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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與他那可憐的表現相反的是,愈發硬挺熾熱的雞巴,還有越來越柔軟濕潤的小屁眼。
“什么前面后面,這是你的騷雞巴和騷屁眼,志愿者怎么對自己身體部位的名稱都記不清楚?”裁判員伸出手抽打了一下他的奶子,“你要用騷雞巴和騷屁眼好好地服務比賽的選手們,聽到沒有?”
他恍惚道:“是、是,我知道了……啊!”
比賽選手揉著他的屁股,使勁地往兩邊兒掰,臉埋得更近,舌頭愈發深入。男人的舌尖繞著這口粉嫩無毛的屁眼打著轉兒,把一張一合的后穴周邊都給舔得濕淋淋的,那些羞澀的褶皺也被他一一舔得柔順。舔著舔著,男人突然上了牙齒,輕輕地、惡作劇似的在穴口邊緣咬了咬,果不其然得到了程山語在刺激之下屁股微抖、菊眼收縮的反應。
趁著程山語繃緊的那一刻,男人輕笑一聲,把舌尖用力地戳進了那露出花生米般大小的入口、早已柔軟得無力抵御外來侵略者的屁眼里——
“唔啊!”程山語驚喘出聲,張著紅唇,一時之間都閉不上,只能哆哆嗦嗦地吐出嬌軟的呻吟。
舌頭、舌頭進去了……那么肥厚的舌頭,好粗……那么羞恥的地方……啊啊,要被舌頭肏開了、肏大了,以后屁眼都合不上了……怎么會這么舒服,嗚嗚……
男人只感覺自己的舌頭像是被里面水包著一樣的甬道給吸住了。他不禁露出一個有些意外,又很是感興趣的笑容來。雖說這也是他第一次給人舔穴,但在情色上頗有天賦的他,已經敏銳地察覺到了程山語身體上的種種變化。
這個羞澀又浪蕩的熟婦屁眼早已經無師自通地學會了絞緊男人們給他帶來快樂的舌頭,用緊致多汁的內壁咬住不放,只恨不得每時每刻都被男人們的唇舌伺候著,最好是狠狠地對著這口騷浪的穴舔舐吸弄,弄得他屁股里騷水直流,整個人的魂兒都爽飛了才好呢!
盡管看不見程山語的表情讓他略微有些遺憾,程山語那不斷顫抖著的肥嫩的臀瓣和抑制不住的喘息已經足夠讓男人感到興奮。他深深呼吸一口氣,用自己的舌肉往更深處戳去,重重地頂開這個已經徹底軟爛的騷屁眼,快速地進出著。在舌頭深入轉圈的時候,他的嘴唇也貼緊了綻開的菊眼,用力親吻著穴肉的邊緣;在舌頭抽出來的時候,他的嘴唇對著穴口使勁吮吸,就好像要把這口屁眼里的嫩肉都給吸出來似的。
“咕啊啊啊……別舔了、別!舌頭、好深啊!屁股、屁股里面啊啊——”
程山語不斷尖叫著,涎水從紅潤的唇瓣邊往下溢出,打濕了他白皙如天鵝般的脖頸。他深色的瞳孔被多重的快感刺激得向上翻去,留下一片顫抖的眼白。
跪在前面的青年不甘示弱,兩只手托著底下如核桃般的睪丸時緊時松地揉搓著,嘴巴也瘋狂地卷掃包裹著敏感膨脹的粉龜頭,他的舌尖快速地、用力地拍打馬眼,逼得程山語敏感的雞巴不停地溢出腺液,卻又被舌頭欺負得紅腫。為了更好地刺激程山語,他還會張開喉嚨,把程山語的性器一寸寸地吸納進更深、更窄的喉道。層層深入禁錮的緊致甬道用力地擠榨著流著充沛汁水的陰莖,把程山語吸得是嗚咽出聲,只想挺腰更深插入,卻被活動墻給禁錮著身體,無法挪移。
程山語的陰莖和屁眼是一樣的敏感,對于快感的感知力很強。這就導致他在這場比賽里被雙方折騰得要命,兩邊都有快樂,而兩邊都難以達到最滿足的那個點。
十分鐘很快就到了,程山語還沒高潮。但裁判員盯著,兩邊的選手只能依依不舍地起身離場。由于未能達標,第一組的選手沒有贏家。
第二組的選手用校方提供的溫水,為程山語溫柔地清洗了一下挺直的雞巴和濕潤流水的屁眼,而后就在裁判員的哨聲中,各就各位,開始了新一輪的角逐。
一根與前一位選手有所不同的細長舌頭冷不丁地直接撞開了假裝閉合起來的菊眼,舌尖拍到了腸道深處的那塊敏感的耕地,直刺得程山語被快感襲擊得眼前一花。這根舌頭的作風非常粗暴,它用力地在柔嫩濕軟的甬道里翻攪著,把濕漉漉的肉花攪弄得愈發肥腫,可憐兮兮地、軟軟地纏著選手的舌頭,像是在乞求對方的一絲憐惜。
“呵,真是個蕩婦,裝得像模像樣,其實騷得要命!沒人給你舔屁眼,你才是要急得哭了吧?!給我把騷屁眼再放松些!”
這個選手故意高聲喝罵道。他可太清楚程山語此刻真正需要的是什么了,于是他一邊惱怒地用手拍打著晃著臀波的屁股,一邊用自己天賦異稟的長舌頭把程山語的熟婦屁眼攪出連綿的快感,一點都不留情,甚至還會故意用靈巧如蛇的舌尖氣勢洶洶地鉆進去,一下一下鑿著程山語的騷點,把他的前列腺磨得愈發紅腫。
“哈啊,騷雞巴要被吃掉了……屁眼、騷屁眼里面……啊啊啊被舌頭肏爛了!騷屁眼要去了、去了咿咿——”
程山語露出似哭似笑的癡態,搖晃著頭大聲地叫著不清醒的淫詞浪語。在前后兩人愈發快速的沖刺里,被帶上了雙重的高潮,前面噴精,后面噴水,騷浪得周圍的選手眼都紅了。
其后的個人比賽里,程山語又被陸續送上了幾次高潮,最后整個人從水里撈出來似的,無力嬌軟地喘息著,大腦里已經被快樂侵蝕了。他的屁股被男人們一直掰著,到現在還是大大張開,露出中間那個已經被舔開了的小紅屁眼。
但比賽還沒有結束。
裁判高高地揚起手,吹響了團隊賽的哨聲。
被兩根舌頭吸著雞巴和睪丸,被兩雙手抓捏著奶肉;被兩根舌頭同時抻開屁洞,被兩雙手拍揉著已經腫了一圈的肥臀……前所未有的極致快感擊中了程山語,讓他再也忍不住,放肆地尖叫著、哭泣著。
尤其是兩根明顯不同的舌頭,它們彼此絕不相碰,但又很默契的一根頂著屁眼上面的褶皺,一根壓著屁眼下面的穴肉,把他早已被舔大了的屁眼抻開,讓涼涼的空氣鉆進濕熱的腸壁,帶來別外的刺激,惹得屁眼一縮一合——但是偏偏又被兩根舌頭定著,沒法縮攏。兩根舌頭都太會了,它們的主人用它們時而有序一進一退,時而共同狠狠穿刺,把已經肥軟的穴肉攪拌得再也無力縮緊,只能被侵入者隨意地玩弄、舔舐、啃咬,讓水淋淋的屁眼被快速抽插得泛起白沫子。
而程山語只能咿咿呀呀地被快感逼得高潮,用精液和潮吹回報這些努力競賽的選手們。
等到口腔技巧與肺活量比賽告一段落,程山語被人喂了些水和補充的營養品,被放下來躺著休息了幾十分鐘,就聽見裁判員宣布第二項比賽即將開始。
——限時噴射量大賽。
參賽選手大概有十幾個?還是二十多個?反正都是經過層層選拔,進入到最終決賽的少數人。程山語看不清他們的數量,他也已經無所謂數量了。他被重新放回到了墻壁上,高高翹起柔軟的屁股,露出已經被玩得艷紅的后穴。
“限時噴射量大賽的規則如下:請參賽選手們于十分鐘內自行準備保證勃起,十分鐘后停止一切準備手段,按順序依次對著志愿者射精。評比標準為能否準時射出、射精時間、射精量和志愿者的身體反應。得分最高者即為優勝……”
這又是、什么啊?
程山語遲鈍地思考著這個比賽的規則。
而很快,他也就不需要再思考了。
十分鐘匆匆而過,裁判員吹了哨。第一位選手扶著被自己對著程山語擼硬的粗大深色雞巴,來到程山語的身后,眼饞地看著那口已經被滋潤過的屁眼:“早就聽說過程學長是個騷浪的騷婊子,除了喜歡被騎,就是喜歡被射滿一肚子,我今天肯定會努力實現學長期望的目標的!”
他用自己的龜頭抵住柔嫩的穴口,用力得青筋綻起,在裁判的倒計數秒聲中,噗嗤噗嗤地噴射出大量的、白花花的腥味濃精,讓精液直接沖進了程山語肥軟的穴肉里——
“好燙、什么……精液……啊啊啊精液灌進來了!”程山語被內射后好幾秒,才終于有了被灌精的實感,嗚嗚啊啊地叫出聲來,“騷屁眼里好熱……呼、等等,又——”
還不等他喘息,下一個選手等不及了,撞開前一個選手,拽著自己馬上要迸發噴射的大雞巴,戳到乖軟吮吸著冠狀溝的屁眼口,不管不顧地射了進去!
“又射進來了嗚嗚,不要……好滿……好滑嗚啊!不要射進來了……騷屁眼好漲……肚子……咕啊……”
被內射的感覺……好怪異,但是,又好像……很滿、很熱,被噴到的前列腺又要……
大量的精液依次灌進他的身體里,撐得他的小腹漸漸地也鼓起了一個小小的包。即使他不動,他也能感受得到自己肚子里面濃精翻滾的感覺。粘稠的精液不斷地從他濕滑的屁眼里向下流出,又被新補上來的年輕選手填滿進又熱又厚的濁液。
等比賽告一段落,程山語已經口吐紅舌、滿臉癡態、恍惚不清了。他的小腹撐起圓弧,可愛的濕軟屁眼正不舍地向外吐著白花花的淫液。他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濃郁的被男人們疼愛過、標記過的氣息。
“嘖,這個志愿者還是太體虛了,以后看來要加大訓練量,才能更好地服務咱們學校的同學們啊……”
裁判員蹲下身,伸出大手,用力地按壓揉捏起程山語鼓脹的小腹——
“呃呃、啊……屁眼、在噴、咕啊……”
程山語顫抖著。他肚子里的精液噗噗地從紅紅的小洞口里噴了出來,就好像是在用屁眼射精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