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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成業(yè)……”容析微愣,狐疑地接過劇本看,“他能看得上我?”
“他看不上你,還能看不上葉總?”周平淡淡一笑,“之前你演的角色雖然都是小角色,算不得出彩,但起碼也是有經(jīng)驗的,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新人。他說是導演界內翹楚,但誰不是看資本說話的?調教新人的事他做的多了,你有靈性,不怕。”
容析看著他理所當然地說出這些話,忽然就有些無言以對。如果是一年前的自己,聽見這樣的對話,一定會嗤之以鼻。
但現(xiàn)在,他只是問:“葉總……就一定會答應嗎?”
“劉成業(yè)的名聲夠大,對葉總來說,這是筆穩(wěn)賺不賠的投資?!敝芷秸f著說著,有些不自在地咳了一下,“至于你……咳,那啥……你好好跟他說唄,沒有意外,會答應的?!?
是怎么好好說,兩人都心知肚明,不必再進一步挑明了。
“嗯,我知道了。”容析把劇本拿回去,正準備走,又被周平叫住。
“容析?!?
“還有什么事嗎?”
“那個……葉總,對你還可以吧?”周平問。
“呃……”容析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還……行吧?!?
“唉!我就說嘛!葉總人好!行了,你……你回去好好看劇本,有空再和葉總說一聲。”周平一拍大腿,心放了大半。
過了兩天,葉祉喬果然來了電話。
那時候,容析剛剛從家里出來,腦子里全是父親的懺悔和母親那試探性的關懷。他把親子鑒定放到父母面前,兩個老人震驚過后,道出了他未聽完全的真相。
“明家人……一個月前就知道了。他們說養(yǎng)了明翰這么多年,現(xiàn)在換回去也沒意思。生恩不如養(yǎng)恩重,他們說,就這樣吧,先瞞著兩個孩子,就和原來一樣,各自好好生活?!?
那一刻,容析只覺得可笑。他原本還在考慮到底要不要認回親生父母,畢竟再虛偽討人厭,也是他的親生父母??!但明家人果然沒令他失望……教出明翰那樣的孩子的人,又會是什么好東西呢?就像容析看不上他們,明家人也看不上容析,即便他們有著血緣至親的關系,又怎么樣?
最后,母親還向他打探明翰的事。
“明翰沒問你了吧?”容析回憶起母親眼里的小心翼翼,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就在這時,葉祉喬打了電話,讓他準備好去酒店等著。
這次是葉祉喬在等他。男人見到他就放下了手提,走過去想親,不料容析一個轉頭,冷冷地拒絕了。
葉祉喬原本還算溫和的表情一頓,慢慢就冷了臉。他本來心情就不好,容析的冷漠和抗拒把他最后一點耐心也給弄散了。
“怎么?”葉祉喬的臉上又掛了笑,但這個笑帶著諷刺和威壓,一點兒也不親切,“才多久沒見?這就立起牌坊來了?”
容析被他一刺,只是震驚又屈辱地看他,不說話。
葉祉喬一把扯他過來壓在桌旁,就這么把他褲子扒下來,隨手拿起潤滑劑就往他菊穴里捅,痛得容析驚喘一聲。葉祉喬粗暴而直接地插了兩根手指進去抽插著,動作熟練地摸到前列腺研磨幾下,然后抽出手指,換了一個中號的假陽具,塞進那還沒好好擴張的菊穴里,一套動作行云流水毫不猶疑,表情平靜得有些冷酷。
被強行撐開的撕裂感痛得容析低吟一聲,額冒冷汗。
“放心,你這小嘴能吃得很,好著呢?!比~祉喬拍了拍他的屁股,在他臀辦上蹭了蹭潤滑液,就不管了。他長呼了口氣,點了根煙,斜在沙發(fā)上,冷眼看著桌子邊的人。
青年在桌子邊上,全身衣服還沒脫,只露出一個雪白挺翹的屁股,含著假陽具微微發(fā)抖。
葉祉喬看了會,拿出手機繼續(xù)處理工作信息,打算放置他半小時,給這孩子點教訓??蛇^了沒幾分鐘,容析就壓抑地喘息起來,那聲聲低啞的、克制的,如囚籠困獸般的悲吟,竟聽出了幾分凄慘。他的手指攀在桌沿,用力得指骨發(fā)白,那纖細精致的指關節(jié)白得反光,唯獨被擠壓的指甲肉紅彤彤的。
葉祉喬看到那雙脆弱又倔強的手,走過去把人轉過來,去捏他下巴:“你先給我擺臉色,這還委屈上了?”
容析被假陽具攪得站不穩(wěn),扶住他,張嘴就咬他放在自己唇邊的手指:“我才沒有!”
“給你臉了?”葉祉喬動了氣似的抽了一下他的屁股,對上他憤怒又濕潤的眼睛,忽然又沒忍住,實在被他氣笑了。然后他一把將人抱在書桌上,解了褲襠提槍就干,連套子都沒戴。容析被捅得整個人一跳,臉色發(fā)白地顫了顫,就開始劇烈地掙扎起來。葉祉喬把他雙手按在桌上,撈起他的腿就往里頂。
他粗蠻的性器在那柔順的穴肉里進進出出,因為擴張的時間太短,粗暴的摩擦讓粉嫩的小屁眼很快就被捅成了艷紅色。葉祉喬就這么抽插了幾十下,看著身下那如脫水的魚般痛苦掙扎的人滿頭冷汗,臉色蒼白,又把嘴唇咬得快要破皮,露出克制又隱忍的神色,在痛感與快感中備受折磨。這場性事開始得宛如強暴,和他們第一次比起來堪稱慘烈。而容析卻發(fā)了狠一樣死忍著,愣是一句呻吟都沒叫出來。
“怎么不叫?不是教過你怎么叫嗎?這就忘了?”葉祉喬掀開他的衣服,用力扭他的奶頭。
痛楚和酥麻如閃電般在他乳頭炸開來,在痛苦與極樂的雙重壓迫下,容析終于忍不住嗚咽了一聲,淚水憋不住地滑落。
葉祉喬看見他的眼淚,那雙像野獸般發(fā)紅的眼睛也頓了一下。他不耐地低頭想去幫他擦,嘴上低聲念叨:“這么大個男孩子了,一點兒痛都忍不……”
“啪!”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容析一掌用力地拍開,連帶著把他的眼鏡都拍掉了。
一時間,容析自己也愣住了。男人慢慢轉過來,沒有鏡片遮擋的雙眼微瞇,森冷得像叢林里的狼。
容析是第一次見他沒戴眼鏡的樣子。他還記得,第一次做愛的時候,就算是做到最后,男人也沒有把他的眼鏡摘下來。
“容析。”男人淡淡地看著他,明明語調平和,卻透著一絲陰冷和狠戾,“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容析只覺得被他握住的雙手越來越痛,仿佛連手腕都要被他折斷。然后他就感覺整個人被往下一拉,臀部懸空在桌子邊緣,只靠著腰以上的部位貼在桌面,被一股更加用力的沖勁撞碎了。他整個人都掛在葉祉喬身上,那根可怕的兇器仿佛要把他捅個對穿,他全身無力地掙扎著,只能迎來一次次更加無情的撞擊。男人借著容析下半身的重力飛快地顛著,那根紫紅色的肉棒在嬌軟的屁眼中瘋狂抽插,力道之大,都把青年的雪臀撞紅了,撞得他克制不住地哀叫起來。
崩潰的處子臣服于強權、苦難和淫欲,這種絕望中的快感讓青年整個人散發(fā)著一種致命的誘惑。容析雖然已經(jīng)不是處子了,但他的心仍和處子般脆弱敏感,再加上這一張冰清玉潔的臉龐,這幅已經(jīng)對性愛食髓知味、天賦異稟的身體——他簡直是可以令所有雄性紅眼的尤物。
葉祉喬瘋狂地發(fā)泄了好一會,才慢慢冷靜下來,此時容析的眼淚已經(jīng)把桌子也沾濕了。葉祉喬泄了點火,終于有了耐心,動作慢慢停下來:“你今天怎么了?”他現(xiàn)在是大部分人察言觀色的對象,但論此本領,還沒幾個人比得過他。
容析緩了過來,沒什么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葉祉喬剛歇下去的火氣就又被他這一眼給點著了。他狠狠地掐住容析下巴,把他抱起來與他對視,沉聲警告他:“你今天要是不給我說出個一二三來,你信不信老子能讓你這輩子都下不來床?”
容析看著這雙發(fā)紅發(fā)狠的眼睛,想起他溫柔注視自己的樣子,想起他們第一次做愛時那些霸道卻細心的溫存,忽然就覺得腦子里那根一直繃緊的弦終于斷了。
他終究是什么都不配有的。
容析怔怔地看葉祉喬,咬得死緊的牙關松開,很輕地吐了句:“我沒有家了。”
他又自暴自棄似的說:“他們不要我了。”那股勁一松,眼淚就瘋狂地涌出來。
“沒有人要我……我……沒有家了……我……不是他們的孩子……”這個事實他在兩個星期前就從科學鑒定那里知道,又或者在更早以前從父母的口中知道,可是就算是拿到紙質版鑒定報告的那一刻,也沒有今天這樣讓他認清這個現(xiàn)實——明翰有為他著想的兩對父母,而他,只能出來賣藝賣身,心甘情愿地被人肆意踐踏肉體和尊嚴。
“我……我……什么都……沒有了……”
“我……嗝……”
葉祉喬有些發(fā)愣地看著眼前的美人哭得痛苦欲絕,下意識把他往懷里按,讓他把眼淚鼻涕全蹭在自己的西裝衣料上。
“你……你……你這個……禽獸……王八……王八蛋……”他邊說邊抓緊葉祉喬的后背,像是第一次做愛時那樣,力道重得把指甲嵌進人的肉里。
可葉祉喬沒有罵他,更沒有生氣,只是任他隔著衣服撓自己,讓他繃緊的身體在自己懷里慢慢放松下來,然后沉默地摟緊他。
“呼……”葉祉喬無奈地嘆了口氣,親親他耳朵,“別哭了,容容?!?
他這么一說,懷里的青年似乎一頓,往他肩膀上用力一咬,眼淚流得更兇。
葉祉喬:“嘶……”
他頭疼地抱著青年,忍痛的同時還忍受著性器在對方情緒激動的身體里被緊緊吸附著的快感,忍得有些冒汗。
該死,這世上有他這么窩囊的金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