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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和你爭。但不是這頓飯,這頓飯我依然需要仰視你,我需要和你平視的一頓飯,才算數!”
“那我蹲著?”蔡澤語被他的幽默風趣徹底感染。
“那我就不來了,總得低頭找服務人員。”
“我那么矮嗎?!”蔡澤語說著,真的嘗試蹲了下來。
李華忍不住的笑著打趣道:“愛卿平身!”
“謝主隆恩。”蔡澤語回敬他一個不屑的眼神,伸出粉紅的舌頭舔舔了下唇,然后輕輕咬住。
李華看他無意識的小動作一怔,喉結滑動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咳咳……我差點忘了,有個東西給你。”
“這……”蔡澤語看著他遞過來的小盒子,上面清晰的手機圖案。
“別誤會,我去香港出差,認識一個專門倒騰手機的朋友。回來時,和他一起,他帶的太多怕被海關查到,讓我幫他帶了兩三部,這是酬勞!”
“可是……我不要!”蔡澤語聽說過從香港澳門帶貨的事,但是他這么有錢,也幫人帶貨?!
“我也沒花錢,何況這些手機都是水貨,值不了幾個錢。”李華總能精準的解決他的顧慮。
“那,要不……發了工資,我給你錢。”蔡澤語堅定的眼神開始猶豫,原來是水貨。
“行!就給我五百吧!”李華并沒繼續推辭。
“五百?”這款新機最少五六千,就算水貨也得三千吧!蔡澤語不可置信的看著李華。
“水貨本來就便宜,我又沒出本錢,就當你幫我報了差旅費!換了號碼,記得告訴我!我得走了。下午,公司還有個會!”李華邊說邊站起來穿外套。
“那,好吧!謝謝啦!”看他那么忙,蔡澤語也來不及矯情了。
“我今天對你的服務也很滿意,你公司會給你獎勵嗎?”李華已經走到了門口,扭頭問道。
“會!”蔡澤語給他一個燦爛的笑容。
“那我得想想,必須吃一頓大餐才行。”
“沒問題!”蔡澤語干脆快樂的答道。
蔡澤語換了最新款的手機。工作間隙,余洋幽幽的說:“蔡蔡,你是不是最近中了彩票?”
“中了彩票我還申請國慶加班?你有沒有腦子?”蔡澤語睨了他一眼。
“那萬一你故意裝窮,怕兄弟們問你借錢呢?”
“窮,還用裝嗎?那是本色出演。何況,我干嘛要裝,中了彩票我早就辭職讀書去了!”蔡澤語看著余洋憨憨的樣子,用手指在他頭上點了一下。
“你真想讀書啊?!多沒勁!他們還說,給你點一星期菜的那個人又來了,聽說又指定要你服務,據說一副斯文敗類的樣子,你太招桃花了,你可得小心啊!”
蔡澤語佯裝提腿踹余洋:“你在哪兒聽來的?老子是爺們,純的!不和你廢話了,明天國慶,我全天班!你國慶多好,回家去做爸媽面前的乖寶寶。”
“一會兒下班去滑冰不?”
聽到滑冰,蔡澤語想起那個旱冰場上矯健的身影,眼睛一暗:“不去。”但只要一想到他,心口如同墜了千斤石,好像被堵住的感覺。
“怎么啦!要不陪我去逛街,我想給我媽買件衣服。”余洋像小孩子一樣拖著尾音。
“行!逛街,吃云吞!”蔡澤語不想掃了余洋的興。
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打開空調,拿出剛才陪余洋逛街買的象棋,盤腿坐在床上,照手機上搜的殘棋擺好,正準備研究。
門鈴響起,伴隨著急躁拍門聲,蔡澤語一邊往門口走一邊重復大聲的問:“誰呀?”
打開門的同時,一個高大的人撞了進來。
緊緊箍著蔡澤語的腰身,幾乎想將他揉碎揉散按進自己身體里,另一手牢牢扣住蔡澤語后腦,迫他抬頭,狠狠的攫住他的唇。
鼻腔里充斥著酒精的味道,他喝酒了?!
這熟悉的懷抱,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力度……
蔡澤語嘗試掙脫,甚至還嗑到了牙齒,發出輕撞聲響。
夏侯靘不管不顧,粗糙的,迅猛的銜住懷中人唇瓣,不待細嘗,撬開牙齒阻截,去尋蔡澤語的舌。
急促的呼吸,讓夏侯靘更加瘋狂攻占他唇內每一個角落,狠狠的,緊緊的,迫他與自己纏綿,不允許逃離。
霸道的纏著蔡澤語的舌,怎么都不愿意退開。
蔡澤語舌根發酸,,腰被他箍的很疼。可夏侯靘吻勢來的太猛太烈,他推不開,也躲不掉,發出“唔…..”的聲音,撩動著夏侯靘身體最深處的欲望。
濃濃的情思揉著無盡的渴盼,似乎傳達著無數種情緒,令人心酸又心疼。
有一瞬間,蔡澤語差點心軟,柔進他懷里。但很快反應過來,一口咬住他的舌尖。
“呃…..”夏侯靘嘴里吃痛,手上的力度松了許多,蔡澤語趁機掙脫他的懷抱。
“滾!”蔡澤語退后兩步,喘著氣,指著他身后敞開的大門,看也不看夏侯靘,冷冷的說。
夏侯靘很沮喪,努力想辯解什么。蔡澤語眼角都紅了,眼里噙著淚水。
興許是喝了酒的緣故,夏侯靘竟看他臉頰浮現出誘人的紅暈。削瘦的身體在寬大的衣服里輕微發抖,耳根還很紅,敞開的衣領能看見剛才的吻痕。
“我想你!每天都想見你。”夏侯靘的聲音暗啞顫抖。
他話音落下的同時,蔡澤語深吸口氣閉上了眼睛,轉身走進臥室,眼淚不自覺的奔涌。
夏侯靘在原地呆了幾秒,關上大門跟進臥室。蔡澤語站在床頭柜前,對著空墻仰著頭。
床上放著他擺好的象棋,夏侯靘想象他一個人下象棋的樣子。這些日子來的忐忑和不是滋味泛濫成災,又心疼又愧疚。
“小語,我想你!我…….滿腦子都是你……我忍不住了……也不想忍了。”夏侯靘神情復雜。
蔡澤語回頭看著他,還是那張輪廓分明的臉,只是眼底明顯泛著青色。
心里遲鈍的感情慢半拍的趕到沸點,突然毫無預兆的激烈起來,憑空升起一股空虛的饑餓感,跨步向前,一口咬在夏侯靘鎖骨邊上。
夏侯靘咬著后槽牙一聲不吭,哪怕疼的全身發抖!
蔡澤語把這一個月的委屈全部集中在了齒尖,反而咬的自己渾身顫抖,說:“有本事,說到做到啊!”
“我,沒本事!我再不來找你,我就瘋了。”
“更好,送去瘋人院,免得害人!”這埋怨的語氣,反而讓夏侯靘的忐忑不安消失了。
一把把蔡澤語推到床上壓了上去,身后的象棋硌的蔡澤語后背生疼,發出難耐的嗚咽:“呃…..嗯……”
夏侯靘手掌扶起他的后腰,伸手把象棋撥到一邊。
目光在蔡澤語潤濕的唇角,掙開的領口下精致的鎖骨上流連,用鼻子蹭著蔡澤語的額頭:“把我送瘋人院?”
“才能斷了念想。”蔡澤語躲避著他的眼神。
“對我有念想?”夏侯靘整個人壓了上來,不管是哪兒,逮著就親:“你也想我?對不對!”他喘著粗氣問。
“嗯”一聲剛泄出,熟悉舒適的氣息融過來,夏侯靘的舌已經欺了進來,攻城掠地。
迅猛,急切,霸道,充斥著最原始的欲望,緊緊箍著他,不讓他逃離半分。
情緒席卷的的太過迅速,就像前一刻還風平浪靜,后一刻就狂風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