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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枝匆忙跑到門口和張姐電話里約定的地方,剛一走近,就看到張姐臉上浮現出有些詭異的笑容。
“剛剛那個小帥哥,你們認識?”
何枝感覺到身上還殘存著的黏膩的觸感,支支吾吾道:“嗯……他是我的室友。”
張姐聽了眼睛一亮,臉上的笑容愈發興奮詭異:“我看他外形條件不錯,八成能出道。你們關系應該很好吧,那以后合作起來肯定很有默契。”
何枝不知為何想到陸開那句“當然是為了草到想草的人”,面上一熱,趕緊岔開了這個話題:“對了,張姐,我們去公司是還有什么事情嗎?”
張姐很快收起了八卦的心思,進入了工作狀態,道:“在開始正式錄制之前,需要給你做一個全面的身體檢查。”
何枝聽了點點頭,沒有多問。他以為這個“身體檢查”是類似于入職體檢那種,但直到一個小時之后他才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回到極樂大樓,張姐帶著他上了二十一樓。何枝先是被領到了一個靠內比較隱蔽的房間。
“你先自己清洗一下,換洗的衣服里面都有,好了就去剛才進門左手邊那個大房間做體檢。”
何枝點點頭,走進了眼前看上去像是浴室的地方。進門是擺著簡約裝飾品的玄關,繞過玄關才發現這個浴室比從外面看起來的大得多。用慣了學校宿舍那轉個身都費勁的小浴室,何枝禁不住感嘆原來浴室也能這么講究。
左手邊是一排抽屜柜,墻面上一塊電子屏幕上貼心地用圖文以及視頻介紹著這塊區域的用法。原來這些柜子是用來收納使用者脫下來的衣物的,放入之后,內嵌的機器將會自動將衣服清洗烘干,而分成多個柜子則是為了將不同材質和不同部位的衣服分開處理。何枝按照提示將身上的衣物全部脫下來放入柜中,轉身步入下一個區域。
往前走就是淋浴區,何枝一走近,頭頂的出水口就自動感應灑下細密的水流。一側的面板上可以調節水溫,還可以按照自己的需要選擇不同的洗護用品。何枝輸入了自己的膚質和氣味偏好,一側的出口處就緩緩推出了一塊小托板,上面擺放著幾個精致的小瓶罐。
何枝仔細清洗了身體,尤其是胸口處的位置,陸開抹在上面的精液早就干成了薄薄的一層,摸上去有些干澀的感覺,用沐浴露搓了幾下才感覺到正常的皮膚質感。
清洗干凈之后,何枝隨手拿過一旁架子上的浴袍穿在身上,向下一個區域移動。走過去,便看到一個有點類似于坐便器的東西。何枝有些困惑,不明白為什么廁所和浴室會是這樣的布局。不過他暫時沒有想上廁所的打算,便徑直略過了這個區域想找找吹風機。然而當他向前走的時候,墻上的屏幕卻忽然亮起了提示。
【清理尚未完成。】
清理?何枝心里愈發困惑。上廁所也算是清理嗎?還是說這個東西其實有其他的用途?
何枝走過去,“坐便器”正對的墻上的屏幕便自動亮了起來,何枝看清上面的介紹,才恍然大悟,又忍不住面色一紅,原來這個設備是用來灌腸的!
何枝吃不準一會兒的體檢是不是要求把后面也清理干凈,但一想到剛才墻上的提示又覺得這似乎是一個必要的流程,便照著屏幕上的指示乖乖坐了下來。
大概過了一兩秒,他感覺到一個管子從身下的儀器中緩緩伸了出來,忽然后面一涼,感覺有什么黏糊糊的東西被噴在了上面。何枝忍不住縮了縮后穴,下一秒卻被一個指節粗細的物體抵住,從未有過的陌生感覺和對器械的恐懼讓何枝緊張得繃緊了身子。那東西卻沒有像想象中的那般一下子捅進來,而是先在穴口輕輕地滑動了幾下,并不斷噴出更多用于潤滑的液體。終于在反復試探了幾次后,何枝卸下點防備,稍微放松了一些,卻沒想到那個東西竟抓住時機一下子鉆了進來。
“唔……插進來了……”
進入身體的部分是細長的橡膠材質,倒沒有產生多少不適,只是從未被外物造訪的隱秘部位被異物侵入的感覺,讓何枝在心理上多少有些抵觸。因此他的穴口忍不住反復收縮,想將那異物擠出去,卻不料反而被鉆越深。何枝感覺不妙,立即想站起身,身下的器械卻像預料到他的舉動一樣向后仰了近四十五度,使得何枝只能雙腳離地下半身完全卡在身下的凹槽里。重心瞬間改變的失重感讓何枝心口狂跳,礙于姿勢的關系他不敢再掙扎。
終于在何枝感覺那細細的管道快要一路捅進自己的肚子里去的時候,器械才停止了伸入。何枝在惴惴不安中剛松下一口氣,卻感覺腸道深處突然開始被注入液體!這些液體溫度同何枝體溫相差無幾,流速也不快,但是卻持續了相當長的時間,一直到何枝親眼看見自己平坦的小腹微微凸起,肚子里傳來咕嚕咕嚕翻騰的感覺,水流仍在不停地灌入他的體內。
“額,快不行了……快停下……”肚子快要漲破的恐懼讓何枝顧不得其他,奮力直起身想伸手去夠墻上的控制面板,水流卻忽然停住了。但也僅僅只是停止而已,那個深埋在他體內的導管將水流死死地堵在了他的肚子里,想要宣泄卻不得的感覺漸漸化作翻涌的痛意。何枝苦不堪言地挨過了大約半分鐘,那導管口突然傳來強烈的倒吸力,將體內的液體瞬間全部抽了出去。被迫釋放的感覺讓何枝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尖叫,剛剛清洗干凈的身體上都浮出了一層薄汗。
就在他以為一切都結束的時候,卻驚恐地發現,體內又開始被注入了大量的水流……
被反復灌洗過三遍之后,何枝才終于被放過,重新沖洗一遍身上的冷汗,從最后一個區域取了一套合適尺寸的家居服換上。其實浴室里還有幾個小型的湯池可以用來泡澡,但灌腸耗費了他太多精力,何枝已經完全沒有心情在這里多待了。
來到張姐之前說的那個房間,進去卻沒有看到張姐的身影,而是一個穿著白色操作服的陌生男人。
“你好,是在這里體檢嗎?”
男人在手上的平板上點了幾下,確認道:“何枝是吧?”
“對。”何枝拘謹地點點頭。
“進來吧,先從身高體重開始。”
何枝跟著男人的指引來到一個測量儀器前,剛要站上去,卻被身后的男人出聲阻止了:“把衣服脫了再上去。”
“啊?”何枝以為自己聽錯了。
“啊什么啊?”男人似乎有些不耐煩,“不脫光怎么得到準確的數據。”
何枝有些緊張,只得聽話地脫掉身上的家居服,只剩下一條小小的白色內褲,他猶豫地打量了一下男人的臉色,見他似乎沒有什么意見,便穿著內褲站了上去。
測量儀器一感應到有人站了上去,立刻在屏幕上顯示出何枝的身高體重和生成的三維人體模型,并且迅速地傳到了男人手里的平板上。
男人隨意地滑動著屏幕,掃視著上面的數據,評價道:“嗯,體型還算標準,就是太瘦了,之后要配合營養師調理,還要適當的進行一些訓練。”
何枝點點頭,走下了儀器,正要將一旁的衣服穿上,身后又冷不丁傳來男人的聲音:“穿回去干什么,還沒檢查完呢。”
何枝只得又把衣服放下,跟隨男人來到了一個類似看牙醫的診療椅前。
“躺上去。”男人命令道。
何枝掃了一眼那診療儀四周包圍著的機械臂,不自然地抱住了自己的胳膊,在浴室里被器械灌腸的回憶又涌上心頭,對這張診療椅也產生了一絲抵觸。
男人見何枝半天沒有動靜,忍不住抬頭,不明所以道:“看什么,躺上去啊。放心,這些都是清洗消毒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