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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索感覺有人從身后圈住自己的腰,舒柏亭的身體貼過來,帶著熱度。
近幾次舒柏亭都會在做愛過后同祁索溫存,祁索看著舒柏亭的手伸到他眼前,拿了床頭放著的煙。
“你的手怎么了?”祁索眼尖的發現了舒柏亭食指上的一道傷口,還泛著紅,像是新弄上的。
舒柏亭靠在床頭,咬著煙,口齒不清道:“沒什么,切東西的時候蹭到了。”
他在祁索面前很放松,最起碼舒柏亭不會在別人面前抽煙,他點了煙,目光追隨著祁索的動作,祁索半身赤裸,撐起身子的時候背部肌肉線條漂亮,蝴蝶骨凸起,栗色頭發蓬松柔軟,舒柏亭騰出一只手摸了把祁索的腦袋,“什么時候染的。”
“早就染了?!逼钏麟S口應著,從床頭柜抽屜里拿出了創口貼,跪坐起來,捧著舒柏亭的手在他傷口上貼好了,沒放開,盯著舒柏亭的手發呆。
舒柏亭沒抽出去,用手指搔刮一下祁索掌心,“小傷口而已,不貼也行的。”
祁索想松開舒柏亭,卻被舒柏亭反手扣住,手指貼著祁索的指縫插進來,和他十指相扣,祁索一怔,耳根又感覺熱,舒柏亭把煙按了,看著祁索道:“這么緊張我?”
有那么一瞬間,祁索以為舒柏亭已經發現了。
喜歡一個人怎么可能藏得住,兩人多相處一天祁索就會多暴露多一些,舒柏亭遲早會察覺到。但是祁索還是說:“看到了就不能當作沒看到吧?畢竟你是給我做飯的時候弄上的。”
“這不是因為你收留我,要報答你么?”
祁索看了舒柏亭一眼,“算了吧,你能去的地方多了,你來我這里不就是因為…你想跟我上床嗎…”
每次見面除了上床他們也沒有什么其他交集了。
舒柏亭頓了頓,問:“那你還想跟我做什么?”
祁索不說話,舒柏亭就把祁索拉到自己身上來,捏著祁索下巴,讓祁索近距離看著自己,“說給我聽聽。”
“沒什么?!?
“我都可以答應?!?
祁索沉默了。
舒柏亭笑了聲,那雙常年帶著水光的眸子波光瀲滟,包裹住祁索,祁索覺得舒柏亭身上什么都是好的,就連他不喜歡的煙草味也那樣好聞。
鬼迷心竅,祁索說:“想跟你…做些其他事情?!?
“什么其他事情?”
“…散步?!?
“還有呢?”
“工作…吃飯。”
舒柏亭的嘴唇幾乎貼在祁索額頭上,笑意更深了,“小少爺就這點追求?。俊?
祁索蹙眉,“我說了你又嘲笑我。”
“哪里有嘲笑?”舒柏亭將兩人牽在一起的手抬上來,敲了祁索腦袋一下,“我是欣慰我們小索什么時候成了省心的孩子?!?
祁索知道舒柏亭說的是自己之前總是闖禍讓他來處理的事情,在心底回了句是啊,就是因為小時候不省心,才沒有讓你喜歡我。
兩人在一個房間無所事事的廝混了一整天,臨近傍晚的時候,舒柏亭把躲在被窩里打游戲的祁索拉了出來,讓他換衣服。
“換衣服做什么?”祁索莫名。
“換上之后就知道了?!笔姘赝て沉搜燮钏?,祁索立刻坐起來,把手機扔了,開始穿衣服。
兩人出門前祁索看到了被舒柏亭插到花瓶里的花,擺在入門的客廳桌子上,很亮的顏色,和這個看上去有些老舊的公寓格格不入。
“應該買其他花的。”祁索自言自語。
舒柏亭聽到了,告訴他玫瑰就很好,任何花都合適。
舒柏亭帶祁索去的地方是當地很出名的一家餐廳,預定很難,菜品也是特供的,每天都不一樣,消費也異常昂貴。祁索在國外住了這么些年,雖一次也沒有來過,卻也有所耳聞。
舒柏亭帶著祁索落座,“臨時訂不到最好的位置。”
祁索的心情變得很好,他說:“已經很好了,我都沒有訂到過這里的位置?!?
“是訂不到,還是懶得訂?”舒柏亭對站在一旁的服務生比了個手勢,服務生便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