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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哭叫出聲,本能地掙扎起來,但水管與鎖鏈將他死死釘在床上,接受著這一死物的操弄乃至射精。
水流噴得又急又猛,他小腹像被充氣的氣球那樣一點點被撐至渾圓,像懷胎已久的婦人。
他那僅存不多的清醒是精巧雕琢的泥菩薩,就這樣站在情欲的沼澤中看著自已一點點腐爛。
顧照森見快差不多了,遂控制鎖鏈移動,a的下身慢慢地下落,上身的鎖鏈卻往上移。無論移動多緩慢,多小心,這過程中水流仍在a腹中無情四處沖撞,小腹被凸起一個可怖的模樣。
好痛啊。a呆呆地想,現在他看什么都像隔了層膜,身體上的難堪與癲狂仿佛就這樣離他遠去,“痛”這一感覺也像從天外傳來,落在他身上只是局外人無關痛癢的感嘆。
他仿佛就這樣成為了一個局外人,看著自已的身體頭上腳下地被吊起,雙腳軟軟地觸碰著地面。
a身上的衣物盡數被剪開,整副身體第一次毫無遮擋地陳列在他們眼前。
a滿面都是水。眼淚汗液涎水混在了一起,沿下巴直往下滴落,滑過乳珠,停留在小腹上,看上去既畸形又漂亮。
顧照森拿來一條浸了熱水的大毛巾,細細擦去a腿間的穢污。a腿心那一片皮膚長年不見天日,白晳如玉。顧照森眸色發暗,放輕了力道,最后用整塊毛巾包起來,隔著毛巾擦拭。
這時候水管依然向a的身體不停歇地輸送著水流。
到了直插腿心的水管,顧照森頓了一下,抽出手試圖旋轉管子,并慢慢往后拉扯著。a果不其然放松了些身體,低低呻吟出聲。顧照森惡意地笑了一下,手一轉又迅速插了回去。a整個人要彈跳起來,然后又無力地落下,渾圓的腹部在空中晃出一個引人遐思的弧度。
顧照森很快又換了條毛巾。這種服侍人的活兒他這個貴公子做起來卻興致勃勃,他擦拭著a緊繃的腿,足弓,腳尖……每擦完一個部位他就換一條毛巾,就像一場高級的調情。
但每次的觸碰時a的身體都會本能地繃緊,顧照森看著覺得有趣,a卻覺鈍刀割肉,刀刀難忍,剛開始時他閉眼扭頭掙扎著,卻連咬牙堅持都變難。
他忍不住苦苦求饒,哽咽著低聲哀求,言語在逐漸模糊的神志中含在哭腔里打轉。
到最后情欲漫開,他已成了眼神渙散,無意識歪著頭,時不時抽搐的癡態。
顧照森看了他好一會兒,才關停水流,控制水管往后退,退出時水管帶出了淅淅瀝瀝的不明液體,連水管表面都被a含得一片靡靡水光。
a茫然地看著自已的下身,還未弄清是怎么回事,就聽到惡魔在他耳邊低語“排出來吧,弟弟”
什么…意思?a腦子仿佛不會轉動,費力地一字一字分析這句話,排出來?
顧照森卻不在乎他聽不聽,手指探向a后穴,細細戳弄著,鎖鏈將a的雙腿拉得更開,在這些刺激下,a的身體顫抖如風中的葉,一聲哀叫后,雙腿間噴出一大股液體。
然后一瀉如洪。
沒等他從自已失禁的現實中反應過來,那條罪惡的管子又抵住他松軟的后穴…
又開始了。
原來,這才剛剛開始……
很快a已經沒有力氣去想其他事,水管與藥物齊齊發力,他又再次被操到高潮,下面盆裝滿了從他身下噴射的液體,不過a已無暇顧及,因為腹中已被藥水灌滿,小腹像孕育了一個畸形生命,搖搖欲墜,直往下落,他只有盡全力繃緊全身,收縮后穴,但這樣除了給他帶來更大的刺激幾乎于事無補。顧照森甚至不用去做什么,只需抽出水管后等一會兒便可觀看a滿面羞恥的排泄。那些道德廉恥有什么用呢?只是讓a獲得更大的痛苦與羞恥罷了,以及連a不敢承認的巨大快感。
被逼著排泄了兩次a的身體仿佛脫離控制,當管子一從體內退出后穴便脫力般失禁,作為人的羞恥尚存,a唯一做到的是扭過臉不看自已的丑態。
……
藥膏名字叫頓悟。雖然加入了大量催情成分,但是它味道并不甜膩,相反,它真正發效時的味道初聞有點苦澀,像古剎冷寺里的沉悶鐘聲,又似佛前緩慢流動的香火煙霧,等漫開來時已經緩緩回甘。
顧長歡作為藥膏的投資方,對名字也有所印象,當時也有人懷疑這個名字是否會讓人誤會,但最終被研究者一臉正色地說服了:作為床上承受的一方,她/他也是希望能享受床事,能記住這些歡愉,從而頓悟到自已是在與心愛的人交歡而不是在滿足他人的欲望或者只是在承擔責任。
顧長歡其實是覺得有些瞎扯,不過……他看向無意識搖晃著臀部的幼弟,你現在是清醒著的嗎?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