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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管里流淌的東西在此刻仿佛變成了熊熊燃燒著的石油,奢侈釋放的能量幾乎在頃刻間就為斯捷潘蓄足了馬力。年輕人根本不需要再聽教官說第二遍,立即紅著眼睛開始了猛烈抽動。
“好舒服……唔……呼……”
青年粗壯可怖的肉棒以極快的速度在男人潮熱彈軟的腸道里捅進抽出,受到外力強硬壓迫,那些層層疊疊布滿肉褶的嫩肉被推擠得變形,然而隨即又緊緊纏了上來,裹著柱身吸絞蠕動,把一陣陣激烈得讓人目眩神迷的快感傳向四肢百骸。
斯捷潘越干越爽,越干越上癮,他一邊像是正在給母狗打種的公狗一般騎在教官那只引人垂涎的肥屁股上瘋狂聳動,一邊抓著對方飽滿柔軟的胸肌用力擠壓掐玩,他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動作在不知不覺中變得粗暴,男人肥軟的深色臀肉在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抽插中被碩大囊袋擊打得紅脹,仿佛正在經受一場毫不留情的掌摑,兩點挺立的乳尖也像是要被擰下來一般泛著火辣辣的尖銳刺痛。
索科洛夫不愿意在部下面前示弱,可是身體內部正在遭受侵犯的感覺始終在殘忍地折磨著他,逼迫得這位鐵血硬漢無法控制地發出陣陣呻吟。
“啊……嗯……呃……”
斯捷潘插得太深了,陰莖頭部不知道頂到了什么位置,讓索科洛夫既想嘔吐又想發抖。
呼吸變得困難,視線都有些模糊,他不由自主弓起身子,將滾燙的臉頰貼在枕頭上,嘴巴大張,試圖吸進更多空氣以撫慰因為缺氧而隱隱作痛的肺腔。
然而,只是如此輕微的動作似乎就被對方理解為某種試圖逃跑的舉動,絕不允許自己的雌獸在交配過程中逃脫的年輕雄獸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危險的低吼,他按住男人大腿的手掌上青筋暴起,胯下用力重重一挺,索科洛夫中尉近乎凄慘地低叫了一聲,眼睜睜看著自己原本平坦而肌肉分明的小腹底下漸漸浮現出對方陰莖的形狀。
“嗚呃、啊……”
接下來的每一次抽插,都深得仿佛要直接翻攪內臟。他的眼前猛地一陣發黑又一陣暈眩。
“唔……等、等等……別這樣——”
示弱意味濃重的請求在尚未能完整說出口之時就被打斷,青年再度貼上他的嘴唇,以撕扯獵物的力道與他親密無間地接吻。彼此近在咫尺,連對方那兩排濃密纖長如扇面般的睫毛都清晰可見。
眼睛,完全變紅了。
真奇怪啊,明明不是發情期,單純的情緒激動導致的嗎?葉菲姆在這方面倒是比他穩定得多……不,也說不準。
溫柔,熱情,忠誠,可控。日常行為可以偽裝,但是在發泄性欲這一方面都毫無意外地展露出了狂暴可怕的一面,不知是否會對任務執行造成什么不利影響。比如,在某種因素誘導下的非正常發情,群體性幻覺……不管概率多么微乎其微,一旦發生,那對于國家來說就會是一場慘重的損失……
需要更多的研究樣本……
頭暈,眼睛發痛,似乎要從內部被硬生生剖開。身體被頂得上下顛簸,脆弱的腸道被捅得發麻,整個下半身好像都不再屬于自己。強烈的肉體刺激折磨得索科洛夫幾欲發瘋,生理性淚水和著口水把整副端正剛毅的臉龐都弄得一塌糊涂。他微弱地呻吟了幾聲,手臂打著顫,艱難地攬住了正一臉暢快地騎在自己身上馳騁施暴的部下,在徹底陷入昏迷之前,他用破碎的語調下達了最后一道命令:
“射、射在我里面……越多越好……”
……越多越好。
但愿這他媽操蛋的研究能夠早日結束。
3
正式進入冬季之后,堪納維斯港的每一個夜晚都寒冷得幾乎要把人的血液都凍結在血管里。
凌晨一點,即使是具備鋼鐵意志的士兵在這個時間段也該躺進了溫暖的被窩,可是仍有一支小隊聚集在這個國境之北唯一的運輸港港口,嚴格遵從部隊指令進行無設備深潛適應性訓練。
“阿嚏!”
挾著寒意的海風呼嘯而過,尤利安狠狠地打了個噴嚏。僵硬的脊背肌肉受到牽扯,從骨子里泛上來一股難以忍受的酸疼,讓少年一張還透著些稚嫩之色的秀美面孔也皺了起來。
太冷了。
室外氣溫零下二十度,尤利安剛從水里上來,兩腳赤裸地踩在冰渣子一樣的岸邊砂石之上,身上只裹著一條薄毛毯,頭發與過于濃長的睫毛都被冰冷刺骨的海水打濕成細綹,纖瘦的身體哆嗦不停,牙齒也跟著上下磕碰作響,裸露在毛毯外的皮膚潮濕皸皺,透著一種嚴重缺乏血色、死魚肚皮一樣的慘白。
而在他的身后,一群同樣全身赤裸、有的甚至連毛毯都沒披一條的年輕士兵們的情況還要更糟糕。
他們大多是成熟體,身體素質更強一些,訓練強度自然也更大,深潛米數足足是尤利安這種新兵的三倍,脆弱的人類軀體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壓強,即便是這些珍貴的基因造物也紛紛出現了頭暈腦脹、鼻血不止、鼓膜破裂等癥狀,一個個橫七豎八地躺在堅硬硌手的砂石上哼哼唧唧,半真半假地朝著正忙碌地奔波照料傷員的索科洛夫中尉叫喚:“哎喲!我的頭好痛,我看不清東西啦!”
“我也是!您先來看看我,我嘴巴跟耳朵都流了好多血!”
“天氣太冷了,水也是,長官,我想申請一瓶度數不低于45度的伏特加,或是一個能讓身體徹底溫暖起來的熱吻……”
話還沒說完這人就被同伴鬼吼鬼叫地按了下去,嘻嘻哈哈鬧作一團,長年死寂如無人之地的加利比亞海域此刻已經變得如同正中午的集市一般熱鬧。
“長官。”在一片喧鬧聲中,尤利安低弱的聲音也哆哆嗦嗦地響起來。他凍壞了,嗓音也小得可憐,似乎隨時都會消散在寒風中。
索科洛夫中尉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聲呼喚,立即從一名正對糾纏自己不放的部下身邊站起身,闊步朝他走來,“怎么了?很難受嗎?”
成年男人那溫暖結實、幾乎是肉眼可見地正在源源不斷散發著熱氣的身體看起來是如此具有誘惑力,尤利安搓了搓自己胳膊上冒出的雞皮疙瘩,委屈地傾向對方寬闊的懷抱中:“我好冷。”
索科洛夫牢牢地扶住了他,低下頭,語調十分溫和地勸說:“再等等,等安東浮上來之后,我們就準備集合回營地。”
尤利安撇撇嘴:“他總是最后一名。”
男人笑了:“他的深潛米數是最深的,比根納季他們還要深一百米。安東的骨骼發育得比較特殊,非常適合深海潛游。”
“……我不明白,我們明明有整個聯邦最先進的探測器,即使是不得不進行深海作業,我們也有那些能在萬米海底來去自如的載人潛水器,為什么還要安排這種討厭的訓練?”尤利安賭氣地發問。
“因為誰也不能在每次出任務之前就準確預言到有可能出現的各種突發情況,而且只有一具各項機能都足夠優秀的身體才能熟練自如地駕馭你所說的那些潛水器械。尤利安,我想你應該還沒有忘記那場發生在蒂斯卡爾海峽的慘劇,我上個月剛為你們放過視頻。”
“是的,那很危險,惡心的異形生物,可怕的海水壓強,以及無處不在的海底輻射。上面那些養尊處優的大人物根本就不會考慮我們的處境,我們就是些無足輕重的消耗——”
“尤利安。”
少年沖動之下的冗長抱怨在教官一聲略顯嚴厲的警告之后戛然而止,他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自己“啪”一下捂住了嘴。
忠誠,服從,一往無前,絕無怨言。這是他們自從產生意識以來就被一遍遍灌輸的鋼鐵般堅不可摧的戒律,從肉體到靈魂,從思想到言行,絕不允許有絲毫違逆。
“抱歉,長官。”過了好一會兒,少年才嘟嘟囔囔地開口,“您要懲罰我嗎?”
“不。”索科洛夫中尉摸了摸他濕漉漉的頭發,眼中寒意散去,再度變得寬和淡然,“尤利安,你的年紀還太小,難免會犯錯。但你得明白,現在吃點苦頭不算什么,你日后會成長為一名優秀的戰士,你們都會是國家的驕傲。”
教官的聲音并不大,但語調平穩,吐字清晰,足以令在場的每一位士兵都聽得一清二楚。
片刻的寂靜后,有人笑嘻嘻地插嘴:“好啦,長官,那些大道理放到以后再說,現在該談談更實際的好處了吧?”
索科洛夫中尉循聲抬眼望去,葉希正抱著胳膊歪頭看向自己,眼神里是一片純然的澄澈。
這個五官格外俊俏英氣的青年此刻銀發披肩,滿不在乎地赤裸著身體,四肢部位雪白的皮膚下能看出明顯的細密紅絲,那是由于過大的海水壓強而造成的皮下血管破裂。
他站起身,邁動兩條修長緊實的腿朝教官走來,腿間墜著的那根粉嫩陰莖大得像是騾馬一類的玩意兒,隨著他的步履一搖一晃,而他本人面色如常,絲毫不以為恥,幾步走到沉默不語的教官身邊,沖著個頭兒嬌小的少年抬了抬下巴:“小家伙,讓開。”
尤利安咬著下唇,他不敢跟這位“前輩”正面對上,又不想離開教官溫暖的懷抱,正想撒嬌,卻發現教官已經推開自己主動迎上前去,眼睛緊緊地盯著葉希,表情似乎是驚訝,又似乎帶了點欣慰:“你……”
索科洛夫一把抓住了青年的胳膊。
那些在瓷器般潔白的皮膚下虬結的丑陋瘢痕已經在漸漸消退。淤血化開,破裂的血管開始自我修復,而就在對方上岸以來的這短短的二十分鐘內,仿佛要被海水與嚴寒氣溫徹底冰凍住的皮膚已經開始回溫。
注意到教官的眼神,葉希有些得意地挑了挑眉:“怎么樣?我大概可以在這次評比中得到一個A+吧?”
“這沒什么,葉希,這本該是你們與生俱來的本事,而它直到今天才初露端倪。”索科洛夫中尉淡淡地回答,但是任誰都能看出來男人此刻心情不錯,萬年緊繃的唇角都有些不易察覺的上揚。
果然,已經成為慣例的訓誡才進行到一半,他就忍不住話鋒一轉,含著幾分贊賞之意笑了起來:“不過你很好,各項訓練與測試的結果都名列前茅,我很幸運能帶你這么優秀的士兵,我已經能夠想像得到達文西那家伙嫉妒得發狂的表情了。”
“那么,您是否愿意給我一點點獎勵呢?”
“——長官,”斯捷潘在人群里懶洋洋地舉手發問,“我也可以做到,獎勵也會給我嗎?”
葉菲姆不甘示弱地緊隨其后:“我也是!”
“還有我!”
“這種小把戲還值得特地炫耀嗎?”
“只有前輩們才有嗎?這不公平,長官,我們才入隊不到兩個月!”
“如果您愿意也給予我們一些鼓勵的話,我們不久之后的成績一定也能讓您刮目相看!”
沒有人比他們這些向來備受教官寵愛的士兵們更清楚了,索科洛夫中尉看似冷硬不近人情,實際上對于他們卻稱得上關懷備至,即使是再過分的要求都會無條件讓步——只要他們足夠忠實地擁護著軍方下達的一切決議。
而事實證明,正是如此。
索科洛夫中尉平靜的目光掃視過面前這群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向自己尋求好處的部下,半晌之后,才慢慢地點了點頭。
“沒問題。”他輕聲說。
伴隨著年輕人幾乎撕裂夜空的高聲歡呼,不遠處的海面上也漸漸出現了一個小小的漩渦。漂浮著一層厚厚冰凌的漆黑海水從底下炸開,無數浪花碎濺,一具修長矯健的雪白軀體如同人魚般倏地躍出水面,在空中停留數秒,又輕盈地落回水中,雙臂輕展,劃開水波,迅捷地朝著岸邊游來。
最后一員也到齊了。
4
啪嗒。
小小的銀色拉環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可惜卻并沒能在垃圾筒底部準確著陸,幾乎是以毫厘之差擦著筒邊框掉到了地板上。
差了一點。
安東面無表情,看不出是高興還是不滿,仰頭將手中還冒著冷氣的冰可樂一飲而盡。
習慣性地把空易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