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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催情藥浴的作用,又或許真的是嚇破了膽子,這次的他心里再如何憎惡,表露而出的都是服服帖帖,這時也老老實實的高挺肉臀,乳房貼地,小腿哆嗦著擺出了母犬求歡的姿勢。
哪怕眼底都是極惡之意,從老虎的視角看過去,也是額外乖巧,很難相信就是他把它活活扒皮,就連虎鞭都沒放過。
只是,如今的何亦忠已經淪落至此,哪怕被鋒銳的肉刃抵住了玉鮑,也沒有連滾帶爬的逃離意圖,而是被那木樁般的頂端磨蹭出水,又顫抖不停,似乎是滿懷懼畏,卻是做好了被貫穿的準備。
可惜,似乎不過是似乎,當東北虎真的壓住他的臂膀,向前一擊猛肏頂胯之時,哪怕是有淫水潤滑,伴隨巨大肉響而來的,只能是再淫慘不過的尖叫。
十幾厘米的獸莖并非是撞進了子宮,但遍布其上的倒刺全都刺進了肉膜,扎在了宮口的凸起肉芽上,擊潰神經的疼痛與快感如浪似潮,逼得那嬌軀抖了又顫,往外泄出一小股蜜液來。
這竟然是強忍高潮的結果了。不是羞恥,而是礙于死亡,何亦忠只能夾緊那一柱恐怖肉棍,任由淫液再被撞回體內。
若只是這樣,其實也并非不堪忍受,但那些倒刺猛地伸展,不可避免的戳進了子宮與花心,不能言喻的痛苦卻有歡愉增添風味,極致絕望不過如此。
而當東北虎慢慢后退,想抽離到邊沿之時再猛肏入心,卻是差點把穴中軟肉都給勾了出來,隨之涌出的粘稠物泛著粉紅,也分不清是鮮血還是愛液了。
“不不…嗚!痛…痛,輕一點……去了啊…嗚啊…”
劇痛之下,何亦忠美目睜大,不自覺的嬌吟哭叫著,都不知道自己在說著什么了,為數不多的理性只是讓他忍住了潮吹的念頭,卻是控制不了滿臉淚痕,啜泣著因數十下的肏干而失神過去。
即便如此,他肥碩的軟穴也為了減輕痛楚,從而本能的聳動著,陰唇都快貼在了雄虎的胯間,情不自禁的淫汁亂流,粉舌長吐。
他就這么在痛楚中昏迷,又因疼痛而清醒,以此往復,在淫獄之中求死不能。
不知過去了多久,或許是在太陽穴陣陣作痛的時候,他那濕滑的肉洞被干得徹底大開,肥肉居然都爛熟的嘟在了穴口。
連杏仁狀的尿道都被三枚巨大的肉卵不時撞擊,或有卵蛋蕩漾出的涼風掃過,終于是不能容忍那滅頂酸澀了。
結果,正當這肉棍深陷宮腔,何亦忠竟是嬌搐幾下,媚眼白翻,嗚嗚嬌吟著敞開了肉穴,大量淫液瞬間傾涌而出,甚至連尿水都止不住,當即淋遍了雄虎的腳踝,也迎來了炙熱的濃精沖刷。
他無暇再去關心東北虎的敵意了,只是崩潰似的潮噴流水,連跪的力氣也沒了,就只能被虎鞭挑著花穴,精液灌腹。
良久,雄獸像是玩膩了似的,強硬的便想要撇開他,抽出之時帶出了一大截嫩肉,險些把子宮都給掛了出來。
離開了陽具的支撐,何亦忠頓時四肢癱軟,再也支不住酥軟的身骨,搖搖晃晃著便倒在了地上,殊不知,凌辱尚未結束。
雄虎看著他嬌軟的身子,慢悠悠的背對過去,卻不是準備離去,而是抖了抖疲軟的陰莖,竟然是射出一股腥臊尿液,全都澆到了他顫巍巍的肉戶上。
因高潮而敏感異常的身體,此時被一柱熱尿狠力沖刷,不自覺的便發出幾聲嬌咽,肉花淌著汁水亂卷起來,甬道里更是咕唧一聲,噴出一條淫靡水線,看上去荒誕又淫亂。
“不…嗚…不想……”感覺到虎掌壓在了他的兩瓣白臀上,何亦忠又一次哆哆嗦嗦的夾緊了肉鮑,模模糊糊的哭求,卻不是在推脫性事,“不想…死…”
唯一的回應是老虎發出的呼嚕聲,以及撞開兩瓣嫩唇的滾熱肉棍。顯然,他不會死,不過會生不如死。
隨著噗呲的肉響,哭泣嬌顫,虎鞭再一次埋進嬌熱肥穴,以不正常的速度生猛肏干,又吐著熱精逆推著愛液,灌滿了他的窄嫩宮腔……
待到他連嗚咽的勁兒都沒了,雄虎的發情期才算是得到緩解,而何亦忠的宮腔已經堵滿了精液,小腹隆起猶如身孕初期,形同一副淫蕩至極的麗人受辱像。
不知何時,他才稍稍反應過來,自己的小穴已經空虛了許久,而東北虎早就不知所蹤了。
可他實在沒有力氣掙扎起身,只能恍惚著泄出一縷縷蜜液,直到一個熟悉的男孩映入眼簾,似乎在說些什么。
然而,他昏沉的腦子只當那都是模糊不清的呢喃,倒是在昏迷之前,聽見了一句難以置信,但足以稱為暗室逢燈的真情低語。
“下、下一次治療,我,我會帶你離開的…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