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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索不明所以,拿起手機,入目便是李君寧尖削的下巴,擱在自己的鎖骨上,李君寧嘴唇殷紅,虛虛貼著祁索皮膚,祁索上身什么也沒穿,只消看一眼,便能知道他們做了什么。
但是!祁索醉成那副樣子,怎么可能會跟李君寧有什么?!
李君寧到底在干嘛?!
“好看嗎?”頭頂傳來舒柏亭輕飄飄的聲音,他昨晚去酒吧撲了個空,祁索連同李君寧消失得無影無蹤,他在車里坐了快半個小時,忍不住給祁索打了個電話,卻無人接聽,緊接著手機發來一張照片,照片里兩個人柔情蜜意,李君寧的小身板貼著祁索,挑釁得明明白白。
按舒柏亭的性子,旁的人這種照片,他看一眼就刪了,誰的艷照他都無心觀賞,但祁索就不太一樣,舒柏亭捏著手機仔細觀察了一會,李君寧雖然拍得很欲蓋彌彰,但舒柏亭能夠認定祁索應當是上面那個。
舒柏亭覺得這也沒什么,祁索雖比他矮一些,但身形并不瘦弱單薄,如果是和李君寧這種男人上床的話,做上面那個也無可厚非。
況且祁索有了他一個床伴,也不會缺第二個第三個,他又有什么立場去限制祁索跟誰上床。
但是祁索這個人為了跟自己睡居然甘愿屈居人下,睡到了又立刻接著發展下家,下家也還是身邊人,實在可恨,導致舒柏亭并沒有控制住自己的脾氣,在看到祁索身上的痕跡時,將手機扔到了祁索身上。
舒柏亭看著祁索,“你可以跟別人上床,我管不了你,但你是不是應該向我道歉?你泄露了我的手機號碼,讓我看到你和別人的床照,我并不想了解你的私生活有多混亂,這只會給我添堵。”
祁索搖頭,三兩下把照片刪了,跟舒柏亭解釋:“我沒跟他上床,我跟他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晚上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
祁索湊近舒柏亭說話,舒柏亭聞到了從他身上傳過來的香味,他一定在李君寧那里洗過澡了,用的還是李君寧的沐浴乳,帶著李君寧常用的香味,舒柏亭蹙眉,把祁索拉開了,“別靠那么近。”
祁索的臉色僵住了。
“你跟他做了什么,跟我無關,我讓你道歉,單純是你打擾到我,浪費了我的時間。”舒柏亭看了眼時間,他昨晚上沒睡好,破天荒的早晨沒去公司,“還有什么事嗎?沒事的話,我要去工作了。”
祁索下意識讓開身子,不知道要怎么跟舒柏亭解釋,最后干脆不解釋了,反正舒柏亭根本不相信自己。
舒柏亭看著讓開身子,真準備讓自己走的祁索,心底的不愉快加倍翻涌,拽住祁索的手臂,把祁索拉了回來。
祁索一頭撞進舒柏亭懷里,然后被拽到了舒柏亭身下去。
舒柏亭的手按在祁索胸前,食指和中指間夾著祁索乳頭,祁索被捏了一下,下意識握住舒柏亭手腕,“怎…怎么?”
舒柏亭分開祁索雙腿,胯頂在祁索臀心,祁索能夠感覺到舒柏亭的存在,他抬眼看著舒柏亭,舒柏亭未束起的長發披散下來,柔順得不像話,像話本里的魅妖,隨意就吞食掉祁索的理智。
“被干舒服,還是干別人舒服?”舒柏亭拉下祁索的褲子,把手指插進祁索嘴里,祁索口腔溫暖濕潤,舒柏亭的眼神說不上是生氣還是厭惡,就這樣看著祁索瞇起眼,將自己的手指舔濕。
“唔,不是,你,想的…”
祁索在舒柏亭手指插進自己后穴的時候抱緊了他,貼著他的臉,舒柏亭的長發散在他臉邊,祁索貪心地嗅了一口,才說:“我只會跟你上床。”
舒柏亭頓了頓,然后接著用手指弄他,祁索的呼吸就在舒柏亭耳邊,他喘著氣解釋,“我只把李君寧當弟弟看,他小時候就喜歡捉弄人,這次估計也是惡作劇,我會跟他說的。”
祁索越是解釋,就越覺得身體里那幾根手指的力度越來越重,舒柏亭的臉側過來,貼在祁索太陽穴上,跟祁索貼得很近,問他:“是嗎?”
“那如果他知道我是你嫂子的話呢?”
祁索一怔。
他在跟舒柏亭第一次上床后就刻意回避舒柏亭是自己嫂子的事情,因為他如果越是明白舒柏亭是祁宴的人,祁索心里就越是愧疚。
他才是最自私的那個,為了一己私利,連親哥的人都要搶,沒有一點道德底線。
“如果,你要結束的話,我是不會糾纏你的。”
舒柏亭徹底停下來了。
祁索退開身子,將剛剛還親密無隙的距離被拉開,祁索低著頭,沒看舒柏亭。
舒柏亭頓了頓,捏著祁索的下巴把他的臉抬起來,“結束的權力在你這里吧?小索,你和別人還有照片,我們之間可是一點證據都沒有,你要結束便結束了,也是我跟你上的床,做完了你也急著走。”
“我看到照片的時候可是一整晚都沒睡好,只說了你兩句,你就說要結束。是我哪里比不上他嗎?”
舒柏亭捏著祁索下巴的力度很大,湊過來說話的聲音卻很輕,“是我做錯了什么嗎?小索?”
祁索覺得舒柏亭是不是故意的,他其實早就知道自己喜歡他,深諳自己的軟肋在哪,隨隨便便一開口就能瓦解掉祁索的決心。
——舒柏亭是祁宴的人,我們這樣是錯的,要及時懸崖勒馬。
但在舒柏亭貼著祁索下巴,親到他嘴唇的時候,又全部忘記掉了。
舒柏亭說話總是不太好聽,接吻的時候又那么溫柔,祁索不自覺地攀住舒柏亭肩膀,身體也跟他越貼越近。
他又被舒柏亭牽著鼻子走了——舒柏亭問他能不能也拍照的時候,祁索看著舒柏亭懇切的,也許也根本沒有懇切,只是祁索的想像的目光時,沒能拒絕得了他,點了頭。
舒柏亭親了親祁索鼻尖,拿過扔在一邊的手機。
調出相機,看著屏幕里出現的男人身體,痕跡斑駁,每一寸皮肉都像是被凌虐過,看上去觸目驚心,舒柏亭的手指按上去,出現在屏幕里,干凈的,和祁索形成鮮明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