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門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有任何多余的眼神交流,兩人安靜地在大街上走著,十指緊扣,走著走著陸恪帶他去了一個神秘之地,縣城新開業的四星級酒店,這一次林銘歌愉快地抬起腰包。
林銘歌筆直修長的大腿有些發抖,從見到陸恪時,冥冥之中有些緊張,而現在陸恪如饑似渴的模樣,讓他久違的感覺到腰子有些發疼,仿佛回到了當時被蜜穴榨干精液的時候。
畢竟與陸恪分別那一刻起,他就處于六根清凈的狀態,每天忙得不可開交,連紓解手淫的時間都很難擠出來,在愛人灼熱的目光注視下,褲襠立馬支起一個大帳篷,察覺到下體的異樣慌忙用手去擋。
陸恪可不慣著他,猴急地將他擋住視線的手拂開“讓我好好看看。”說著,他就把林銘歌的皮帶解開,大力扒落他的外褲,那被薄薄一層布料包裹的肉棒,明晃晃隆起一大坨,他的喉嚨一緊,本能咽了幾下口水。
粗大白皙的肉棒掙脫內褲的束縛猛地彈出,抵在他的鼻間,因為坐了很長時間的火車,汗液打濕了濃密的陰毛,肉棒帶著濃烈的檀香味,厚重的男性荷爾蒙味道爆發,讓他情不自禁地落下一吻。
“別,臟,先讓我洗澡,再吃啊,乖。”林銘歌輕捏他的俊臉,制止他的行為,看著送到嘴邊不能吃的美味,陸恪狀似生氣地憋著嘴巴。
他將愛人和自己的衣服一起扒落,兩人進了浴室,不愧是四星級酒店標配的浴室,連浴缸容納兩具身體都綽綽有余。
陸恪壞心眼地往手里擠泡沫,然后在浮起的泡沫抹在林銘歌的會陰處、陰毛和龜頭等地,輕輕揉搓“這樣總可以了吧。”
“寶,你還記仇呢?”林銘歌溫柔地用手指輕點他秀挺的鼻翼,笑得一臉縱容。
在歡笑打鬧中,興致勃勃地泡了個澡。考慮到后穴沒有做潤滑工作,林銘歌借用酒店佩備的潤滑液,用溫水沖洗陸恪的后穴,光是想到要在愛人面前灌腸,他就忸怩不安,陸恪費力全身力氣將林銘歌驅出浴室,自己做事前準備工作。
林銘歌大大咧咧地叉開腿躺床上,陸恪一出門便看到一柱擎天的壯觀景象,臉上的紅潮更甚。
他眼底一片潮紅,急不可待地將頭埋在林銘歌胯下,潮濕的陰毛貼合他的鼻尖,沐浴露的清香在鼻息間蔓延開來,嘴里含住圓潤飽滿的龜頭,充血勃發的龜頭脹脹的、硬硬的,他試圖將肉棒含得更深一點,隨即探出舌頭,濕濡的舌尖往龜頭下移,抵在冠狀溝的軟肉處打轉,林銘歌肉棒的敏感點被擊中,難以抑制內心的波動,嘴里發出粗重的喘息聲。舌尖又往上移,嘴唇后退,用舌尖舔舐緊閉的馬眼,直至馬眼微張,被舌頭碾磨的刺激流出縷縷清液。
他慢慢地張大嘴將大半個柱身含了進去,充血勃發的龜頭貼緊口腔壁,粗壯的柱身將嘴巴撐到極限,嘴角隱隱有裂開的趨勢,口腔里分泌的唾液根本來不及下咽,在肉棒緩緩地抽送下,沿著嘴角瘋狂滴落。
實在受不了著老驢拉磨的口交方式,林銘歌撐著身子坐了起來,雙手托著陸恪緋紅的臉頰,大開大合地激干,碩大的肉棒頻頻頂到喉嚨,他只好極力放松喉腔,來迎合肉棒的頂送,細小的嗓子眼被肏開,火辣辣的鈍痛感,見他不適地蹙眉,林銘歌慌忙將肉棒退了出去“寶,我們插屁屁好么?”
因為了解自己胯下的雞巴怪物,不將身下那張嘴給肏腫勢必不會射精,就那么幾下抽插,喉管就被操得又紅又腫,他心疼地盯著陸恪紅腫的咽喉“寶,很疼吧?”
“沒事,你疼疼我的屁股就好了。”說著扭動腰身,示意他進行下一步動作。身下的肉棒堅硬如鐵,迫不及待插進準備好迎接自己的后穴。
為了避免大家伙傷到愛人,林銘歌扶著肉棒在微吐清液的后穴蹭來蹭去,讓緊致的穴口一點一點吃進龜頭,這慢悠悠地插入姿勢讓陸恪渾身發燙,后穴隔了多年沒有承歡,心里還是有些忐忑不安。
林銘歌也緊張的要命,這緊致如初的穴口讓他很難適應,大半個柱身抵進后就被夾住了,緊繃的括約肌讓他動彈不得,這肉棒捅也不是,退也不是。
“嗯呃…啊哈”伴隨著陸恪急促地喘息聲,肉棒順利闖進,因為他潤腸的手法不熟練,肉棒越往里走越覺得干澀無比,就穴口勉強濕潤。
“只能自給自足了。”馬眼兄弟似乎有所察覺,超級給力贈送了一大波清液,借著這些液體他開始緩慢地抽插起來。
九淺一深的性愛方式不適用他們的交合方式,狠狠貫穿才能引起后穴的高潮,肉棒感知力十足,見后穴逐漸濕潤,這才勇猛肏干。
“啊哈…啊哈”的嬌喘聲縈繞耳畔,林銘歌為此十分動容,他溫柔地吻著陸恪潮濕的后背,嘬出一個又一個紅印,他心里美滋滋地想著給寶貝蓋章。
肉棒退去一些又兇狠挺進,腰腹力量雄厚,將后穴肏干的高潮迭起,陸恪渾身發軟,他的跪趴姿勢徹底變成臥趴,前身直挺挺趴在床面上,徒留挺翹的后臀頑強支撐著。
他平談的小腹微微凸起,雞巴怪物沖破最后一道防線,仿佛要將他的腸道捅破,在高潮的眩暈里前身的陰莖也直挺挺的硬著,隨著腰身晃蕩。
肉體結合發出響亮的啪啪聲,兩人忘乎所以,盡情享受這場闊別已久的性愛。
射精過后,林鳴歌將他緊緊擁入懷中,陸恪雙眼通紅,滾燙的淚水奪眶而出“你這次回來還走么?”
“我待到你高考那天,帶你一起走。”林銘歌輕撫著陸恪的額頭,擦拭他額前的細汗。
陸恪轉了個身,面對著他問道,語氣有些迷惘“那我志愿填報深市的大學,你說我能考上嗎?”
“通過這幾年你陸續寄給我的成績單,我調查過深市適合你的大學了,別擔心,寶。”林銘歌語氣堅定,無形之中安撫了他。
他在酒店續了幾天的費用,除了回來那天激情做愛,之后的幾天里他強忍著欲望支配,嚴禁打炮,趁著陸恪臨考前兩天他回了一趟家。
看著昔日臉色蠟黃蒼老的母親恢復了健康和活力,林銘歌忍不住放聲痛哭,母親劉紅珍一如即往地忙前忙后,原本精神異常的宋懷茜經過醫院的治療,情況逐漸好轉。
聽到林銘歌要把她們接到大城市去住,劉紅珍沉默了,在林銘歌鍥而不舍地說服下,最終同意在兩天后搬家。
山林深處,四周長滿了雜草,唯獨他們站的那片山地被清理得很干凈,一棵松柏傲然地挺立身姿,林銘歌跪在插了一束白菊的墳包前磕了幾個響頭“外婆,我會好好照顧媽媽的。”紙錢燃燒的灰燼殘留著點點火星,落日的余暉灑在身上映照出一片微芒,預示著他們將要踏上充滿光亮的嶄新征途。
兩天后的考場外,天氣愈發炎熱,一場久違的大雨撫慰了人們焦躁不安的情緒,雨過天晴,天空悄然出現一道彩虹,離考試結束還剩最后十分鐘家長們三五成群站著等候,盯著那緊閉的考場大門望眼欲穿。
“叮鈴鈴”預示著考試結束的鈴聲猛然響起,林銘歌被人潮推著往前游走,見到一臉喜色的陸恪,他高舉著向日葵揮手,最終他們在熙熙攘攘的人海中深情相望、相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