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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去買吧!”客廳里的高挑男孩站起來,期待的看著夏侯靘。蔡澤語才發現,這是個長相清秀的好看男孩。
夏侯靘一邊滅煙一邊點了點頭:“嗯,去吧!”
“不用,我自己去…….咳咳……”蔡澤語話沒說完又開始咳嗽。
“我很快就回來。”男孩沒有理會蔡澤語的阻攔,對他溫和一笑關門離去。
蔡澤語回頭,身后的人正在打燃氣灶燒水,咽了咽干澀的喉嚨:“他是誰?”
“嗯?哦,是我……前同事,剛從老家過來,過幾天也在我們酒店上班。”夏侯靘燒上水,回頭看著他:“怎么不買個飲水機?”
“不喜歡喝太干凈的水!”蔡澤語有些賭氣的說:“客房部?”
“嗯?你說曉峰?不,你們餐飲部。”
他們之間關系明顯不一般,他的稱呼就一個“哥”字。但聽到他來餐飲部,蔡澤語稍稍心安“哦,是我新同事。”
“都四點了,一天沒吃飯?”夏侯靘感覺到他細微的語氣變化,嘴角輕勾。
“嗯,不餓……咳咳……”
這場病來的太迅猛,很久沒感冒過的蔡澤語頭痛欲裂,站著都感覺費勁。
藥買回來,蔡澤語吃完藥,沉沉睡去。
朦朧中,被搖晃,艱難的睜開雙眼,努力讓大腦重啟,看到站在床邊的夏侯靘,蔡澤語依舊頂著濃濃的鼻音,不耐煩的說:“干嘛~”
“起來喝點粥。”夏侯靘搬了張凳子坐在床邊。
“不想吃,不餓……”蔡澤語說完又閉上眼睛。
“吃點,聽話。”難得聽到夏侯靘這么溫柔的說話。
蔡澤語又睜開眼,看了看他:“我只想喝水。”
“好,那就喝幾口米湯。”夏侯靘還是妥協了。
蔡澤語吃力的撐起身體靠在床頭,接過溫熱的粥,用勺子壓出米湯,問道:“幾點了?”
“九點多。”
“你一直在這兒?”
“沒有,你睡著我回公司了,剛來沒一會兒。”
“那你怎么進來的?”
“我走的時候拿了你門口的鑰匙。”
蔡澤語勉強喝了兩口,把碗遞給他。夏侯靘說:“吃一次藥再睡覺。沒發燒!明天就應該會好點。別開空調,忍忍。你吃完藥睡著了,我再走!”
蔡澤語有氣沒力的問道:“你去哪里?”
“……..回公司。”聽到蔡澤語問他去向,夏侯靘有些意外。
“陪曉峰?!”明明是自己給他說兩清,但曉峰一出現,這該死的勝負欲在這脆弱的時候,卻這么強烈的表現出來。
“下午已經給他安排好宿舍了,不用陪。酒店接了個天津旅行團,我明天早上過來看你。”夏侯靘還沒感覺到蔡澤語的言外之意。
“平時也不見你這么敬業!那你幫我把,我家鑰匙帶給段明宇。”蔡澤語從鼻孔里小聲哼了一聲,裝作不在乎的說。
夏侯靘嘴角忍不住上揚,舌頭在嘴里頂了頂一邊的腮,帶著寵溺的味道,說:“好,我過去看看就回來陪你。我去倒水,你先吃藥。”
“誰要你陪?”蔡澤語聲音近似于呢喃。他收起了全身的刺兒,就像露出柔軟的肚皮,想讓主人撓撓的毛孩子。
“是~是我非要來!”夏侯靘的聲音從廚房傳來。
啊!撓到了!就是那兒……蔡澤語心里舒服了。
睜眼,果然,他很規距的平躺在旁邊。和上次一樣,全身上下只穿了條底褲,也沒蓋被子,額頭緊鎖。
蔡澤語看著他,除了輪廓分明,五官很普通,湊在他一張臉上,還……算過得去。
不自覺的伸出手,想摸摸他的額頭皺起的眉。眼球在他眼皮下輕微顫動,蔡澤語來不及縮回手,那雙不太好看的眼睛已經看向他:“好些了嗎?頭還疼嗎?”沒睡醒的聲音,有些沙啞,卻很有磁性。
“嗯,好多了。”蔡澤語回避著他的眼神,耳朵開始發燙。
“我去熱粥,給你請了三天假,徹底好了再去上班。”夏侯靘邊說邊下床,自動忽略了那只尷尬的手。
“你昨天什么時候來的?”
“一點多。”
“粥是你熬的?”
“嗯。”夏侯靘穿好了褲子。
吃著他端過來的粥,蔡澤語有些出神,
“不想吃?”沒等他回答,夏侯靘繼續說道:“曉峰是我姐夫的朋友的孩子,姐夫托我照顧。”
“告訴我這個干嘛?你還有姐?”蔡澤語的耳朵又開始發燙。
“是的。”他看見蔡澤語吃粥大口了些:“吃完繼續睡,現在才凌晨四點。”
每天早上,蔡澤語都在夏侯靘懷里醒來。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輕輕的蹭了蹭他的腿,他終于穿上了他昨晚帶來的睡褲,雖然上身還是光裸著。
蔡澤語放在他腰側的手指,輕輕的動了動,剛剛還聽到的輕微鼻鼾聲停止了,慵懶暗啞聲音傳來:“醒了就亂動?!”
“…….我餓了。”蔡澤語有些心虛。
“想吃什么?還是繼續喝粥?”夏侯靘并沒睜眼。
“想吃……肉,還有面,菠蘿,雪糕……”
“有胃口?病好了!”夏侯靘睜開眼中斷了他的想象。“起床吧,出去吃!”
“你是我哥多好,真正的哥!”蔡澤語感慨的嘆道。
夏侯靘臉和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眸底閃過一絲狡黠:“’哥‘是不可能的,你可以不喜歡,但對我暗示什么也是沒用的。”
“我……沒有,暗示……就是,希望你是我哥。”蔡澤語在他眼里慌了。
“哥,可以是,但不會是你要的那種。”夏侯靘一字一頓的說出這句話,聲音低沉。
蔡澤語的眼球在眼眶里無處安放,慌亂的尋找停留的地方。臉離他越來越近,蔡澤語緊張的把頭偏向了一邊。夏侯靘喉結滾動了一下“吃飯去吧!”聲音在他耳邊,嘴唇有意無意的掃過他的耳垂。
胸腔里的跳躍激烈且有力,振的耳膜發疼,蔡澤語無措的咬了咬下唇。羞窘,隨之而來。
夏侯靘輕笑一聲,手指在眼前淡淡泛起誘人潮紅的臉上,來回摩挲,直到對方和自己面對面,雖然依舊眸色微側。
啄吻,有如蜻蜓點水般,淺嘗輒止,唇碰上的那一瞬,蔡澤語因呼吸困難而微微顫抖。
夏侯靘毫不留戀的翻身下床,任床上的人思維停頓,一臉茫然!邊穿衣邊說:“吃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