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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葉氏祖宅里,一身黑白西裝制服,面容精瘦的老管家恭敬地道:“衛夫人已經把人送過來了。”
“請問您今晚還去書房嗎?”
“不了達叔。”葉寒漱微笑:“我直接休息。”
“好的先生。”
走在深色的地毯上,葉寒漱行走間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總有身穿淺色精致長裙、頭戴絹花的束發女仆或者著筆挺西裝制服、胸前別有領結的男傭侍立在旁,拘謹嚴肅地低垂著視線向他行禮。
這是一個古舊、精巧、別致的宅院,端莊靜美的建筑里籠罩著一股靜謐清冷的氣質,有種歷經歲月無聲變換的厚重感。恍惚中葉寒漱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仿佛如葉家祖宅這般嚴肅安靜、氛圍清冷單調的地方,他在此前就已經呆過了很多年。
他的精神有片刻的恍惚,還來不及細究,目的地就已經到了。
葉寒漱推開臥室門,一股濃烈的糜爛氣味撲面而來,房里的每處布置都充滿了性暗示,曖昧的呻吟和喘息從淡紫色薄紗掩蓋的床上響起,散發挑逗的情欲。
房間里開著暖氣,有些燥熱。
床上睡著一個纖瘦的人,頭發被剪得很短貼近頭皮,渾身赤裸不著一物,無力地閉著眼躺倒。少年的五官有著雌雄難辨的漂亮,面容精致柔美又蘊藏鋒銳清冷的輪廓,有一種屬于中性的俊俏嫵媚。
他的皮膚光滑猶如凝脂,皮肉隆起的弧度充滿了肉欲的誘惑,與尚且稚嫩的臉龐對沖在一起,碰撞出一種強烈決絕、引人毀滅的妖艷美感。
一個看不出年紀的、沉溺肉欲的少年。
他就是反派衛妄言。
在日后會大殺四方的反派,如今卻還只有十八歲。
衛妄言閉著眼喘息,他無力地呻吟、痛苦地低叫,聚攏的眉間透著欲望難以紓解的痛苦。白皙的皮膚上晶瑩的汗沁成小顆小顆的珍珠,肆意地橫流在他震顫的身軀上,薄薄的皮肉泛著艷麗的潮紅,柔軟、無害、渴求、掙扎。
他像一只受困陷阱的羔羊,被獵手剝奪了反抗的力量,只能無助地呻吟,軟弱地哼叫。
汗水聚攏在他收縮的小腹,隨著身體起伏的動作下淌進大開的腿彎,浸濕那吞吐著不斷分泌腥臊蜜液的肉穴。
察覺到有人來衛妄言呻吟的聲音更大了,他勾動腳趾,甜膩的嗓音帶著少年人的清朗與沙啞,說話的語調嬌柔的像一朵在風雨摧折之下無力搖擺的花兒,楚楚可憐地發出誘惑的邀請:“啊,您來了呀......”
他低低地笑。
葉寒漱走近細看,少年的體形雖纖薄,胸前卻不符常理地墜著一對碩大的乳房,雙乳鼓脹蓬起、豐滿挺拔,像飽脹的皮球一般充滿了沉甸甸的肉感。此時他的雙乳震顫不停,正隨著身體的動作左右斜飛,乳波蕩漾。右乳的膚色與左乳存在色差,細看便知那就是前段時間被縫合上的人造乳房。
衛妄言的身體纖瘦,腿間的毛發早被人剔除干凈,所有的景色都一覽無余。
只見他下身的男根軟趴趴地垂在腹部,柱身濕漉漉的粘著白液,頂端的馬眼翕動著吐出一小股一小股的亮晶晶的黏液,顯然已經自嗨著射過一次了。視線往下便是他的花穴,穴肉腫脹像蓬起的面包一般鼓鼓囊囊,兩片經藥物改造后的肉唇肥膩寬厚,飽飽的漲滿了,艱難地包裹住體內洶涌的激情的黏液。
亮晶晶的液體從少年下體的花穴肉縫里包不住地淌出來,浸濕了整個臀瓣。衛妄言躺在由他自己的身體分泌而出的精液和性高潮的黏液里,仿佛被浸泡在了由淫水造就的精巢,他的皮膚粘膩濕滑的厲害,全身滾燙發熱,紅得如同一顆熟透的果子。
不過卻是一顆被催熟的果子。
他如今還不過是一個剛滿十八歲的少年,卻已經擁有了這么一具被操到爛熟、對于性欲再熟悉不過的淫蕩肉體,他的身子柔柔地攤開了擺出放蕩的姿勢,但是房間的角落里,卻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他在學校時的書包。
察覺到葉寒漱的接近少年睜開眼,長長的汗濕的眼睫掙扎了幾下才張開,嫵媚的眼里蕩漾著如春水般蒙蒙的霧氣。他的神情迷離恍惚,眼神里濃濃的依戀和無助的渴求足以讓任何直視他的人情欲勃發。
“您好壞,騷逼等了您好久了......”衛妄言微微探起身子癡癡地笑,黑沉沉的眼珠迷離地望著面前高大的男人,他嬌滴滴地哼哼,尾音纏綿的像是一把柔軟的鉤子。
葉寒漱被這妖精勾引著走上前。
他傾身扶住少年薄軟的肩膀,還沒來得及做什么觸手的溫度就讓他驚訝:“體溫這么高?你在發熱?”來不及多想他立刻拿了被子把少年汗熱的赤裸身軀緊緊蓋上:“出這么多汗怎么不蓋被子?”
他問得理所當然,沒留意到隔著被子被他的大掌按住的少年身體忽然顫抖起來。
少年迷蒙地眨眼,有些恍惚地望著身上被蓋上的被子,他抬頭,望著葉寒漱的眼神里似乎浮現了一點情緒的波動。
但這波動轉瞬即逝。
“可騷逼的穴想被您看呀。”衛妄言的聲調甜膩,他眨眨眼再次笑開了,笑顏嫵媚的似能掐出一汪春水:“浪貨可是等著被您用大雞巴給操翻了呢。”他說著小腿不動聲色地探出被子摩挲葉寒漱的大腿,腳心蹭著男人肌肉緊實的大腿根左右挪移,直到腳趾碰到男人下身的巨物時才停下。
少年笑了笑,小腿肌肉用力,很有技巧的用軟嫩的腳心揉壓起男人的硬挺。
“唔。”葉寒漱悶哼一聲,呼吸不受控制地加重,大手帶著點教訓的力道按緊少年的肩:“渴求到這種程度......你提前服了藥?”他不知為何忽然生出一股強烈的憤怒,大掌不容閃躲地捏住少年小巧圓潤的下巴。
他俯下身貼近少年,眸中蘊著怒火,冷笑著審視面前的人。
“你還挺大膽,吃了這么烈的藥想勾我操你?不過這種藥你也敢吃?要是我今晚不來、不想操你呢?你不怕會馬上風?”
他冷冷嗤笑:“你做事就沒考慮過后果嗎?”
按照衛妄言目前身體的渴求程度,他必須要服用程度很強的烈性春藥才會有這種效果,若不及時疏解欲望,將會對他的性器往后的功能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甚至有可能會致死。
衛妄言挑逗男人的動作忽然停了。他抬頭看著葉寒漱,深黑的眼睛一眨不眨。
兩人四目相對,葉寒漱被衛妄言盯得渾身發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