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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真面無表情的握著方向盤,眼睛看著前方的路,腦子卻似乎不在這里,只是機械地開著車。那天晚上的開苞就像是一場夢,他清楚的記得自己是怎么被溫若寒的雞巴操進了身體的最深處,滾燙的雞巴帶來的溫度和感覺到現在他都能回憶起來。也清楚的記得,自己是怎么被操的聲嘶力竭,怎么爽到眼前一片空白,又是在怎樣的情況下叫出了那些他永遠都不會相信這是他會說的詞匯。以及,那個濕熱的吻。想到這里,捏著方向盤的手微微一緊,嘴唇無意識的呡緊。本來一切都是順理成章的,直到家里早上忽然打電話讓回去,匆匆忙忙的收拾完,大腿顫顫巍巍的在男人關切又壞笑的表情中落荒而逃。好在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例行的家庭糾紛,看著眼前的爺爺奶奶絮絮叨叨的說著哪家哪家的姑娘,瞥了眼旁邊云淡風輕慢慢悠悠品茶的爸媽和幸災樂禍的大哥,想想要是告訴他們自己被一個男人按在身下當個婊子操了還操的很爽也不知道他們會是什么表情。想到這,唇角微掀,若無其事的換了個姿勢,讓腰和屁股舒服點,繼續聽著老人家的關愛。
在家呆了快一周才回,本來也不用待這么久的,可是鬼使神差的一直留了下來,也不知道是想做什么,可能是想聽男人聯系他。可是溫若寒這兩天也沒有主動聯系過他,到家前給男人發了個消息,過了會男人給他發了個地址讓來接他,方向盤一拐就去接人了。
終于到了。“××××休閑足球俱樂部”幾個大字掛在門口,是這?在家里看見好幾個男人上學時的足球比賽獎杯,早已有所了解,可真的在城市里看見這么個足球俱樂部還是挺讓人吃驚的。
門口的侍者主動迎上前來:“先生您好?請問有什么我能做的?”
“我找人。”
“那請問您有場地號嗎?”
“場地號?這個是嗎?”說著把男人發給他的一串數字給侍者看了一眼。
“好的先生,這邊請。”
看著不大的地方,樓層還挺多,看起來一層就是一個或者幾個場地啊。跟著侍者走著,耳朵里還聽著侍者特別有分寸的推銷,陸真漫無目的的想著。
“先生,這里就是您找的場地,如果有什么需要請按場地里任意一個觸摸屏,馬上會有人來,祝您玩的愉快。”
聽著里邊吹哨,喊叫各種鬧哄哄的聲音,陸真下意識的整了整衣服,然后推門進去——
看臺上幾乎沒有人,只有場地里有著十幾個來回奔跑的人。根本不需要主動尋找,進來的第一瞬間目光就被男人吸引。紅藍色的球衣,下半身同色的短褲,矯健的身姿,是他從來都沒有了解過的男人。男人似乎發現了場邊的他,像個小年輕一樣揮手示意,等到陸真反應過來的時候,他也已經像個小年輕一樣開始揮手了。
陸真:囧
看起來男人叫了暫停,一群人隨意的走著聊著,只有男人開始朝他跑來,他眼里只有溫若寒向他飛奔而來的身影。身影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擺動的雙臂和交替的雙腿即使看不到也能想到這會兒必定肌肉橫流,每塊他摸過的、舔過的肌肉這會兒都是男人雄性荷爾蒙的象征。終于男人在他眼前站定,氣喘吁吁的卻絲毫不影響明亮的眼神,看了眼呆若木雞的陸真,溫若寒隨意的笑笑:“來了?”
陸真點點頭:“嗯。”
“我還有不到十分鐘,踢完了我們走。”
“好。”
“喲老溫,這是誰啊?”忽然,男人身旁冒出了一個身影,同樣的裝束,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看著男人。
陸真沒回,只是看了眼男人。男人無奈的笑笑:“陸真,這是我大學舍友,現在是我同事,沈云鋒。這是陸真,就是跟你說過的我男朋友。”
男朋友這個詞差點讓陸真老臉一紅,還沒等他說什么,那邊已經開始驚嘆了:“嚯,這就是你給整個律所顯擺過了卻藏著掖著不給人看的對象啊。我說老溫,你這可不道德啊。”
整個律所???顯擺???
沒等陸真問什么,溫若寒一記胳膊肘就搗在沈云鋒腰間:“說什么屁話,走了,踢球了。”
沈云鋒嘿嘿一笑,沖著陸真打了個招呼:“你好,我叫沈云鋒,是溫若寒大學舍友。早就聽溫若寒說他談了個對象,一直也沒機會見,今天可算見到了。今天去吃個飯?啊我這會兒手不干凈就不和你握手了。我跟你說,今天我非得好好跟你說說溫若寒在律所一天都…嗷!”看得出來,男人的這位朋友是個自來熟,還沒等說完,男人已經又一巴掌呼上了肩頭:“有完沒完?踢不踢?”
“踢踢踢。那我們等會再聊啊”說完就跑向了人群,只留陸真疑惑的站在那里,聊?這會兒我和他聊過什么嗎?不管了,轉頭看向男人,發現男人看起來也很無奈:“他私下里就是這么個樣子。那你先找個地坐,我們馬上結束。”
……
平時因為律師這個職業,男人總是西裝革履而且情緒管理非常穩定,給人非常沉著冷靜的印象。這還是陸真第一次覺得男人像個年輕人一樣,會跑、會叫、會勾肩搭背、進球也會大吼。陸真忽然有點遺憾,沒有早點認識他,溫若寒的大學就在這個城市,如果早點認識他——他一定會做學長的小迷弟,每天跟著學長屁股后面,看他散發著年輕的魅力。然后終于有一天打動了學長,學長會笑嘻嘻的把踢過球的襪子讓他含在嘴里,他會在學長宿舍里把臉埋在水里給學長洗腳,聽學長手舞足蹈的說今天踢球的盛況,他只負責舔學長踢過球的腳,給學長打消疲勞。然后在學長的霸道管制下,爬到學長床上,埋首在學長胯下舔著學長的雞巴,被學長按著頭強勢的抽插。又或者學長會微笑著邀請自己把運動了一天屁股里的臭汗舔干凈,學長會趴在床上大爺似的享受著,而他像個小媳婦一樣把被人矚目的帥臉深深埋進股溝給學長舔屁眼,舔的好了學長會把他按在床上一頓猛操,學長累了就把他的頭夾在胯下讓他含著雞巴睡覺……
陸真忽然回神,低頭瞥了眼略有勃起趨勢的地方,心虛的找了個地方坐下了。可能是關系的更進一步,讓他現在什么都敢想,平常從沒想過的事現在也覺得似乎可以做到。
過了一會兒,踢球結束了,雖然陸真看不到比分,可從散場后的擊掌情況來看,是男人那隊贏了。看著男人快速的一步步朝他走來,中途甚至還有人要求合影,男人也都無比配合。想想這樣的人,在家里會粗暴的把自己操的下不了床,踢球踢出來了大腿肌肉牢牢的固定著他的腰身,像打樁機一樣把那根大東西挺進他的身體內部。我大概是瘋了,陸真心里不由自主的想著。
男人一直這么走過來,直到走到他不遠處陸真還坐著,男人笑著問:“走了?”
陸真尷尬的說了句:“可以等會嗎?”
男人定睛一看,陸真正尷尬的把衣角往某個地方移動,好像在遮擋什么。男人一聲嗤笑,大方的走到陸真身邊坐下打開手機回復消息。
陸真覺得要瘋了,男人坐在他身邊的那一刻,陸真就感覺到身邊的人在不停的散發著熱氣,汗濕的頭發耷拉在頭皮上,汗液從鬢角滑過,短袖式的球衣還好,短褲式的球褲可是只把重點部位包在里面,男人從大腿開始就露在外面,一直到膝蓋又被白色帶藍條的球襪包裹著整個小腿,露出飽滿又好看的肌肉線條,最后一雙銀灰色的球鞋,反光似的吸引著陸真的目光,讓陸真情不自禁的就開始現在里面會是個什么動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