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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那么饑渴……”
薛存氣哼哼的,又質(zhì)問薛岷:“我明明、明明……你還瞞著不告訴我!爸爸!”
康雨用牙齒輕輕研磨薛岷畸形的陰唇,又大力吮吸那并不明顯的陰蒂。薛岷爽得喘了口氣,使勁按了把康雨的頭,讓助理的鼻尖都埋進(jìn)了自己逼里,才安撫兒子道:“我扣他工資。”
薛存大喊:“你少糊弄我!”
他鼻子都要?dú)馔崃耍钡娇涤昝纤耐取?
“小少爺想不想我?”
康雨力氣很大,但動作溫和,把薛存推到他爸爸身上,然后摘下他的拖鞋,親了一下他的腳。
“你……!”
薛存身上一顫,臉紅了,康雨又覆上來,親了下他的嘴。
他親得不重,仿佛是一個久別重逢的親吻,在薛存呸他之前,就往下面滑去。
薛存嘴唇哆嗦著,上面還掛著點爸爸的體液,一副飽受冒犯的樣子,嘴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薛岷看著這一幕,笑了一下,埋下頭,重重地碾上兒子剛被親過的嘴唇。
康雨沒什么受虐傾向,更不打算和老板發(fā)展什么感情,他只是單純對陰部有一種狂熱。
他喜歡女人的下體,這一點伴侶能滿足他;但同時他也迷戀男人的下體,迷戀雙性人的下體。
他一開始只是普通職員,后來逐層提拔,但除工作外和薛岷沒什么接觸。直到薛岷離婚,公司架構(gòu)變動,他成為薛岷的貼身助理。
沒想到當(dāng)上薛岷助理沒多久,他就得到了給薛岷清理雞巴的機(jī)會。
后來薛岷又準(zhǔn)他舔逼和舔肛。
他倒是沒怎么碰過雙性人的這里,更別說那根陽痿雞巴還在一刻不停地漏著尿,令他口干舌燥。不過他很快就適應(yīng)并享受了,甚至有些遺憾之前沒遇到過薛岷這樣的人。
他用了將近十分鐘,才把逼口細(xì)細(xì)品嘗完,還沒把舌頭鉆進(jìn)去,門突然開了。
“爸爸!”
是少年的聲音,很好聽,但有一種不正常的啞,不像是抽多了煙或者變聲期的那種沙啞,倒像是咳嗽咳傷了嗓子。
康雨第一反應(yīng)是:完了。
被老板兒子看見自己給他爸舔肛,這他媽……他心里開始打鼓,一向波瀾不驚的臉上也露出了幾分遲疑。
果然,腳步聲靠近,下一秒,他被人扯著頭發(fā)把臉抬了起來。
他對上的是一張極具攻擊性的臉。
康雨瞳孔縮小,有些震驚地定定看著面前的少年。或許是因為薛岷單看氣質(zhì)如此文雅溫和,他完全沒想到薛岷的兒子長這樣。
少年也震驚地看著他,顯然無法相信眼前這個戴著眼鏡、西裝筆挺的男人正在辦公室里給自己爸爸口交。
“你……你們……”
原本懶洋洋靠在椅背上的薛岷,輕笑著將怔愣的少年拖到自己腿上,向康雨介紹道:“這是我兒子,薛存。”
“……寶寶。”他的眉眼愈發(fā)柔和了起來,寵溺地看著懷里的少年。
康雨知道薛岷是有兩個孩子的。他努力克制住情緒,斟酌著叫道:“小少爺。”
這位小少爺坐在爸爸腿上,腳離康雨的臉只有幾公分,康雨幾乎以為他會暴怒地向自己踹過來。
——薛存的反應(yīng)卻出乎了康雨的意料。
他幾乎是有些茫然地盯著康雨,有那么幾秒他攢起了一口氣,似乎是想罵他,但接著他又看向爸爸,嘴唇開闔半天,說不出話來。
康雨是一個很少尷尬的人,但此刻他尷尬得要命,在心里祈求薛岷快說點什么。
然后他聽見薛岷說:“寶寶是不是想問他是誰?”
薛岷抱著腿上的少年,站起身。他光裸著下體,腿根上糊滿了下屬的口水,卻稱得上自得地在休息室里走動起來。
“他是爸爸的……床伴、情人,之一。寶寶知道什么意思吧?”薛岷輕聲在少年頰邊說,“爸爸和很多人上過床,很多人都把雞巴插進(jìn)過爸爸的屁眼和逼里,他是其中的一個。”
他抱著兒子來到窗邊。
“有很多人……爸爸會給他們口交,吃他們的雞巴,爸爸也和女人和雙性人玩過。爸爸還玩過更臟更亂的,寶貝猜猜?……”
康雨驚呆了。
他不明白薛岷為什么要說這些,有一些他說得不錯,但有一些完全是假話。
怎么會有父親這樣和兒子說話……
他正震驚著,薛岷突然開始用一種過于狹昵的方法親懷中的兒子。
少年避開了他,從嘴里擠出幾個字:“騙人……”
“沒騙人。”薛岷說,“……寶寶讓爸爸親親小嘴,出院之前寶寶答應(yīng)了的,爸爸今天還沒親過……”
“你騙我。”
少年一開始緊緊閉著嘴,臉上的表情痛苦又憤怒,但等康雨在地上跪得膝蓋都痛了時,從那邊突然傳來了唇齒交纏的水聲。
那時候,康雨只覺得過于離奇。
他自己就有見不得人的性癖,也可以理解偷情、理解裸露、理解群p,甚至理解自虐、理解亂倫、理解獸交,他可以理解這世上所有的淫穢和齷齪,卻無法理解薛岷和薛存的相處方式。
歸根結(jié)底,因為越和薛存相處,他越感到雖然有不少人會討厭薛存,但應(yīng)當(dāng)沒有人會忍心傷害他——更何況是生下他的人。
他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薛岷為什么對他那么殘忍,直到后來……他開始察覺到薛存身上發(fā)生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