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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青勤快能干,地里什么活兒都一個人包攬了。自從他到了我們家,我每次去地里巡視都會特地繞去他耕的地頭去看看。這個身形像個北方漢子一樣高大魁梧的南方男人,不過在我家待了兩個月,就已經變得跟地道的北方人無異了。他原本石膏一樣白皙的皮膚被北方黃河邊的太陽曬成了成熟的小麥色,耕地時頭上裹一塊藍白頭巾,汗珠子像下雨一樣順著他線條分明的臉頰往下淌,淌過起伏美妙、赤裸而泛著油亮的上半身肌肉,淌過一對夸張得女人一樣的大奶子之間拱起的一道深溝,一直掉進只扎了一條寬松腰帶的大褲衩里。
我看著他,常常忘了自己還要巡視地頭,蹲在田埂上一看就是大半天。他干活兒時很專心,頭都不抬,像一頭把青春跟汗水都灑在黃土地里的老牛,有時我跟他說話,他都只是笑笑而不搭理我,讓我有點不高興。
我越來越喜歡跟常青待在一起,我很喜歡他。只是跟他待得越久,我就越覺得他奇怪。他明明是個又高又壯的男人,但很多時候他朝我微笑,說話,在我面前脫下他那件爛得看不出原樣的短衫,露出他那胸乳飽滿豐腴的上半身,我總覺得他有點不太像個男人。
不太像男人不是說他像是那些唱戲的男人一樣娘氣,他一點都不娘,可舉手投足間都有一股讓人移不開眼的味道。具體的我說不出來,可是如果他是個女人,哪怕是個長得很丑的女人,我都會覺得他是在勾引我。
我經常蹲在田埂上看他耕地,有時候蹲累了不愿動彈,我就坐在地上,等他一起收工回家。常青這時就會在我跟前蹲下來,將他寬闊的原野一般的脊背朝我打開,背著我往家里走。
他身子可真軟啊,我趴在他背上,好像趴進了一條在小河里漂蕩的船上,晃得我都快睡著了。他連背都這么軟,讓我不由想枕枕他那對大奶,看看是不是跟我想象的一樣軟。
可是我一直都不敢。
常青在我家一直從夏天干到了深秋。地里的麥子全部收割完之后,他向我家告了一天假,用我家結給他的工錢租了一輛入京的馬車,準備送他弟弟去京城上學。
我很擔心他會跟著他弟弟一起離開,因此在一個晚上偷偷摸去他睡的屋子,打算把他的那一點行李藏起來。
我去的時候還早,我估摸這時他應該還在伙房吃飯。但我剛一走進去,就看見他光身子站在地上,正背對著我,彎腰拿一塊濕毛巾擦著上半身。那渾圓的、沒能被曬黑的屁股像是新蒸的白面饅頭一樣熱騰騰地呈現在我的眼前,刺得我眼睛發痛。
我一下子看呆了,腳步慌亂地后退了幾步,后背猛地磕到了還沒關緊的門上,發出打雷一樣的轟然聲響。
常青被這一聲嚇了一跳,立馬把身子直了起來,抓過搭在旁邊架子上的衣裳往身上一遮,轉過來看著我,有些緊張地問:“少爺,您怎么過來了?”
……我看見了。
“我看見了。”
我死死盯著他慌張微紅的臉頰看,心跳聲劇烈得像敲鼓一樣。我一字一句地重復:“我看見了。”
就在剛才,那又白又肥的屁股之間,再往下一點的位置,我看見了一個更小更粉的東西,那不是應該長在男人身上的東西。
我十八歲那年被朋友慫恿著去過一回青樓,點了一個姑娘。但我娘管得嚴,從來不許我跟那些骯臟地方的女人來往,我聽我娘的話,什么都不敢干,只讓她脫了裙子給我看了看她下面,就臊紅著臉逃了。
常青下面也長了個跟那姑娘一樣的東西。
怪不得,怪不得我老覺得他身上一股……騷味。
我的臉很燙,像喝多了之后一樣,頭也有點暈,但我咬著牙,像是揪住了他一個天大的把柄,理直氣壯地上前幾步,走到常青跟前,想要——
我也不知道我想要干什么。常青也許會離開的擔憂和我今天發現的這個東西一起壓得我喘不上氣,我竟然有點委屈。
“你不準走。”我說,“我知道你的秘密了,你是女人,我看了你的身子,你就是我家的人了。”
四周像是死一般寂靜。過了好久,常青才輕輕說:“我不是女人。”
他把遮身子的衣服放下,給我看他前頭那個男人的玩意兒。我也有,而且比他還要大,但常青的那個也毫無疑問不是女人會有的東西。
他有屌也有屄。那他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我糊涂了。
常青嘆了口氣,拿了條干毛巾把身上的水擦干凈,然后往床上一坐,渾似沒我這個人一樣,自顧自躺下了。
“你、你不許睡!”我一急,大喊大叫地試圖喚回他的注意力。
聽到我的叫喊,他就把眼睛轉過來,眼神輕飄飄的,從床上遠遠地看著我,又好像透過我去看更遠的地方。
他忽然一笑,眼里多了點我看不明白的意味:“少爺,您想不想試試?”
試……什么?
心跳聲震得我快聾了,就算看不見,我也知道自己的臉現在肯定紅得跟炭燒一樣。我嘴唇哆嗦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傻呆呆地看著常青,看著他對著我岔開雙腿,把兩條結實的長腿支起來,露出中間的……
那粉白的,貝肉一樣的屄,對著我敞開小嘴,好像一朵被剖開的喇叭花。他當著我的面,把自己的手指插進去兩根,慢慢翻攪了一會兒,咕啾咕啾的水聲也慢慢地響了起來。再抽出來時,手指跟屄里甚至牽了幾根黏黏的銀絲,隨著他手指越抽越遠,那銀絲也一根根繃斷了。
當最后一根銀絲繃斷時,我聽見他低低呻吟了一聲,那聲音又軟又騷,像鉤子一樣把我的魂兒都勾飛了。
“……已經很濕了。”
熱血在我的血管里發出沸騰的氣泡聲,視野也變得血紅,我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像條看見肉骨頭的狗,流著口水猛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