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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陽光正好,又是繁重訓練之后難得的休息日。斯捷潘早早起床洗漱,從補給箱中翻出一身簇新的白色軍裝,正對著鏡子梳理自己那頭標志性的銀白色長發的時候,聽到動靜的同僚們也紛紛圍了過來,好奇而興奮地紛紛議論:
“約會時間定得這么早嗎?”
“啊,這個表情不錯,很有葉菲姆的感覺。”
“頭發綁起來比較像,要把眉毛露出來。”
時間還早,不過大概是培育自同一組生物基因、一年來起居住行都高度一致的緣故,大家的生物鐘也極為接近。在斯捷潘宛如一名第一次與意中人約會的純情少女一般興致勃勃梳妝打扮的時候,先后醒來的同僚們已經陸續圍坐了一圈,以一種略帶羨慕的神情注視著他,注視著那張畫報般精致秀美、與自己別無二致的臉。
完全相同的基因序列,表現出來的自然也是宛如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面容。雖然那是足以令任何一位決心描摹出絕代佳人的藝術家都會嘆為觀止的美貌,然而,當它們如此大批量、同時地出現在人們眼前之時,不可避免地就會呈現出一種工業流水線產品一樣的廉價感。
不過,產品本身并無這份自覺,反而以高得嚇人的熱忱積極投身于這場熱烈的討論中。
“斯捷潘每次都能贏……是作弊吧?我才不信你運氣那么好!”
“我也想和教官約會,能不能讓我贏一次啊?”
“你們上次進行到哪一步了?有牽手嗎?接吻呢?”
斯捷潘笑嘻嘻地回答:“不僅如此,我們還進行了更深層次的‘親密交流’——”
他話音未落,一名正獨自坐在床角生悶氣的青年已經忍無可忍地喊叫起來:“你這個騙子,小偷!卑鄙無恥之徒!他是把你當成了我才會跟你、跟你……有什么可得意的?小偷!”
斯捷潘并不為這位青年出離的憤怒而動容,只是無辜地眨了眨眼:“你在說什么,葉菲姆?這不是咱們早就商量好的嗎?‘如果教官沒能認出你是假冒的就讓這個游戲繼續’,這種話是誰當初信誓旦旦地說出口的?現在又發什么脾氣呢?”
葉菲姆的臉色難看至極,原本雪白的面容漸漸漲得通紅,從寶石般美麗的眸子之中射出兩道強烈到讓人根本無法忽視的怒火:“騙子!是你欺騙了我,也欺騙了教官!”
斯捷潘耀武揚威,得意一笑,絲毫不為所動。
“天真的葉菲姆。”圍觀者之中,一名神態間含著幾分柔媚之色的青年突然咯咯笑了起來,“你該不會認為教官能夠第一時間把你跟我們區別開吧?天吶,你怎么會有這么可笑的想法?就因為你是第一個給他屁股開苞的人?”
“謝苗!”葉菲姆怒氣沖沖的目光幾乎要化作刀子捅向青年那張格外漂亮出挑的臉蛋,“你這個刻薄鬼!”
“啊呀,看來是被我不小心說中了~”
其他人一起哄笑起來。
——沒辦法,“特殊”在一個群體中往往代表著不得不遭受更多有意無意的針對與排擠。即使他們在對外的關系中一直表現得彼此友善、合作妥帖,可是面對這名明明跟他們屬于同期樣本卻最早成熟、并借此機會一舉奪走那位教官的童貞的青年,實在讓人無法不心生嫉妒。
“好啦。”最先引起這場鬧劇的斯捷潘此時已經梳妝完畢,他微笑著,大大咧咧地朝氣得滿臉通紅的葉菲姆伸出手,理所當然地要求道,“勞駕,借你的發卡跟手環一用。”
“……他今天肯定能識破你的偽裝。”葉菲姆不情不愿地掏出他所要求的兩樣東西扔過去,嘴里仍不死心地嘟嘟囔囔,“畢竟我們有著一模一樣的臉,教官理應需要幾天時間觀察才能做出精準的區分……”
斯捷潘并不理他,只輕松地將那根造型可愛的小雛菊發卡別到耳后發根處,又把帶有自己編號的手環脫下,換成葉菲姆的手環,接著用手掌拍了拍自己的臉蛋,對著鏡子露出一個葉菲姆特有的、讓人忍不住想給他一拳的憨厚傻笑。
很好。現在不管是表情還是神態都完全是葉菲姆那個蠢蛋了。
斯捷潘滿意地哼起,在清晨燦爛的陽光與同僚艷羨妒忌的眼神之中,步履歡快地邁出基地大門,前去赴約。
約會地點設在了基地不遠處的教官宿舍。
說是教官宿舍,實際上,為了保持基地對外的絕對機密性,盡可能減少不必要的人員來往,整棟寬闊的宿舍大樓只有他們的教官,伊利亞·列昂尼德·索科洛夫中尉一人居住。這里既是他們接受教官訓導管理的非正式場所,也是他們的狂歡樂園。
虹膜驗證通過后,宿舍樓大門悄然洞開,被刷成鐵灰色的漫長甬道入口,一個身姿筆挺、高大壯碩的男子身影正如一根直插入沙場的標槍般颯然挺立。聽到動靜,他平靜而機警的目光便自然而然朝向斯捷潘掃來,語調平穩:“你來了。”
男人的年齡目測在三十后半,鐵灰色的頭發整整齊齊地梳在腦后,身材魁梧,個頭足有一米九,站立時仿佛一座巍峨的小山。他是典型的斯拉夫人長相,額頭飽滿,下頜剛毅,皮膚在長期的日曬下變成了漂亮而深沉的蜜色,鼻子大而挺拔,須發茂密,即使已經經過仔細修剪,卻還是在下巴與唇上冒出了連片的胡茬,顯得陽剛而英俊,而其本身具有的那種嚴肅教條氣質更是令人望而生畏。
“你又找我有什么事?”索科洛夫中尉問。他是位嚴肅古板的中年男士,當看到自己的部下那身如花孔雀般招搖的打扮后,眉心便不由一皺。
青年滿懷憧憬與愛意的眼神纏綿地飄過男人那張輪廓硬朗、極具雄性氣概的俊偉面孔,重點逡巡了幾番那雙豐厚飽滿、十分適合接吻的肉紅色嘴唇,這才想起自己當時是以有事相求這個正當理由將對方約出來的,便努力壓抑下蕩漾起波的愉悅心情,擺出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教官,我迫切需要您的幫助。”
“發生什么事了?”向來體恤下屬的索科洛夫中尉聞言立即關切地詢問。
斯捷潘紅著臉,慢騰騰地朝著教官挪了過去,抓住對方的手,態度懇切,不好意思地說道:“我的……那個,發情期,好像又快到了……”
——當然是托辭。
事實上,斯捷潘也知道自己目前的荷爾蒙分泌十分正常,并無半分超標的跡象,可是誰在乎呢?身體各項功能都極為健康的青壯年士兵,他們對于肉體歡愉的貪戀理應得到年長者的寬容,索科洛夫中尉絕不至于戳穿他這一點點私心。
男人注視著自己這位年輕俊美的部下,感受著握住自己的這雙手掌的高熱與渴望,內心中那種屬于一位性取向正常的普通男性的抗拒之心只存在了短短幾秒,隨即就被另一種堅韌的責任心所取代。他嘆了口氣,說:“跟我進來吧……葉菲姆。”
“是!”
青年陡然亮起的眼睛如星辰般耀眼,令索科洛夫不知為何有些不習慣與之對視。錯開視線的時候,他的余光輕拂過青年耳后那根可愛的小雛菊發卡,不過蜻蜓點水般的短暫一掠,未曾有片刻停留,似乎也因此沒有引起對方的注意。
2
自從奉命來到這個隸屬國家最高機密組織的特殊作戰小隊以來,索科洛夫就明白自己不僅僅是這幫精銳分子的教官。
大概是由于自己從樣本幼年期開始就持續跟隨研究服務,這些天賦異稟、各項能力指標都過于驚人的年輕士兵們對于他懷有一種幼獸眷戀母親般的依賴,這讓他在很多時候都不得不分心擔任保姆一類的角色。隨著樣本們漸漸長大,各種意義上的成熟,他的位置也開始自然而然傾斜向那種為部下紆解性欲的慰安——原諒他無法將那個詞匯完整說出口——總之不得不擔負起這一類的職責。
聽上去確實有點令人尷尬,可是從身到心都堅定地忠于祖國的索科洛夫中尉對此毫無怨言。
不過,當被熱情得近乎亢奮的青年用力撕扯身上的軍裝的時候,即使是鎮定如索科洛夫中尉也不由得感到了一絲窘迫。
“等等,葉菲姆……別著急,冷靜一點……”
“最近感覺如何?睡眠與飲食都正常嗎?”索科洛夫狼狽地、盡量配合地脫下衣物,并仍恪盡職守地詳細詢問,“晚上還聽到過那種,呃,噪音嗎?你是不是——”
“沒有,什么都沒發生,一切都很棒!”青年微笑著回答,同時一把扯開他胸前僅存的幾枚紐扣,聲音洪亮,“非常感謝您!”
失去衣物遮掩之后,男人鍛煉得當的深蜜色胸肌便被迫完全展露在屬下閃閃發光的漂亮眼睛里。索科洛夫長年堅持著高強度訓練,身體肌肉至今都算得上結實,只是大約是上了些年紀的緣故,個別部位的皮肉難免有些松弛,胸部肌肉更是松軟,脂肪堆積過多,便不可避免地偏離了男性的堅實硬朗,變成了有些類似女人的那種柔軟圓滑。
男人被斯捷潘壓制著半躺在床上,無法起身,胸前兩捧鼓脹豐滿的深色乳肉順從著地心引力,倒伏向兩邊,顫巍巍抖個不停,連帶著深陷在乳暈中的深色乳尖都被晃得微微發硬,緊接著又被白皙修長的手掌握住,飽含色情意味地上下揉弄。
當年輕下屬如同渴奶的嬰兒一般叼住一側乳頭蠕動著嘴巴吸吮,手指還捻捏著另一邊不放的時候,索科洛夫終于停下例行問詢,努力深呼吸了幾次,似乎在借此緩解內心那股愈發強烈的抗拒之情。
他閉上眼睛,縱容對方毛茸茸的腦袋貼在自己胸前又咬又舔,過了好一會兒才低聲問:“需要我打催乳劑嗎?我這個月發放下來的物資箱里有那個,但還沒試過,不確定具體效果怎么樣。”
斯捷潘聞言將嘴里含著的乳頭吐出來,戀戀不舍地舔了幾口,方才忸怩地說道:“要是,要是您愿意的話……”
于是,他決定在對方下一次到訪之前為自己注射那支本該屬于某種聲色場合的違法藥劑。
部下肌肉線條流暢優美而毫不夸張的年輕肉體牢牢覆在索科洛夫接近半裸的健美身軀之上,硬脹的下身難耐地磨蹭著他緊張繃緊的小腹,一邊蹭一邊絮絮叨叨地說些肉麻愛語,纏著他黏糊糊地接吻,彼此交換唾液。那根與正常人類相比似乎有些過于纖長的舌頭也執拗地朝他的喉嚨深處鉆,軟而冰涼的舌尖一下下刮舔著喉壁,仿佛一條貪婪覓食的蛇。
沙沙。
幻覺一般的摩挲聲響,古怪得有些恐怖的觸感,難以自抑的作嘔感……可是索科洛夫并沒有對此做出任何抗拒的舉動,只是寬容地、忠誠地,完全接受了一切。大腦慢慢轉動,思緒在流轉。
明明是來自深海的蛇人形怪物的基因,但是樣本們似乎都很喜歡擁抱、親吻一類肌膚相貼的親密活動,就某些習性而言可能有類似哺乳動物的一面……可惜目前為止還找不到第二位“實驗員”,樣本數量也不足,不具備普遍性,結論有效性無從驗證……
思想的高速運轉似乎能夠分散掉一部分來自精神層面的本能抵觸與不適,索科洛夫的內心越發平靜下來。
他不想拖延,便直接了當地一把握住那根發育得極其不錯的勃起肉棒,力道適中地慢慢擼動撫弄,指尖按在敏感的冠狀溝周圍熟練地上下刮騷。在年輕人興奮地不住抽氣的同時,他再一次體貼地發問:“你想讓我用嘴幫你嗎?吸取上次的失敗經驗之后,我想這次也許可以試試整根含進來。”
斯捷潘雪白的臉蛋猛然間爆紅,看了一眼教官沒什么表情波動的臉龐,抿著嘴唇沒有出聲。
總是,總是這樣……一本正經地說出這種話……
青年濃密纖長的睫毛間掛著幾滴不知是羞臊還是興奮的淚珠,花瓣般嬌嫩的嘴唇控制不住地吐露出陣陣舒爽的呻吟。
他全身上下的皮膚都如冰雪般素白無瑕,就連胯下的這根玩意兒也生得粉白潔凈、體毛稀少,比起男子性器,更像是某種適合在商店櫥窗里展覽的水晶擺件,只不過這根可愛的“擺件”此刻已經完全勃起,尺寸巨碩,周身青筋怒張,猶如狂躁的巨蟒般勃勃亂跳,馬眼被教官粗糙的指腹摸得忍不住開著口,正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吐露著氣味腥臊的黏稠腺液。
斯捷潘睫毛低垂,臉頰如同日暮時分天邊的火燒云那樣赤紅,眉眼間難掩羞澀,雙手卻慢慢攏住了男人尚且裹在緊身軍裝長褲的肥軟肉臀,抓握住兩邊軟肉一擠一放,試探性地開口:“嘴、嘴也可以,但我還是十分想念您那個……溫暖的巢穴……”
索科洛夫中尉一向沉默寡言,在床上尤甚,但是對于士兵們提出的所有要求都盡量滿足。接收到青年明顯得不能再明顯的暗示之后,他便不再多言,而是利落地解開皮帶,將長褲連同內褲一起脫下來,又主動屈起兩條結實的大腿,雙手按住膝蓋,面向斯捷潘呈M形分開雙腿。
深色肉丘自然而然地被拉扯向兩側,中間那個本該細縮成孔的肉杏色小眼兒不知怎么竟足有一個指頭寬,穴口一翕一張,隱約可見內里深紅的腸肉。
無言的邀請……不,你聽,我們可愛可敬的教官在說:
“我早上做過潤滑,現在應該可以直接進來。”
男人嗓音沙啞,尾音帶著一絲極力掩飾過的微顫。向來沉靜的眼神在此時變得濕潤,下頜因為先前的親吻而后仰,嘴唇被部下興奮過頭時咬破了皮,有一滴血珠正緩緩往外冒,剛流到下頜,就極其自然地順向了頸窩,猶如一個被拖曳得悠長浪漫的濕吻。
斯捷潘頭腦發昏,眼睛通紅,他呻吟了一聲,聲音幾乎有些哽咽:“感謝您的慷慨!”
青年手腳發軟地撲上去,把自己早已經硬挺嚇人的肉槍一舉捅進那體貼可愛的小穴。
斯捷潘并非新手,實際上,這是他第二次干教官這只肥碩誘人的屁股,按說并不該像頭一回時那樣手忙腳亂,但是出于對“每一次實戰都是第一次”這條戒律的嚴格遵守,斯捷潘仍然表現出了令人稱贊的激昂干勁。
當他發狂地挺動著腰肢用陰莖捅干那一腔正死死裹著自己不放的緊熱嫩肉時,男人的呼吸顯而易見地中頓了一秒,飽滿胸膛劇烈地上下起伏了好幾次,腰線繃得僵直,原本握著膝蓋的雙手脫力落在床單上,兩條分量十足的大腿也隨之砸在青年肌肉繃緊的臂彎之間。
“疼嗎?”斯捷潘停下動作,盯著教官布滿汗珠的高挺鼻尖,緊張地連聲追問,“是不是我太用力了?您受傷了嗎?”
男人湛藍色的眼珠震顫了幾下,之后才慢慢轉向他,看不出是什么情緒,聲音有點干澀,但他說:“不。”
“但是,您的身體在發抖……”
“一開始都是這樣,開頭免不了難熬。”索科洛夫打斷他,舉起手臂,仿佛在撫慰擔憂主人安危的忠誠愛犬,用溫熱粗糙的掌心輕輕摸了摸他的腦袋,“不用管我,做你想做的事,待會兒就好了。”男人鼓勵地笑了。
斯捷潘還想再說點什么,忽然間又感覺從包裹著自己下身的那個地方傳來一股強烈的吸力,好像一張小嘴在規律地一嘬一吸。洶涌嚇人的快感直躥而上,他仿佛被人在脊背猛抽了一鞭,整個人猝不及防地打了個激靈,“唔啊!呃……”
男人將腿圈上斯捷潘的腰部,屁股抬高,后腰緊挨著床單前后摩擦,十分主動地來套弄他的肉棒,手臂環抱住他的后背,將他的身體用力壓進自己柔軟的懷中,胸腔微震,聲音因為含著笑而變得低醇:“來吧,讓我來檢查一下你這么多天有沒有長進……傻乎乎的小蠻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