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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程山語吃過飯,就穿著志愿者服裝到操場做準備。
昨天被校領導們的精液泡過的緊身衣,已經被洗干凈后烘干了給送回到程山語手上。盡管他覺得羞恥狼狽,但是想著自己已經承下了志愿者的名頭,就應該把事辦好,不讓班級和學院蒙羞,因此還是依舊很積極地提前到場。
他還坐在那看流程表,突地余光瞥見幾個高個子體育生正在搬一面像是墻壁但又較為柔軟——中間還有好幾個大小不一的洞——的玩意。
程山語忍不住問:“那……那是什么東西呀?”
一旁陪他的室友笑著捏捏他的臉:“是小語一會兒要去工作的地方啊。”
“什么啊。”程山語皺了皺眉,好看的臉上攏了一層疑云,“咱們的項目會需要這樣的東西嗎?”
“會的。”室友輕嘆一聲,轉移了話題,“為了能在運動會上和小語公開接觸,我也是很努力地進到了決賽噢。”
程山語果然被帶走了注意力:“真的嗎?你參加了什么項目?”
“硬度與持久力計時賽。”室友湊近了一些,在他耳邊小聲嘟囔道,“唉,真不甘心讓他們也碰你……”
程山語奇怪地看他一眼:“你又在說些奇奇怪怪的話了……”
程山語很快就知道那面放在操場草坪中間的“墻”是做什么的了。
他的外套被脫下扔到了一邊,而他本人則被那幾個孔武有力的高個子男生抱了起來。他們把他放到了墻面中央最大的那個洞口里,他的頭、肩膀和腰身都順利地穿過,然后他們操縱起這塊活動墻來,縮小洞口,正正好地把他的胯部給卡住,這樣就讓他的性器暴露在前面,而渾圓的屁股則留在了墻的另一面。
雖然接觸到的質感很柔軟,不會讓他感到痛,但這樣被迫懸空的感覺還是不太舒服,最主要還是因為沒有什么安全感。程山語試圖掙扎,但他又哪里能掙脫得了這些男人有力的手?他的腿和胳膊也被迫向兩邊分開,被墻面上的軟質捆綁環給固定住。
“等等——這樣我沒法工作啊!”程山語有些生氣,對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體育生也沒了最開始接觸時的微笑,“這是干什么,快放我下來!我這樣還怎么做志愿者……”
高大的體育生撓了撓頭。他實在看不得美人這樣黯然的模樣,只好伸手安撫似的摸摸程山語的臉,小心翼翼地說:“學弟,你別氣,這里的志愿者工作就是要這樣做,我們都是按校里的規定來的,而且你也不用慌,很快就會把你放下來。你,你要是實在是氣,你一會兒工作完了揍我也行……”
就他這樣的塊頭,程山語揍他怕是留不下任何傷痕,反而是自己手疼。
程山語被他說得又想吐槽又好笑,最初的氣惱也很快地消去了。雖然仍感覺不適,但他還是很努力地去適應現下被拘束的情況。
畢竟別人都這么說了,那這個地方、這個學校的志愿者工作應該就是要這樣做的……吧?
運動會的第一項,是口腔技巧與肺活量比賽。
在全校師生的注視下,這些進入決賽的選手們一一通過入場檢查,來到了操場中央,圍著這面墻停了下來。
程山語看不見身后的情況,但他面前已經站了十幾個人,估計墻后選手的數量也差不太多。
他唯一疑惑的是,這種比賽要怎么進行?
就在這時,帶著墨鏡的裁判員走了過來,開始宣讀起本次比賽的規則。
“本次比賽分為個人賽和團隊賽,根據選手自己所報的類型進行了分組,各組的人員安排如下……”
裁判員念了一堆程山語沒聽過的名字。
“接下來宣布具體規則。本次個人賽規則:每輪比賽限時十分鐘,比完后志愿者休息三分鐘再繼續下一輪。兩人一組進行比賽,一人站前,一人站后,只能接觸性器官,不允許碰其他地方。先吸出精或先攪出潮吹者即可獲勝。如果十五分鐘內未能出精或潮吹,則以志愿者流出的液體多少與志愿者身體的反應情況作為判斷依據。如果體液與反應未能達標,則兩方都算失敗。”
……什、什么?
性器官……出精?潮吹?!
程山語被這些詞砸得暈暈乎乎的。他想出聲詢問,又或者是質疑,但是裁判顯然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接著念了下去:
“再繼續說一下團隊賽規則:每輪比賽限時十分鐘,比完后志愿者休息五分鐘再繼續下一輪。兩人為一隊,兩隊成員進行比賽,一隊在前,一隊在后。團隊賽中,選手可以使用輔助手段,接觸除志愿者性器官以外的所有地方,以加大刺激度。先吸出精或先攪出潮吹的一隊即獲勝。但如果超時,則兩隊都算失敗。”
“那么現在,個人賽第一組,開始比賽——”
一個瘦瘦高高、戴著眼鏡的儒雅青年來到了程山語面前,對他溫柔地笑了笑,隨即便跪了下去,用嘴隔著半透明的短褲,輕輕含住了程山語的陰莖。
而在他看不見的身后,有一雙帶著繭子的大手在他屁股上使勁揉搓了幾下,隨后急性子地把他的臀瓣往兩邊掰開。男人的手指用力地在繃緊的短褲中間一扯,便呲啦一聲把褲襠那撕出了一個洞,暴露出了屁股中間那個小小的、艷紅的穴口。
“嗚——等一下,別!那里不能……”
程山語羞恥得渾身開始發燙,又是害怕又是不安,但他卻無法從這面墻上下來,更無法抵擋住這些選手們的動作。
這兩個選手的動作都很急迫,因為他們知道自己被安排的順序很不利。第一組的十分鐘很難讓程山語高潮,他們更多是帶著程山語進入狀態。但他們也不甘心,都想要拿到程山語今天高潮的第一次,于是很是努力。
但這就苦了程山語。對他來說,被吸雞巴和被舔屁眼都是異常羞恥的事情。在他的印象里,除了昨天被兩個老師狠狠“教育”了一番,還有被校領導們隔著衣服射了精,還沒人這么對過他。尤其是……之前的那些行為至少還沒有觸及到那么羞恥的地方,而現在這完全過了正常人際交往的界限。
可是,他們都說這些是“正常”的……
程山語最后試圖掙扎一下:“求你們……不要……不要碰那里!嗚……不要看……”
近處的裁判摘下墨鏡,對著程山語大聲喝斥道:“虧你還是學生代表,怎么這么點小事就受不了了?志愿者就是要配合校方的工作和同學們的活動,你扭扭捏捏的像什么樣子!”
“嗚……”
程山語的大腦里一片混亂,連基本的思考能力都快要失去了。
偏偏這時,他聽見了墻后面傳來的那個選手的聲音:“我還沒碰,學弟的屁眼為什么都開始微微張開了,以前經常被舔是不是?哼,本來還想著今天能第一個把你的嫰屁眼給舔開,沒想到已經是這樣了。說,你這個小婊子,是誰給你開了苞,還把你天天給舔得搖著屁股潮噴的!”
“沒有、我從來沒有被——啊啊啊!”
后面的選手早就已經忍不住,壓根就沒想聽他的自我辯解,狠狠抽打了一下被透明布料包裹住的挺翹肥嫩的屁股之后,他直接就把臉埋了進去,呼哧著伸長舌頭,穿過被撕開的洞口,用舌尖快速地拍打起那個含羞帶怯的小菊眼兒來!
察覺到對手動靜的眼鏡男也立刻加快了動作。他解開程山語短褲前面的扣子,把粉紅粗直的陰莖從短褲里解放出來,用手指從上到下地擼了一遍。來回幾十次愣是把敏感的雞巴弄得半硬,他這才露出滿意的微笑,用像蛇一樣的舌尖抵住程山語雞巴頭的馬眼,開始用力戳吸起來,就好像在用他的舌頭操著程山語的陰莖。
“咕啊啊……被舔了,前面,前面在吸……嗚,”程山語被這些快感和陌生的觸感弄得高高仰起頭,白皙美麗的臉上是被羞恥和快樂折磨出的潮紅,“后面……也在……嗚嗚,舔慢、慢一點……不要咬……”
他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一點兒可憐的、微顫的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