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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算是在社會的最低層,但總有機會接觸上層人士。平時同事在一起八卦,男生聊車,女生聊包。
聽同事們聊起過這款車叫什么大G,得兩百萬左右。蔡澤語突然覺得工程部的皮卡讓人很踏實!
“對不起,讓你不自在了嗎?今天剛從機場回家,沒回家換車就來了。”李華聽出他語氣不對。
“沒有,有個有錢的朋友,我抱大腿還不及呢!干嘛對不起,有錢又沒有錯!”蔡澤語笑得很開朗,畢竟誰都希望朋友好。
“那我,算是你有錢的朋友嗎?來,抱我的大腿。”李華感覺蔡澤語還是介意的,一只手拍拍大腿故作輕松的說。
“呵,就當我已經抱上了吧!你開車呢!”蔡澤語懷念起夏侯靘開車時,兩人一路沉默。原來有時說話比不說話還尷尬。
開了近四十分鐘,李華帶他到了一家看似普通的大排檔,但一看店面就有些年頭。
門口擺放的十幾張桌子,只有兩三張沒人。
他們找了張空桌坐下來,桌子上提前放著幾套餐具,餐具下面壓著菜單。
李華拿起油膩膩的菜單遞給他:“你看看,吃什么?還好來的早,這里來晚了上菜要等好一會兒,現在人還不多。”
蔡澤語沒接過菜單“我請你吃飯,肯定你點!隨便點,你回來的及時,工資還夠。”
“那我就不客氣了!我就是算著你的錢包回來的。”
“嘗嘗這家的沙姜雞乸煲,一絕,很多人都沖他家這道菜來的。”
蔡澤語才想起,他好像說過要帶自己去吃一家好吃的沙姜雞,沒想到是自己請客的時候!
菜上齊,蔡澤語一看,一道沙姜雞乸煲,一道豉汁蒸白鱔,和椒絲腐乳水菜。經濟又實惠。
蔡澤語也不客氣,夾起一塊雞腿肉放嘴里:“嗯,真的很不錯,比我們大廚做的都好吃。”
蔡澤語贊不絕口!雞乸的肉質很柴,一般做出來肉都很硬,味道都在雞肉表面。可這家的沙姜雞乸,肉質酥爛且入味,加上沙姜特殊的香味,口齒留香!
“別小瞧了大排檔,很多菜酒店的大廚,未必能做出那個味兒。”看他很滿意,李華也很高興,順著他的話說道。
“沒想到你也會到這種地方吃飯!”
“我也是普通人,哪里好吃就去哪里,這種地方才有人間煙火味兒。”
蔡澤語對他的好感增加了幾分——接地氣。
兩人不喝酒,很快就吃完了飯,蔡澤語買單時,更滿意,一共一百零三,老板還大方的抹掉了零頭。
“撐死了!我吃了三碗飯!就是太遠了,要不我每次發工資都來。”
“以后想吃給我說,再帶你來。”
“呃……不用了,你那么忙。”
“再忙,我也要吃飯呀!反正我一個人吃飯也沒意思!”
“你父母呢?”
“他們在加拿大定居快三年了,我一直一個人在這兒。”
“那,沒女朋友?”
“你也可以認為我眼光高。”
“呵……還第一次聽人自己說自己眼光高的。”李華的幽默讓車里的氣氛融洽了不少。
“那你呢?眼光高嗎?有女朋友嗎?你們酒店小姑娘不少啊!”
“我負責房間,接觸不到她們。何況長得好看的,都等著像你這樣的青年才俊,才看不上我呢!不過我還小,不著急!”
蔡澤語說到這里,腦子里卻想著夏侯靘,他應該算什么朋友?!
“你的意思是說我老,該著急了?!”李華適時抓住了他話里的漏洞。
“你不一樣,你有錢啊。經常在我們酒店看見五十多歲的老男人,帶著二十多歲的小姐姐。你多老都不怕,都能找到好看的小姐姐。”
“還是說我老,我懂了!”李華故意裝作有些難過。
“我可沒說。你多少歲啊?總說自己老。”
“二十九歲,和你比是老了點,你最多二十歲吧?!”
“嗯,十九!我還以為你二十五六呢!”
“你這是安慰我嗎?晚了,你要陪我去喝碗糖水賠罪。”
“好吧,雖然我實在喝不下,那就再破費一次吧!”
喝完糖水,李華將蔡澤語送到他家樓下,蔡澤語把手機的五百塊錢給他,他也沒推辭,接過錢說了句“謝謝!”
“明明是該我謝謝你,你把我的臺詞說了。”
“是嗎?那想謝謝我,不請我上去坐坐?!”
說完又看見蔡澤語為難的表情,說:“算了,下次吧!今天坐了幾十個小時的飛機,太累了,我得回家早點睡覺,倒倒時差。”
蔡澤語走到樓道口,看到夏侯靘靠在墻邊抽著煙:“等了多久?”
“你一眼就認出我了?!剛來沒一會兒。”
夏侯靘看著那輛奔馳大G開進路口,看清蔡澤語坐在上面。心想,如果蔡澤語和那人上樓,自己就悄悄離開,再也不會來。看著蔡澤語一個人下車,才發現自己手在抖。
“你現原形了?我還能認不出你?”蔡澤語瞥了眼地上的一堆煙頭,皺了皺眉。
洗完澡,蔡澤語遞給夏侯靘一條干毛巾。
夏侯靘心事重重的滅了煙,接過毛巾站起來,蔡澤語自然的坐下伸著脖子讓他擦頭發。不動聲色的把他剛才滅在綠籮里的煙頭,撿出來扔進煙灰缸。
“對不起!”夏侯靘看見他撿煙頭幽幽的說。
“嗯!”蔡澤語繼續伸著脖子配合著。
“我明天去拿個吹風機過來!”在夏侯靘的詞典里好像沒有’買’字。
“嗯!好了,我先去睡了。”
夏侯靘手里還保持給他擦頭發的姿勢,呆呆的看著蔡澤語進了臥室。
夏侯靘進到臥室輕輕從身后抱住他的腰……
“啪——”手被拍開了。
剛伸到他胸前……
“啪——!”又被拍開!
有人耐心與毅力奇佳,繼續,繼續……
“啪——!”拍開!
“寶貝兒?”
蔡澤語躲開他想在耳邊的廝磨,腦袋往前挪了挪。
無論怎么撩撥與哄騙,統統拒不肯合作!
夏侯靘悻悻的憋憋嘴角,落下半空中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