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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枝受到林毅眼神的鼓勵，點了點頭，先將鞋子脫了下來，緊接著又將下身的衣物一鼓作氣全都脫了下來。然后勾起雙腳踩在坐墊上，隨后再次深吸一口氣，朝著林毅緩緩打開了雙腿，同時雙眼一眨不眨地盯著林毅臉上的反應。

即使早就對何枝的身體狀況有所了解，林毅的眼中還是忍不住露出驚艷的神色。

少年的腿間，是一套雌雄同體的性器官。稀疏柔軟的毛發下，嫩藕色的玉莖乖覺地斜歪在一側，囊袋的位置卻是平整的，向下的皮膚被一道羞澀的裂縫分割成飽滿的兩瓣。這道平日里都緊緊閉合的裂縫因為主人盡力掰開的雙腿而被迫微張，像一朵含苞的山茶，欲說還休。

無法說這到底是造物者一時的失誤，還是刻意的偏愛，但再多的辭藻到了嘴邊都只能化為無聲的喟嘆。

何枝試探著問道：“林先生，你會覺得我是個怪物嗎？”

林毅勾了勾手指，忍住了伸手撫摸這絕妙之處的沖動。，開口便是就事論事談論工作的專業口吻：“雙性人在行業內確實比較少見，但也并不是沒有過。東南亞的一些公司就會專門聘用一些跨性別者演員來滿足市場的一些特殊需求。”

但他沒有說出口的是，人工雕琢的身體縱使再完美，也遠不及何枝這件純然天成的造物主杰作。

何枝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卻被林毅下一個問題砸得頭腦發暈：“你平時自慰是使用男性器官多一些，還是女性器官多一些？”

這又是林毅刻意拋下的餌料。林毅在行業內摸爬滾打了近十年，閱人無數，僅憑一眼就推斷出何枝在這件事上的經驗少得可憐。

果然何枝磕巴了一下，目光游移道：“這、這個問題很重要嗎？”

“當然重要。”林毅面不改色胡說八道，“自慰是這個情色行業非常重要的一項技能。”

“我、我平時用陰莖多一些。”何枝回避著林毅的目光，艱難地回答道。

“現在，自慰給我看。”

“什么？！”

做好充足準備的獵手開始收網，林毅終于展露出真實的意圖：“你不是想拍情色片嗎？怎么，才到這個程度就害羞了嗎？”

何枝根本來不及分辨出林毅語中的反客為主，急于辯解道：“我可以的。”說著，一只手就撫上了自己的玉莖。

他手法生澀，只知毫無章法地上下套弄。但被陌生人盯著進行這項私密活動的感覺，詭異羞恥中竟然透出了一股無法分辨的快感，玉莖被刺激得微微抬了頭。

“摸一下前端。”林毅好心地做起了指導。

乖學生何枝連忙照做，微涼的大拇指劃過前面的小孔時，仿佛有一陣酥酥麻麻的電流從他脊背略過。

“嗯……”他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陌生的情欲侵襲了他的身體，使得他的思緒像一張被揉成一團的舊報紙。他的視線漸漸失去了聚焦，呼吸也急促了起來。他的體內好像又一股橫沖直撞的熱流，想要尋覓到一個發泄的出口。

好舒服……好快樂……想要，更多……

何枝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想將這讓他失控的欲望發泄出來，就在快感的浪潮一波接著一波將他推向頂峰時，他沒有意識到那個對他來說有些陌生的甬道產生了什么奇妙的反應。

“你濕了。”

何枝飄蕩的神志忽然被林毅這句平靜的敘述拉回了現實，幾乎就在同一時刻，他胯部不可控制地抖動了幾下……

“啊，出來了……”翕張的鈴口接連射出幾股白濁，甚至有幾滴落在了他挺立的乳尖上，微涼的觸感又帶來一陣戰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