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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普通人不太一樣……”林毅嗓音低沉地重復著何枝的話，“能告訴我是什么嗎？”

本以為要在勸說何枝這件事上花費不少功夫，卻沒想到這小家伙連續給了他兩個驚喜。

集團對被資助人的調查一項細致詳盡，林毅在來之前也早就把那份資料翻閱了好幾遍，自然知道何枝所說的“不同”是什么。只是他想知道何枝本人對這點“不同”是什么態度，好以此來判斷對日后拍攝的影響。

何枝咬著下唇糾結了一會，才艱澀地開口道：“林先生，想親眼確認一下嗎？”

林毅眸色微深：“可以，去我的車上吧。”

這回何枝沒有拒絕，順從地跟著林毅朝黑色的轎車走去。

上車之前，他著意看了一眼，四面車窗都被單向膜包裹著，從外面根本看不出車內的情況，這才稍微松了口氣。

何枝在林毅的示意下坐進了后座，車廂內干燥清涼的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木質香，質感絕佳的皮質座椅泛著絲絲涼意，舒適的環境讓何枝緊張的身體稍微放松了一些。

“你想讓我確認什么？”林毅靠在座位上，不疾不徐問道。

何枝坐直了一些，雙手放在膝蓋上，稍微側身看向林毅，隨后深吸一口氣，伸手脫下了身上的白色T恤。

林毅的視線順著衣服下擺漸漸向上滑動，先是圓潤的肚臍，隨后少年纖細柔韌的腰肢顯露了出來，連接著因為消瘦而顯得有些突起的肋骨，再向上卻被又一層白色布料所覆蓋。

T恤被從頭頂取下，林毅這才看清何枝里面還有一件類似背心的衣服，緊緊包裹在胸前，卻仍能看出一點不正常的弧度。

何枝偷偷打量著林毅的神色，見他似乎沒有什么異樣的情緒，猶豫了幾秒便將第二件衣服脫了下來。

兩團白嫩的乳肉終于掙脫了束縛，顫巍巍地在胸前晃動了兩下，就像是在訴說被掩藏著久不能見天日的委屈，無端地讓人起了憐愛之心。許是被壓迫得太久，剛一接觸到微冷的空氣，乳尖便微微立起，色澤嬌艷宛如扣著兩粒鴿血紅寶石。

林毅的呼吸微不可查地放緩了一些。

“很美。”他發自內心贊美道。

聞言，何枝不自覺將含著的肩膀微微打開了一些，心里某個角落仿佛被揪了一把，又酸又漲。

很小的時候，何枝就意識到了自己身體的特殊之處。雖然院長為他掩飾得很好，但是和十幾個男孩子同吃同住，怎么可能不被發現身體的異樣。

“枝枝，為什么你這里和我的不一樣？”曾經和他玩得最好的小伙伴瞪大了眼睛盯著他的雙腿之間，質問道。

“你在說什么呀？我不知道。”小小的何枝懵懵懂懂，根本不明白他的意思，但身體潛意識卻慌亂地想遮住自己。

“不要遮了，我都看見了，你沒有小蛋蛋，你是個怪胎！”

他說著就要伸手去拉開何枝的手，被何枝一推滑到浴室的瓷磚上，“哇”地大哭起來。兩人的動靜很快引來了老師，這場鬧劇最終以兩人被罰掃一天庭院收場。

男孩因為這句無心脫口而出的“怪胎”被院長嚴厲批評了一頓，并在事后向他道了歉。雖然福利院里多的是有各種身體缺陷的孩子，雖然院長一遍遍地告訴他他與別人沒有什么不同，雖然他對親生父母因為這具異樣的身體拋棄他這件事早已釋懷，只奮發努力去爭取美好的未來，但這也意味著，他必須按照大多數人的樣子去生活，小心翼翼掩蓋住自己與他人的不同。

但是為什么呢？他從來也沒有做錯什么啊。

但是眼前男人的態度讓他心里悄悄燃起了一點希望，或許，他可以在壓抑地躲躲藏藏十幾年后，找到一扇沖破桎梏通往自由的天窗。

“你說的不同，就只是這個嗎？”林毅自然敏銳地捕捉到了何枝情緒的變化，但他并不急于更進一步，而是像一個老練的獵手，耐心極佳地將餌料鋪了一路，等待著獵物心甘情愿地步入他的領地。

“還有……其他的。”

“那請一起向我展示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