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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所party如期而至。
這次是陸昭和陳佰一起參加的,陸昭帶的夏倬,陳佰自然帶的是王錦川。
陸昭和陳佰這類人是主人,夏倬和王錦川這一類則是奴隸,參加party的主人必須把奴隸無償獻出來供所有主人玩弄,當然他們也可以玩所有奴隸。
奴隸進入會所要先進行沐浴,把身體清理的干干凈凈,然后再由調教師根據需要把他們裝扮成各種樣子。
這會時間還早,浴室只有夏倬和王錦川兩個人,王錦川比上次見到時又瘦了一點,兩頰微微凹陷,整個人完全沒有神采,對外界刺激沒什么反應,如果要用一個詞來形容的話,夏倬只能想到一個詞,麻木。
對,就是麻木,像是一具失去靈魂的行尸走肉。
王錦川脫光衣服后,夏倬赫然發現他的胸肌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對乳房,不大,像是少女剛剛發育時隆起的肉丘,可在小也不應該長在一個男人身上。
夏倬想起陳佰說的改造,已經開始了嗎?
王錦川注意到夏倬震驚的目光,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自己的嫩乳,“很惡心吧,我已經變成一個怪物了。”
“不、不是……”夏倬語無倫次,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還沒改造完呢。”王錦川抬手掐了掐自己的胸,蜜色的乳肉從指縫冒出來,“這玩意兒會長的越來越大。”
“錦川……”
“哦,對,聽說還要把陰囊切開,真會玩。”王錦川語氣淡漠的好像談論的不是自己的身體。
“別說了……”夏倬生理性不適,這一切太恐怖了,“你為什么不逃走?帶著叔叔阿姨逃到國外去,再這樣下去你會被他們玩死的!”
這也是夏倬給自己留的最后一條路,如果別的路都走不通,他也只能選這條路了。
“逃不掉的。”王錦川苦澀地笑起來,“他們給我做改造手術的時候在我體內裝了定位芯片,沒等我逃出去就會被抓回來。就算真能逃出去,陳佰他們一定公開視頻的,我父母看到了該怎么辦?”
夏倬沒法回答,他也絕不希望有一天宋瑾看到自己的性愛視頻。
王錦川舔舔唇,又笑了起來,“小夏,你不用擔心我,我已經不像之前那么痛苦了,很多時候還很快樂。”
夏倬不解地看著王錦川,明顯不信。
王錦川把一只手臂伸到他面前,夏倬仔細去看,在那條蜜色手臂上看到一排排針孔,剛開始還在疑惑這是什么意思,隨后一個讓人心驚膽戰的想法冒了出來。
“你……你吸毒?”夏倬聲音都是顫抖的,不可置信地盯著王錦川,“那群王八蛋逼你吸毒!”
“還真不是他們逼的,我自己找人弄的,這真是個好東西,只要一點點,就什么痛苦都感受不到了,整個人都飄起來,被狗操都很快樂。”王錦川說的漫不經心,甚至還有些迷亂地舔舔唇了?。
夏倬震驚地看著他,仿佛已經不認識這個人,“你瘋了嗎?王錦川,你不要命了?”
“吵什么吵,里面的奴隸洗完就趕緊滾出來!”
夏倬聲音太大了,驚到浴室外的調教師,兩個人都噤了聲,快速清理身體。
夏倬站在淋浴下面,無法控制身體的戰栗,心中酸楚難耐,直到這一刻他終于明白王錦川沒救了,他這輩子都完了,好好的一個人怎么會被折磨成這個樣子?
清理完身體后,夏倬再也沒有和王錦川交談的機會了,他們倆個的任務分工不一樣,要被帶到不同的區域。
夏倬要被做成尿便器,而王錦川要做成壁尻。
夏倬跟在調教師去往衛生間,中途恰好路過大廳,這會兒很多奴隸都已經裝扮上了,有男人有女人,甚至還有雙性人,其中不乏熟悉的面孔。
躺在桌子上,被各種食物覆蓋的人體盛,是最近演小甜劇爆紅的糖系美少女孫璐璐。
腹部圓漲,陰莖插著小水龍頭,肚皮上寫美酒名稱、年份、產地的人體酒瓶是硬漢陸捷。
身體對折,屁股朝天,肛口被擴成10?厘米寬,時不時有煙灰彈進去的人體煙灰缸是童星成名的田洋。
戴著吸乳器,一邊榨乳汁,一邊吃催乳藥的人體奶牛是清純玉女白冰蕊
此外還有插著花朵的人體花瓶,兩個肉穴裝滿垃圾的雙性人體垃圾桶,?懸吊在空中三個洞都插著燈泡的人體吊燈等等。
除了物化,還有一些觀賞節目,比如十個人連在一起的人體蜈蚣,少女和大型犬一起表演的獸交,騎木馬、走繩、鞭打、群奸等各種表演應有盡有。
當然,如果主人來了興致,還有箱尻,壁尻,和扮成各種動物的少男少女。
主人們吃喝玩樂所有娛樂項目都由奴隸組合,?只有想不到的,沒有這些人做不到的。
夏倬看得不寒而栗,胃部痙攣,一陣一陣的想吐,太惡心了,這些上層人士都是披著人皮的魔鬼,撕下那張人皮,貪婪和惡毒的本性就會暴露無疑,在一瞬間退化成只知道交媾的動物。
夏倬被領進男衛生間,雙手被調教師反綁在身后,然后坐在小便池上,用固定在墻壁金屬項圈卡住他的脖子,項圈刻意卡的很緊,呼吸變得不順暢,兩根不算太長的金屬腳鏈鎖住腳腕,另一端連在頸環上,導致夏倬身體對折成V字。
固定好姿勢就該裝扮身上了,調教師取了一個口環卡進夏倬嘴里,系帶在腦后綁緊,這樣嘴巴就閉不上了,然后找出一端是漏斗的金屬尿管,簡單做了潤滑后,對準尿孔慢慢插進去,一直到插進膀胱,另一端的漏斗剛好頂住龜頭。最后把擴肛器插進肛口,慢慢擴張成直徑8厘米的大洞。
至此,裝扮結束,夏倬上下三個洞都對著來人大大方方敞開,他的角色是尿便器,不提供插入服務,但上下三個洞都要承接騷臭的尿液,男廁像他這樣的便器有10個,靠著墻壁排成一排等待被使用。
調教師收拾好工具,臨走前微笑著拍拍夏倬的臉,“好好享受,小奴隸。”
夏倬有些痛苦地掙扎一下,他最討厭的就是被做成尿便器,這種恥辱遠勝于被直接插入,仿佛從此刻開始他不再是有獨立人格的人類,而只是用于解決生理需求的骯臟器具,
夏倬身體陣陣發寒,即使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在此刻依然覺得恐懼和恥辱,身體不受控地想要掙扎,然而脖子上的頸環會勒得他無法呼吸,不得不停下動作。
“當~當~”遠處傳來了鐘聲,夏倬身體猛地一抖,絕望的閉上眼睛,宴會開始了。
宴會分為三部分,第一部分就是剛才見到的那樣,所有奴隸各司其,8點開始,凌晨12點結束,第二部分是今年新加的項目,隨機抽出一個奴隸進行公開調教,調教必定是平時很少玩,非常刺激的方式,最后一部分則在調教結束后,所有主人自由活動,按個人喜好找樂子,一直持續到凌晨4點宴會結束。
剛才的鐘聲就是宴會正式開始的訊號,夏倬作為尿便器投入使用。
很快,第一個人走進來了,夏倬的心提到嗓子眼,所幸這個人并沒有選擇他,而是選了他旁邊的小雙性,騷臭的黃尿灌進子宮里,燙得雙性便器嗯嗯啊啊的呻吟。
夏倬剛松一口氣,就聽到一個有點熟悉的聲音,“是小夏啊,好久不見吶!”
夏倬一抖,第二個走進來的居然是一張熟悉的面孔,鐘慶國。
鐘慶國瞇起眼,邪惡地打量夏倬,“居然在這里見到你,還記得你當初跪下給我磕頭要當尿壺,你果然很喜歡這個。”
夏倬呼吸一滯,萬般恥辱讓身體開始戰栗,反綁在背后的拳頭攥得死緊,那是鐘慶國給他下藥,讓他失去理智后發生的事。
“來,小尿壺,讓主人好好給你澆灌澆灌,尿在哪里呢?還是上面這張嘴吧,我記得你很愛喝。”
鐘慶國拉下拉鏈,放出那根老雞巴,對著夏倬的嘴開始放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