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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格上吧。”我說。我總不能說,你男朋友說你是神經(jīng)病。
“哦,”他笑了,剛剛的陰沉似乎只是我的幻覺。“陳諾在生我氣呢。”
翟聞赫和我說,前天早上他有實驗課,走得匆忙,忘記給下午才有課的陳諾做早餐,就因為這事,陳諾和他鬧脾氣,到現(xiàn)在還沒有哄好,翟聞赫看起來有些苦惱。
“這樣啊。”我心想,翟聞赫還真是好脾氣,這都不翻臉。
“咔嚓。”門開了,翟聞赫回來了。
陳諾縮了縮脖子,坐在沙發(fā)的角落里,電視里正放著一個密室逃脫節(jié)目,里面的嘉賓為了節(jié)目效果一驚一乍,他的笑容如蜉蝣一般顯現(xiàn)了一下,隨即淡了下去。很快,他感覺身旁一沉,翟聞赫摟住了他的腰,還把臉埋在了他的脖子上。
“好看嗎?”翟聞赫親吻著唇下細膩的皮膚,有些口渴。他的情欲來的毫無理由,毫無征兆,他親得越來越重,越來越往上,直到吻到陳諾的嘴唇,他反復研磨著,有些用力地蹂躪著陳諾的唇瓣。
“張開嘴。”他命令道。陳諾乖順地微張開了嘴,翟聞赫為他的溫馴著迷,即使陳諾現(xiàn)在有些不聽話了,但這些微不足道的小情緒有時也不失是一種情趣。翟聞赫將舌頭和陳諾的舌糾纏在一起,唾液被攪得嘖嘖作響,氣氛有些淫靡了,但是陳諾根本無法反抗,他無法承擔違抗翟聞赫情欲帶來的后果。而放縱翟聞赫在他身上妄為,就會導致翟聞赫更加肆無忌憚,他的手伸進了陳諾的衣服里,略帶細繭的指腹所到之處就能引起一片戰(zhàn)栗的疙瘩,不規(guī)矩的雙手在陳諾的胸口停住,翟聞赫如此癡迷于陳諾微隆起的雙乳,以至于凌亂呼吸了兩下,再忍不住將他壓倒在沙發(fā)上,低頭含住透粉的乳頭。
陳諾情不自禁地低吟出聲,為自己的情動唾棄自己,卻不免更深地陷入翟聞赫帶給他的狂亂情事,他的五指插在了翟聞赫的頭發(fā)間,幾乎失去自己的理智,但在嘖嘖的吸吮聲他中想到,翟聞赫不愛他,但是愛著他的身體。也許對他有三分薄薄愛意,但是遠比不過他對自己的控制欲和施虐欲。他就像一團沒有自我意識的血肉,被翟聞赫連吞帶嚼毫不留情地吞吃入腹。
陳諾不想再這樣了,他在情欲之外感受到了尤深的痛苦——翟聞赫不愛自己的痛苦。
“停...停一停...聞赫。”他制止了翟聞赫繼續(xù)下去,今天的翟聞赫看起來心情不錯,也難得在這種曖昧時候聽從了陳諾的話。他從陳諾的胸口抬起頭,但是沒有撤開自己壓在陳諾耳旁的雙手,他的眼眸很亮,直直盯著陳諾的臉,想聽聽他要對自己說些什么。
陳諾吞了下口水,他甚至不敢看翟聞赫撐在身邊的手,只把目光放在一個虛點上,他心臟狂跳:“我要和你談談。”
“談什么。”翟聞赫說,他并沒有真心實意想要和自己的戀人促膝長談,他看著陳諾,看他的眼睛盈了淚水,小小的乳尖被自己咬得通紅,因為陳諾在這時很可愛,他才很好脾氣地從陳諾身上離開,眨眨眼,有一下沒一下地咬自己口腔內(nèi)壁:“說吧,我聽著。”翟聞赫環(huán)著手,看陳諾慢吞吞爬起來,扯了扯自己被揉皺的上衣,他做事小心翼翼,仿佛身邊坐著的不是自己男朋友,而是個吃人的怪物。
“我要和你分手。”陳諾的聲音微不可聞。
“你說什么?說話大聲點。”翟聞赫有點不耐煩了,他的眼神透露出了陳諾所熟悉畏懼的冷意。陳諾打了個哆嗦,變得比剛才還要畏畏縮縮,幾乎要哭出來。
“我,我...”
翟聞赫看他”我“了半天,再憋不出半個字,好心腸替他補了下半句:“想和我分手,是不是?”
他看著陳諾的表情變得驚恐害怕,忍不住從嘴角嗤出一個笑,又覺得給了陳諾太多自由,導致陳諾覺得自己很能干,索性將今天發(fā)生的事全告訴了他。
“陳諾你知不知道你約出來劉偉訴苦,他轉頭就發(fā)短信給我,話里話外暗示我對象有異心,我還將信將疑,原來是真的啊,”翟聞赫的語氣越發(fā)得陰陽怪氣:“你迫不及待宣告天下要離開我,是已經(jīng)找好下家?”他看陳諾囁嚅著想說什么,于是停嘴,似笑非笑又用那種壓抑著乖戾的眼神睨著陳諾。
”我替你把話說完,你就沒話了?你知道我在床上之外沒有好耐心。“
陳諾想說話,想說你不愛我,那就放我離開。可是話到嘴邊,他卻怎么也不敢說出口,他和沉默中的翟聞赫對視,在心里祈求時間趕快流逝,他張了張嘴,卻只發(fā)出一聲哽咽,他害怕得快要昏過去,卻也不知哪里來的勇氣,攥住翟聞赫的手,結結巴巴地解釋:”我沒想分手,我愛你...“
但是這樣沒有讓翟聞赫平息怒火,反而火上澆油,翟聞赫猛地甩掉陳諾的手,伸手扯住他的頭發(fā)拽到跟前,暴怒道:”給我他媽老老實實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