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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開庭,所以今晚我要把所有東西梳理一遍,可能會很晚,你先回吧。”
“別管我了,你忙你的,我餓了會自己找吃的。”
看著任性的少爺靠在會客的沙發上一臉傲嬌,溫若寒笑著說:“這不是怕你無聊嗎。”
陸真攤開手提的電腦:“不,你忙你的,我忙我的。”
溫若寒笑笑,沒再強求。于是一個人坐在辦公桌前錙銖必較地看案件材料,一個坐在沙發上有條不紊的敲鍵盤,氣氛看起來無比和諧。
過了一會兒,溫若寒坐起來轉著脖子,緩解半天不動的僵硬感。陸真見狀走上前伸手試圖幫著按摩一下,溫若寒沒有拒絕。可是陸真從來沒有做過這事,導致溫若寒第三次呲牙咧嘴的時候叫停了陸真:“行了行了,再這么下去我覺得我要活不長了。”陸真撇撇嘴,倒是沒說什么。溫若寒身子一轉,轉向陸真,手隨意的搭在椅背上:“餓不餓?鎖疼不疼?”
搖搖頭:“還行。”說完又看了眼男人,笑得不懷好意:“就是有點饞主人。”
男人聽了笑著說:“這是在律所,什么都干不了,你的騷還是憋著吧。”
阿畜的失望溢于言表,即使知道阿畜是故意表現成這樣的,男人還是想著有什么可行的辦法。過了幾秒,男人看阿畜收回欲哭無淚的表情,眉毛一挑對阿畜說:“雖然什么都干不了,不過可以給你解個饞。”
!!!解饞?怎么解??
男人下巴一點:“跪下。”阿畜剛想跪下,想起什么似的看了眼門,男人順著阿畜的眼神看去:“沒事,這里的樓梯你來應該也知道踩上去會有聲音的。而且。”說著把電腦屏幕換成了辦公室門口的監控“我看著呢。”
聽了這話阿畜一點都不猶豫就跪下了,男人轉過身子面向桌子,吩咐阿畜:“從椅子下面鉆進來。”阿畜聞言鉆進了椅子下面,木制的椅子四條腿穩定性很好,空間也足夠放進去一個阿畜。阿畜鉆進去眼前就是男人兩條小腿和那雙令人垂涎的皮鞋,淺棕色的皮鞋,加上里面黑色的棉襪,阿畜從來都沒有從這個角度看過男人的腳,這會兒只覺得新奇。
“最多只許舔三下。”
阿畜“嗯”了一聲,然后就看到男人一只腳的鞋跟抵在另一只鞋上,一用力一只黑色的棉襪腳就脫離了出來。腳趾撐地,把整個腳底置于阿畜眼前。阿畜迫不及待的湊上前去,先陶醉似的深吸了口氣,滿足的聞到了男人腳底濃郁的汗臭味。男人已經六天沒換過襪子了,襪底已經變得油光可鑒,不用觸摸都能知道汗液早已把襪底原本帶有紋理的面變得非常光滑。用食指摸過男人的腳心,發現食指上都有一層薄薄的汗液,伸進嘴里舔過,是熟悉的咸香的淡淡腳汗味。
伸出舌頭從最下方男人的腳趾一路向上直到男人的腳跟,滑過光滑的襪底面,品嘗著極致的美味,咸味、澀味、臭味在舌頭上爆發開的瞬間,一股滿足感油然而生,胯下的雞巴像受到召喚一樣躍躍欲試。舔到腳跟收回舌頭,讓男人的腳汗在自己嘴里打轉,混著自己的口水咽下,這可真是解了饞了。不過好像更饞了怎么辦,阿畜出聲提醒男人:“主人這才是一舔。”
男人哭笑不得,自己的腳底都覺得濕透了:“行。”
阿畜興高采烈的親了下男人的腳心,左臉貼上了男人的腳底蹭蹭,把臉嵌進男人的足弓,然后又找來男人的皮鞋,把臉埋進去聞著如同醇厚的酒一樣的味道,不濃烈但沁人心脾。在男人出聲提醒后才向前又伸出舌頭,順著男人腳底的輪廓描了一圈,咂咂嘴品嘗著一個男性最臟臭的腳味。
正當阿畜急促呼吸著周圍的汗臭味,在思考第三舔要怎么舔的時候,男人忽然說:“有人來了。”然后一腳踩進鞋里。阿畜匆忙后退,從椅子下面剛退出來站立在男人身后,一陣腳步聲響起,門開了,進來的是那位見過幾面的“話嘮同事——沈云鋒。
“還沒走呢?喲,陸真也在啊,難怪這家伙不走了,平時跑的比誰都快。”
溫若寒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就你話多。你不是去提個證人去了?”
沈云鋒大大咧咧的靠在辦公桌前半個屁股坐在上面就開始說:“害,別說了,我就沒見過那么能憋的,自己都要進去了還保別人,要不是………………”
陸真看著溫若寒的表情,發現對付這種冷淡正經的人還就得這樣一個樂天派話嘮,因為這個陸真輕而易舉的就原諒了沈云鋒打斷了他的美食品鑒活動。
聽沈云鋒說完一段準備說下一段,溫若寒打斷了他:“那你現在要?”
沈云鋒一拍腦袋:“我準備回家來跟你打個招呼的,跟你說這么多干嘛!走了走了,你這是明天開庭的那個吧?我也幫不上,走了。陸真再見啊!”
“再見。”陸真揮揮手告別了整個律所唯一的樂天派代表。
沈云鋒剛走,阿畜就蹲在男人旁邊:“主人?”
男人看了看阿畜期待的神情,殘忍的拒絕了他:“最多三下又不是必須三下,而且你那一下我的腳底都快濕透了。”
!!!所以?最后那下就沒了??!!
男人拍拍阿畜的頭頂:“乖啊,還忙著呢,你雞巴都硬在鎖里了吧,坐那好好緩一緩,別等會疼得不行又來找我。”
阿畜蹲在一旁,臉上帶著肉眼可見的郁悶,伸手摸摸雞巴上的鎖,在聞到男人腳上汗臭味的一瞬間雞巴就開始硬了,要不是被忽然來人嚇了一下迅速疲軟,說不定還真會疼得齜牙咧嘴。眼看男人已經進入工作狀態,阿畜也只能無可奈何的回到沙發那里繼續忙自己的。
又過了好久,門口有人敲門:“溫律,您要晚餐嗎?”看了眼旁邊的陸真又問:“要一份還是兩份?”
溫若寒轉頭看向陸真:“你在這隨便吃點還是回家?”
陸真站起身:“我去吧。”想也知道一群加班狗只會什么吃起來快買什么。
看著跟學徒一起走出去邊走邊問多少人的少爺,溫若寒笑得帶了一絲傻氣,然后又開始忙碌。
陸真倚在律所門口,順利拿到自己訂的飯。人手一份發完,剩下最后兩份帶進溫若寒的辦公室。溫若寒打開一看笑了:“這讓律所的人以后怎么接受那些十幾塊錢一份的地溝油快餐。”
!!!所以還真是什么快買什么啊!!!幸好今天他有先見之明。
風卷殘云般掃蕩完,兩人又進入工作狀態,陸真帶著耳機和人低聲說著什么,溫若寒一點一點整理明天需要的東西。隔一會兒進來個人,看溫若寒在忙跟陸真揮個手打個招呼就走了。直到最后進來的是那個學徒:“溫律,還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嗎?”
溫若寒頭也沒抬:“幾點了?”
“十點了。”
溫若寒抬頭:“都十點了,今天也沒你做的了,回家吧。”
“好的溫律,那外面的燈?”
“沒人了嗎?”
“對,大家都走了。”
“門口的留下其余的都關了吧。”
“好,那溫律再見。陸先生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