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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若寒等了半天還不見陸真起身,疑惑的朝旁邊一看,就看到原本只是略微有點起伏的地方現在變成了一個大包,休閑褲撐起來無比明顯,順著阿畜目光看去,就看到自己銀光閃閃的球鞋。唇角微揚,一只手順著阿畜的褲子口袋就摸了進去,驚的陸真差點站起來。
“主人?”情急之下,連在外面的事都沒記起來,直接喊出了主人。喊完之后才反應過來,心虛的看了眼周圍,發現沒有人在才放松的坐實了。
男人饒有興致的看著略微驚慌的臉,只淡淡的說了句:“放心吧,沒人。不會有人知道這里有條母狗在發騷的。”說著,手隔著一層薄薄的口袋摸著阿畜硬起的雞巴。溫熱的手掌觸碰到了滾燙的雞巴,隔著一層口袋仿佛是另一種新奇的體驗,邊隨手擼動邊說:“主人給你調個方向我們就走。”把阿畜的雞巴撥到左邊又撥到右邊,就是不停下來。阿畜拘謹的坐在椅子上,身體都繃緊了,盡量裝作平靜的看向前方,余光里男人還在回復消息甚至都沒看他,只是用一只手隨意的玩著自己的雞巴。這種被人當做一個物件放在陽光下隨意把玩的感覺可真是讓人覺得刺激。
終于男人玩夠了,隨意讓勃起的雞巴貼著肚皮就收回了手。阿畜遺憾的跟著站了起來,心里想著要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射出來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覺。
直到坐上車阿畜才反應過來,轉頭問著男人:“主人,您的同事?”
“我說我不想要電燈泡,他就走了。”說著,伸手揪住阿畜的臉,帶著不懷好意的表情:“還是,你想多一個人?我不介意,就看你愿不愿意被人看見怎么做母狗的。”
即使被掐著臉阿畜也把頭搖的飛快。然后老老實實的開車回家。路上時不時瞥一眼身旁的人,終于還是沒忍住:“主人,這幾天母狗回家了。”
男人正在回消息,聞言抬頭:“我知道,那天早上你不是說了嗎?”
“然后家里開始催婚了。”
“所以?”
看著死活不上鉤的主人,阿畜難得破罐子破摔:“那主人想我結婚嗎?”
男人側過頭,笑得耐人尋味:“那你想結嗎?”
手指緊緊的捏了捏方向盤:“…不想”
“那不就得了。”
阿畜忍不住了:“那,那天晚上主人說的話還作數嗎?”
男人笑得不懷好意:“你猜。”說完又低頭回消息了,徒留一個被打懵的阿畜開車分神想這個問題。
到停車場了,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被男人揪住后衣領:“下車到我這邊來。”看著男人用手示意自己腳下那一大塊空間,阿畜深吸了口氣,下車看了眼周圍,然后打開副駕駛的門,男人早已雙腿大張等著母狗鉆進去。身子微俯,手扒著男人的大腿就鉆了進去,男人后手就關上了車門,然后和自己襠下的母狗對視了。
摸摸阿畜的臉,隨手給了阿畜一耳光,很輕,幾乎沒用力氣:“看著我干嘛?把衣服脫了。”阿畜艱難的把外套脫了丟在駕駛座又把貼身的衣服脫了,正準備也丟在一邊卻被男人接過:“行了,就這樣,褲子不用脫。”然后抬手脫掉自己的球衣,露出自己汗津津的上半身,在阿畜興趣盎然的目光中,用阿畜貼身的衣服開始擦汗,擦過了前胸又反手擦了后背。直到感覺差不多了才把那一團“抹布”捏在手里。又略微抬臀,把自己的球褲和內褲一起脫下,把自己的球襪也脫到了將近腳腕的位置,看了眼目不轉睛的阿畜,把阿畜的衣服遞給阿畜:“你想來?那你給主人擦吧。”說完就大爺似的一躺,用期待的目光看著阿畜。
手里是自己貼身穿的衣服,雖然被搞得像抹布一樣。看著男人油光可鑒的大腿,阿畜抬頭看著男人:“主人,能…能舔嗎?”
“不行。”
要求無果,只能拿著衣服慢慢的擦過男人的大腿面,把整齊的腿毛擦的紛亂,擦完一面的大腿用手摸過,感覺掌下火熱的軀體蘊含的力量。如法炮制擦過另一條腿,然后又用衣服包裹著整條小腿,旋轉著帶走上面的臭汗。最后看了眼閉眼享受的男人,給男人把襪子重新提到膝蓋,然后跟男人說:“好了主人。”
男人睜開眼:“這就好了?我的大腿后面還有汗。”
阿畜抿抿嘴:“那主人您抬一下腿。”男人抬腿蹬在車上,把整個大腿后側露了出來,阿畜像個伺候少爺洗澡的侍女一樣,勤奮又輕柔的擦著,目光躲閃的看著男人的臀瓣,想伸手去擦又因為位置不太方便而放棄了。只好最后看了眼被絨絨的肛毛所擋住的最深處,然后跟男人匯報完成了。男人不輕不重的嗯了聲,接過阿畜的衣服,抬臀把衣服鋪在屁股下面而后一屁股坐了上去,阿畜軟著的雞巴輕輕一動。
男人動了動腿:“給我把內褲提起來。”只要內褲?那就是球褲不用提。阿畜把內褲給男人提了起來,黑色的平角內褲更適合今天這樣的踢球活動。男人穿著內褲,用手從腹部伸進一邊的大腿,撐起一個空間,對著阿畜說:“把臉放進來。”阿畜的呼吸忽然一粗,順著男人的話,慢慢把自己的臉順著大腿往男人的內褲里伸,因為內褲不是特別寬松男人往開撐了又撐,期間阿畜的鼻腔里除了男人雞巴的腥臊味和股溝的汗臭味之外就什么都聞不到了。直到終于阿畜把自己的臉塞進了男人的內褲,男人松手,內褲的松緊腰“啪”的一下彈到了阿畜的臉上。男人的內褲里也清晰的出現了一張人臉,雞巴感受到了呼吸帶來的氣流,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哆嗦,表情溫柔的揉了揉阿畜的臉,把自己的雞巴調整了一下塞進阿畜嘴里:“不用舔,含著就行。”說完又閉上眼靠在了座椅背上。
阿畜感覺自己的頭發在男人的小腹,自己的下巴在男人的大腿,自己整個人就像是從男人的胯下長出來的一樣。男人總是知道如何輕易地讓自己陷入這種深淵。堂堂一個大男人,被人塞在內褲里舔著雞巴。不用想都知道男人的內褲上一定有自己臉的形狀。內褲的松緊腰打在自己臉上的時候自己的雞巴也跟著一跳。鼻間充斥著男人的味道,男人的足球鞋底一下一下點著自己的雞巴,像是在檢驗軟硬程度。被男人塞在胯下,又把臉埋進內褲,手還能摸著男人的大腿面,感受著一根根腿毛源源不斷的從指尖滑過。阿畜不由自主的動了動臉,輕而易舉的就感受到了旁邊男人茂盛的鳥毛,和自己被剃的只剩一點點的鳥毛相比,男人的鳥毛才是像個男人的,像個能把自己按在身下操到爽的大老爺們兒。
終于,男人休息夠了,把雞巴從阿畜嘴里拔了出來。阿畜嘴里少了根雞巴,卻不愿意從男人的內褲里出來,男人哭笑不得的拍了下阿畜的頭:“舍不得出來啊?”只聽內褲里輕輕傳來一聲“嗯”。男人笑得特別變態,一邊輕拍著阿畜的臉一邊說著:“你說怎么會有你這樣的男人,喜歡被人塞在內褲里。你是不是從我襠里長出來的,這么離不開我的襠。行了,把頭伸出來,回家了。”
只見阿畜一用力,把頭從男人的內褲里直直的挺了出來,活生生把男人的內褲變成了自己的圍脖。男人牙齒一咬:“我不是說這么伸出來!特么我內褲要撐裂了!滾出去。”阿畜臉上還泛著紅暈,那是刺激和空氣不流暢兩邊造成的反應。慢慢退了出去,退出前用腦袋頂了下男人的雞巴,男人只覺得雞巴一陣癢,那是頭發絲擦過雞巴的感覺。
看著面帶紅暈的阿畜,男人屁股一抬把阿畜的衣服還給阿畜:“穿上衣服我們走。”
阿畜吞咽了一下,展開皺皺巴巴的衣服,米黃色的衣服上面深一塊淺一塊的,那是男人運動后的汗水留下的印跡,穿上它,仿佛自己就是跟著男人一起運動的衣服,上面布滿了男人的汗液,雄性的欲望撲面而來。
看著阿畜視若珍寶的穿上擦過自己全身的衣服,深一塊淺一塊的衣服昭顯著剛才衣服的主人都經歷了什么。男人微微一笑:“明天上班就穿這個。”然后下車和阿畜一起走向電梯,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