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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對于他用“畜生”一詞去形容黑鹿這事,多少是有些耿耿于懷,但酼還是選擇了依附本能的性欲,而不是在這時同他爭論。
毛巾貼上兩瓣肉鮑的時候,何亦忠已經沒有拒絕的余地了,只能任由酼的手指隔著一層軟扎的布料,假裝無意的在那亂卷的嫩肉處一揩,抹走一股黏滑精水。
盡管他咬緊了下唇,也不可避免的流露一聲低吟,盡可能的逃避心中升起的滿足,一心只想著轉世之后的未來。
如果換做黑鹿或疤白,都能看出何亦忠的明顯走神,但對酼來說,能看出他心情愉快,就已經是機智過人了。
酼還以為是自己的手法有所長進,便熟能生巧的去刮揉他唇鮑之間的肉芽,對于嬌軀的連連淫顫,也全當是行為鼓勵。
但,說是因為快感而愉快,倒也不全是說謊。不過一會兒,何亦忠就抽搐著小穴,忍耐已久的愛液大股大股的往外涌出,很快就夾雜著精液一起,融入了溫水之中。
不需要多余的言行,酼只是如法炮制的揉弄他的肉戶,偶爾有小指在其中翻攪,便足以帶來一次次的小潮,直到再也沒有濃白糊住那肥嫩穴口。
“已…已經洗干凈了。”他說,卻不是如釋重負的態度,而是以一種興奮又遺憾的語氣。
何亦忠當然知道,他也是想和自己做愛罷了,天真的欲望讓人惡心,但這是為數不多能由他來推脫的性事。
“多謝了……”他故意用了疲憊嘶啞的口吻,在人類面前,這已經是最大限度的偽裝,可他的眼中根本藏不住排斥。
可是,無論出于什么原因,酼都會礙于種族的本能而讓步,又因為身份相差而重新鼓起膽量。
“讓…讓我…”熾熱的視線在何亦忠的胸前亂晃,最后化為支支吾吾的一句懇求,“就舔一下……”
然而,再溫順的態度也不能壓抑他的厭惡。或許何亦忠也知道,這時的自己也說不出什么好話,便干脆以行動表達了準許。
雖然沒有絲毫真情在內,可在酼的眼里,他能招手示意自己靠攏過去,就已經是天大的幸運了。
一時間,浴室里只有輕吮的情色聲響,偶爾有彼此的低喘作伴,在地獄顯得太過溫和,也終將迎來反噬。
由于黑鹿刻意向酼隱瞞了這一次的治療項目,再加上逃避的代價刻骨銘心,何亦忠便只能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假裝自愿的進入那間治療室,生平第一次向不知名的神祈禱,不要再遇到什么爪鋒牙尖的猛獸了。
理所當然的,如果祈禱有用,地獄就不會因亡靈過多而人口過剩了。
這一次,何亦忠甚至都還沒踏出第二步,一個兩米多高的可怖身形便猛撲而來,殺意不深,惡意不淺。
那雙鋒銳的獸瞳里,是貓科動物特有的惡念,不同于狩獵的狠辣,而是玩弄獵物時的愉悅,以及大仇得報的慶賀。
而何亦忠根本無心去觀察它的臉色,斜趴在地的身子不住打顫,一雙黑目因恐懼與震驚而圓睜,連呼吸都好像在這一刻驟停。
東北虎。一頭因怒火而勃起的東北虎。
他明知不能去與它對視,卻連轉頭的力氣都沒了,只能閉緊雙眼,感受著沉重的獸爪壓住了自己的腰臀,以及利齒撕碎衣布帶來的瀕死體驗。
這么想來,何亦忠之所以墜入地獄,正是被一頭發了情的豹子撲倒在地,配種似的射滿了他的子宮,卻在他潮吹的時候咬斷了他的脖子。
此時,面對一頭雄壯的老虎,死前的記憶逐漸回放于腦海,恐懼迫使他連躲逃的意志都沒了,生怕做出了什么冒犯之舉,又因野獸的憤怒而遭受死亡……不,是比死亡更糟的命運。
他不敢再多想,哪怕身下的兩瓣肥鮑被倒刺一刮,忍著幾乎破皮的痛楚,也不敢哭叫出聲,甚至迎合似的張開了腿,以艱難的姿勢討好著雄獸的惡欲。
東北虎的確有一瞬間的警惕,但它很快嗅到了淫汁的氣味,便順其氣息把口鼻都埋進了那肉戶之中,伸舌舔弄的力度都不禁大了些許。
“嗚呃……”
就這么一下,虎舌上那些毛骨悚然的白刺全都豎起,有一半都扎進了那亂卷的肉花,也讓何亦忠緊繃的神經斷開了,五官因劇痛而扭曲著,不可避免的嗚咽一聲。
對此,雄虎的反應竟是不屑一顧,只是還很依戀那愛液的味道,俯身拿鼻子拱著那豐軟私處,等到肉汁都流滿了他自己的腿根時,才姍姍抬頭,舔去了鼻尖的黏絲后,用爪子輕輕扶正了何亦忠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