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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索離開我一晚上,就像是被虐待了一樣。”
祁索伸手遮住了自己的身體,“還是改天再錄吧,現(xiàn)在也…沒什么好看的?!?
“下次是下次。”舒柏亭說著,將祁索翻了過去,“那就從后面拍好了?!?
后背并沒有多少痕跡,只有剛才磨在床單上的紅印,過會就消了。舒柏亭看著痕跡快要消失了,一掌拍到祁索臀上,祁索從小到大還沒被人打過屁股,一下子就翻回來了,護著自己,驚慌失措地看著舒柏亭。
舒柏亭看到了祁索這副樣子,笑了聲,祁索從舒柏亭的笑里分析出危險的感覺,但為時已晚,祁索被捏住脖頸按在床上,腰間穿過一只手臂,抬高了他的臀。
舒柏亭重重撞了進來。
“呃??!”祁索一下子接納舒柏亭還是很不習慣,下意識要退開,又被人捏著大腿捉回來,性器一下子撞到深處,舒柏亭呼吸加重,快速抽插了兩下,把祁索撩撥起來了,再把剛剛?cè)拥揭贿叺氖謾C拿回來。
舒柏亭在床上的性格和他那張臉成反比,有時候粗暴到祁索都懷疑舒柏亭是不是故意,他的手指嘴唇在祁索身上留下痕跡,把幸存的背部弄得一片狼藉。
舒柏亭第一次射在祁索的腰窩上,乳白色的液體順著他的腰窩滴下來,濕滑的一大片。
第二次射在祁索臉上。
是祁索自找的,他想親舒柏亭,親著親著自己伏低下去,含住了舒柏亭在釋放邊緣的性器。
什么廉恥,愧疚,全都被祁索拋到了天邊去,他眼里都是舒柏亭因為自己而勃起的性器,舔過從根部延伸上來的那根青筋。舌尖抵著舒柏亭鈴口,細細地嘬吸。
然后祁索聽到舒柏亭叫了自己的名字。
抬起頭,就看到舒柏亭用手機對著自己,將自己跪在他腿間做的一切都拍了進去。
舒柏亭在看到祁索面色通紅,唇邊殘留著精液,張著嘴瞇著眼舔自己的那一幕后,性器又變大了些,捏著祁索的臉便插進他的嘴里。
反復(fù)幾次后,退出來想要射,祁索卻不放開,低下臉去還想要幫他,最后舒柏亭懲罰一般射在他臉上。
祁索下意識閉上眼,感覺一股又一股微熱的液體濺到自己臉上,鼻尖全部都是舒柏亭的味道,淫靡背倫,瘋狂愚妄。
祁索承人自己就是這樣的人,只要舒柏亭愿意配合他,他就能夠成為更加淫亂的人。
他才是那個變態(tài)。
舒柏亭的身體和心他都想要,但在心那一層祁索不敢往前,怕最后什么好處都討不到,便成倍地貪婪舒柏亭的身體。
他心里有關(guān)與舒柏亭這個人的事情,就像是一根根從山林里被撿回來的柴火,一根根累積,然后被舒柏亭一點點火星子點燃。
將他燒透。
舒柏亭的性器從祁索臉上挪開了,舒柏亭才睜開眼。
他的眼睛是紅的,注視著舒柏亭。
舒柏亭看著祁索,還覺得他是被欺負過頭了,抽出紙巾想要幫他擦干凈,祁索卻伸出舌頭,將唇邊的精液舔到嘴里。
然后拉住舒柏亭的手,按在自己嘴唇上。
舔了一口。
祁索蹭著舒柏亭手腕,親過他的皮膚,懇求他。
“今天就不去上班了好不好?”
舒柏亭沒說話,將紙巾按在祁索臉上,幫他擦干凈了,祁索愣了一下,覺得不出所料,舒柏亭果然會拒絕自己。
舒柏亭將紙揉成團,扔到了垃圾桶里,然后讓祁索到自己懷里來。
祁索靠著舒柏亭,跟著他倒回了床上。
舒柏亭的手摸著祁索的背,沒再動了。
真的就這么留下來了。祁索在意識到這點的時候變得很開心,那雙腿立刻纏住了舒柏亭。
舒柏亭的手指擦著祁索眼皮,很溫柔地摩挲著他柔軟的皮膚。
“小索,不如你就留在我身邊,到我這里來工作?!?
舒柏亭在祁索耳邊說話,姿勢親密如情人密語。
“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