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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又騷又臭的尿液射進無法閉合的嘴中,強而有力的尿柱直接沖進喉嚨,順著食道落入胃中,夏倬掙扎著想扭頭躲避,但頸環的限制讓他無處可逃,反而因為掙扎的動作而讓尿液澆得滿臉都是,嘴里鼻間都是令人作嘔的騷臭味。
夏倬惡心得想吐,卻只能被迫承受尿液洗禮,羞憤欲死。
尿液逐漸停止噴射,夏倬以為鐘慶國終于尿完了,慢慢睜開眼睛,卻不想鐘慶國此時握著陰莖對著夏倬眼睛噴出剩余的尿液,即使夏倬及時閉眼,還是有一部分呲進眼睛里。
鐘慶國,我操你媽!
夏倬氣得想殺人,全身肌肉都在顫抖,卻連一個憤怒的眼神都不敢顯示出來。如果主人投訴奴隸對主人不敬,是要受到很嚴厲的責罰的。
“解決完了,我要去試試別的項目了,小夏,過了12點我就來找你玩,不過我更期待你被調教。”鐘慶國甩甩雞巴收回褲子里,滿足地轉身離去。
夏倬這才敢惡狠狠地盯著鐘慶國的背影,心中怒罵,老雜種,這么大歲數還敢來這種地方,祝你興奮到猝死!
夏倬只被一個人使用就變得又臟又臭,后續進來的人都選擇沒有使用過的干凈便器,直到又有一個熟悉的熱走進來。
成松,的制片人,當初就是鐘慶國和他一起玩弄的夏倬。
成松色瞇瞇地盯著夏倬,“剛才遇到鐘老,他說你在這里,我趕緊就過來看你了,大明星,當尿便器開心嗎?”
開心你大爺!
“我可是很懷念你的滋味,真騷啊,騎在我手臂上操自己屁眼,半個手臂都插進去了還不滿足。”
夏倬怕掩飾不住眼里的憎惡,索性垂著頭閉上眼睛,不理會成松,但這絲毫沒破壞成松的興致。
“上邊被鐘老用過了吧,那我就用這里吧。”
成松撥弄一下插在陰莖里的漏斗,手指夾住干凈的漏斗邊緣,像上抽出來一點,漏斗另一端抽里膀胱,手指又施力一送,頂回膀胱,成松玩得起勁,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抽出的也越來越多。
成松手下沒什么分寸,時不時就會頂到尿道黏膜或者是膀胱壁,疼得夏倬大腿根抽筋,偶爾還會頂到敏感的前列腺,酥麻快感夾雜疼痛一塊沖擊大腦,激得夏倬身體痙攣。
成松玩夠尿道就把漏斗深深插回去,邪笑著掏出性器對著漏斗放尿,尿柱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精準的落進漏斗里,金屬漏斗壁被有力的尿柱擊打,撞出惡心的白沫,再旋轉著進入中間的圓孔,直接流進膀胱。
成松尿在他身體里,滾燙騷臭的液體快速灌滿膀胱,原本寄存尿液的器官現在寄存別人的尿液。夏倬覺得自己變成真正意義上的尿便器。
這種認知讓夏倬痛苦的無法自拔,卻又無計可施,喉嚨泄出痛苦的哀鳴。
成松大概憋了有一會,尿量很大,淅淅瀝瀝尿了很長時間,徹底把夏倬的膀胱灌滿,下體升起強烈的尿感,洶涌地刺激膀胱壁,夏倬下意識地想夾緊分開的大腿,卻無論如何也做不到。
成松拉好褲鏈,“小夏,一會兒見。”
成松走后,陸陸續續又有很多人進來,他們肆無忌憚的在夏倬口中、膀胱、腸道里釋放尿液,很快他身體每一個角落都被尿液覆蓋過,尿液從黑發流出來,沿著額角下滑,他甚至不敢睜開眼睛,一旦睜開眼那滴尿珠就有可能滑進眼睛里,瓷白的身體泛著水亮的光澤,連小巧的肚臍眼里都聚了一洼尿水,夏倬渾身都散發著令人惡心的臭氣。
內里更是慘烈,不知道有多少人在他口中放過尿,導致胃都撐大了,讓他有一種喝撐了的錯覺。尿液經過消化系統和泌尿系統又進入膀胱,可膀胱也不知道被多少人澆灌過,飽脹得快要炸開了,脆弱的膀胱壁不斷承受液體的沖擊,像是裝滿水,即將破裂的水氣球。而被打開的腸道蓄不住尿液,正滴滴答答的往下淌。
夏倬惡心得無數次想吐,可從胃里反嘔出來只有騷臭的尿液,呼吸間也全是尿騷味。
好臟,好惡心。
夏倬恥辱得全身都在輕顫,指甲摳進掌心,又陷進自我厭棄的狀態中。
他已經竭盡全力忽略那些人對他的凌辱,可他還是覺得委屈又難過,想堂堂正正活得像一個正常人,怎么會變成這么困難的事情?是他錯了嗎?
“小夏。”
熟悉的男聲將他從自我厭棄中帶出來,夏倬睜開眼睛,渙散的眼神慢慢聚焦,他看清站在面前的人。
齊思遠,那個手段狠辣,讓全劇組輪奸他的變態?。
齊思遠露出讓人不寒而栗的笑容,“無情的小東西,離開劇組就再也不跟我聯系,終于讓我抓到你了。”
齊思遠比夏倬留的印象太深刻了,身體本能緊張起來,戒備地盯著齊思遠,
看到夏倬被嚇到的眼神,齊思遠唇角弧度勾得更大了,“怕什么,在這里我又不能對你做什么,就是來撒個尿。”
齊思遠嫌棄地捂住鼻子,“你也太臟了,得弄干凈才能用。”
齊思遠環視了一下四周,在角落里看到一個馬桶刷子,就是那種廉價,帶著粗糙硬毛的馬桶刷子。他眼睛一亮,快步過去抄起那把刷子。
夏倬一瞬間就明白他想做什么,驚恐地搖著頭,用祈求眼神看向齊思遠。
齊思遠搖晃兩下馬桶刷子,頗為遺憾地說:“便宜你了,居然是全新的,你這種爛貨只配用舊刷子。”
話音一落,手中馬桶刷子狠狠捅進張開的肉洞,整個刷頭完全沒入。
“呃呃呃……”夏倬喉嚨爆發出慘烈的哀嚎聲,身體像抽筋一樣瘋狂扭動。
硬毛刷頭在腸道里炸開,成千上萬根硬毛像針一樣刺入黏膜,難以忍受的劇痛瘋狂刺激夏倬神經,腸肉不堪折磨,驟然收緊,卻只是把刷頭夾的更緊,硬毛插的更深。
齊思遠握著刷柄粗暴操干幾下,刷頭在體內進進出出,扎進黏膜的硬毛拉扯剮蹭腸壁,夏倬覺得腸子都被扎穿了。
夏倬疼得連聲慘叫,眼淚順著眼角淌下,滿是臟污的身體滲出汗來,他大口大口吸著氣,卻絲毫不能緩解腸道的疼痛。
可即使夏倬這么痛苦,齊思依舊是不滿意,肉口一直在往外淌黃尿,仍然不是干凈的便器。
齊思遠皺了皺眉,看到掛在墻上的水管,他拿起來看了一眼,發現是可以調節溫度的,于是把水溫推到最高,對著毫無遮掩的肛口,殘忍地打開開關。
在滾燙的水柱激在幼嫩腸壁那一瞬,夏倬疼得連叫都叫不出來,即使眼睛睜到最大,眼前卻陣陣發黑,什么都看不到,連呼吸都停滯了。
高溫讓疼痛放大了無數倍,無法忍受的疼痛劈天蓋地的襲來,夏倬覺得自己像是被刀子開膛破肚的魚,鋒利的釬子從下貫穿到上,再將他架在火上烤。
再也無法忍受的夏倬崩潰大哭,身體抖如篩糠,唯一能動的頭拼命向后撞,企圖用頭部的疼痛轉移下體的疼痛,然后頸環太緊,活動范圍有限,夏倬只是在徒勞而已。
夏倬的痛苦換不來齊思遠的憐惜,反而讓他更加狠戾,關掉水管后,再次把馬桶刷子捅進后穴,腸肉被高溫沖刷的又軟又爛,硬毛一刷,幾乎把肉刷下來,撕心裂肺的劇痛網住他,像是被一把大刀直接劈到痛覺神經上。
“啊啊啊……呃呃……”夏倬凄厲地慘叫,身體神經性地劇烈抽搐,被頸環勒到幾近昏厥。
齊思遠不為所動,來回刷洗了幾次,直到后穴流出的是清水,他才施舍一般尿在后穴里,優雅地轉身離去。
夏倬被疼痛折磨得有點恍惚,無助地抽泣著,身體不受控地顫栗。
齊思遠的行為被其他主人效仿,又一個人獰笑著用馬桶刷子捅進夏倬后穴,其他人也紛紛拿起馬桶刷子和水管清理骯臟不堪的尿便器。一時間,男廁里全是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夏倬在疼痛中昏厥,又在疼痛中清醒,等服務時間結束時,后穴已經變得血肉模糊。