,出來打哈哈。從剛調好的酒一杯又一杯的拿出來:“來請你們試試我新兌的酒,這是乞丐王國,偷香蕉的星星,水中映月,二胡拉車。”
蘇究默默拉過來一杯淡藍色的酒,上面還有氣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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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不是不適合出門啊,蘇成均扣扣杯子。
吱嘎一聲,進來了兩個個子高高的帥哥,都帶著樸素黑色鴨舌帽,黑色口罩。其中黑發戴金絲眼鏡的牛仔褲白T恤少年個子稍矮一點,另一個發色偏深藍,看起來有些冷漠,連衣服也是統一的一身黑,看起來很是拽酷。
兩個人進來,黑發少年先鞠了躬,打招呼。又按著藍發一起鞠了一個躬。靠近些后,他把口罩摘下來,沒等他介紹自己。
就見莉莉絲夸張的捂著嘴站起來,指著他們搖擺不定道:“帥哥!你們是不是初醒組合的舞擔和隊長!來喝酒啊!”
“呃──你好你好,是的。我是初醒的隊長宋閱,這位是舞擔陸亥。”黑發少年摘下口罩和帽子,欠身打招呼。
“啊!真的好帥啊!可以給我簽個名嘛!我是你們的粉絲!”莉莉絲一邊說,一邊掏出明信片和簽字筆遞給宋閱。
沙歐見怪不怪的磨咖啡,蘇成均也不是太驚訝,這確實是莉莉絲的風格。閑來無事就會追劇看帥哥美女,堪稱是幸福生活。但沒想到居然說拿就拿出來了。
宋閱也很驚訝,但還是接過來簽名,接著遞給陸亥。
“謝謝你的支持,我們會更努力的!”
“真的很帥誒,漂亮妹妹你覺得呢?”吳小姐轉過椅子,正好湊到蘇成均耳邊說道。蘇成均有些敏感,表現正常的點頭:“嗯,很帥。不過還是先生更帥一點。”
“誒,是你旁邊那位嘛?”
“嗯,他是不是更帥一點?”
“啊──”吳小姐還沒來得及說話。陸亥先一步出聲蓋了過來,蘇究配合著伸出手握手,看起來溫柔又禮貌,卻連名字都沒報。
“你好。”
接著是和般少、姚澤握手。對吳輕輕點頭示意,蘇成均莫名覺得被無視了,結果他們倆居然湊過來親切的握手:“前輩您好。”
“呃……”我不是從事這個行業的……
蘇成均又懶得解釋,干脆應下來,親切道:“你好。”
姚澤索性讓位去了般少身邊。般少十分不自在,低頭玩酒杯。吳小姐也是,不過不是因為姚澤,而是因為他身邊坐的陸亥,冷冰冰的散發著寒氣。明明是吳家的藝人。
吳小姐不自覺的往右挪了挪,靠近蘇成均。
蘇成均莫名覺得吳小姐好像認識他,總是有意無意的找他說話,但看起來又好像沒回事。
莉莉絲果斷拋棄她的好友們,窩在帥哥附近,介紹著一些古怪的酒。雖然名字起的奇怪,但似乎手藝不錯,蘇成均看著蘇究手里的二胡拉車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他掃了眼莉莉絲,悄聲問:“誒,你不喝吧?”
蘇究見他心情沒那么差了,把杯子推給他,他剛要嘗,被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沙鷗摁住杯底,瞇著眼睛,指著他身后的普通咖啡桌道:“你,坐小孩那桌。”
“……姐姐,我經常喝酒的。”蘇成均盯著她,微微用力。
“等著,莉莉絲。”沙歐掃了眼莉莉絲,正在遞給宋閱酒,被喊過來。蹙眉,十分應付地從吧臺里側掏出物件開始搗鼓,東加一點,西倒一點。
一會就做出一杯冒著氣泡的飲料,直直換到他臉前,另一只手靈活地在桌面上轉了一圈,把二胡拉車挪到蘇究面前。
“這是梁禮創的,說如果你以后來喝酒,就調這個給你。”
蘇成均微微好奇了一下,端起來對著光看了一眼,晶瑩剔透,比海水還要像藍,“它有名字嗎?”
“有,我起的──叫狗屎。”
“……換一個,叫海藍。”
“好吧,就叫狗藍屎海。”
“什么狗名字…不是…什么破名字,就叫海藍。”
“好吧,那你叫海藍,我叫你狗屎。”
“你是不是在罵我?”
“怎么會,二胡拉車好喝吧~”莉莉絲把頭轉向因為無聊心不在焉的蘇究,他聞聲配合著點點頭。又覺得敷衍,所幸舉起來喝了一口,意外的還不錯。
“所以嘛,一杯酒配一個人。不要輕易輪換位置,會串味的。”莉莉絲解決完,又跑到愛豆面前熱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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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成均時不時盯著般布,去了廁所再也沒回來。姚澤不知道什么時候和般少一起消失了。大概是去找他了,兩個人都沒有回來。多少怕出點事情,蘇成均看著空位有些在意,他敷衍過吳輕輕,正準備去廁所看看情況。被蘇究一把拉住,他等了半天,蘇究卻一句話不說。
蘇成均干脆反手拽起蘇究一起去了洗手間,正好他有話要和蘇究說。員工洗手間和顧客洗手間在兩個不同的方向,蘇成均準備去員工洗手間,拽著蘇究走,被本來配合卻突然站定不配合的蘇究反掙了一下,后仰撞上蘇究,不輕不重,肩膀又被輕輕扶住。
蘇成均仰起頭看他,很不理解他為什么老反常,他小聲問道:“你不去就不去唄,干嘛不讓我去?”
蘇究卻目視前方,蘇成均順著望去。
姚澤正拉著般少,手剛剛碰到般少的脖子,般少往后一退,姚澤蹙眉不悅,猛地伸手去拽般少的高衣領。便被般少攥著手打下來。
“你有完沒完?”
“疼嗎?”
“和你沒有關系。我們已經分手三個月了。”
“對不起,是我太幼稚了……”
“你確實很幼稚,現在我要回去做闊少爺了。不是你說的嗎,我們的愛情故事就像花期,總有凋落的一刻。先開始的是我,結束的是你。你在在意什么?”
“對不起,之前是我太過分了。”
般少盯著姚澤,忽然笑了:“我原諒你了,澤哥。其實很可笑吧,我們之間沒有誰對不起誰,你情我愿的事情沒什么好說的。只是從現在起,我們已經完全走上了兩條路了。就像是現在我們之間無論說什么,也不可能再開始了不是嗎。你的自尊自愛絕不會允許你做情婦。我又何嘗不是呢。澤哥,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我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你……就沒有考慮過依靠我嗎?”
“你心里有答案的。”般少盯著姚澤,顫了顫睫毛,錯過臉去,“澤,以后不要再做這些沒有腦子的事情了,一個人照顧好自己。多和大家說說話,不要什么事情都壓在心里。再忙也要記得吃飯,還有,你父親年紀大了,你也要回去看看他……我不想你以后后悔。”
“你見他了?”
“見過幾次,分手之后。”
“般父身體還好嗎?”
“沒幾天日子過了。”
“姚瑤呢。”
“亭亭玉立,有很多追求者。”
“我媽呢?”
“……”
“怎么了?”
“她半年前去世了。”
“什么?”
“那個時候你正在事業上升期。我知道消息的時候已經……”
“那棵向日葵你要帶走嗎?”
“不會,留給你吧。”
“嗯,好。這兩個月你不在,它開花了你也沒看見。莫名一直惦記著日子。還挺可惜的吧,我拍了兩張照片等著給你看看,應該也用不上了。那的院子種滿了向日葵,一起盛開的樣子一定很漂亮吧。”
“嗯,金燦燦的像是太陽一樣。”
“小布,我不會再糾纏你了,照顧好自己。你才是真的沒有朋友吧,以后有時間記得常來看看這些在意你的朋友。想家了、受委屈了就回來。我還是你澤哥,拿得起也要放得下。”
“嗯。”般布低下頭沒去看他。總是眼睛在紅,他也忍住了眼淚,不愿它流下來,哭著開始,一定要笑著結束。姚澤抬起他的臉,輕輕吻上眼睛。
般布卻渾身僵住了,姚澤也意識到了,沒等般布推開他。便自己停了下來,掌心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接著收回手,走出兩步,拉開距離,有些無奈苦澀:“是我越界了,對不起。”
言畢頭也沒回,淺聲自言自語道:“以后不會了。”
留下般少一個人。
蘇成均正欲走過去,被蘇究捂住嘴,抱進了洗手間隔,反手鎖住門。蘇成均掙扎了兩下,溫熱的淚珠劃過蘇究的手。不由動容松開懷著日,聽著他滴答答的抽泣。
“哥,我好難過。”
蘇成均臉皺在一起,眼睛紅紅的。蘇究從包里抽出紙巾給他擦臉,以免被蹭花了妝。蘇成均卻像水龍頭一樣,淅淅瀝瀝的留個不停,蘇究嘆了口氣,把紙巾蓋在肩上,把人摁在懷里抱著。
像是抱那個 奶團子一樣。
“他們分手了。”
“嗯。”
“你知道般少多愛姚澤嗎,不管澤哥對他怎么樣,般少提起他永遠都是幸福的樣子,每次吐槽,我都會說,分手算了。般少就會瞪我。他會費盡心思的為姚澤籌備生日,每次見姚澤熬夜都會陪著他熬夜,找關系,一家家的拜訪,聯絡各種人,只要澤哥需要他,他便在。發泄也好,疼也好,不舒服也好。他從來不會告訴姚澤。一個人在廁所嘔吐,自己也不會正經吃飯的一個人。明明有胃病,時不時疼到半夜的人。我很不理解的,為什么喜歡一個人會是那種狀態。”
“我不止一次的看見他疼的嘴發白走不動路,我知道那有多疼。可是只要我走過去,他就會裝作沒事人一樣,若無其事的開玩笑,走出去。他明明比我還要排斥自己,即便如此,他依舊會告訴我不要在意。他真是怪到不行的一個人。在面對姚澤的時候,那種幸福感是那么真實有渲染力。他說,姚澤是他的藥。”
“蘇究,我不理解。”
“那就不理解了。”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好像一切都變了。”
“已經不能挽回了。”
“什么意思?”
蘇究盯著他,沉默了許久,認真的說起來:“蘇成均,這句話我只說一遍。你聽好了,把握住機會,拿到般布的靈魂。”
“什么意思?你說清楚──”蘇成均睜大眼睛盯著他,他敏銳的覺察到不對勁,蘇成均迅速反應過來。
離婚不是離婚,是靈魂。
什么意思。
偏偏蘇究說完就像失去意識一樣,倒在蘇成均身上,蘇成均被壓的一踉蹌,靠在門板上。蘇究卻像是睡著了一樣,他覺得不對勁,拉著人摟住自己,張嘴吻上蘇究。
他媽的,說話說一半。
氣鋪在他耳邊,蘇究身上越來越熱。再次睜開眼睛時,蘇究的瞳色都變深了,他單手撐在門板上,撐起身子,抬起蘇成均的臉,蘇成均迷著眼睛,被捏著的下巴讓他半張著嘴,又一次吻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