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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森特殿下,您要給我注射什么?”仁昊伸出胳膊讓醫生給他注入一管魅紫色的藥劑,隨著液體一點點地被打入體內,仁昊微微側過臉,有些逃避地接受現實。
伊森特赤裸著上身,他的蜜色肌膚在酒店燈光的照射下顯得光亮,他握住仁昊的手看著對比明顯的膚色差,忍不住吻了吻。仁昊被換上了日本藝妓的和服,不過沒有那么繁瑣,而是經過簡約設計后的輕薄式,他的后頸到蝴蝶骨都大片露出,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男人啃咬后的痕跡。
伊森特等醫生離開后,手順著裙底粗暴狂野地撫摸仁昊的大腿,直到一直將兩瓣臀肉把玩到紅腫。仁昊的后穴因為反復地擠壓已經進入了狀態,咕嘰咕嘰地開始流水。
伊森特將仁昊的腰帶一松,用嘴叼開衣領去尋找可愛的奶頭,反復地吮吸之下讓紅豆豆又一次被迫堅硬。
仁昊仰起頭開始喘息,他的雙腿自然而然地夾緊了男人的腰腹,自己也主動去拓自己的后穴。伊森特對仁昊的主動很受用,掏出梆硬的雞巴就頂了進去。
活塞運動雖然只是前后抽插,但是真的很爽,仁昊已經徹底學會了如何自己扭動屁股讓男人的龜頭頂弄到自己的敏感點。他的穴吞吐著男人的雞巴,又濕又熱讓男人很是喜歡。
“你真的很棒。”伊森特是一個很賣力的床伴,他沒有讓仁昊自己動太多,而是抱著摟著仁昊去著房間的各個角落,他的腰腹極其有力,他就像騎著一匹母馬一樣操干仁昊。
浴室、陽臺、餐廳、水床,這就是仁昊第一天的工作,伊森特的精液量也顯示著他最近沒有怎么泄過,所以他把積攢了的性欲全部發泄在這個漂亮的東方美人身上。
藥劑被注入過后約莫一個小時后,仁昊開始覺得渾身沒了力氣,一開始只是以為是累了,但是他發現自己連抓住伊森特臂膀的力氣都沒有了。
“伊森特……嗯啊殿下,好奇怪……”仁昊驚慌失措地叫著伊森特,他現在渾身都卸了力氣,而伊森特居然就真的一直頂著他全身的體重來肏他的屁眼。
“寶貝,這是藥劑的作用。”伊森特的那根東西在仁昊的體內漲大了一圈,他的臉色露出了癡迷又欣賞的表情,憐愛地說:“你的老板已經說了,我想做什么都可以,放心,我不會玩壞你的。”
可是這么說的伊森特卻在干完他兩次后,拿了一根電動的按摩棒插進了他的穴里,隨后不僅把他綁起,還給他戴上了眼罩。
“殿下,您!您要帶我去哪?”仁昊想要掙脫出伊森特的懷里,卻發現自己現在只是一個失去行動力的性愛娃娃,除了感受屁股里高頻震動的按摩棒外什么也做不了。
就算是動一下手指頭,也會累得喘氣,全身能支配的肌肉居然只有自己的括約肌。
他好像被伊森特抱上了輪椅,推出了房間,他渾身赤裸,雙腿之間的前端還在勃起,胸部的兩個奶尖更是硬挺。
“嗚嗚……不要,不要推我去外面。”仁昊害怕地冒出了哭腔,伊森特撫摸著他的頭,溫柔地說:“怎么會呢,我只是要去和你們老板開個會。寶貝要在儲物室等我一會哦~”
隨后是一片寂靜,唯一能聽見的只有按摩棒震動腸肉發出的水聲,自己的喘息,還有因為后穴被反復送到高潮而射精的前端發出的噗呲聲。
他被戴上了隔音耳罩,被放在了會議室旁邊的儲物柜里,因為在被伊森特戴上耳罩前他聽見了類似衣柜開合的聲音。
什么也看不見,什么也聽不見,身體根本動不了,而自己已經被快感刺激到了極限,射精也什么都射不出來了,干巴巴地硬挺在空氣中。
“嗚嗚……伊森特……”仁昊意識到只有伊森特知道自己在哪里,如果伊森特不來,他就會一直被屁股里的按摩棒肏到反復高潮,最后以丑陋的媚態死掉。他滿腦子都想著伊森特,希望對方能夠早點來救他。
他是那么好,長得很帥,人也很溫柔,至少在昨天的性愛中是這樣的。仁昊不停念著伊森特的好,嘴里無助地嗚咽著對方的名字。仁昊渾身被自己的汗水濕透,他甚至因為無法感受到時間到流逝不小心失了禁。
一開始只是不小心漏了一滴,但是忍了一陣又覺得時間實在是太過漫長,又因為屁股的高潮松了一下,于是他就被自己的尿液弄臟了。溫熱的尿液順著陰莖流到了輪椅上,直到與臀肉底端會合。
巨大的對于不知道有沒有人來解救他,身體失去知覺的恐懼讓仁昊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他痛哭失聲,連帶著先前所有被壓抑的委屈,自己被最崇拜的哥哥賣來了賭場,自己雌伏于人下夾緊屁眼被迫接受疼愛。
“寶貝,怎么哭了?”
伊森特的聲音明明就在耳邊,卻好像從遠方而來,仁昊被燈光弄得眼睛不自覺瞇起,但是又忍不住努力看向自己的救星。
他無視了一開始就是伊森特把他關進了柜子里。
“伊森特……”仁昊抽噎著發出了委屈的嗚咽聲,聽起來又嬌又軟。
伊森特把仁昊攔腰抱起,帶著他去浴室,一點點溫柔地用毛巾幫他擦去下體的污穢,把震動棒拔出,扔進了垃圾桶。
仁昊還是沒有辦法動身子,于是他喊到:“殿下,抱我,抱抱我。”
他被伊森特溫柔地抱在懷里,他的嘴、脖頸和奶尖都被伊森特細細吻過,在溫暖的熱水里他放松了精神睡了過去。
伊森特幫他擦干凈了身子,明明是王子卻不讓任何仆人插手,而是自己一點點把仁昊照顧得無微不至。
因為這是他的東方瓷娃娃,他小時候和母親來過一個到處展示美麗瓷器的地方,他的母親和瓷器一樣脆弱美麗。后來和自己不小心打碎的瓷器一樣,母親被槍擊中后,也碎掉了。
當時母親的血濺在了瓷壺上,就好像燒制人往上面烙了一支血紅的梅花一樣。
他喜歡男人,更喜歡東方的男人,但是作為王室可以有很多情人,但是妻子已經被定好,孩子也在天堂被預定。
伊森特在五個小時前入股了賭場,目的是找一個安全的地方保存瓷器,他不會再讓漂亮的瓷器破碎。
仁昊是他看上的,最合眼緣的瓷娃娃。美麗又脆弱,和他的母親一樣,眼底有涌動的,隱藏在冷漠瞳孔之后的委屈與脆弱。
“仁昊,你知道嗎?一個完美的瓷器誕生,要經過很多次淬火。”
仁昊醒來后第一反應是尋找伊森特的身影,他拖動稍微恢復些體力的身體下床,卻還是摔在了毛絨絨的地毯上。
他發現整個房間已經被鋪滿了最高級,也最柔軟的兔毛皮地毯,所以他摔下去也一點不疼痛。仁昊沒有力氣讓自己站起來,所以他跪爬在地上要出門找他的殿下,伊森特聽到動靜急忙開門。
“怎么這么不小心?”伊森特語氣是訓斥的,但是動作卻溫柔無比,他捧起仁昊的兩條腿,去親剛剛著地的兩個膝蓋。
即使上面什么淤青都沒有,但是伊森特卻心疼無比。
仁昊被黑暗中關了五個小時后,已經腦袋迷迷糊糊的了,他的后穴也被從未停止震動的按摩棒弄得完全紅腫,如果不是伊森特抹的藥膏,現在他估計連腿都合不上。
仁昊以為伊森特又要肏他,有些害怕要往后退,但是他又舍不得伊森特,只好低聲求饒:“殿下,屁股好痛,不能再做了……”
“小傻瓜,我是來帶你去吃飯的。”伊森特笑著親了親他的額頭,把他抱去餐桌吃飯。
仁昊不需要動手,伊森特會一口一口喂他,雖然他一開始不太習慣,但是也順從地接受了。
這幾天伊森特都會給他戴上鎖鏈,他的腳鏈和手鏈連在一起,所以他只能跪爬在地上,當然大部分時間里他都在床上,或者是由伊森特抱著他。
他本就依戀著伊森特,因為之前的經歷他獨自待著的時候總會抱著自己哭著顫抖蜷縮,嘴里嘟嘟囔囔著本國的語言。
伊森特找了一個和仁昊同一個國家的人來翻譯,那個人說,仁昊在喊著:“哥,來救我。”
伊森特不喜歡自己的瓷娃娃還喊著別人的名字,即使是他的親哥哥也不行,他的娃娃只能有他一個人。就像他在這個世界一個人一樣,仁昊也只能一個人,除了和他交纏歡愛外沒有別人可以依靠。
他這兩天都沒有疼愛仁昊,仁昊的屁股在高端藥物的作用下休息了一天就恢復了,他的身體已經有些離不開男人,從這些天一只淌著水的屁眼可以看出。
不過伊森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手里拿著仁昊執念的星星,蠱惑著他和狗狗一樣抬起一條腿尿尿。
“不要,好羞恥……”仁昊使勁搖頭,但是他被鎖在了浴室里,膝蓋也被冰冷的大理石磕得很痛。
“寶貝,你的膝蓋都紅了。我們快點尿完回去吧。”伊森特用手撫弄仁昊的背脊,用食指在他的尾椎處來回打轉,一邊發出噓——的聲音。
在浴室僵持了半個小時之后,仁昊紅著眼喘泣著尿了出來。不過他沒有抬腿,所以腿都被自己搞濕了,伊森特說著笨寶貝,一邊用淋浴頭沖干凈了仁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