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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柏亭的半邊臉暴露在月光下,另半邊臉在黑暗中。
“讓我猜猜,是什么風(fēng)把你從房間里吹了出來?光著腳踩在這里?”
祁索不能說話,卻看到了舒柏亭的眼睛。
——那雙眼里沒有任何光亮,就像是被吸進(jìn)漩渦里,然后被漩渦同化了一樣黑暗。
無論是舒柏亭身上濃得刺鼻的煙草味,還是他失去光亮的眼睛,都讓祁索莫名地感到心疼。
他靠過去,并不比舒柏亭矮多少,站直的話鼻尖正好能夠蹭到舒柏亭冰涼的臉。
祁索身上帶著暖意,貼著舒柏亭,抱住他。
“我想去你房間,我想見你,和你睡在一張床上。”
舒柏亭沒有動。
過了許久,祁索的心慢慢涼下來。
他想,應(yīng)該就是這樣了,舒柏亭會推開他。
舒柏亭推開了他。
會轉(zhuǎn)身。
舒柏亭退后一步,轉(zhuǎn)了過去。
會……頭也不回地走掉。
舒柏亭蹲了下來。
祁索站在原地,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
等了一會,舒柏亭估計嫌祁索拖拉猶豫,直接勾住了他的膝彎,把他的腿分開,將祁索背了起來。
祁索起初身體僵直,后來他們路過一扇窗,明亮的月光照到了祁索臉上,祁索才反應(yīng)回來,慢慢伏到了舒柏亭背上去。
舒柏亭的呼吸沉穩(wěn),祁索把臉貼在他頭發(fā)上,盡力把自己縮小,以免累著舒柏亭。
但事實上祁索的擔(dān)心很多余,舒柏亭走了一段,一點(diǎn)喘氣都沒有。
他在房間門口把祁索放下,讓祁索踩在了門口的墊子上。
祁索剛想要轉(zhuǎn)過去,卻被舒柏亭壓在了門上。
舒柏亭的手臂穿過祁索后腰,另一只手按住他后頸,把祁索完全桎梏在自己懷里,然后親了下來。
眼前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再這樣深沉的黑夜里,好像做什么都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祁索抱住了舒柏亭,熱情地回吻他。
有他討厭的煙味也沒有關(guān)系,咬破嘴唇也沒有關(guān)系,冰涼的手碰到溫?zé)岬钠つw激得自己冷顫也沒有關(guān)系。
只要是舒柏亭給的,他就都能夠接受。
舒柏亭很兇地吻他,好像急須忘記什么一樣,舒柏亭予取予求,祁索到最后站不住了,只能掛在舒柏亭身上,被舒柏亭抱著撞進(jìn)了房間。
沒人開燈,舒柏亭進(jìn)了門便把祁索壓在門背,祁索的臉貼在門上,感覺舒柏亭硬熱的東西抵著自己的尾椎。
他全身血液都在叫囂著同一個人的名字,他渴望舒柏亭,一如舒柏亭渴望他。
舒柏亭把祁索的褲子褪至胯骨,松垮的睡褲搖搖欲墜地掛在他身上,舒柏亭往下拉了點(diǎn),手指插進(jìn)祁索股縫間。
那處前不久剛剛使用過,還很軟,舒柏亭卻執(zhí)意要完整地擴(kuò)張一次,直到祁索前端溢出液體,后穴濕潤,帶著哭腔求舒柏亭進(jìn)來時,舒柏亭才緩慢地頂進(jìn)來。
祁索咬住自己嘴唇,然后被舒柏亭手指掰開,“這里隔音好,你可以隨便叫,叫多大聲都行,叫得好聽一點(diǎn)。”
舒柏亭退出來一點(diǎn),摸了把兩人相連的地方,再往下滴的水的不知是誰的,舒柏亭閉上眼,重重撞了進(jìn)去。
祁索很聽話地叫了出來。
祁索的性器高高翹起,前端頂在門上,隨著舒柏亭的撞擊而一點(diǎn)一點(diǎn)地,舒柏亭時重時輕,把祁索操到失聲,汗浸透了睡衣,被胡亂扯下,扔到地上。
“小索……”
祁索覺得今晚的舒柏亭很不對勁,他努力轉(zhuǎn)過去看他,把舒柏亭拉過來,親他的臉和眼睛。
“你如果不開心,可以發(fā)泄在我身上的。”
舒柏亭停下來,看著祁索。
然后祁索就這樣背對著舒柏亭,舒柏亭還插著他,把他抱起來,一邊操一邊扔到了床上。
接下來的一切都變得很溫柔。
舒柏亭的律動變得深入而緩慢,他們鼻尖頂著鼻尖,祁索弓起的背上貼著舒柏亭的手掌,乳頭摩擦在舒柏亭的胸前。
然后他射了,射在舒柏亭小腹,舒柏亭停下來,兩人接了吻。
等祁索緩過來了,舒柏亭才又動起來。
祁索的思緒逐漸被高潮拋到了天上去,他從舒柏亭的窗子里看到了月亮。
然后他短暫眩暈,舒柏亭重重喘息著倒在他身上,手里握著祁索的性器,上下擼動兩下,便感覺手心濕潤。
再動兩下,祁索便伸手按住了他。
“別……呃!舒……舒柏亭……”
舒柏亭看著祁索前端射出透明的液體,流淌在祁索小腹上。失禁一樣。
祁索羞赧萬分,恨不得鉆進(jìn)地縫里去。
舒柏亭卻笑了,抱著祁索一起躺下去,扯了紙巾。
祁索湊過去,舒柏亭便溫柔地吻他。
祁索覺得自己應(yīng)該是完了。
他的噴泉沒有枯竭,反而匯入了更多的水。他對舒柏亭的愛意沒有減少半分,反而變得更滿了。
今晚的舒柏亭很溫柔,像是真的愛著祁索這個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