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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么多年來早就把克制刻在骨頭上了,我不能放縱自己什么,因為我的路不能出錯。你是我的第一個‘錯誤’,是因為我在你身上感覺到了喜歡、占有欲和嫉妒。”
“我從來不知道我會不喜歡別人靠近你,我會感到憤怒,因為我安心的認為你只能夠是我的,但你那么自由,我不能這么做。”
舒柏亭收緊手臂,“所以說該害怕的人是你,小索。”
祁索任由舒柏亭將自己抱得越來越緊,“我也不害怕。”
我恨不得你將我套牢。
“那你知道我這樣愛你了,還睡不著嗎?”
祁索笑了。
“舒柏亭。”
“嗯。”
“我睡不著是因為你不抱過來。”
舒柏亭笑了一聲。
“是么?”
“我保證以后不會忘記了。”
祁索這才安心,在舒柏亭的哄睡下閉上眼睛。
半睡半醒間祁索想到似乎忘記和舒柏亭說哥哥好像和自己發小搞上了。
又貼緊了舒柏亭一些。
管他呢,明天再說吧……
祁索睡醒,又賴了一下床,到了十點,有些餓了,才下樓。
舒柏亭一早就出門了,餐廳里熱有早餐,祁索吃了,然后接了李君寧電話,告訴他自己已經知道他和自己哥哥的事情了。
李君寧難得有點慌:“小索,不是你想的那樣,你知道成年男人都有些需求,我只不過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
祁索咬了口舒柏亭特制愛心三明治,“唔,你不用那么緊張,搞就搞了嘛,有什么不敢承認的,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什么在一起……”
“我哥都去你家了,老實交代。”
“我們沒在一起,只是約炮而已。”
祁索被噎了一下。
“哈?!”
祁宴哪一個情人不比李君寧好?為什么要吃窩邊草?祁索以為兩人是在談戀愛,沒想到自己哥哥連窩邊草都不放過!
“是我主動的啦,不怪哥哥,我們說好了,不做床伴后還是能回到之前的關系的。”
“你們……”祁索不知道怎么說話了,“……牛逼。”
“這很正常,你問問舒總,這個年紀能夠像你一樣單純的男人不多了,純情少年!”
“李君寧你!”
李君寧見勢不妙,立刻掛了電話。
祁索頭疼,這下子他更不知道怎么看待祁宴了。
祁索立刻將這一勁爆消息分享給了舒柏亭。
舒柏亭對話框立刻顯示輸入中。
但過了好一會,舒柏亭才打出兩個字:厲害。
祁索又和舒柏亭聊了會兒,這才消停。
中午的時候,舒柏亭回來了,祁索正躺在沙發上玩游戲,舒柏亭從后面摘了他的耳機,祁索哎呀一聲,扔了手柄,回身一撲,舒柏亭接住他,“還記得你昨晚說了什么嗎?”
祁索愣了一下:“什么?”
舒柏亭抬起手,亮到祁索面前。
——他的無名指上,有著祁索在意的戒痕的地方,現在紋上了一串英文字母,將戒痕完美的蓋住了。
——QiSuo.
“雖然知道戒痕很快就消失干凈了,但還是想立刻戴上你送的戒指。”舒柏亭笑著說。
祁索覺得自己在面對舒柏亭的時候大腦就會轉得很慢,他盯著舒柏亭的手看了幾分鐘,才硬生生憋出一句:“為什么……是祁索?”
“因為我不常叫你的英文名字,思來想去還是祁索最好聽,”舒柏亭笑著說,“因為叫著這兩個字就覺得動心。”
祁索什么也想不起來了,在舒柏亭溫柔的注視下,閉上眼,直接吻上面前的人。
唇齒糾纏,交換著愛意,從最初的不敢親吻到現在的心隨情動,祁索一步一步走向了他少年到青年都一心一意愛著的人。
舒柏亭掌著祁索的臀,祁索的腿纏在他腰上,圈的緊緊的,不遺余力地親吻他。
很快,兩人便衣衫不整地倒在了客廳的地毯上。
舒柏亭粗暴地扯開祁索的家居服,用蓄勢待發的性器抵著祁索腿根,祁索蹭了蹭,對舒柏亭說:“我想要你。”
“坐上來,小索,我想親你…”
祁索跨坐到舒柏亭身上,慢慢坐了下去。
舒柏亭環著他的背,在他身體上肆意撫摸、親吻,嘴唇落在祁索的下巴、鎖骨和乳尖。
祁索含住了頭部,然后故意吊著舒柏亭不坐下去,舒柏亭頂胯,祁索也跟著往回縮,舒柏亭低喘著按住祁索胯骨,往里擠了一半,然后淺淺地抽送。
祁索還想使壞,卻被舒柏亭捏住了性器,立刻繃緊了身體,后穴也縮了縮,逼出舒柏亭一聲喘息,然后將性器一送到底!
“呃!”祁索攀住舒柏亭的背,身體彎出一道美妙弧度。
他們在白天做愛,陽光毫無保留地從落地窗外透進來,眼前無比清晰,祁索凸起的乳尖通紅,舒柏亭的嘴唇還在他身上煽風點火,契合的感覺清晰到每一處紋絡。
祁索隨著舒柏亭律動,或許也是舒柏亭隨著祁索在動,他們的身體只有與對方拼湊時才是完整的,祁索拖著破碎的尾音叫舒柏亭名字,說“我愛你”。
不知道過了多久,祁索的身體漸漸軟下去,整個人都被操開了,舒柏亭才丟在祁索濕滑的甬道里。
腸道痙攣著、爭先恐后地吮吸著,舒柏亭射精時還在一下一下地頂,結束后才跟著祁索躺下去,沒有抽出來。
日光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